歷史上的今天1935年11月25日 施劍翹刺殺孫傳芳   專題:抗美援朝 圓明園 德國統一  知青

人民網>>文史>>人物春秋

周恩來與那個年代的情感(下)

李 菁

2010年07月28日20:28  

【字號 】  打印  留言  論壇  網摘  手機點評  糾錯

 開國總理的家庭,周總理病重及訣別

  周恩來與那個年代的情感(上) 

  開國總理的家庭

  閑暇時,鄧穎超總愛和趙煒講起她的那一雙孩子。“她常念叨那句老話:一兒一女一枝花,無兒無女賽仙家。她說,趙煒,你看你,一兒一女多好啊!”趙煒寬慰她:“大姐,您不是賽仙家嗎?”鄧穎超笑笑說:“仙家虛無縹緲,還是一枝花實在。”

  “我們當年也曾有過兩個孩子,如果都活著比你還大呢!”一次閑聊時鄧穎超跟趙煒提起了孩子這個話題。1925年結婚后不久,鄧大姐發現自己懷孕了,她當時是何香凝的秘書,一心一意要把工作做好,所以自己跑到街上買了一些中成藥,想把孩子偷偷打掉,結果一個人痛得在床上直打滾。周恩來知道此事后,發了很大的火,說“你的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孩子不是你一個人的,是我們兩個人的后代,你應該跟我商量,這是我們兩個的大事,你為什麼不跟我商量?”鄧穎超告訴趙煒,她是第一次看到周總理發那麼大的火,“現在想起來,我那時也是太輕率太幼稚了”。

  沒多久,鄧穎超又懷上了第二個孩子,預產期在1927年3月,之前周恩來已赴上海工作,鄧穎超的母親來廣州陪她分娩。3月21日鄧穎超生產,但因為胎兒過大又是難產,生了三天三夜也沒生下來。最后醫生動用了產鉗把孩子夾了出來,嬰兒的頭顱受了傷,剛生下來就夭折了。“那是一個男孩兒,如果活著比你還大幾歲呢!”鄧穎超拍著趙煒的肩膀說。

  本想在醫院多休養幾天的鄧穎超,卻又因為“四一二”政變、國共兩黨關系的分裂而必須逃離廣州。在這家德國人開的醫院裡,一個信基督的醫生把她藏在院后的一個地方,每天都鎖上門,由護士來送飯。最后他們把鄧大姐化裝成他們的護士,與母親一起先到了香港,然后輾轉到上海。因為產后過於疲勞,鄧穎超此后再沒有懷上過孩子。

  但鄧穎超的內心仍有做母親的渴望。解放后,鄧穎超曾化名到北京協和醫院請著名的婦科大夫林巧稚做過一次檢查,當時沒有認出總理夫人的林巧稚認為她不太可能再懷孕。在得知鄧穎超的真實身份后,林巧稚曾動員她做一次輸卵管疏通,以增加生育可能,但鄧穎超最終還是放棄了。

  當年趙煒在有一個12歲的兒子之后發現自己又懷孕時,曾想堅決地打掉。得知趙煒的想法,鄧穎超先是委婉勸了幾次,讓趙煒把孩子生下來?鴉見趙煒仍在猶猶豫豫,她最后竟有點“急”了。鄧穎超后來對趙煒的女兒格外喜歡,不但給她取了名字,還總是不忘告訴這個幸運的小生命:“你的命是我保下來的!”她特別願意聽孩子甜甜地喊她一聲“奶奶”。

  “雖然沒孩子,但我跟她接觸幾十年,沒感到她不幸福。”趙煒說。身邊的工作人員知道他們喜歡孩子,也經常帶孩子過來和老倆口玩。周恩來和鄧穎超也把父母般的愛,給了烈士后代,這是廣為人知的事情。曾經有文章說他們兩人養育了十個烈士子弟,這十個孩子是誰,趙煒沒考証也沒問過鄧穎超。但以她在西花廳的經歷,“一直和總理、鄧大姐保持非同尋常聯系的隻有兩人,一個是孫維世,一個是李湄(注:李少石烈士之女)”。

  趙煒印象中的孫維世非常漂亮,和周恩來、鄧穎超的感情也非常好。當孫維世決意嫁給金山時,周恩來和鄧穎超雖然不是很同意,但也沒有硬攔。不過在孫維世結婚時,周恩來特意讓鄧穎超帶去一本《中華人民共和國婚姻法》作為賀禮,所有在場的人都明白這個干爸的一番苦心。

  眾所周知,孫維世與總理一家持續十幾年的特殊感情,在災難來臨之際也沒能成為她最后的庇護。若干年后,每每提起孫維世,鄧穎超總是忍不住跟趙煒念叨:“孫維世的脾氣太直太暴了!不然她也不會死得那麼慘!”

  沒有孩子,使得原本就陷於繁忙公務的總理家庭又少了幾分普通人家的生活氣息。周恩來與鄧穎超各有一間臥室。鄧穎超的作息極有規律,每天23點必然准時上床。經常是周恩來回來時,鄧穎超已經睡著了,鄧穎超起床時,周恩來開始休息。雖在同一屋檐下,但兩人還得用寫信、打電話這樣的通訊方式進行溝通。大姐常常寫紙條讓值班衛士送給總理,上寫:“恩來同志,你應該休息了。”或“你今天時間太長了”等等。

  “‘文革’之前,兩個人還經常一起出去看戲、散步,大姐和總理偶爾也會浪漫一下:有一次總理回來,大姐給了他一個擁抱,我們大家都在一旁看著笑。”這樣的氣氛在“文革”之后蕩然無存。兩人交流的內容也越來越多地被工作佔據,幾乎沒有任何私密性。這個家,其實更像是一個辦公室。

  非常歲月

  細心觀察,周恩來五六十年代的照片多為滿含笑意、意氣風發之態?鴉而在最后十年,留下的幾乎都是面色冷峻、飽含憂慮的形象。“文革”一起,“西花廳”也改成了革命色彩濃厚的“向陽廳”,原本洋溢著的溫暖氣息也一下蕩然無存。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文革”一起,周恩來夫婦首先自己制定了“三不”政策:不接見,不通電話,不來往。原來往來的老友、烈士子女,甚至周恩來自己的侄輩,一下子都從周恩來的生活裡隱去了。

  “總理經過這麼多年的革命鍛煉,你從他的表情和言談根本感覺不出他內心的波動。”趙煒說,雖然外面的局勢一天比一天壓抑,但在西花廳內部,她很少聽到周恩來談論什麼。“我記得天安門第一張貼打倒周恩來的大字報,報到我們那裡,大家都很緊張,總理一回來,趕緊把大字報抄下來送進去。我記得在客廳,大姐說,你們別緊張。”鄧穎超只是一再提醒身邊的工作人員說話要特別謹慎,不給總理惹事。“江青來,總理都不讓我們出來,生怕她一下看誰不順眼,慘了。”

  1967年1月12日,鄧穎超悄悄告訴趙煒,賀龍一家住了進來,就在前客廳,希望大家不要打擾他們夫婦。“文革”一起,賀龍夫婦就成了造反派的攻擊對象,不堪忍受的賀龍在一天之前偕夫人賀明、兒子賀鵬飛偷偷搬進了周恩來這裡。因為事關重大,鄧穎超此前都對此事一無所知。

  “住進西花廳后,賀老總幾乎沒出來過,周總理安排專人給他們送飯。我們工作人員也心照不宣地不提賀老總的事。”那幾天值班,趙煒常常看到賀龍屋裡的燈很晚還亮著,想到連賀龍這樣的老帥都有家不能回,她心裡不禁一陣難過。

  9天以后,賀龍夫婦搬出了西花廳,幾個月后,賀龍被迫害致死。周恩來對這位在南昌起義時就結識的革命戰友一直懷有內疚之情。林彪“九一三事件”之后,周恩來著手做的一件事就是尋找薛明。1974年底,在賀龍追悼會上,周恩來一進門就大聲對薛明說:“薛明,薛明,我沒保護好他啊!”說罷,76歲的周恩來老淚長流。

  20年后,趙煒在整理周恩來遺物時,發現了周恩來親筆改的悼詞,“在這份文件上,我看到最初定的是在賀龍追悼會上行三鞠躬,但在追悼會時,周總理卻向賀龍鞠了七個躬。總理為什麼這樣做,我們當時沒有問,現在也成了一個永遠的謎”。

  1971年9月12日,誰也沒有感覺出來第二天將要發生一場震驚世界的“叛逃事件”。趙煒記得,因為頭一天睡得很好,下午5點准備離家去大會堂開會的總理顯得精神充足。出門時鄧穎超提醒他別忘了吃藥,周恩來含笑答應:“你放心吧!”

  這天晚上,周恩來沒有回家,工作人員奇怪,鄧穎超也奇怪,“連續20多個小時不回來也沒有一點信息的情況還比較少見”。下午,值班人員突然接到廣州軍區司令員丁盛的一個電話,語氣鄭重地說:“請轉告總理,我們忠於毛主席,聽毛主席的,聽周總理的,周總理怎麼說我們就怎麼辦,我們已經按周總理的指示去辦了!”值班人員聽得一頭霧水。

  9月14日下午,主管警衛的楊德中受周恩來之托,來到西花廳找鄧穎超交待一些事情。“楊德中走后,鄧大姐馬上交待我,讓警衛把大門關上,隻有總理回來才可以開,其他任何人都走小門。她還讓我告訴大家提高警惕,以防萬一。”趙煒回憶,跟了大姐那麼多年,那天她的狀態也很少見:既不怎麼跟大家說話,也沒有踏踏實實地吃飯休息,總是坐在椅子上,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15日下午,大家接到電話說總理一會就回來。16點多,當周恩來在門口出現時,一直在等他的鄧穎超一見面就心痛地說:“老伴呀,我看你的兩條腿都抬不起來了。”已經50多個小時沒有休息的周恩來掩飾不住的疲憊,老兩口進了總理辦公室談了一會話,“我聽到大姐勸總理好好睡一覺,而總理居然不比往常,痛痛快快地答應了。這在我的印象中是不多見的。”趙煒回憶。

  訣別

  1975年10月的一天,鄧穎超找到幾位秘書:“組織決定通知你們四位秘書,應該讓你們知道總理得的是什麼病,醫生估計,這個病在別人身上可能會活得長一些,但在他身上,可能熬不過1976年的春節。”這是趙煒第一次確切地知道了總理得了癌症。“當時一聽到這個消息,腦子一下懵了,耳朵好像都失靈了。大家都哭了,但又不敢當著鄧大姐的面哭得太厲害,出來后我們四個人都掉了淚。”其實那時候周恩來已經被病痛折磨好久了——1972年5月,周恩來在做常規體檢時被確診患有膀胱癌?鴉1973年3月在玉泉山接受了第一次治療,1974年6月住進305醫院后,直到去世前,他先后經歷了大小手術14次,幾乎40天就要做一次,除了原有的膀胱癌,結腸癌也趁機襲來。

  11月,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手術的周恩來點名讓趙煒陪鄧穎超到醫院。跟鄧穎超進了病房,周恩來從被子裡伸出手:“趙煒,咱倆握握手吧!”趙煒趕緊說自己手涼,不用握了,但周恩來卻很堅持地說,“要握”。趙煒伸過手去,周恩來輕輕地說了一句:“你要照顧好大姐。”

  此后每天,趙煒都要陪鄧穎超到醫院看望周恩來,也給他念文件。一次,周總理讓工作人員打電話說讓鄧穎超去時把《國際歌》和《三大紀律八項注意》的歌片兒帶去。歌片兒送到了醫院,周總理很認真地看了幾遍,還輕輕哼唱起來。十幾天后,周恩來的精神好像還不錯,他讓鄧穎超坐到病床邊,對她說:“我昨天的情況你可以去問吳院長(吳階平),還有熊老(上海來的醫學專家)。不要責怪任何人,要感謝他們,要感謝大家。”接著,周總理一字一句地念道:“團結起來,爭取更大勝利。”說這話時,他的兩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團結起來到明天,英特納雄耐爾就一定要實現”,重病中的周總理突然張開嘴唱起了《國際歌》,雖然隻有短短的兩句,卻也讓在場的人都感動不已。唱完歌,周總理向在場的服務人員一一表示感謝,最后,他面向鄧大姐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一切都拜托你了。”

  “11月15日下午,他讓我拿來筆紙,寫下了‘我是忠於毛主席、忠於黨、忠於人民的,雖然我犯過這樣那樣的錯誤,但我決不會當投降派’的字條,由鄧大姐代他簽上了名字和日期。”不難想象,一向處事周全的周恩來其實已經在有意識安排著自己的最后時光,而這幾句話,成了他心頭久久放不下的心事。趙煒回憶,早在1975年9月20日做第四次手術之前,他就對鄧穎超說了這句話。“手術前,鄧小平、葉劍英、李先念、張春橋、汪東興等人都去了,鄧大姐就把總理說的話轉告給他們,同時還請汪東興回去以后向毛主席報告。話雖然說了,但沒有落實到文字上,周總理不放心,因此就又在11月15日那天專門寫了一個條子。”

  因為病重,周總理往日洪亮的聲音已變得十分微弱,有時他說出話來就連鄧大姐也聽不清楚。這時,如果讓他再重復那些話就太費精神了,所以周總理就說,“讓趙煒當翻譯重復一遍吧”。有一天,周總理突然對鄧穎超說:“我肚子裡有很多很多話沒給你講。”鄧穎超看看他也說:“我也有很多的話沒給你講。”兩人只是心有靈犀地深情對視著,最后還是鄧大姐說:“隻好都帶走嘛!”周恩來沉默無言。

  “(1976年)1月8日早上一上班,我打電話告訴他們(醫院值班人員),說8點半鄧大姐吃早飯,上午先不去了,下午再去,然后問情況如何,對方告之還可以。但半個小時后,值班打電話來,語氣一連串的急促:‘趙煒,快來快來!不好了,不好了!’”

  趙煒一下子明白,最后的時刻已經到了。這時鄧穎超正在刷牙,問趙煒怎麼了。趙煒努力平靜地說:小高(高振普)打電話,要馬上到醫院去。鄧穎超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這一次的危急,因為之前也有過數次被緊急叫去的經歷。但趙煒想,該給鄧大姐一點預示,在車上她告訴鄧穎超:“剛才打電話來,說情況不好。”鄧穎超一下子就明白了,下汽車快步向病房走去。趙煒緊緊扶著她,怕她摔倒。兩人一推開病房的門,頓時傻了眼:醫護人員、工作人員都站在旁邊哭。來遲了!沒來得及跟丈夫作最后告別的鄧穎超一下子倒在周恩來身上,邊哭邊喊:“恩來!恩來!”

  醫生仍在搶救。9點57分,監視器上劃出一條直線,總理走了。病房裡原本隱忍的哭聲頓時成了一片號啕,鄧穎超哆嗦著雙手摸著周恩來的面頰,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額頭,無限哀傷地哭著:“恩來,你走了……”趙煒說,值班的同事告訴她,在去世前一天,周恩來在鄧穎超走后一直顯得心神不定,眼睛來回看,好像在找什麼,問他有什麼事,他也不說,只是搖搖頭說讓他休息,他也不閉眼。當時大家都感到有些奇怪。現在想起來,總理那天四處看來看去,一定是在找大姐,大家有些后悔當時沒有把她喊過去,讓這一對經歷了風風雨雨的革命伴侶見上最后一面。

  周恩來生前表示過死后不保留骨灰,鄧穎超完成了總理的遺願后,把這個骨灰盒保存了下來,她告訴趙煒,待她死后,也要用這個骨灰盒。以后每年立秋,趙煒都拿出來晾晒一下。有一年正好被鄧穎超看到,“她說,這個骨灰盒你們保存得不錯。我死后就要用這個骨灰盒。今天你們好幾個人在這兒聽著,趙煒要是不同意,你們也要提醒她。我問她,你是不是要和總理合葬?她說沒這個意思,就是怕造成不必要的浪費”。

  1992年,遵照鄧穎超之願,趙煒用這個骨灰盒捧回了鄧大姐的骨灰,並把骨灰撒進了海河。趙煒把周恩來與鄧穎超在1970年的最后一張合影縮小,放在骨灰盒上,保存在天津的周恩來鄧穎超紀念館裡。  

(完)

 

來源:《三聯生活周刊》2006年第1期

(責任編輯:張淑燕)

少時,毛澤東讀完韶山人有限的藏書,常翻山越嶺往返幾十裡,到外婆家向舅、哥借書。向表兄文詠昌借書時,文兄慎道:“相公借書,老虎借豬,所以要先打條子后拿書!”,1915年,毛澤東寒假回家過春節,到外祖母家向八舅父母拜年。順便向詠昌兄還書,並附便條:詠昌先生:書十一本,…更多

1949年10月1日開國大典,國民黨原計劃派空軍進行大規模轟炸。當天要執行任務的時候,蔣介石卻遲遲不下達命令。空軍總司令周至柔幾次電話請示,蔣都說“再等等”,眼看時間越來越緊迫,指揮官向蔣介石表示,如果再不起飛就不能夠按時到達了。蔣介石的最后回答是“取消任務”。理由是 …更多

我要發表留言

  1. 新刊(11月下)
時下,“諜戰片”風頭不減,國共兩黨在隱蔽戰線的斗爭,因其神秘性和充滿刺激的情節,日益成為影視作品的重要題材。事實上,真實的隱蔽斗爭遵循一個共同的行動原則,“不像間諜的人才是最好的間諜”,從形象到行動,“特殊化”均是大忌。利用女色、金錢收買和手槍暗殺等方式,更為中共地下工作所不允許……新刊(11月下)
    時下,“諜戰片”風頭不減,國共兩黨在隱蔽戰線的斗爭,因其神秘性和充滿刺激的情節,日益成為影視作品的重要題材。事實上,真實的隱蔽斗爭遵循一個共同的行動原則,“不像間諜的人才是最好的間諜”,從形象到行動,“特殊化”均是大忌。利用女色、金錢收買和手槍暗殺等方式,更為中共地下工作所不允許……

  1.   
  2.   

熱點文章排行

編輯推薦

連載·書摘

  1.   朝鮮軍隊潰不成軍時,斯大林為何不派兵支援朝鮮?當中國30萬大軍在鴨綠江畔集結時,華盛頓為何仍錯誤地認為中國不會出兵?  朝鮮軍隊潰不成軍時,斯大林為何不派兵支援朝鮮?當中國30萬大軍在鴨綠江畔集結時,華盛頓為何仍錯誤地認為中國不會出兵?
  2.     它是何方黨史筆記的集結。不是單純從親歷、親聞寫起,而是從大量的史料出發,旁征博引,梳理了毛澤東與張聞天關系的演變……    它是何方黨史筆記的集結。不是單純從親歷、親聞寫起,而是從大量的史料出發,旁征博引,梳理了毛澤東與張聞天關系的演變……
  3.     作者是釣魚台寫作班子的助理人員、“前七篇”、“二十五條”等重要文章和文件的起草入之一和惟一在世的親歷者和見証人……    作者是釣魚台寫作班子的助理人員、“前七篇”、“二十五條”等重要文章和文件的起草入之一和惟一在世的親歷者和見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