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段子”,我們該如何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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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下,“黃段子”流行得很,它無時不在──朋友聚會、戰友相逢、電話聊天、書信交往、網上交談……它無處不在──街頭巷尾、田間地頭、茶樓酒店、商場球場、情場官場……它似乎成為酒桌上一道“必點菜”,牌桌上一張“必打牌”,交往中一曲“抒情調”。有人說,“黃段子”會讓你在勞累的工作之間偷偷笑上一會兒,放松一下緊張的神經﹔有人說,“黃段子”是一種精神污染,甚至是一股色情濁流……那么,“黃段子”到底是精華還是糟粕?
所謂“黃段子”,就是指那種逗人開心、罵人過癮、探人隱私的“笑話”﹔那種新鮮離奇、無中生有、庸俗不堪、包羅萬象的“故事”。剛開始時還有些“羞羞答答”,顧忌一點性別和場合,到后來,干脆就毫無遮掩,變得“赤裸裸”起來,一旦酒酣耳熱、精神亢奮,那一個個“黃段子”此起彼伏。
多少尷尬在其中
隨著女性廣泛參與社會活動,受“黃段子”侵害的機會日益增多,在工作、應酬、休閑等場合都有“黃段子”的陰影。
朋友小雪最近隨團去旅行,一路上導游大講“黃段子”,令她避也不是,聽也不是,多次想把話題岔開,而導游卻非常“執著”,非要把這個“黃段子”講完不可。
在餐館酒樓,為客人服務的女服務員也是萬分尷尬,可自己的工作崗位就在客人的餐桌前,又不能擅自離開,就只能硬著頭皮聽,太難受了!晚上回家,委屈得直想哭。在某職業介紹所,几個求職姑娘怎么也不愿到飯店去做服務員,她們說,聽客人邊吃邊說些黃色笑話,感覺就像被脫光了衣服當眾展覽,實在惡心。
鄭州一家電器銷售公司的郭女士說:“有些人講黃段子,越是露骨的內容講得越起勁,越是有女人在場講得越起勁,以前我們公司有一個男客戶,每次往酒桌上一坐,紅光滿面,油光閃閃,張口閉口都是下流笑話,而且還特別來勁地往我臉上瞅,引得桌上的人都往我這邊看,那股淫邪氣真是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一位在該公司實習的女大學生則告訴記者:“一些客戶知道我們不敢得罪他們,酒桌上除了談生意就是說黃段子。有一次,一個客戶講了一個笑話,我聽著既不可笑也不黃,就沒有在意,誰知他講完后忽然問了我一個問題,我隨口答了一句,沒想到屋里的人發出一陣古怪的大笑。我仔細一想,原來他的笑話乍聽沒有色情意味,其實里面有個陷阱,我這一應答,自己就成了黃笑話里的角色了。我當時氣得差點兒哭了。”
“昨晚你用溫柔的雙手,輕輕撫摸我身體上最嬌嫩的地帶,你依偎在我身旁,在我有力的撫摸下……”,家住天津市河東區的26歲男青年胡某和女友楊某一起宴請几名男士,在酒桌上,熱衷講“黃段子”的胡某半斤白酒下肚后“舊病復發”,當著女友便講起了這樣的“黃段子”。女友越聽越覺得難堪,便用腳不斷踩胡某的腳,示意其不要講了﹔誰知越講越上癮的胡某就是不住嘴,女友一氣之下執意離開,但胡某酒勁上來抓住女友的手不讓走,就這樣,雙方不肯相讓動起手來,胡某的左面部被女友的手指抓傷兩處,血道約有5厘米長,鮮血直流。
中小學生也熱衷“黃段子”。對大人們津津樂道的“故事”,孩子們自然不懂其中含義,只是跟著學說,然后就到同學面前去炫耀。12歲的軍軍(化名)經常跟著父母去參加聚會,他留意哪個叔叔講的“故事”大家最感興趣,就悄悄記下來,然后講給同學聽,他們班里的男生還比賽誰講的故事多。
更為離奇的是,杭州張先生打電話讓杭州佑康配送中心送來兩盒杭州某知名月餅廠家生產的月餅,准備第二天過節時送到岳父母家中。月餅送來后,張先生發現拎袋內側寫著一首極其下流的“黃詩”,別說是老人,就是像他這樣的年輕人看了都覺得不堪入目。
勿以惡小而為之
“黃段子”表演者,大致有几種心態:一是時髦心理。有人覺得,現在講“段子”,如年輕人追明星、泡網吧一樣,是與社會流行色“接軌”。二是顯示心理。有人覺得,講些“段子”體現自己見多識廣,閱歷丰富,風趣幽默,口才頗佳,實際上也是“作秀”給人看。三是從眾心理。你講我講大家講,跟著感覺走。好像不講“段子”就無話可說一樣。只要一講,笑聲起來了,氣氛活躍了,說話投機了,感情接近了。四是發泄心理。有的人對時風有看法,或對某領導、某地域的人有意見,就借助“段子”進行謾罵、攻擊,以解心頭之恨。五是無聊心理。有的人思想頹廢、意志消沉、玩世不恭,平時無所事事,以打聽別人隱私為營生,以無事生非為事業,以講“段子”為能耐。六是投其所好心理。有的人善于溜須拍馬,千方百計地琢磨領導,察言觀色,投其所好。領導想聽什么,他就講什么﹔什么能讓領導歡喜,他就給領導道什么“喜”。一切以領導“滿意不滿意、高興不高興”為原則,極盡“精神賄賂”之能事。
對于“黃段子”的盛行,有人認為無傷大雅,因為它的“生命力”只在工作之余、茶余飯后,屬“私人小節”﹔甚至認為,它是人際交往的“潤滑劑”,使人們在這種不分身份、不分年齡、不分男女的“笑料”中找到“共同語言”,從而加深“友誼”﹔更多的人認為,說“黃”與做“黃事”是根本不同的概念,說几句“口頭花柳”純屬“正常”業余消遣。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商界朋友實話實說:“現在思想這么開放,說几個黃色笑話算什么呀,都什么年代了,還這么過敏。”另一位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的人士很有感觸地說:“現代人生存的壓力這么大,生活的節奏這么快,交往的功利性這么強,互相缺乏真誠,心里都在盤算著自己的利益,面子上還要親親熱熱,于是黃段子這樣的東西就大行其道了。”他不認為講黃段子有什么不妥,無非是耍耍貧嘴而已。
的確,從表面上看,來個“段子”逗逗樂、弄弄景,雖無聊,卻也無害,“黃段子”至多使一些人感到難堪而已,沒啥了不起的。其實,它對社會風氣的不良影響不能低估,它與隨地大小便、隨地吐痰等行為一樣,都是不文明的表現。許多“段子”可以說是一種精神污染,甚至是一股色情濁流。如果耳聞目睹的盡是些格調低下的東西,思想必然會受到腐蝕而蛻化。特別是低級下流的“黃色段子”,如同黃色書刊、音像、影視一樣,在慢慢腐蝕你的思想意識,拉你下水。此風如果不剎,必然會腐蝕人心,敗壞社會風氣。
更應警惕的是,它也許就是一些領導干部腐敗的前因。現在一些人缺乏理想、信念和追求,靠這樣的東西在茶余飯后開心解悶,也是造成黃段子流行的主要原因之一。黃段子也許不是洪水猛獸,但是,黃段子流行的世風,應當引起人們足夠的警惕。生活趣味的高下對官員往往是塊試金石,經常沉湎于酒精和黃段子中,你能想象這樣的干部能干出些什么政績!聯想到一些領導干部中出現的“包二奶”、“找小蜜”,甚至參與嫖娼活動,不難看出,“黃段子”是這類腐敗現象的孿生兄弟。
大部分黃段子以性為內容,直接或間接地涉及女性的身體,對女性輕者是性挑逗、性別歧視,重者是人格污辱、性騷擾。黃段子以“笑話”的面目出現,貌似幽默,得以招搖過市,放毒于無形,實則更具有腐蝕性。有一些“極端分子”,他們不僅熱衷于說“黃話”,而且聽了再加工、編造,使“黃段子”越來越有噱頭。他們一邊得意洋洋地“自娛自樂”一番,一邊用不懷好意的眼光在女性臉上掃來掃去。不管聽到“黃段子”的女性有什么表情───面紅耳赤也好,沒反應過來也好,非常熱衷的也好───男人總會樂得哈哈大笑,笑話本身倒沒那么大的威力,女性的反應才是他們最樂不可支的。 傳播黃段子像吸煙、吸毒一樣上癮,不分場合和對象,唾沫飛濺,大講特講,在客觀上使別人、尤其是女性感受到了人格的污辱和精神的傷害。
古人云:“勿以善小而不為,勿以惡小而為之。”在行為空間相對自由寬松的今天,人們對黃段子心態不一,各抒己見,倒也不足為奇,但是應該看到,黃段子流行是一種“不正常、不健康”的風氣。中央開展“三講”教育中的講正氣,也包含了制止社會不良風氣的意思。因此,對于“黃段子”,我們的一些黨員干部不應將其只看作是“私人小節”,更不可為尋找“共同語言”而助長了此風的蔓延。
學會對黃段子說“不”!
就現實的情況來看,大部分黃段子尚未觸及法律的“高壓線”。和法律沾邊的也只有兩種情形,一是民事上的侵犯公民名譽權﹔二是刑事上的侮辱誹謗罪。比方說,講“黃段子”的人,把某一特定人編成了“黃段子”中的人和事,并多次在公開場合加以傳播,這才可能構成對那一特定人的名譽侵權或侮辱誹謗。法律只是對付“過火”黃段子的一種武器,但就大多數講“黃段子”的行為,極少觸及到名譽侵權、侮辱誹謗等問題,應該從道德的角度加以規范。
怎樣斷絕“段子”呢?我想,首先是要加強教育,認清“段子”流行的危害。古人講:“政者,正也﹔子帥以正,孰敢不正。”領導干部愛好什么、提倡什么、反對什么,有時行動更能說明問題,因為領導干部具有潛移默化的導向作用和影響力。不要認為個人的好惡只是生活中的小節問題。小節不保,大節必失。要在黨員先進性教育中,把不講、不傳、不聽庸俗“段子”作為一項紀律確定下來,規范大家的行為。還要弘揚主旋律,確立高尚健康的生活情趣,讓高亢激越的革命歌曲處處飄蕩,讓大氣磅礡的愛國詩篇伴隨人生。
除了不講外,我們怎樣面對“黃段子”呢?假如你聽到有人口無遮攔、樂此不疲地講起那些葷話,你大可以想想老祖宗“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古訓,你不鼓掌不喝采,裝聾作啞,使他們投石問路的企圖無法得逞﹔如果你感到他們制造的噪音有損于你的耳膜、耳鼓、耳垂和心臟的健康,那么你可以微笑著告訴他,此處是公眾場所,大家都需注意口腔衛生,免得唾液橫飛。你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苦口婆心的說服教育工作,必然能使他良心發現,改邪歸正,噪聲也就嘎然而止﹔如果以上方法都不奏效,你只有三十六計、走為上策了。
(網友:陳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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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人民網 2002年2月0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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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夏愛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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