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網 >> 觀點 >> 網友說話 2002年8月15日14:13


我們如何做“作文”?──兼與賣炭翁商榷
    

     賣炭翁是位教授,他的許多文章使我受益不少﹔賣炭翁也是人民網的一位網友,不管怎樣,在發言的地位上我們應當平等。看了昨日他人民網上發表的的《為文之法:學會抬杠?》一文,我自認為他的觀點有待商榷,遂成此文。

    在這篇不長的文章里,我注意到喬教授觀點鮮明,反對作文“抬杠”。在《為文之法:學會抬杠?》的開頭,喬教授如是說:“假如是一起殺人案件,詳述凶手的殘忍,要求依法嚴懲,是作文的一種思路,雖然不錯,但未免過于老套。抬杠式的作文應該多問一問為什么殺人,也就是從殺人的動機入手,微言大義,最好能與腐敗的普遍性聯系起來,與體制的弊端聯系起來,與分配的不公聯系起來,這樣就會與眾不同,就會引起注意,文章不但能夠被發表,還能夠被轉載,作者的知名度就會提高。”

    對其所批評的這種作文方法,我看了半天,總覺得并沒有什么錯。接下來,賣炭翁教授又說:這種寫法“根本就是違反法制。我國《刑法》對殺人的定罪量刑已經有明確的規定,寫手們這樣一發揮,你不知道是應該譴責凶手,還是表揚烈士。”

    可真犯了糊涂:喬教授所說的“違反法制”從何而來?即便是寫作者表達不妥,我想也絕不能與違法扯在一起。作文作文,真不知道要寫什么?

    古人云:文無定法。我們家鄉也有句話,“殺雞宰鴨,各有殺法”。我絕不是什么作文專家,就我的理解“文無定法”講的既有形式意義上的,也指實質內容。即以殺人案件為例,如果按教授的作文方法:“詳述凶手的殘忍,要求依法嚴懲”,我看,那倒是大錯特錯,因為,法制宣傳類稿件對血腥和暴力是相當忌諱的,這一點也是法制類稿件的寫作常識。而他所反對和批評的“應該多問一問為什么殺人,也就是從殺人的動機入手,微言大義”,我則認為不失是作文的一大方法。只要不是牽強附會、不是故弄玄虛,如果題材本身可以挖掘,真的“能與腐敗的普遍性聯系起來,與體制的弊端聯系起來,與分配的不公聯系起來”,只要寫得實事求是、寫得深刻,我則認為寫得好,是真正的文章高手,而不是什么追求眼球的“另類”。

    筆者從事檢察工作,直至目前,仍在第一線辦理各類經濟及刑事案件。可以說,司法實踐中,司法人員除履行正常的職責以外,我們還有相當的工作,如社會治安的綜合治理、社情民意的調查摸底、社會的安撫穩定,等等。最切忌的就是“攻其一點,不及其余”的這種機械的、不負責任的就案辦案方式。從中央到地方,我們追求的就是法律效果、社會效果乃至政治效果的有機統一﹔強調的就是實事求是、尋根求源,辦結一案、關注一片。小到教育挽救一個人、整頓一個單位,大至治國安邦。喬教授反對的這些作文方法,不僅是寫手們所要側重的,也是司法人員思考的,更是普通百姓關注的。這不但是作文的一種方法,也是我們工作中的實際做法。工作尚且如此,難道我們還懼怕如此作文?

    再者,在我們這個真正啟動法治列車不久的古老國度里,在公民享受知情權還不充分的境況下,這種作文方法,無論是敘事,還是言論、評論,不僅不同程度地給我們提供了閱讀和知情的便利,也時時警醒著我們。

    林林總總的案例其實已經表明,回避現實問題永遠是無濟于事、自欺欺人。難道不是嗎?

    好在我們的社會正逐步昌明、與時俱進。無論是作文還是其他,追求另類并沒有錯誤。事實上,這種作文方法也絲毫算不得什么“另類”。非常欣賞并贊成喬教授文中這几句:作文“需要對中國社會整體的把握和深刻的揭示,需要有一顆公正而善良之心,只有這樣,才能以筆傳達公眾的聲音。”在這一點上,想必不少人應當相通。

    也許并不是教授以偏概全,但我認為,對這種作文方法,我們絕不能以偏概全、一概而論。得承認,我與教授也“抬杠”了一回。

    (網友:黎城的蘇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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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人民網 2002年8月15日
(責任編輯:夏愛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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