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網 >> 軍事 >> 軍事專題 >> 紀念陳賡大將誕辰100周年 >> 陳賡軼事 2003年2月25日12:46


魯迅與陳賡有過會面嗎?
    

    1932年,大約在夏秋之際,紅軍將領陳賡秘密在上海養傷期間,曾與魯迅先生有過接觸。這接觸主要是由馮雪峰安排的。據陳賡將軍1956年回憶,其中過程大約是這樣的:

    “到上海后……當時我們在上海做地下工作的同志,都很關心蘇區的情況,我曾經給他們講了一些我們紅軍在反國民黨‘圍剿’時的戰斗故事……當時在黨中央宣傳部工作的朱鏡我同志,把這些事情都記錄了下來,后來他們送給魯迅先生看。魯迅先生看了這些材料非 常興奮,他聽說我正在上海治病,便几次和馮雪峰講,邀我到他家去談談。”

    后經馮雪峰的安排,并在馮雪峰的陪同下,陳賡與魯迅先生有過一次會面。會面的具體情況,馮雪峰在《回憶魯迅》一書中已有詳細介紹,整個情況流傳較廣,這里不贅述。陳賡將軍在1956年回憶當時的情景時這樣說:魯迅先生那天興致很好,特地請他的夫人許廣平預備了許多酒萊,我們在那整整談了一個下午,直到夜深才離開。但究竟談了些什么,“可惜時間相隔太久,許多細節和談話的具體內容已無從追憶了。”

    據這些材料看,陳賡與魯迅先生的確有過一次會面,這已毋庸置疑。后來,人們還得到了確切証據,這就是從魯迅先生遺物中尋找出的陳賡將軍所繪紅軍戰斗形勢圖。但這幅圖展覽公開后,又引出了魯迅與陳賡還有無第二次會面的問題。

    七十年代左右,老作家樓適夷先生在魯迅博物館陳列柜中,見到這張鄂豫皖形勢圖,引發了自己的回憶。樓適夷后來在文章中說,在1932年秋天,“有一天,雪峰來通知我,因魯迅先生有意寫蘇區紅軍戰爭題材的小說,約一位從蘇區來滬養病的負責人談談,宣傳部(上海臨時中央的宣傳部)決定派你陪去,明天上午由朱鏡我同志先陪他來你的地方,然后由你陪他去魯迅先生家里。”

    樓適夷先生說,當時馮雪峰并未告訴他陪同的人是誰,按照地下黨的紀律,他也沒有詢問所陪人的姓名。事情結束几十年后,他見到了這幅形勢圖,才知道所陪去的人是陳賡。因為“那張草圖,正是我在旁親眼見他在先生的書桌上繪制的。”

    因為自己的記憶,樓適夷就在1974年4月到紹興瞻仰魯迅先生故居時,談了自己對館中所繪魯迅與陳賡會見的畫面的看法,認為圖中衣服畫錯了。不是夏季衣服,而應是秋季服裝。并說當時是自己陪去的。這話傳開之后,就有研究者寫信去問重要當事人的馮雪峰。但馮雪峰對樓適夷的話作了否定性的回答:

    “再約第二次見面事,我沒有留下一點印象,但我想,魯迅先生如要再找陳賡談話,是以后隨時可以約的,當天談得很久,也似乎沒有未談完而須續談的事情。”并且明確否定了樓適夷曾參加過會見。

    再據陳賡將軍回憶:“他(魯迅)本來約我再去談一次,我也答應了愿意再去一次,可惜不久我就被捕了,從此再未得見魯迅先生。”

    樓適夷先生根據自己的回憶,于1978年5月寫出《魯迅二次見陳賡》一文,認為馮雪峰說自己沒有參加會見,指的應是第一次馮雪峰陪同的那次,而據自己回憶,還應當有魯迅與陳賡的第二次會面,那就是自己陪同的這次。証明一是當時自己在旁聽到所談內容是有關紅軍作戰情況,蘇區人民生活、軍民關系等等﹔再就是這張草圖,因為這是樓適夷親眼見陳賡在魯迅先生處畫的。

    兩位主事人都回憶僅有一次會面,而樓適夷先生雖僅只自己一人記憶有第二次會面,但草圖的証據卻頗為充分。為此,筆者根據兩方回憶文字,查翻了1932年全年,尤其夏秋季節几個月的魯迅日記。魯迅先生日記主要記事,對人物來訪等一般都有記載。但沒有見到有關樓適夷陪同會面的記錄﹔但這也并不能完全証明沒有第二次會見。因為在該年的日記里,雖然有關于馮雪峰數次來訪的記錄,但在馮雪峰提供的會見時間里,魯迅日記里也沒有留下一點記載。這大約有魯迅先生的謹慎在其中。因為會見的人物是特殊的,安排是秘密的,在當時的特定情況下,沒有記入日記也很正常。那么,關于樓適夷先生說的第二次會面沒有記載,是否也是因為同樣理由呢?

    魯迅先生與陳賡有沒有過第二次會面,在魯迅研究中應該不是個太大的題目。但作為史實,在可能的情況下,盡量搞清楚,也是必要的。弄清此問題,眼下大約只能通過實物或其他有關者記述或回憶查尋﹔再可否將這頁草圖字跡請相關部門與陳賡將軍當時其他尚存文字相互比較,這樣,或許這個問題就會得出恰當的結論。(楊建民) 

    原載于《中華讀書報》 


(責任編輯:李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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