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網 >> 時政 >> 時政專題 >> 紀念彭真誕辰100周年 >> 回憶懷念 2002年9月29日11:17


文藝小兵憶彭真

李  琦

    

    在敬愛的彭真同志離我們而去的悲痛日子里,他那平易近人的音容笑貌一幕幕映現在我的腦海。

    1943年,我所在的西北文工團編入中央黨校第三部(文藝界同志多)學習。彭真同志是副校長(校長是毛主席),聽他的報告雖然有多次,但“拉話”卻是在一次黨校禮堂的晚會上。

    我演完一個兒童戲小節目之后,一個警衛員來到后台找我,說“彭真同志請你”。我隨他下台,在第一排座位上彭真同志拉我坐在他身邊,親切地問長問短。那時我十五歲。自1937年我隨父母到延安后一直在劇團、文工團唱歌演戲宣傳抗日,還沒有本事以美朮為武器工作。在舞台上我還算個活躍的,這才引得彭真同志叫我見他。

    那時我還不知道他和我母親早就認識。直到抗戰結束,我見到一直在前方、闊別了九年的父母,母親才告訴我,彭真同志是她的入黨介紹人。當時太原學生運動中,彭真同志是男中的代表,我母親是女中的代表,領學生游行到省政府,向閻錫山請愿。

    母親給我提供的這個情況,一年后我告訴了彭真同志。那是1948年春,我所在的華北聯大在河北束鹿參加土改。一天,彭真同志帶著秘書、警衛員來到我們村子住下。他多次召開小型的貧下中農、村干部的調查會,也給集中起來的大部隊作報告。有三四天,我們土改工作組的三個人常和他在一起。聊天中我說了我母親向我談的她和彭真同志的關系,也說起延安時我見彭真同志的情形。他聽了這些對我格外親切,他還講了些當年搞學生運動的情況。

    北京解放初期,一天,市委召集各高校黨委宣傳委員開會(我是中央美院的)。不大的會議室,也就二十來人圍坐桌旁。只見彭真同志端著茶杯走進會場,精神顯得疲備,顯然是工作太勞累了。他向我們講了我國派志愿軍援朝了,講了出兵的必要性……他講話平平實實,講出的話實實在在,讓人信服。這是他的一貫作風。“文革”前,我們聽他做報告的機會較多,就像跟大家談心一樣,從不見他念稿子,從不聽他有“官腔”,會場上聽眾總是隨著他的講話內容、情緒而發出強烈的反響。

    我最后一次見彭真同志是1986年春在人民大會堂,那是他作為“中國延安文藝學會”名譽會長約見一些老文藝戰士座談。我們發言時,彭真同志一直在小本子上作記錄,不時還插兩句話。開會前,他和大家一一握手。我沒放過自我介紹的機會,我說:“我是閻克貞的孩子。”本來他是一只手握著我的手,馬上又加上了一只手,十分親切地說:“閻克貞,閻克貞的孩子,好,好!”

    如果說我第一次見彭真同志的情形說明這位日理萬機的政治家也不放過對文藝工作的關注,那么,40多年后我最后一次見彭真同志的由來,就更說明他對我們文藝工作者的厚愛了。

    今年是毛主席《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發表55周年。此時此刻,作為一名文藝工作者悼念敬愛的彭真同志,應該記起他是“中國延安文藝學會”的名譽會長﹔應該不忘記他對我們的企望:沿著黨所指引的“為人民服務、為社會主義服務”的文藝方向,堅定地走下去。

    《人民日報》    〔19970523牶琚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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