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网>>传媒>>传媒专题>>中国传媒产业发展大会>>会场动态

财经媒体掌门人畅谈财经媒体发展问题和趋势
  2004年08月28日10:26 【字号 】【留言】【论坛】【打印】【关闭
嘉宾从左到右分别是财经时报副总编辑钮文新、美国CNN全球编辑协调人黄天波、史坦国际首席经济学家汪康懋、经济观察报总编辑何力、财经时报总编辑杨大明
嘉宾从左到右分别是财经时报副总编辑钮文新、美国CNN全球编辑协调人黄天波、史坦国际首席经济学家汪康懋、经济观察报总编辑何力、财经时报总编辑杨大明
财经媒体掌门人畅谈财经媒体发展问题和趋势

嘉宾:经济观察报总编辑  何力

      财经时报总编辑    杨大明

      财经时报副总编辑  钮文新

      美国CNN全球编辑协调人  黄天波

      史坦国际首席经济学家/新加坡证券交易所总裁顾问  汪康懋



    黄天波:我在CNN全球总部美国亚特兰大做编辑协调人,我今天见到这些朋友心里非常高兴,因为很多当年是我的同行。我原来在新华社总社做了五年记者,后来到美国读书,后来加盟CNN。我现在是全球编辑协调人,听起来有点悬,有点像国内电视台的值班编辑,24小时全球新闻网,我要负责我这个时段的新闻怎么把CNN全球编辑资源调动起来,让这个时段显得很漂亮,显得很专业,能够给大众提供很丰富的资讯。
    财经媒体,我们现在有这么几个节目,《今日世界商务》、《国际商务》,分别是在北京时间的下午三点、六点还有五点。《今日世界商务》是北京时间凌晨两点半、三点半,这个时间主要针对亚洲、欧洲不同的特点设计的节目,主要以商务节目为主。我们在这些新闻栏目以外,还有一些专门就是为商务人士设计的比较软性的新闻,我们有一个《环球办公室》,是讲新的技术、新的潮流,给办公室的管理人员带来挑战。最新一期节目讲到网上招聘这么发达,网上招聘对公司管理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很软很有趣的,不是硬新闻。还有《商务旅行者》,给整天背着背包,到处出差旅行谈生意的,最新也是很软,很有趣的,讲美国和欧洲很多机场为了让这些登飞机的商务人士那段时间过的有意思,开展放松、按摩,洗澡很放松的服务,让你等飞机的三个小时或者转飞机的时候,不至于在机场坐着耗着。这种软性新闻很多。
    我们CNN是24小时全球新闻网,全球的家庭用户,按家庭算有一亿六千五百万,是其它所有竞争对手用户总和比他们还要多,这个影响非常大。跟在座各位我们没有什么竞争,我们做英文媒体,在座大部分都是做中文。关于商业和电视这块,我觉得CNN有一个很好的优势。第一,要把全球的资源调动起来,比如我们在每个整点都会把纽约证券交易所,还有伦敦、香港这边,财经记者通过卫星联线的方式切换到现场,甚至一个屏幕分成三块,三个记者时时的把世界各地最新的股票行情、经济发展态势传达给世界各地,这样能保证信息的全面和快速,因为我们要求快。在这种直播能够保证快速的情况下,我们通过专访的形式保证节目的深度,既保证信息的广度,又保证深度。我们通过专访,前一段时间采访E—BAY,从北京考察回去,我们在香港把他劫住,问他在中国大陆的见闻,采访也非常成功。财经媒体有纸媒体,电视媒体。怎么发掘视觉媒体,我们台前很少,大量台后的支持,我们全球编辑协调人,编图像的,挤占大量的图像,提到中国计算机行业,马上有北京记者拍的联想、方正公司生产电脑的图片,我们一定要有图片来支持。
    关于商务报道和电视。我今天之所以抢过话筒第一个要讲,因为昨天下午我听了我们清华一位教授的演讲,让我尤其觉得有必要把美国那边我了解的情况给大家介绍一下,那个报告信息很丰富,但是有很多不太准确的地方,这样我只能看着我的笔记给大家往下顺一顺,大概几点。
    比如昨天李教授从新闻学观点讲媒体的通病,追求耸人听闻,报道一些和人民大众根本没有什么太大关系的一些新闻。从我的观点看来,媒体做新闻,首先关注的是用户需求什么、喜欢什么,不是我们的博导、教授,研究人员喜欢什么,他们喜欢什么不是最重要的,我们一切以用户的兴趣和出发点做新闻。比如用户就喜欢明星,我们为什么非得咬紧牙关不让他知道呢?我觉得国内做明星的新闻,做名人的新闻,全世界各地都是这样,这是新闻学里不可避免的原则,无可非议,我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还有一点,大量的脱口秀节目都做成了娱乐新闻,这个也不全面,脱口秀节目,脱口秀也有很多严肃的节目,美国很多CNN的节目就是严肃的脱口秀节目,脱口秀节目不等同于娱乐节目,娱乐节目不等同于没有严肃的内容。施瓦辛格竞选州长的时候,美国民族当候选人宣布自己愿意参选总统的时候,都是选择在美国很高效的节目里把自己的节目宣布出来,他们有各种各样的心理在起作用,这种决定和信息很严肃,关系到美国领导的政治,很严肃的话题。很难轻易下结论说娱乐节目就是不严肃的节目。
    昨天的演讲让我们思考,比如像灾难性的报道,那些尸体在屏幕上显露出来,如果受害者的家属看到以后很难过,有一个媒体伦理学的问题,不能一概而论,所有的尸体不能报道。比如西方一些媒体报道,新闻毕竟要做,不能因为很多原因我对新闻就不做了,我们都是干什么的,没有意思了,有些原则可以掌握,我们做的时候,不能露死者的面部,你可以用很远的镜头让观众知道是尸体,有人死亡了,这个信息传达出去就够了,不能露面部,这样取得一个平衡。
    还有一个观点,大量报道和人民群众生活、健康、利益是无关的,或者把一些支流的现象当成主流现象报道。举一个例子,北京每年的流感很严重,比非典这个现象严重的多,感染的人也要多得多,我们媒体为什么没有集中力量报道流感,而是报道了非典?我觉得这是很遗憾的一种比较。因为很简单,流感跟非典没有什么可比性,流感已经有疫苗了,可以预防,但是非典不可以预防,这就是最大的区别。新闻点、报道重点当然应该是非典,流感没有什么特别好报,除非流感今年特别肆虐,也有报道价值。到底是赵薇演员漂亮,还是京西宾馆漂亮,这个没有可比性,一个人,一个建筑。我觉得非典和流感没有可比性,用它讲媒体报道没有可比性。
    另外,做新闻的时候一定要交代全名,否则我哪儿知道你是哪儿来的,真的假的,这在运作当中可以有商榷的部分。比如敏感事件的消息透露,他不愿意透露姓名,为了保护自己,我们也不能把他的名字透露出来,但是为了防止他说的情况出现,美国怎么处理?媒体可以说根据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人说,但是这个事情出了麻烦,诉你,法院说你必须把那个名字告诉你,这个时候你不告诉法院,法院可以采取一些措施。美国有一些记者,要求记者,他宁愿自己坐牢,也要保护这个人,在得到信息的时候,媒体记者也有一些社会责任在里面,甚至是法律的责任,这个东西也确实非常严肃。中国有记者证,美国从来没有记者证,医生有医生证,律师有律师证,美国的根深蒂固原则就是自由,没有任何机构、任何个人、任何组织能够有权威性判定你这个记者发的消息是不是符合我的标准,因为你的标准未必是大家都能接受的标准,完全是自由的,你愿意做记者,有人雇佣你,就是记者。谢谢大家。


    何力:关于财经媒体,有这么几个问题是我比较关心的。
    第一,互联网和新技术,包括电信增值技术不断发展的背景下,财经媒体在市场化和规模化道路上究竟应该怎么走,大家也听到很多消息,最近有财经类的日报,对于纸介的财经媒体的规模化道路究竟应该怎么走,因为有互联网和越来越便捷的传播方式情况下,作为纸介的传播信息,究竟应该朝着信息的频率越来越快的方向去发展,还是应该朝着信息的规模和深度越来越深的方向发展,以及专业性比视觉或者比其它的传播形式更优越的方向发展,这个问题是我现在在想的一个问题。我没有结论,我不知道究竟应该朝哪个方向发展,因为我们还没有看到很多案例。
    第二,这些年在市场中不断成长起来的财经媒体,在面对发展这个主题的时候,是如何与优质的资源相结合,这个资源包括来自于资本市场的这种资源,无论是私募还是IPO,选择私募和IPO都面临是不是能够和你的媒体,和你的这些人能够真正结合在一起的那些钱,因为这个钱跟钱之间有很大的差异。除了钱以外还有其它的学术、专业以及政府的优质资源,也成为这些媒体下一步发展需要进行选择或者说需要怎么结合的一个问题。
    第三,我想可能就是伴随着前两个问题,这些财经媒体本身的人才如何进一步专业化,如何进一步提升自己的专业能力和素质。
    最后一个问题,财经媒体跟其它媒体非常大的一点不同,所谓专业化报道方向、品牌运营和报道,以及它的研究工作,对社会经济生活评价的方式如何能够多元化,能够深度、广度地进行,比如大家都知道,很多道琼斯有道琼斯指数,HT也有它的指数,我听说道琼斯和第一财经也会在不久联合发布关于中国证券市场的指数等等,包括《经济观察报》也在做上市公司的信任度状况的研究,甚至我们希望把对上市公司信任度状况的研究拓展到整个经济领域,拓展到地区政府,以及那些不是上市公司的非公共公司等等这些专业化的努力,以及对市场各种评价产品如何去发掘。这是我想到的第四个问题。



    杨大明:这真是财经报刊发展的趋势,也是大家很关注的前景问题,我觉得中国的财经报刊应该说非常年轻,可能就四五年的成长过程。过去我们都谈经济报纸,或者经济报刊,财经报纸的成长和中国市场经济改革和市场经济的成长一脉相承,换句话说,有了资本市场的发展,由于有了各种各样金融投资等等大家关心的话题,财经新闻本身赋于关注和发表评论的功能扩大了,应该是市场的读者或者我们的受众的一种迫切的需求,我觉得这样一个崛起或者说大家关注的这种热度在升温。甚至也有专家评价,现在财经新闻叫一门显学,什么意思?大家都以谈财经新闻为热,或者以评论讨论这个话题为荣。从我本人或者说我现在服务的《财经时报》,也是在这样一个市场化过程中这样一个媒体,我仍然认为中国财经报刊的成长还是处在一个探索和不断自我反思、不断提升的阶段。财经读者有待于进一步阅读和接近信息逐渐分出层次来,他的选择性非常小,或者他们是比较被动地在接受这样一些资讯,他们非常渴望这样的报刊,但是可能他们又不得不在这样一个报纸成长的过程中来承受这样的体验。
    我关注两个比较具体的问题,一个就是财经报刊或者财经媒体的道德风险问题,第二个是财经媒体从业人员的职业取向问题。
    第一,所谓道德风险问题,这个问题我过去认为比较简单的,有偿新闻的事情,或者记者拿不拿红包的问题,广告经营和采编分离的问题,随着财经报刊的成长,这个外延在扩大,或者复杂化,这样一些新的各种各样的表现,我觉得还是值得探讨的。道德不是简单的结论性问题,是我们成长过程中不断加深认识,同时逐渐形成一些规范。我觉得财经报纸也好,其它报纸代谁立言,代哪个利益群体服务,以什么样的一种立场和编辑原则来体现报纸编辑竞争的内容。在这里,我觉得现在还是比较混乱的,当然我们可以说也刚刚起步,需要在成长过程中解决问题,但是我觉得还是要重视这样一个问题。我觉得现在对于我们这样一些媒体来说,你拿这个版面做这样公开的交易,应当说已经不太容易了,换句话说,这个问题已经把它作为成长中媒体的一些规范了。但是,仍然也有其它的一些问题,比如我们和企业的关系,你和什么样的企业形成什么样的一种联系,其实也有很多企业找过我们,过去可能是出了问题,他认为出了问题,或者说他认为对报道有什么意见他来找你,或者他来提广告,现在是不是形成一种姿态?这样的讨论过去在中国的媒体很少出现这样的事情。
    第二,我们现在很多的财经记者非常年轻,他们进入媒体的财经报刊,一方面受这样一个新的事业感召,同时确实有个人迅速成长、变现,在市场上体现自己价值迫切的需求,他们怎样来看待自己的从业的责任或者定位。于是延伸到第二个问题,记者的职业取向。现在确实财经记者报道报纸的成长很快,我认为除了刚才何力谈到的战略考虑,包括和资本的一些关系,也有一些期待法律和道德的建设。我甚至现在也在考虑财经记者到底是不是一个职业?中国所有记者算不算一个职业?我们现在的新闻教育是什么样的水平,他们提供的毕业生是一个什么样的专业素质,他们可能完全没有接触过报纸或者,甚至没有接受更多的社会,没有这样的社会经验,又处于市场经济成长过程中,他们个人的成长欲望和长久的职业定位是什么关系。比如我们的记者学什么专业都有,过去我们用新闻专业的,后来发现财经媒体学新闻不懂经济,等于你要付出极高的成本要培养他,我们就转向很多经济专业,后来发现经济专业的人又有职业或者学识的限制,又得教他怎么写稿子,做编辑,等等这些东西都需要很长时间的磨炼。但我也认为,这给我们提供一个迫切的问题。
    再比如已经从业人员,我看到很多财经记者是很年轻的女孩子,为什么?其实男孩子不愿意做财经记者,他们做一段记者之后,有了资源,更长久的考虑,他们进入商界或者不干记者了。你所以说财经记者转行成本非常低,我认为是非常高。因为我觉得我们在座的,有责任感的媒体或者记者,应当把记者不仅仅作为一个谋生的手段,而且要体现一种社会责任,因为记者的职业或者说媒体承担的责任确实是在社会中是其它任何一个职业或者角色都无法替代的。我想简单跟大家交流一下。


    钮文新:《财经时报》总编辑说了,我有一点感想。何力、杨大明还有我本人原来都是《工商时报》出来的,我们创办《工商时报》都有这样的体会。《工商时报》当年起来了,是在打破旧的计划经济体制建立一个新的市场体制的过程中成长起来的,正在打破的时候,报道非常多,我们连冬储大白菜不限价这样一件事都能作为很大的新闻来做a报道。但是,我们走到今天的时候,突然间发现做财经媒体已经在处于一种很茫然的过程当中。
    就我个人而言,我对于财经媒体的一种判断,也许有一些娱乐节目,一些娱乐报纸,有一些社会新闻的报纸,都市报纸更和人们的生活密切相关,更满足人们的眼球欲望、好奇心。新闻的理念,这是不是新闻?传统意义上讲我们觉得肯定是新闻,毫无疑问。但是财经媒体怎么办?财经媒体是不是也需要满足人们的好奇心,这是很大的问号。实际我个人感觉财经媒体应该有用。刚才何力谈的问题很重要,他到底要提供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对人们有用,他们提出应该是这样一个概念。我们一直想在有用的方向上去发展,但是我们却面临一个非常重要的困惑,因为中国市场经济没有建立起来,你没有一套运行规则,没有运行规则的时候,你的数据到底有什么用?提供的宏观经济数据到底有什么用?对于人们的决策判断到底起什么样的作用?比如很多做生意的人,他根本不看,他们要去搞一些私下的桌子底下的交易,有那样的东西他们就可以完成资本积累,我们怎么办?我们是去揭示他们桌子下面的交易吗?这些交易是谁能够看得到的?是我们公众媒体,我们的记者是不是有能力把这些东西全部都挖出来?这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举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在2002年的时候,《财经时报》在年底想做一个报道,我们当时看到了货币供应量快速的增加,到了2002年底的时候,M1已经达到将近20%,M2已经达到18%点几,我们通过这样一个货币供应量,年初13%增长到这样一个过程当中,我们判断是不是中国会出现通货膨胀?于是我们提出这样一个选题让记者采访,结果被思维经济学家驳回来了,不可能。明年2003年还是通货紧缩为主,但是我非常困惑,这样的货币供应量显然会导致这样的通货膨胀,如果不控制的话。这篇报道到2003年1月底才做出来,而且还是以一种评论的形式,可能会出现适度通胀的迹象,那个时候为什么会遭到这样的反驳?经济学家对我们这样的批评,或者对我们的选题不屑一顾,缺乏一套完整的评判体系,人们更多的不关注他。实际真正关注宏观经济指标是从2003年以后真正出现这轮过热了,大家讨论过热的过程中发现这样的数据,那样的数据,原来这样的数据有这样的作用。这个时候好象我们的媒体报道也找到一个方向,往这个方向走了一段,但是往下呢?
    所以我想这实际是向我们提出一个问题,《财经时报》走了一条非常难的路。这条路就是我们希望这个报纸能对投资人,对企业家他们有用。那么什么东西才对他们有用?这是我们非常大的困惑。



    汪康懋:我提出的问题可能比较尖锐一点,我观察我们国家的财经媒体有五个问题。第一个是基本功的问题,问一下你们是什么专业出身?
    黄天波:本科英文,第二学士学位学的新闻。
    何力:新闻。
    钮文新:数学。
    杨大明:化学。
    汪康懋:没有财经系毕业的做财经新闻,很大的问题,基本功不行。我从复旦大学问到这里,走到哪里问到哪里。绝大多数的记者是文学系和新闻系出身。最近在复旦大学搞了千名财经记者大培训,第一堂课请我讲,请财经专家做基本功的培训,财经体系是很深的基本功,有很多的训练,你没有学这个科就搞不清楚。一篇稿子拿过来,我要改差不多3/4。现在财经记者的稿子一来,我看错很多,包括我们也出过好几个错,基本功是很头疼的问题,我建议在各大院系都搞财经记者大培训,这样我可以多点上课,培训培训。比如他们有十年时间经验,见多识广,这个不能否认,但是有很多名词翻译过来的词汇,特定的含义,你不精通,写出来的东西有点怪怪的,这是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我们国家的财经传媒,我们的财经偏经济,没有财。股评很热闹,到处都是股评,评股评的人也没有学过财经,都是学经济的。中国遍地都是经济学家,就是找不到财经,因为财经在美国赚钱赚的多,所以不回来,我是傻瓜才回来。在我们微观的社会上,“财”扮演重要的角色,我们国家偏重宏观经济,忽略微观经济。现在投入产出表都没有人做,这次的过热是行业过热,不是总体过热。
   第三个问题,我们财经媒介有幼稚病。这个有几个例子,去年胡乱鼓吹张五常,把张五常所有的大学巡回演讲,吹捧他要得诺贝尔奖。我说如果张五常可以得诺贝尔奖,那小学生都可以。美国主流社会都否定他,美国政府在起诉他,他政治避难避到中国来,中央对他有底线,也就是说不要用他的东西,这个人脑子有点问题。现在有的人说他老万通,有人说他是神经病,他是政治避难的人物,已经失去学术地位,这就是一个幼稚病。第二个幼稚病的代表,郎咸平,全中国把他吹到“教父”,实际美国主流社会对他没有评价,上次詹姆斯把他臭骂一统,世界经济银行斯格里弛,他最懂中国,他对郎咸平看不惯。上海的综合台是台湾的心理学博士,时尚台是台湾的婚姻恋爱家庭博士,财经台是郎咸平,台湾博士,我们中国电视台全部都是台湾博士了?我们没有自己的专家了吗?我不是专家吗?胡乱的相信一些不着边际的,我们没有外边的,我们很多传媒报道温元凯,我从杭州得到可靠信息,我们接到公安部一级通知,不准温元凯登陆杭州,如果登陆就给他送回,这个我们传媒不知道吗?为什么整篇报道?
    第四个问题,我们以往的宏观上搞得太过头,整天GDP,投资拉动,把经济搞坏了,我们财经传媒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起了载体的作用。假如没有财经媒体的载体,这些错误的玩意怎么会风行,当然我不能完全怪传媒,因为传媒没有去核实哪个东西对,哪个东西不对,财经媒体有自己的专家队伍才能鉴定这个东西对还是不对,才能提出有效平衡的观点。现在什么东西一炒就热,没有平衡的东西。
    第五个问题,我们传媒促进中国民营企业家的虚荣心。在欧美的产业界,商界所有的企业家是不希望有虚荣心的,因为虚荣心会害了他们,但是中国的企业家恰恰被传媒害了,这个采访那个采访,这个照片那个大照片,本来他们是勤勤恳恳低调做人的企业家,但是这就把这个虚荣心吹起来了,他们比吹,比房子,比出镜率,然后他要想做大,本来他做的也很好。美国有一个上市公司,其实那个不是上市公司,OTPCT怎么是上市公司?所以虚荣心造成他们灾难性的后果,他们就去收购了很多不需要的东西,收一个上市公司,结果一帮烂泥在手上。中国三个产业是好的,三个过渡资源化,股东价值下降20%。财经媒体都应该有研究部,有一个比较专业的研究队伍,研究部里边有博士、专家,或者可以客座,不需要坐班,抄起电话有人给你提供资料,研究部很重要。其次需要有一个专家委员会,对重点稿件、一般的稿件、上纲上线的稿件进行审议,不然词汇都用错,以讹传讹,我从财经专家的角度希望推动一下。
    我们国家的财经传媒责任很重大,现在国务院有五张报纸要看,这五张大部分都是财经报纸,国务院总理每天都要看,都要写摘报,你的东西一定要写的准确,才给总理准确的信息和准确的决策依据,这很重要的。另外所有的企业领导也在看,老百姓也在看,白领也在看,所以我们一方面要信息化,一个就是要专业化,使得人家读起来不要太难,现在我发现有些小年轻记者花里胡哨,写起东西来花得很,正式的财经媒体不需要花花的,那些放在文艺版上也许有点生命力。我很反对写社评,写的主题我也不懂。我看报纸,第一段是核心,一段不要超过五句话,这样的评论才是有力量,要有逻辑性,句子要短,老师应该教给你句子常识的问题。有些主题,一上来300个字,500个字都是花花的,都不切入主题,切忌这个毛病,财经媒体千万不能这样。《华尔街日报》每段很短,必须很短,大家时间很忙,不可能看大段的东西,每篇报纸压得很短,非常精炼的东西拿出来。只有高纯度的茅台酒才可以抬上桌子,掺了水的不可以放上桌子。
   何力:我觉得汪老师讲的挺好,以后应该加强培训。



    提问:我们这几天更多的谈新闻从业者怎样从业,我想问一下,我们现行出版制度是否影响传媒业的发展?比如昨天刘沙白老师谈的湖南电广传媒,因为区域问题一直没有走出湖南,比如我们《经济观察报》在北京办报,是否进行了深度报道,比如2001年、2002年是一个杂志进行报道,我们应该怎么避免报业与现行制度,怎么更好地发展我们的传媒?
    何力:这个问题确实很大,也很难回答。首先,我们要看到整个制度环境在不断发生变化,比如电视领域,这次文广拿到数字传媒的拍照,这个制度变化可能会越来越好转。最近看到国务院清理整顿削减审批,我看到新闻出版署原来那些审批也都不必要去审批了,比如开新闻发布会不用报批了,报纸决定这期出50个版还是60个版,过去都需要审批,现在不需要了。我觉得制度环境的这种变化是正在发生之中的,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环境肯定会发生越来越多的变化。从业人员在对待这个问题上,一个要遵守,一个要盛名,一个要怎么能够做一点工作。那天我问一位券商,一个很大的证券公司的老总,我说真心实意地问你,你能不能告诉我,如果一点点都不在法律和政策的边缘做一些工作的话,你确实能不能真的经营很好?他说确实没有办法,一定要想办法冒点风险。这个东西是一个分寸问题,需要媒体自己把握。原则上我想应该是这样。


    提问:现行的制度有没有影响《经济观察报》的发展?
    何力:不能说有,因为说有是不正确的,但是你又不能说没有,最近我看陈志武先生有一篇文章,中国人为什么勤奋但不富有?网上讨论的也很激烈的文章,提到所谓制度成本问题。我相信发展中国家和新兴市场经济国家的制度成本或者制度障碍,理论上讲,一定比一个成熟的市场经济国家要高。但是我们另外一个学者的观点也很精彩,他反驳陈先生,他说新兴市场国家正是由于看到了制度成本的总趋势是在不断削减的过程中,所以我们才愿意付出更大的勤劳为他们争得明天。这个说法也挺好玩,人们看到趋势还在不断增长,我觉得我们改革开放25年的过程就是看到市场化程度越来越高,制度成本越来越低的进程,所以我们愿意拿出更多的力量做,我觉得可能就是这么一个事。 



    汪康懋:市场化的程度,香港最市场化,但是香港的经济不怎么样。往往人家会批评新加坡控制很严,可能它有制度类似于中国,但是新加坡的经济反而表现不错。所以我觉得我们有时候在讨论当中虚的东西多了一点,强调制度成本,好象中国觉得有很大的网在给我们堵住。香港就是一个例子,香港税率最低,什么都是自由港,我最近听到一个权威的WTO专家,他说西方对我们中国评价,说中国是第三个百慕大,百慕大是避水港,碧水天堂,他讥笑我们门开的太大,不是你说的制度障碍,而是中国把门打开了,开的大了,制度上面走的过头了,这个东西在专家方面也有不同见解的,不要太过于钻牛角尖,以为这个上面又套住我们,或者怎么样,没有这回事。我觉得现在是很宽松的,没有太大的障碍。而且中央等待我们的智慧,如果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好的动意,中央很乐意听。去年我一直在这里提产业化,李长春同志很着急,很关心产业化进展,叫你们下面拿方案,你拿好的建议和方案,他讨论执行,是这样一个情况。


    黄天波:刚才《财经时报》的同事提到新闻学教育的落后,提到你们的记者招不到自己喜欢要的人才。昨天那位李教授也提到新闻教育确实很落后,但是具体原因在什么地方?我觉得年轻人都是一张白纸,由博导硕导画一张画,好不好,是博导硕导的原因,为什么水平?是博导硕导的水平低。昨天有一个观众会后提问,怎么样能够培养媒体的经营管理人才?李教授说我们就应该按美国的做法,经营管理放在MBA商学院办,美国顶尖的商学院不但有媒体管理专业,还有公关广告,这都是一起的。研究没有界限,作为学生学习更应该没有界限,你在学习时候,学习怎么做新闻,怎么写新闻,同时又了解企业运作,从经营方面了解整个企业情况又有什么不好呢?这绝对是有益无害的。

   
    钮文新:我本人是做财经记者出身的,我从事新闻就开始做财经报道,做市场报道,感觉专业的知识是非常重要的,也是自己慢慢不断积累的过程,所以我想不一定非得是学什么,而在于你如果要从事这个专业,你就必须得学这个专业,这是一点。另外,我现在一谈就是所谓核准制和审批制,刚才这位先生提出的问题可能就是这样的问题,我觉得要看一个节目,这个市场竞争很大,不管是审批制还是核准制,这个市场竞争是充分的,都没有问题,但是我们之所以要把审批制转成或者部分转成核准制,也是为了怕限制这样的竞争。所以我觉得现在财经媒体的竞争还有报业的竞争已经很激烈,基本上比较充分的一种形式。各个省台都有自己的卫视,每个都在拼命地往上做,我们有这么多的报纸都在拼命地往那儿做。过度竞争会怎么样,刚才我非常同意汪老师的观点。 


    提问:刚才大家的发言很精彩,我有两个问题想跟各位总编辑求证或者请教。第一个是关于财经媒体的定位,第二个是有关杨总编辑提到红包,公司报道的环境。
    第一个问题,前些年我做过一个研究,关于比较《纽约时报》和《华尔街日报》,商业周刊和时代周刊两报两刊之间做经济报道的差别,包括他们选材的差别,选取了同样题材之后,这种立意和写作风格上的不同。比如报道同一个主题,像杰克.威尔奇养老金的丑闻,同一篇文章拿出来,能一眼看出这篇是《纽约时报》,这篇是《华尔街日报》。但是我们中国的财经媒体,不管周报、日报,同一个题材大家拿到甚至跟综合性报纸比,一个报,大家的写法都很雷同,很相似,很难区分出来,即使有不同的,整体也看不出来这个报纸报刊的风格,我就想请教一下,是什么阻碍了中国的财经媒体发展自己这种产品,形成非常统一的风格?从选材到写作。
    第二个问题,公司报道,因为我在研究当中发现,商业周刊和《华尔街日报》这样专业的财经报刊,公司报道基本占到一半,对于周刊来说,报道的非常详细,因为都是它的封面故事,方方面面。以我个人的体会,中国的公司报道环境很难。刚才大家也都谈到过,跟公司的关系很难处理,他有问题,他愿意暴露给你,这种报道环境,反正前些年不是很好,或者他只想说好的东西,往往是公关稿,我甚至给你记者钱都可以的。但是有问题的东西不愿意反映出来,我们的记者是不是有能力把这些东西挖出来,这些年公司报道的环境是不是有所好转?请各位领导谈谈这方面的想法。
    杨大明:我觉得区别挺大的,换句话说,不能说风格已经定位。对财经媒体而言,我觉得现在有两种可能:
    一种,我们过去姑且叫传统报纸,或者我们已经习惯那样一些经济新闻,在向财经新闻方面做转型或者调整,比如过去综合性报纸,我们的党报,很多行业报,基本上都在关注这样一些经济新闻,由于刚才谈到财经媒体这些年迅速的成长,市场的需求在膨胀,于是他们有这样一个改变自己风格或者重新确立风格的问题。
    一种,市场化取向的财经媒体,特别是世纪之交这四五年出现的媒体,再早一点,刚才谈到《中华工商时报》89年10月创刊这样的媒体,我觉得市场化媒体实际面临一个最大的变数,它已经要接受一种现实,那就是说它有选择的自由。
    我想顺便说一下定位的问题。我们最开始在描述读者定位的,过去我记得不用描述,因为媒体的功能非常明确,绝大多数是以党报为主,基本是这么工作的,宣传这方面为主要的功能。这几年财经媒体的成长,大家也在讨论这个问题,我们也曾经按照《华尔街日报》那样一些描述方法,或者按照更加能够量化的调查来分析研究读者现在的现状。但我想换一个角度来谈,我更想强调媒体的主办者或者操作者的价格价值取向问题,因为媒体传播的功能主要还是一种社会沟通的功能,你拥有职业的理想,你的道德标准,你的价值的取向,包括你掌握的资源本身,到底能够使你在社会上承担一种什么样的功能,我认为这个也可能是反过来,我通过这样一种方式也在思考现在报纸成败的可能。
    让我概括《财经时报》定位读者是什么区域?一方面,《财经时报》推动中国经济改革和制度变革的力量,为这样的力量代言,或者为他们的变化做出及时的传播和定论。另外,为商界或者经济界从业的人士提供他们愿意阅读的这样一种出版物,看起来很粗糙,其实原来我把它描述的要精细的多,反而现在我宁愿做这样一个描述。为什么?我认为财经报纸的读者还在选择的过程中,或者他们的层次,他们关注的这样一种层面还有待于进一步细化。另外,报纸在成长过程中的调整定位也是非常重要的。我宁愿把它看成一种过程,当然这个过程可能有那么一段时间,一两年或者两三年的东西。
    所谓风格,我觉得跟刚才谈的问题是联在一起的,比如何力,何总这个形象一看就是《经济观察报》的形象,他的文化、穿着,他的谈吐方式,他读什么、关注什么,肯定是这样的,他自己的定位决定或者文如其人,我们也说“报如其人”,也是这样一个意思。我觉得风格还是真的比较多样化,我觉得还要经过更加多样化的过程,然后经过市场淘汰。
    何力:我觉得这个问题非常好。我们现在在研究表达革命的问题,确实是这样。首先,我非常同意大明的观点,这些年不断成长出来的新媒体表达上做了一些创新,但创新远远不够。最近参加中央电视台全国大专辩论赛,我参加四场当评委,发现我们年轻一代语言高度意识形态话,你们不叫说话叫说字。这种表达上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我们一个非常丰富的、能够有很好表达意思的汉语,在新闻写作上确实存在着趋同化或者没有能够很好研究出自己媒体适合的表达形势。这点上《今日美国》做的很好,因为它要在全国发行,适应不同的读者需求,短新闻、易懂,新闻写作是标准创新,这方面国内媒体做的确实不够。在市场竞争中,你的东西要让人更加容易识别。
    公司报道,现在这些财经媒体跟几年前比较起来发生很大进步,尽管他们也受公关公司和企业的影响,但是他们的自主性确实在提高。因为首先媒体要求在提高,比如我们就要求记者主要研究公司价值的变动,你要告诉我们这个公司价值发生哪些变动,有些是积极正面的,有些可能是负面的。另外我们毕竟有了公开信息渠道,确实可以通过公众公司发现问题。确实行业里有一定积累,还可以了解到企业各种各样的变动情况。另外,竞争对手的消息来源这是非常慎重的问题,这个新闻渠道比过去有所变化。


    汪康懋:我们国家有六张报纸,《商政报》、《中政报》、《财经时报》是指定的披露报纸,这三张报纸他们披露的东西太多,造成他们自己的版面很少。我觉得何力这张报纸偏重于宏观和政策的,解读政策比较好。《21世纪经济报》披露公司比较厉害,挖掘一些负面的东西比较多。《经营报》主要还是像经营的角度,有点启发性的东西,这三张报纸还是有所侧重的。
    关于公司报道的信息,首先要有研究部,要多种渠道,掌握确切的、以事实为基准的东西,你才能写公司报道,如果违背事实,用猜测性的小道消息来弄就有问题了。工夫做的扎实,记者深入采访,自然就有东西出来。

    黄天波:刚才汪老师提到媒体的报道煽动性,很多媒体老板本来老老实实做企业,但是我们媒体报道这么眩目,他到美国收购一些垃圾企业之类的,我个人感觉我们做新闻的人如果把他这种盲动的、不理智的市场行为解释为媒体煽动的结果,似乎有点勉强。美国的侧重点不同,像福布斯,他就拿出美国的地产大亨,就介绍怎么赚钱,怎么尽快地致富,大家的侧重点不一样,我们的责任是要客观全面提供信息,至于他们得到这些信息以后采取什么行动,如果他得到有益的行动,我为他祝福,如果没得到,不能完全归结为媒体的责任,我们仅仅是社会生活里的一个行业,一个职业,我们没有包治百病的能力和权利,也不要以为自己有这个能力,我觉得尽量客观全面地介绍信息是最主要的。
    在座各位都是公司的老板,他们可以代表本公司的观点,我今天发言主要给苏纲宪帮忙,我到北京休假,我发表的观点不代表CNN的官方观点,任何东西和他们冲突,以他们为准。

    钮文新:美国富人多,而且是创造富人的地方,所以富人就不成新闻了,咱们这个地方穷人多,一富起来就成新闻了,有这方面的问题。他那个帐户上有那么多钱,他吹牛那么多,这是他的责任,因为他觉得做富豪光荣,所以他就那样做了。公司报道还没有形成一种定式,我们还没有形成一种报道模式,公司报道是非常大的东西,当然公众公司有一些公众披露的信息,我们可以根据它的分析做一些报道,但是对非公众公司做一个报道几乎是不可能的,大想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不可能查他的财务状况,也不可能核实每一个项目,只能听他怎么说。公司报道应该怎么做?这肯定是需要进一步探讨的一个问题,但是我觉得现在还没有,在《华尔街日报》上,对于一些私人公司的报道也可能是,对非公众公司的报道也很少,大部分是公众公司,而且只有公众公司的报道,有公众参与性,可能阅读会更多一点。对于哪个写字楼地下室一个小老板的报道基本没有,我觉得也很正常,很自然。

    汪康懋:福布斯有特别的定位,福布斯本身以富豪为对象,但是《华尔街日报》没有这种的。当然报来报去问题他们就拒绝媒介采访,因为富豪有几个问题。一个是私密性,不希望自己的财富在公众注视下,这会出很多问题,第二点,他致富的经验是保密性的,你露出来就增加了对手的财富。所以在《华尔街日报》,富豪整天说我怎么支付,怎么怎么东西。举两个例子,钟清厚和蓝成辉最怕记者,他不要多去讲,或者讲他什么事。但是那些老是吹起来什么,另外中国你看黑色富豪、灰色富豪出问题的也很多,我们还是要给企业家一定程度的安静区,让他们自己发展他的业务,不要整天放在美光灯底下,这是不利的因素。

    主持人:非常感谢,我觉得话题非常精彩,我想五位朋友各自从他们的角度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我专门做一个总结,今天上午首先是CNN全球编辑协调人黄天波先生讲的非常好,他从新闻学的角度,跟昨天教授的观点进行了探讨,这也是非常好的事情。
    第二,《财经时报》和《经济观察报》的总编谈到咱们国家财经媒体目前的现状,尤其他们已经把这个程度提高到了报人的高度,同时也谈到办一张财经报纸,目前运营的人才比较缺乏,这是一个比较核心的问题。下一步怎么来进行运作,这个都触及到中国财经媒体深层次的问题。从做投资银行角度来看,一个是中国财经失去了竞争十分激烈的环境,因为除了这几张证券类报纸以外,我听说今年年内还有两张大的财经类日报要面市,今后这个态势可能是十张报纸在市场里杀,这个是非常惨烈的。第二点,中国财经类媒体的广告份额好象增长又远远慢于财经类媒体产生的速度。中国财经类媒体的广告份额是有限的,因为中国看这些财经类媒体的人数,好比高端人群,我们媒体来看增长率比较缓慢。这种情况下,财经类的广告市场增长到一定情况下,财经类媒体的日报大幅度产生,我想未来的竞争会是相当剧烈的场面,可能未来两到三年,在财经类媒体面临一个洗牌,到底谁会胜出,是专门致力于专业的平面媒体的报道,还是说把财经类的电视、出版和报纸结合在一起,还是说寻求一个跟境外投资者合作,到底是用什么模式,我觉得未来两三年内,我们会见一个分晓,到时候在座的各位主编,明后年会比较辛苦,我觉得这个市场中国来看是异乎寻常的惨烈。
    今天上午五位嘉宾的讲话非常精彩,让我们再次以热烈掌声谢谢他们。
    

(责任编辑:燕帅)
相关专题
· 中国传媒产业发展大会
精彩推荐:
25年冒死拍摄火山
25年冒死拍摄火山
猪贩拉猪险象环生
猪贩拉猪险象环生
四川凉山发生泥石流
四川凉山发生泥石流
吊车斗车砸进教室
吊车斗车砸进教室



热点新闻榜
...更多
  
人民网搜索  互联网搜索


   

镜像:日本  教育网  科技网
E-mail:info@peopledaily.com.cn 新闻线索:rm@peopledaily.com.cn

人民日报社概况 | 关于人民网 | 招聘英才 | 帮助中心 | 广告服务 | 合作加盟 | 网站声明 | 网站律师 | 联系我们 | ENGLISH 
京ICP证000006号|
网上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0104065)| 京朝工商广字第0394号
人 民 网 版 权 所 有 ,未 经 书 面 授 权 禁 止 使 用
Copyright © 1997-2007 by www.people.com.cn.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