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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康懋:新加坡传媒产业运营模式与体制管理
  2004年08月27日17:17 【字号 】【留言】【论坛】【打印】【关闭
汪康懋:新加坡传媒产业运营模式与体制管理
  胡教授的发言我完全赞同很全面、很深刻。我是这个论坛的常客,来过三次了,我有好多著作,去年有一本著名的论著《富国论》,这里就披露了我,20多年对国家的海外创作智囊和对国家的创作财富,首先是稳定汇率,我是第一个在80年提的,那个时候国家的外汇是100亿,现在已经上升到4800亿,这中间增加了4700亿,主要是靠这个政策外资持续的进入。当初我们零外债,鼓励国家大力的发行外债,现在是2000亿,我也被认为中国海外上市之父,现在有250家公司总值3000亿美金。再有就是土地使用权5000亿美金,就是10万亿人民币,全国的老百姓的总资产有多少呢?10万亿,这就是我被喻为中国财神的理由。

  我回国有两年多时间,我在七个大学担任教授,国际上我有很多头衔,我在国际上也有很多发表,我在权威的杂志上都有发表,另外我的著作目前推动整个行业的基本面投资,证券行业、基金行业都知道。然后是《富国论》、基本面分析。另外我在国际会议,特别世界银行年会、亚太金融年会、国际金融年会、欧洲货币会议、欧亚基金年会我是唯一出席的中国学者。我本身的资历是中国唯一的具有金融和会计双学科的博士,我是华尔街一流投资银行的高级投资银行家,我也担任过东南亚基础工业的集团总裁。所以我的经历也包括了学术,我是新加坡国立大学、香港大学,UBC加拿大、UC波克利的教授,我的资历是比较丰富和完整的。

  今天我站在这里是有自己的20多年来的累计,证监会的成立、国资委的成立,基本面的投资,还有保值储蓄,为什么我是老百姓的财神,我89年的提出持续保值储蓄,每个老百姓都可以拿到利息。我现在积极倡导取消利息税,我这个政策的起点和目标都是爱国的。 5月份这次演讲TOM网都放到网上去了,因为我们每次都是内部会,讲好是不许传播出去的,所以就会产生很多麻烦。

  我们中国有的是专家,一年讲一次差不多了。最近宝钢上市,郎咸宁的文章都出来了。现在我们来讲新加坡的事情,首先我披露一个邓小平的遗言,我们现在纪念邓小平一百周年,一切依据邓小平的理论走路,邓小平生前有指示说中国的大校干部全部要到新加坡去学习学校的管理经验。我有一系列的文章都有过发表。首先是新加坡传媒产业的基本情况。它有四种官方语言,英文为主,华文、印度、马来西亚语。传媒的年增长是7.7%,我必须指出新加坡经验宝贵在哪里?它的经验宝贵在它只有400万人口,人家比喻湖南台的节目很好,但是湖南的人口就制约了它。

  我们新加坡就是这样的情况,但是我们要把这个传媒做出来,这就是它的宝贵经验之所在。2000年26亿新元,新元和人民币比是五比一,占GDP的1.6%,传媒产品的出口年增长是3.7%,90年传媒出口是6.3亿新元,传媒业有3500个机构,有37000名职工,2010年储备达到GDP的3%,增加5万个工业岗位。我们做一下国际比较,中国的广告总额是53.54亿美元,人口是12亿,人均广告额4.23美元。香港是广告总额18.1亿美元,人口6.8百万,人均广告额266.18美元。澳大利亚广告总额14.97亿美元,人口19百万,人均广告额78.79美元。新加坡广告总额是4.12亿美元,人口是3.9百万,人均广告额是105.64美元。所以比较一下香港人均最高,新加坡也不少,第三是澳大利亚,中国就说了一点只有4块,但是中国没有可比性,因为它有广大的西部地区,所以以后做比较就好把北京、上海这几个大城市做比较。在新加坡来讲本地内容占34%,澳大利亚占50%,港、英是60%,所以我们中国在内容的进口方面应该放开一点,国际上有很多好的节目,有知识性的学习节目,还有真人秀类的节目和大家一起探讨办公等事情,应该进口一些很好的节目,现在提倡大家要有国际视野,不通过电视了解国际怎么能有国际视野呢?为什么《环球时报》挺好,因为《环球时报》有国际视野。

  下面我们谈一下管理机构,它的主要管理机构是MDA(Media  development  Authority),我们翻译成传媒发展局,坚决发展管理的职能,它是由原来的广播管理局、影片、刊物局合并而成的。他们分属于新闻、通讯、艺术部,MDA的监督范围报纸、电影广播、电影制作、动画制作、多媒体服务、随选视讯,3G多媒体。MDA下属有两个战略计划组、信息技术组。下属的组织机构还包括了产业发展部、策划部。确保媒体公平竞争,要透明竞争构架,不能暗箱操作,要防止主导媒体滥用市场优势,打击对手,比如说中央电视台是主导媒体,不可能允许你利用你的优势把地方台压住。要确保人员的素质,管理素质、内容素质,不入流的要淘汰掉。还有MDA有权干预媒体竞争比如媒体公司要合并了我们要管,如果有不合理竞争提出来我们也要管。对违规的媒体我们处以100万新元的罚款。法规方面有广告法、电影法、报纸、印刷新闻法、不良出版物管理法,现在网络上有很多不良的东西我们要管理,公共娱乐和会议法,因为新加坡是不允许三个人以上进行公众集会一定要跟内务部报案,同意了以后才可以举行。相关的法律,有基本法、国家安全法,国家安全的讨论是媒体很重要的,防止媒体权威对国家不利的攻击。很多的暴乱,很多的政变首先就要控制电视台。

  我注意到最近胡锦涛同志在纪念邓小平一百周年的会上讲到确保国家的政治安全、经济安全、国防安全、人民的生命安全。所以建议台湾的节目不要上去,现在看不出来效果,到了五年以后就看到了,原来台湾人给我们搞了一套厚黑学。还有现在的财务软件,现在用K线来计,本来这个软件欧美也有,但是没有打进来,现在台湾的财务软件打入了所有电视台,我认为传媒搞这些股市分析应该去掉,股民可以到交易柜台或者他们经纪公司的门市部了解行情,不需要公布的媒体平台发布这样的信息,国际上有没有?国际上没有,BBN、CBC、华尔街全部都没有,这是中国特色,委托理财,媒体建立评估这只有中国一家。

  现在证券业处于破产边缘,叫危局,就是差不多没了,所以我们在挽救证券市场。我希望所有的频道评股的节目应该砍掉,很多公共频道都是不规则的或者不专业的人在那里讲,找一些散户,有一些散户还有点口吃,这不是侮辱我们的频道、侮辱我们的智慧吗?所以现在说高中生水平,你想想是不是这些节目没有就可以升到大学生的水平。我们有一个MEDIA  21战略,我们要充满活力的世界媒体中心,国际级媒体城市,富创造力的经济和互联的社会。MEDIA  21媒体交换中心,输出本地制作节目,本地媒体公司国际化培养当地媒体人才,开发数字媒体。发展策略,加入媒体交易网络。发展数字内容与自制节目,增幅5年内由政府编列1亿的预算,提高海外营销的能力。韩国就搞了这样的机构。500新元专门用于内容开发。

  多媒体整合就是将报纸、电视台、电台和网络媒体的作业结合起来。现在平面媒体一定都有网络,但是我们新加坡放的更开,平面网络可以办电视台,电视台可以办报纸,因为同一个内容可以举一反三,在不同的媒介可以形成优势,资源可以共享,集中处理,分别包装,衍生出不同的娱乐产品,最大发挥经济效益。首先看看新加坡报业控股公司,这是新加坡最大的媒体出版印刷机构,于84年8月4号又新加坡三家历史悠久的公司组成,新加坡有四种语言的日报,其中最重要的是英文的《海峡时报》,中文的《联合早报》,亚洲网和早报网。后来还开辟了中文为主的U频道,现在报业控股的华语电视业务已经站稳脚跟,收视率节节上升,成为新加坡第二大频道,成为多媒体整合的成功范例。

  由新加坡广播电视台,在1994年私有化和企业化,重组为新加坡国际传媒资本私人有限公司,99年改为新传媒机构,2001年3月改为新传媒集团。报业集团是私人性质的,新传媒是国营的,今天新传媒是传媒业界最大的,新传媒电视、网络、报纸等一共七个集团,2002年6月新加坡允许开放竞争,同时也准予经营付费电视频道,所以新传媒也开始涉足报业和出版业,互相进入双方的业务领域,增加了竞争。政府是为了鼓励竞争,因为任何一个产业都不可能只有一家公司,我们中国5也注意到了,石油是两家,电信是两家,航空是三家,合并了以后,但是最后都会形成两家的局面,全世界都是这样的规矩反垄断。

  我们这里就要讲到盈利模式了,内容为王。所有的传媒最后都走到前端内容为王,每年用于电视和电影200万新元计划增加到5000万新元来做内容,媒介以内容为根本,把内容的核心放在内容制作上,其他都是用现代的设备关键是要有好的内容。中国也是这样,好的电视剧主要是靠两个人,一个靠海岩专门出青年大众警察加爱情电影的电视剧,还有一个靠是二月河,二月河一本一本清朝皇帝的书出来就出来了这么多清装片,可以不可以出来更多的这样的人出来,我经常讲大学生要创业,如果办一个网络公司,办一个什么公司投资来投资去最后垮台,如果是文科开了一个创作公司,一支笔,一个脑袋,一杯茶,你好好的创作就好了,而且现在的创作不需要源于生活,我们可以开拓创作思路,从文化宝库里发掘题材空想的、幻想的、探索宇宙的、现代和未来结合的都可以,不一定局限于生活创作,当然生活创作也需要,现代人生活里面有很多甜酸苦辣都需要创作起来。我一直主张把镜头对准老百姓,对准穷人,现在已经可以接受了。

  以宣传为例,具有很强的内容制作实力,能制作四种语言包括戏剧、综艺、新闻和娱乐节目。每年制作约1400小时的娱乐节目和5700小时的新闻时事节目。十分注重内容创新,第一,应广告商需求创造符合需要的内容。第二在减少制作成本上力求创新,第三对观众需求及时回应。新传媒的能力得到了国际电视业的肯定,历年来新传媒电视分别在纽约电影节、亚洲电视大奖、亚太广播联盟大奖等得了很多大奖。它的许多套以英语、家庭类的节目是分系列的从三十年代、四十年代、五十年代、六十年代一直到现在,象《大宅门》这样的可以一直延续到现在,在往下写,具有典型的中国家庭的内容。我们报业控股就把电信公司的股份卖掉,集中精力做报纸和杂志,模式是专注于内容的战略,通过平面媒体的报纸、期刊、广播和互联网的内容共享机制来做。报业控股首先在主报的基础上发行很多子报。第二是跨地域,到马来西亚、菲律宾、印尼等国也办了很多报纸。最后派出很多杂志。这个模式是先把主报做好然后发展子报。集团也通过互联网、短电信、电视、电台广播提供高品质的信息和内容。

  以内容产品为主的多种经营肯定是内容为主,当然也要有其他的销售渠道。平面媒体的盈利来源有五种,报纸的销售,比如华尔街时报他们只靠销售报纸,香港的《信报》也是靠卖报纸,然后是广告,然后是信息附加值,然后会议培训,还有跨行业的经营。广播电视的盈利来源,有线接入费,产品特别是电视剧的出口,附加产品短信息,政府公益性拨款,另外还有多种经营。这种多种经营的模式保证了传媒人能有稳定的盈利,中国媒体对于广告的依赖性过高,国外的大媒体的收入不超过50%,以我们报业控股为例,主营报刊杂志之外还进军电视业,另外投资了两个地产,总的租赁面积达到60万英尺,同时还建立了通讯公司,通过固定、移动、互联网平台,提供全方位的通信服务。资本运营和财务管理,84年12月20日报业控股在新加坡交易所主板上市。报业控股全面重组,将报业彻底集团化,除编辑部保留自主外,其它业务部门全盘合并,提供集中的支持服务。88年至2002年底股本金增长了6倍半,比88年翻了4倍,这是运行很好的产业集团,中国完全可以做到的,市值达到73亿新元,成为新加坡第六大上市公司。控股分为管理股和普通股,普通股上市交易,管理股是政府控制,这主要是保持对报业的控制和阻止不受欢迎的资本兼并。

  在市场上有两种基本股票市值一个是股东股,一个是超级股,即便政府的股份很小,也可以不被收购,这样避免不友好的外国公司给我收购掉。资本运营和财富管理,管理股概念的实质是经济属性和社会属性的矛盾得以调和,不要在中国完全推行小政府、无政府的观念,我们到美国上市就是欢迎国有公司不欢迎私有公司,所以国家信用在背后还是起了很大的作用。韩国的公司都是以政府在后面推动,这个机制并没有什么不好,和市场经济并不矛盾。报业控股的董事会多数是本地文明的银行家和实业家,如果董事会不好就会要求重组。经营管理人员都经过管理训练和长期的培训,现在中国很多都是30岁的年轻人,一查他的报纸专业都不通、错误很多,如果我严格的查一份报纸有20个以上的错误,所以现在复旦大学搞了一个财经记者大培训,从中央台问到复旦大学没有一个确定是多少,所以说明我们的记者基本功还是不行。旗下的股权全部给报业控股公司所有,报业控股公司的员工拥有股票的认购权,报业控股在新加坡近乎垄断,但是由于近几年投资环境的恶化,不仅可以在市场制造一些股票的需求,增加股票市值还可以增加收入,这是资本运营方面的。

  最后讲一下媒体产业的社会责任观。宣扬政府政策方针的政策机构,我们新加坡主要是华族和马来族,所以要控制马来族的人口比例不能超过14%,但是人口的比例失调,所以新加坡采取了移民的办法,从北京、上海采取了大量的移民,基本上都是高素质的人群移民,所以保持了这个比例的平衡,在多民族的国家就要保持国家的民族凝聚力,保持国家在世界上的相当地位媒体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新加坡的媒介已经形成警钟长鸣的习惯十分自律,除了盈利以外更倾向于为社区服务,而不是象民主国家实现“第四权力”的工具。在涉及宗教、种族、语言同澳大利亚和印度尼西亚的关系,涉及新加坡的国家安全的任何事情都是新加坡十分谨慎小心对待的,他们会自己自律。遇到敏感问题,新加坡记者采取谨慎态度,绝不远离轨线,所以说新加坡媒体是一个负责任的媒体。我们的传媒不一定采纳西方媒体的模式,新加坡从业人员的价值观是很统一的,继承了同一套亚洲价值观,新加坡是很特殊的市场经济国家,一方面控制很严格,法律很多,不准吃口香糖之类的,但是你要知道国际上对它这些东西完全没有什么否定的态度,每年全世界竞争力的评比是由瑞士一家机构评,新加坡过去都是评第一,现在美国第一它第二。官员的清廉程度新加坡也是第一的。所以世界上很多国家都愿意和新加坡谈妥,我们也要学会这套模式,在强调价值观的同时并不会牺牲你市场经济的所有优点,也可以完全得到世界的认同,我们虽然加入了WTO但是一直得不到世界的认同。因为市场经济一天不承认你,一天反倾销的官司就打我们的落花流水。

  官营的电视台和私营媒体报刊集团一致共识,华文媒体更明显的具有那种以大局为重,群体利益大于个人利益以和为贵,我们中国很喜欢炒来炒去,我们以和为贵,尊重权威,中国不尊重权威。我这样的权威他不欢迎我去讲,他让散户去讲,现在所有的财经媒体应该成立学术委员会,象新加坡是有规矩的,一般是专家换着来讲,平均一个礼拜你上一次电视台,电视剧的演员也是这样,不能什么电视都是这个演员在演戏,所以需要更换一下,组织三四个人的专家组,每半个月这个来,下半个月这个来。新加坡模式证明即使在开放的环境下,即使让资讯和信息自由流通也不一定采用西方的模式,我们就走出了亚洲的路。最后我重复一下邓小平的遗言:大小干部向新加坡学习。

  每次我都花了很多力气准备,和大家分享,图的是什么?图的是为国家贡献,作为民族的良心,作为人民的喉舌,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推动为国家和人民有意义的事情。很幸运我的名字底下是有一颗心的,纵观我们中国经济学家名字里面有一颗心的只有我本人一位。谢谢大家!

(责任编辑:刘海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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