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09月02日08:59


[总编在线]何崇元谈环球时报市场化之路


报纸竞争是一个好事,它也能督促我们,把我们报纸办得更好。不过我有一个观点,就是我们只办自己的报纸,很少过问别人的报纸,我经常跟我们的同事们讲,对于竞争,第一,要重视;第二,不要怕;第三,要努力干活。干好就没事了。同时我也希望别人的报纸都兴旺。因为大家都要有份工作,都要吃饭,都要过日子。

                ――何崇元

何崇元,1953年11月生,男,汉族,硕士研究生,人民日报高级记者,环球时报总编辑。1980年2月到人民日报国际部工作后,历任国际部亚非组副组长、国际副刊副主编、记者管理组组长。其间兼任了4年中央外事记者,采访报道过江泽民、邓小平、杨尚昆、李鹏、乔石、李瑞环等中央主要领导人的重大外事活动,圆满完成了报道任务。2002年,被全国报协评为“全国报业先进经营管理工作者”。2003年,被人民日报社推荐为“享受政府特殊津贴专家”,同年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评为“纳税贡献先进企业家”。

  2004年9月1日19:30,何崇元做客做客“传媒沙龙”,与网友交流“国际类都市报的市场化之路”。以下是访谈的内容。

[何崇元]:今天我作为沙龙传媒的嘉宾应邀到这里来跟广大网友见面很高兴。谢谢传媒沙龙给我这个机会,我在环球时报已经干了11年多了,从93年开始干,干到现在,跟我的同事们一起共同战斗,我觉得我们环球时报首先应该感谢的是我们的广大读者,没有我们广大读者就没有环球时报的今天,所以我今天非常高兴的跟网友见面,也谢谢网友对我们环球时报的关注,谢谢网友对我们环球时报的支持。

[跳进冰水里这就是芬兰人]:请问嘉宾,我对环球时报不是很熟悉,您能给我简单介绍一下吗?
[何崇元]:谢谢你提出的这个问题,环球时报是1993年1月3日创办,当时环球时报是8个版,每周出一期,当时我们办环球时报的时候,不怕网友笑话,当时叫环球文粹,我们办环球文粹有一个模拟思想是想介绍外国的一些先进的经验,同时我们也希望解决国际部那么多同志的奖金问题,但是一创办起来以后,发展就越来越快,主要是依托了人民日报编委会的领导、有国际部的全体同志,特别是国际部驻外记者的支持,所以环球时报发展得很快。后来我们扩成16版,再后来改名,把环球文粹改为环球时报,再后来扩为24版,每周出三期,就是这个样子。我们环球时报的员工队伍也不断扩大,当时93年我进环球时报的时候只有十几个人,现在有170多人了,我们编辑部就有60多人,我们在前面还建立了26个分印点,能够及时地把我们的报纸送到读者手中。现在环球时报的广告也已经超过了一个亿,我们的规模是越做越大。

[千重山]:何嘉宾,你们那里有我们这样的强国论坛吗?
[何崇元]:我们环球时报有一个国际论坛,这个国际论坛跟强国论坛是不是差不多呢?我们国际论坛不知您看了没有,以前是每个礼拜一个版,现在是每个礼拜两个版,为版写文章的都是中国目前一些资深的国际问题专家,写的文章很有分量、很有深度。像我们国家外交部一些部门都很关注这个版,比如说最近我们有一篇文章叫《韬光养晦再思考》,就是很好的论坛。希望您能喜欢我们这个论坛。

[强国红卫兵]:我知道《环球时报》的定位是“中国本位”,请问,是否以民族情绪为主?
[何崇元]:谢谢您提的这个问题。有一些读者以前也谈到过这个问题,说我们环球时报是民族主义的,我对这个问题也思考了一段时间,我想说的是,我一开始做环球时报的时候,93年开始办环球时报的时候,并没有想到环球时报是民族情绪为主,我只是想办好我们的环球时报,只是想反映我们党和国家、人民的声音,反映我们中国读者的声音。我确实没有想到这里会有民族主义的问题,我特别查了查什么叫民族主义,现在汉语辞典上说在资本主义上升时期的民族运动中,在殖民半殖民地国家争取国家独立和民族解放的运动中,民族主义具有一定的进步性。这是一种解释。 另外,就是孙中山先生所倡导的三民主义,第一条也是民族主义,中山先生1924年解释,他说民族主义是反对帝国主义,主张国内民族的一律平等。所以我觉得民族主义也不是一个不好的东西,即使说我们环球时报有民族主义的情绪也不是坏事,但是我认为环球时报是爱国主义,我们环球时报热爱我们的祖国,反映我们中国读者的声音,回答不知道是否使您满意。 至于说“中国本位”,我要说各为其主,我们是中国人,当然是要关心我们的国家。像日本、美国,它们的报纸也是非常关心它们的国家。

[寒灯独夜人]:何总觉得环球时报能成功主要靠什么?别打官腔,说点实在的。
[何崇元]:您说的这个问题也是挺好的,我也没有打官腔,我只是初次到这儿来作客有点紧张。我觉得环球时报的成功首先是人民日报的历届编委会给了我们环球时报非常宽松的环境。1994年环球时报就注册成为具有法人资格的企业,我们有相当大的自主权,这点非常重要。 第二,我们在做环球时报的过程中,我和我的同事们抓住了一些热点问题进行报道,比如说戴安娜之死、科索沃战争、中国使馆被炸、台海危机、9.11、撞机事件、伊拉克战争等等,这些事情我们都抓得很及时,可以说这些年我们没有落掉一个热点问题,我们对这些热点问题的比较成功的报道吸引了不少读者,也提升了环球时报的发行量。 第三,环球时报的文风比较清晰,我们特别注重通俗易懂,我们的标题强调通俗易懂,强调要生动、要幽默、要有意思,我们的文章希望做得大家都能看得懂,希望我们的读者看国际新闻的时候就像看身边发生的事一样,同时包括外国人名、地名希望短一些,语言也要短一些,不要让别人读不懂,特别是一些专有名词。 第四,我们有一个强大的发行网。我刚才说了,我们现在在全国有26个分印点,而且建立了15个发行站,由这15个发行站领着26个分印点,每天报纸一出版通过分印点及时把报纸送到读者手中,我们强调读者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我们一定要关心读者的利益。 第五,我们有一支高素质的员工队伍,编辑部的同志都是来自于各个高校的本科生、硕士生、博士生,他们都有很好的政治素养和文化素养。我们环球时报还有特别大的优势,在国外有280位特邀特派记者,我说的特派记者是人民日报驻外记者,包括他们的夫人,这支队伍素质非常高,有着丰富的驻外工作的经验,我们的特邀记者都是中国一些媒体的驻外记者,还有使馆的一些朋友,还有我们的一些留学生,还有在外工作的一些企业工作者,他们对当地的情况都非常熟悉,对我们的工作非常支持,他们能够及时把每天发生在他们身边的有意思的各种新闻事件给我们报回来供我们挑选报道,以满足广大读者的需求。

[大黑鲨]:您觉得环球时报的市场化之路顺利嘛?面临哪些困难?
[何崇元]:环球时报的市场化之路不是很顺利,确实有些困难。比如说最早我们没有分印点的时候,报纸从北京运到外地很慢,环球时报现在是邮发报纸,靠邮局发行,同时我们自己也做些发行,这里有跟邮局的磨合问题,不过邮局人员对我们很支持,现在我们跟邮局的合作非常好。

[我不爱看电视]:现在的国际新闻好象都是在为外国免费宣传,您是怎么看?
[何崇元]:前不久我们丁刚同志说过中国的新闻不要跟着外国的新闻跑,他说得非常好。我们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但是作为一张新闻纸,对外国发生的新闻还是要报道的,要不然我们读者怎么知道外国发生了什么事呢?比如说伊拉克战争,比如说昨天说的尼泊尔的几个人质又被杀了,美国共和党党纲指责我们中国干涉台海的事,我们不报道恐怕很难了解,不知道这么回答您是否满意。

[飞洒的雨滴]:请问嘉宾,环球时报如何自我定位?
[何崇元]:我们环球时报的定位是报道读者关注的重大的国际新闻,比如说世界上发生的一些重大国际新闻事件,及时向读者提供这方面的信息、背景知识,我们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就是要报道国外的可供读者参考、学习的一些先进的经验。比如说前不久报道过,像美国的高速公路不收费,日本的餐馆没有剩菜,德国的孩子经得起挫折,这些对我们国家的读者都是很有启发的。 还有一个就是经济,我们最近环球时报办了一个《环球时报―财经周刊》,也是希望为我们中国的经济体制改革提供一些借鉴,我们每个礼拜三的报纸上都有8个版,给我们写文章的作者都是比较有研究水平的,文章都写得不错。

[中班]:现在市场上和环球时报同质的媒体越来越多了,环球时报准备怎么应对这些竞争者?
[何崇元]:您提的这个问题也是我经常想到的问题,我觉得这些竞争报纸的出现是一个好事,它也能督促我们,把我们报纸办得更好。不过我有一个观点,就是我们只办自己的报纸,很少过问别人的报纸,我经常跟我们的同事们讲,对于竞争,第一,要重视;第二,不要怕;第三,要努力干活。干好就没事了。同时我也希望别人的报纸都兴旺。因为大家都要有份工作,都要吃饭,都要过日子。

[梅蒂亚]:环球时报新闻有没有选择标准?像“施瓦辛格甩卖加州旧货”这类新闻您觉得适合吗?
[何崇元]:环球时报新闻选择是有标准的,首先是读者关注的重大的国际新闻。当然环球时报的每一篇文章不一定都是重要的,但是前面几个版,比如说头版、末版、三版、四版、五版,还有国际论坛版、高层访谈我们认为都是比较重大的,我们认为这些版面的文章都是读者需要了解的,当然还有一些小的,你刚才说施瓦辛格甩卖加州旧货这些都是小的,最近我们办的新闻解读,把一个很长的新闻压缩成一个300字左右、200字左右的文章,给我们的读者提供信息,这些信息我们觉得也是读者需要的。但是我们也不指望每一篇新闻都是重大的,也不是指望每一片新闻都对读者有启发,这有一个标准问题。比如说我们登过的一篇文章,印尼国家的一个渔民的房间里突然飞来一群金丝雁,从而这个渔民经常收获一些燕窝,这些奇闻趣事我们也报道,希望给读者提供一些有趣味的信息,这些文章也登,但是太低俗的文章、太恶心的文章我们都不登。

[有有米米]:我的感觉是全球新闻一起抄,看你会抄不会抄,何总你说对不对?
[何崇元]:您说的这个问题很有意思,国际新闻一旦发生了,每个媒体都要去写文章,有的现场有记者就背起照相机、拿起自己的笔冲锋陷阵,有的报纸现场没有记者,当然他只好根据一些材料来写了,就您说的抄了,或者加上自己的分析、评论。当然,环球时报在世界各地有280位记者,我们驻当地的记者身居现场的也不说,但也有些根据当地的新闻,根据自己平时接触的材料写的一些文章,我们记者写的文章总的来说抄得不是很多,还是写得多,不信你就订份环球时报看看。谢谢。

[中班]:都说现在传媒市场很热,甚至很烫,想听听环球的老总怎么看传媒市场和传媒产业?
[何崇元]:您提的这个问题是当前新闻界的一个大问题,传媒是一个大问题,确实很热。现在有很多个企业,主要是国有企业都想投资传媒,有的企业投资传媒也得到了一些收益,但是我认为传媒市场还不太像一般的市场,两、三千万块钱投进去是很容易花光的。我觉得传媒市场要想兴旺起来,首先还是要先办好报纸,报纸办好了才会有发行,有读者,才有广告,才会尽快的收回投资。我对传媒市场很热的问题,我看到了,但是我好象没有感到那么热,就是我刚才跟读者说过的话,每天做好自己的事情,就会有饭吃。谢谢你。

[丛林漫步]:何总,我看环球好象垄断了国际新闻市场,是不是与党报挂钩有关?不要回避。
[何崇元]:谢谢你的问题,谢谢你对环球时报的鼓励,我们环球时报还没有垄断国际新闻市场,中国国际性新闻有很多个报纸,像《参考消息》、《国际世界新闻报》、《新闻参考》等等一些报纸都是做得不错的,至于说跟党报挂钩也谈不上,当然我们也会沾党报的光,刚才说人民日报的驻外记者就是同时兼任我们环球时报的记者,我们的驻外记者是一支高素质的队伍,也给我们写了很多的稿件,这也是挂钩的一点,如果我们走向记者队伍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这实际上也是我们党报对于全国广大读者的贡献。

[夸夸其谈大话王]:环球时报在国外有影响吗?他们是怎么看待环球时报?
[何崇元]:环球时报在国外的影响还是很大的,曾经在非洲发行,现在认识中国字的读者或者说海外华人都是从人民网上面看环球时报,我们环球时报曾经做过一个调查,每一份报纸平均有5位读者,最高发行量达到200万份,平均每期发行量也在180万左右,从网上看环球时报的读者我们没有统计,我们初步估计环球时报的读者应该有上千万,现在环球时报发表的文章都受到国外、海外媒体的广泛关注,比如说四大通信社,像美联社、法新社,还有一些外国的主流媒体,像洛杉矶时报,华盛顿邮报,英国的泰晤士报,加拿大的环球邮报,日本的朝日新闻,韩国的朝鲜日报等一些媒体都转发过环球时报的文章。还有我们的驻外使馆,基本上都订有环球时报,环球时报影响应该说在国外是非常大的。还有外国驻中国的使馆,他们也研究环球时报,他们觉得环球时报反映中国国家和人民的立场,他们还定期研究。

[网友贴文代转]:请问何嘉宾,市场化对于贵报而言,是追求经济利益还是社会效益,别跟我说二者兼有。
[何崇元]:我觉得还是社会利益之重,环球时报创刊之初,我们的人民日报编委会就要求我们把社会效益放在重中之重,同时也不能忽视经济利益,因为没有经济利益的支撑报纸也办不下去,所以说二者都是很重要,但是社会效益是第一位的,我们环球时报创刊之初就是靠社会效益赢得市场,赢得发行。

[讨厌红楼梦]:环球的将来如何?您有没有打算有个突破?我觉得现在环球有些千篇一律,没有眼前一亮的
[何崇元]:你这个问题提得好,也是我经常想到的一个问题,我也不知道今后会有没有一个突破,但是我是想每一天都把我们的报纸办好,您说我们环球时报有千篇一律的现象,我们也是尽量的避免这个问题,环球时报编辑是很辛苦的,每天为了克服您说的千篇一律问题都在开策划会,找好选题,要求我们的记者写好文章,最后还讨论标题,把标题做得又准确,又生动,我们在努力。

[网友贴文代转]:何总您好,我是环球时报的老读者了,感觉最近一段时间头版的文章在基调的把握上比以前平和了许多,不知何总同意我的看法吗 ?
[何崇元]:您真是我们环球时报的老读者了,很高兴和您在网上见面。您说的非常准确,我们最近强调文章要客观,标题要准确,最近我们编辑部开了好几个会,希望我们把标题在原来的基础说要加两个字,就是平和或者说平稳,早年的环球时报,包括我们的环球文粹,那时候发行量不是很大,影响力也没有现在大,所以标题都要做得稍微清楚化一些,立场强硬一些,可能没有什么大的问题。现在环境时报影响大,发行量是100多万份,外国的媒体、外国的政府机构都非常关注,我们上至中央领导,下至普通读者都非常关注环球时报,所以我觉得我们责任重大。希望我们的文章、标题都要更平和一些,我们最近正在为此努力。

[千重山]:如何嘉宾:环球时报是否是你们办的?就是价格太贵了,我基本上不买,能降低价格吗?
[何崇元]:您说的非常对,我们环球时报价格是比较贵,但在中国的传媒市场我们还不是最贵的。当时我们订一块五的时候有这么一个原因,当时我们的报纸广告很少,96年还是哪一年的时候,我们订一块五的时候,当时是觉得没有广告,如果我们报纸不能养活员工的话,我们的报纸就难以办下去。我当时还有一个想法,我说办报纸的是知识分子,读了很多年的书,写的文章都不值钱,我们觉得好象也不太好,而且我们环球时报开始稿费比较高,欢迎您给我们写稿,我们的稿费很高,具体收入就不说了。现在我们的报纸都是彩色印刷,我们用的是国内最好的纸,也经常用国外的纸,最近环球时报用了好几期国外的纸,因为现在中国纸张市场很紧张。刚好说的三点,稿费贵,成本高,又是彩色印刷,又是进口纸,所以说这一块五钱应该说是值得的。还是欢迎您去买我们的报纸。

[[干什么用]:您经常看 什么报纸?对新兴的都市报有何评价?比如新京报。
[何崇元]:我觉得都市报是很好的,推动了中国传媒市场的发展,也给读者提供了丰富的信息量,而且价钱很便宜。新京报我看得不多,看过几期,我觉得新京报也像很多朋友说的言论比较有特色。

[墨白]:环球时报的信息来源都是哪里?都是报社的记者吗?报社怎么养得起那么多环球记者?
[何崇元]:我们环球时报在外有280位特派特邀记者,这280位特邀记者有一部分费用是我们出的,但是大部分记者都是特别热爱环球时报,他们都把为环球时报写稿当做一件快事,我们有的特邀记者说从人民网上看到了他为环球时报写的文章,非常高兴,从而一发不可收拾。我们一位特邀记者给我们写稿,一年写了30多万字,对我们的支持是非常大。这些记者平时即不付工资,也不买住房,我们是靠友情赢得他们的支持,靠我们的品牌赢得他们的支持,当然我们也要支付一些稿费,表示我们的一番心意。

[[网友贴文代转]:何嘉宾,您认为办报纸是因为有读者需要,还是因为有经济的需要?先后顺序怎样?
[何崇元]:我觉得办报纸首先是因为有读者的需要,因为有读者的需要我们才有动力,我的各位同事们,说实话首先想到的是读者的利益,我们写一篇文章首先想到读者会不会看,我们的发行想到的是读者能不能接收得到我们的报纸,我们做的广告读者会不会满意,所以首先想到的是读者,没有读者就没有市场,也没有报纸。 经济需要我觉得是第二位的,谢谢你提的这个问题。

[[蓝天冰]:何总,我看过丁刚和吴绮敏的访谈,在访谈中我感觉他们好象非常的辛苦,您不对他们说几句话吗?
[何崇元]:丁刚和吴绮敏都是我们的同事,他们的工作的确很辛苦,特别是丁刚在驻国外期间给我们写了很多好的稿件,他曾经在环球时报驻外记者里面写稿量排位是第一的,回国以后给我们写的文章《中国媒体替谁说话》受到了广泛的好评,还受到外交部长李肇星同志的表扬,李部长的文章就发表在环球时报上面。吴绮敏对我们环球时报也很支持,她是我们国际部经济问题专家,也给我们给过很多好的稿件。我要对他们说的是我非常谢谢驻外记者,我的国际同事们对环球时报的支持。

[[中班]:要是有钱投环球时报,你好象不会接受,是吧。
[何崇元]:是您想投钱吗?如果您要投钱的话,我自己还是先不敢要,先请示我们人民日报社领导看要不要。想跟我们环球时报投钱的企业确实不少,最近世界经济论坛把环球时报评为中国五百最具价值品牌,价值是13亿人民币。前不久还有一个调查中心把环球时报评为最具公信力的报纸,还有一个网站调查,环球时报是最具投资潜力的报纸。所以有很多的有眼力的企业家或投资人都想投资环球时报。但是,现在我们好像也不缺钱,就没有考虑这个问题。

[何崇元]:谢谢广大网友的积极提问,谢谢你们提出这么好的问题,对我很有启发。如果可能的话,欢迎你们多订我们环球时报。再次谢谢你们!

[主持人]:访谈到此结束,感谢大家的参与。

(责任编辑:燕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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