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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09月21日16:12 |
| [社长在线]北京娱乐信报崔恩卿:中国传媒走势
[崔恩卿]:人民网的网友大家好!我今天来这和大家一起共度一个很美好的下午,我们一块聊聊天,大家就各自关心的问题,可以各抒己见,谢谢各位! [月光鱼]:崔社长,您怎么看待中国传媒业的走势。 [崔恩卿]:中国传媒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到现在,我自己判断应该算已经走过了三个阶段,现在开始进入第四个阶段。这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大约是三十年,到1979年,这个阶段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传统办报时期,就是传统的模式,因为那是在计划经济形态下报业的模式。 进入了八十年代,随着中国改革开放的提出,我们的报业也进入一个新的状态,这个状态最突出的表现是在宣传改革开放,在引导中国人民改革开放,但是,这个改革开放还属于孕育期,就好象我们人类的生产,十月怀胎才能有新的婴儿,中国报业也很巧,但是经历了十年,就是八十年代,整整十年孕育着中国报业要开始进入改革。 到了第四十年,新的婴儿出现了,这就是九十年代中国报业进入了一个新的时期,这个时期,我叫它报业转型期;九十年代报业转型期非常重要,它是中国报业的辉煌,如果说在第一个阶段,中国有报纸,但是没有报业,有报无业,没有报业市场,没有报业经济,到九十年代开始出现了报业,开始出现了报业经济,开始出现了报业市场,所以,这是很重大的变化。 进入2000年,就是中国报业进入了第四阶段,应该是发展阶段,中国报业的发展期,我理解大概经历了四个阶段。 第一阶段基本特征是卖方市场,是以宣传、教育为主要的内容,所以,报纸的主要的特征是宣传、教育,传递信息也以宣传教育为主。第二阶段孕育期,这个基本特征没有实质性的变化,进入报业的转型期,中国的报纸才出现了实质性的变化,也就是单一的宣传、教育的内容,在这个基础上又增加了双向的信息传递的内容,这是报业转型期很重要的特征,是以信息传递为主要的特征,这个特征一直到现在,我们叫市场化。在这个时期,为什么我叫报业转型期?因为这个时期,我们报业的主体还没有发生根本的变化,变化主要体现在,比如说党报的系统有《广州日报》作为代表,比如说青年报刊界系统由《北京青年报》作为它的代表。进入了九十年代的中期,又有一批以都市报命名兴起的报业群体,《三秦都市报》、《华商报》、《南方都市报》等等,形成了报业群体。但是,这些报纸还不能代表中国报业的主流报,我说了两句话,九十年代中国报业市场的形态,应该说边缘报纸闯市场,主流媒体守旧营,这是九十年代的基本特征。就是说边缘的报纸开始了市场化,但是,我们的党的机关报还是基本保留原来的办报模式和它的操作运营手段,这是九十年代的一个特征。 进入了2000年,就是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中国的报业进入了发展期。我说进入发展期有几个依据,九十年代中国的报纸有这样的变化和走势,这个走势就是都市报纸主流化,主流媒体市场化。都市报纸应该以主流资讯服务于主流人群,原先的我们党的机关报,我们的大报应该走进市场,使自己能够贴近市场,这是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基本特征。 这种发展和九十年代不一样,九十年代基本是一种自发的形式,报纸像雨后春笋,随着形势的需要开始生长,但是二十一世纪我们的主管部门,就是中宣部、党中央对媒体的要求更加强化,体现在李长春同志的几个重要的指示精神上,比如说报纸要“三贴近”,这要求我们的党报应该进入市场,贴近百姓、贴近社会、贴近现实,这是对报纸内容的基本要求,也是党报改革的出路,党报改革的方向。再比如说两个效益,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的统一,这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观念。社会效益是报纸的前提,经济效益是报纸的结果,所以,报纸必须以经济效益来支持社会效益,又要以社会效益去赢得经济效益,所以,两个效益是一个统一的,没有好的社会效益就没有好的经济效益。反之,没有经济效益也很难保证有好的社会效益。所以,统一的观念非常重要。再比如说报纸要资本市场,这一点应该是一个重大的突破,李长春在讲到《北京青年报》的时候明确指出,像《北京青年报》这样的报纸可以上市,这就为报纸的市场化,为报业的资本运营指明了方向。 所以,我习惯讲一、二、三。一就是报业可以资本化,可以进入资本市场运营。二就是两个效益统一。三就是报纸要“三贴近”。这三个方向,我理解应该是都市报纸主流化和主流媒体市场化的重要内容。这是我个人理解中国报业的基本的走势。 [米兰的大铁匠]:您好,崔社长,您怎样评价信报在北京报业中的地位? [崔恩卿]:有朋友提如何看待《信报》在报业中的地位?我觉得这个应该从《信报》的创刊和发展来看,《信报》是2000年10月9号创刊,到现在走了四年,到今年的国庆节正好也是四周年。《信报》在创刊时,市场化的报纸基本是三张报,《北京青年报》、《北京晚报》、《北京晨报》,当时的北京报业市场竞争不激烈,这个时候是《信报》进入市场的最好时机,因为《信报》一穷二白,既没有资金,也没有人力。如果在今天再以这样的条件办《信报》几乎是不可能的,这是当时的情况。四年来北京市场已经开始发育成熟,到今天北京报业市场上除了大的党报之外,行业报之外,市场化的报纸已经六七家。如何评价《信报》在这几个报纸中的地位?我想应该这样说,《北京娱乐信报》为北京的报业市场又增加一个信息传递的工具,一个为大众服务的工具,这是一个最基本的评价。 如果讲报业的竞争,由于北京《信报》的发展,使得北京报业的竞争开始形成一个竞争的局面,这种竞争的局面,客观上会提高北京的办报水平,会提高编采人员的水平,会提高传媒对百姓的服务的水平。我觉得这是一个好事,使得北京的信息传递更加开放、更加快捷,这是第二。 第三,如果从广告市场上来讲,为我们的广告业主们又提供了新的广告媒体,新的广告宣传的渠道。这对推动北京市的生产与发展会起到一定的作用。 第四,如果说现代媒体除了新闻之外,又增加了服务、生活消费指导这样的一个功能,所以,《北京娱乐信报》的加盟,使得为市民们生产、生活服务更加充实。 这就是《信报》所起的作用。 讲到《信报》在报业中的地位,可能会讲到《信报》现在的状况。其中也有人讲,说原来在《新京报》和《京华》报之前可能是宠儿,可能现在不好过了。我自己的判断是这样的,在《京华时报》出来之后,《信报》和《京华时报》应该成为北京的在早报市场上的两匹黑马,这是我两年前的这样的判断。此后《新京报》创刊,北京电视台对我有一个采访,我当时记得讲过这样几句话,在最近几年,北京报业市场的基本的形式仍然是《北青》、《北晚》领先,《信报》、《京华》比肩,这是两句基本的判断,就是在最近的几年,《北青》、《北晚》,作为市场化报纸的第一方阵,《信报》和《京华》在第二方阵,是这样的状态。《新京报》,我讲的是京报标新,扬名京城,它确实给北京报业市场带来新的气象。比如说它的大手笔,它的深度报道,它的大信息量,以及它的言论都是新的气象,都会影响北京的报业,所以,我说《京报》标新,扬名京城,这是当时的判断。现在看,又有了《法制晚报》的创刊,《法制晚报》会借助《北京青年报》的影响力,再加上来自《北京青年报》的办报人员的能力,《法制晚报》也会以很快的速度进入市场。但是,在今年、明年,《法制晚报》和《新京报》等等,可能还会在第三梯队里面徘徊。我想,这可能就是《北京娱乐信报》在报业中的地位。 至于《北京娱乐信报》的日子现在好过不好过,我也可以说几个数字,说几个情况。第一个情况,《北京娱乐信报》的质量稳定上升,北京读者反馈良好,它的影响力已经全面覆盖北京,这应该算是第一个特征;其次,《信报》的发行量自8月1号以来是一种井喷的形态,现在已经全面覆盖北京市,包括郊区,这也是一个基本的事实;第三,《北京娱乐信报》的广告市场良好,九月份的广告刊出额预计会突破1个亿,九月份当月会产生良好的利润;第四,《北京娱乐信报》的凝聚力加强,现在正在大批量的招聘新人,为明年的《信报》发展做准备。这就是《北京娱乐信报》的现状。至于日子好不好过?热心人可以继续关注。 [竹盐]:有文章说:“崔恩卿是中国报业英雄时代的最后一个英雄”,你自己怎么看待这句话?” [崔恩卿]:这是媒介一些朋友对我的一个评价,我很难说,我自己很难再评论。事实上我很自卑,我也不自信,我认为我在媒介大约二十年,第一个时期是在1983年底到1996年秋,共13年,在《北京青年报》工作,当时我自己认为是误入报门,所幸的是,九十年代初我们开始悟出了报业发展之道,开始了自觉的市场化之路。所以有了《北京青年报》的发展,但是,在我离开《北京青年报》之后,《北京青年报》的团队继续发展,创造了《北京青年报》新的业绩,所以,后来我是沾《北京青年报》的光,这是在《北京青年报》时期。在1999年以后,我在北京市文联工作,任党组副书记,由于分工的原因,我又接触《戏剧电影报》,而且开始对《戏剧电影报》进行改革,按照市场化、企业化、规模化的思路发展这张报,这就是后来的《北京娱乐信报》。我自己的评价是阴差阳错续报缘,是由于分工的原因让我和这张报结缘。在报业的发展上,我始终认为,报纸是靠团队,不是靠个人,不是靠大腕,我的指导思想是团队办报办给大众,《北京青年报》的发展证明了这一点,《北京青年报》是北京青年报人把北京青年报发展起来的。《信报》的发展同样也证明这一点,是信报人把《信报》发展起来的。我只不过起了决策的作用,在一些关键的时期,比如说困难的时期起了一些稳定军心的作用、凝聚人心的作用和鼓舞人心的作用,这就是我自己对自己的评价。 [干什么用]:是您把北青推入市场,您又怎么样看待它的上市? [崔恩卿]:关于《北京青年报》上市的问题,也是中国报业走势的一个表现。我对《北京青年报》的上市评价比较简单,第一,中国报业应该走向市场,应该走向资本市场,这是一个大趋势。因为上市本身就是融资,就是规模发展,多少年前大家就讨论。今年下半年《北京青年报》有望上市,这是一个好现象。我在前不久几次研讨会上都提过这样一句话,我说:如果《北京青年报》下半年能够在香港上市成功,标志着中国报业资本运营和集团运营的开始。 [也无风雨也无情]:如何看待北京报业市场的竞争,是不是会剩下一张报纸? [崔恩卿]:事实上不可能剩下一张报纸,属于剩下一张报纸不可能竞争,既然竞争就不会剩下一张报纸,我看待竞争,就是大家共同的在市场当中拼搏,共同在市场竞争中发展,竞争本身就是一种发展。我们现在所说的谁可能在前边,谁可能在后边,意义都不大,实质上是说,能不能生存,能不能做的更好,或者说张三比李四做的更好,李四再赶超张三,做的比张三做的更好,这样你追我赶,这样整个报业就会兴旺,就会繁荣,社会就会受益,这是竞争的本质。当然,竞争也会有不良现象产生,就是不择手段、恶性竞争,这是不可避免的。《信报》在竞争当中追求的是生存、是发展,使自己的报纸能够适应读者的需求。这是我对竞争的看法。 [霁虹]:崔社长,您说现在是传媒发展的第四阶段,您认为这个阶段存在的主要问题是什么?怎样解决? [崔恩卿]:我觉得有的朋友认为我们九十年代对报业的实践是都市报的实践,其实都市报的实践就是中国报业的实践,中国报业有了实践,有了感知,然后就上升到理性,回过头再指导报业的发展,这是一个过程。所以,在这个过程当中,需要大家逐渐形成共识,但是,完全形成共识也还需要时间。所以,中国报业进入发展期,也需要一个时间,我想大约应该需要十年。特别是我们党的机关报的改革,应该是这个时期的重点。但是,问题也发生在我们党的机关报,因为我们的机关报现在仍然是事业单位,仍然是有乌纱帽,所以,对市场化并不十分迫切,这是改革的一个难点。第二个难点,就是报纸的目标市场,这对于国字头的报纸或者省级的报纸也是一个难点。办任何事情一定有它的目标,就跟射箭一样,一定是有的放矢,如果目标不明确,就很难取得好的成效。所以,我觉得省报和国字头的报纸,在确定目标市场上需要走出误区。这是报业发展时期的两个问题。 还有就是关于股份化和集团化的问题。股份化和集团化,实质上是走规模发展之路,不能一哄而上,更不能搞翻牌主义,而是要根据市场的需求,真正的在市场中形成报业的集团。当然,关于主流报纸如何改革?我自己并没有实践,只是一些感知。 [上进才是硬道理]:崔社长说话怎么如此谨慎呢,那个一块钱三份的问题怎么不回答呢? [崔恩卿]:有的朋友对报纸一块钱三份非常关心,我不回答还不行。其实,报纸一块钱卖几份那是卖报人的问题,不是报社的问题,也不是报纸的问题。第二,《北京娱乐信报》坚持要按照它的标准价格出售,既不提价也降价。第三,《北京娱乐信报》现在在市场的影响力是客观存在,大概我讲就是这样几条。 [我要考研]:信报可要好好把握自己的定位呀,小心沦为低级小报。 [崔恩卿]:有的朋友很关心《信报》,说小心,要把好自己的定位,小心沦为低级小报。我刚才讲了,二十一世纪中国报业的走向是都市报纸主流化,作为北京地区有影响的报纸,必须走向主流化,主流化的特征就是以主流资讯服务于主流人群,主流人群的概念就是发展人群,就是充满活力的人群。《北京娱乐信报》的定位是以娱乐为特色的综合新闻纸,综合新闻纸的本质要有主流新闻,要有实用性的新闻,要贴近百姓,要服务百姓,《信报》现在是这样做的,将来也是这样做。 [霁虹]:崔社长是不是很喜欢写诗呢?现在还有时间写诗吗? [崔恩卿]:有同志提到崔社长写诗的问题,首先声明,我不会写诗,我写的都是顺口溜。而且这些顺口溜,内容主要是报业,我在《北京青年报》的时候,习惯于以顺口溜的诗句做一点日记,也就是对《北京青年报》的发展,对报业的发展用几行诗的形式记载下来。所以,去年出了一本诗集《报业诗话》又叫《鱼者心曲》,记载了在《北京青年报》,包括《信报》办报的体会,办报的理念。现在因为时间比较紧,很少再有这些顺口溜了。 有朋友提到了崔墨卿,今天的《北京娱乐信报》上有崔墨卿的一首诗,我还以为是把这首诗写成我写的,崔墨卿也是我的朋友,在海淀区文联工作,是诗人。他经常在《北京晚报》上发表文章。 [网友帖文代转]:媒体在招聘新人时是不是对其专业背景和工作经验特别看重,如果是这样的话,对于非新闻、中文专业毕业和没有媒体工作经验但又有志于媒体的年轻人来说,又能作些什么呢? [崔恩卿]:关于对招聘新人有什么要求,其中专业背景有什么要求?《信报》是面向社会招聘人才,对专业背景应该有所考虑,但不是主要的依据。我想我们的报纸需要新人来,需要年轻人来办,需要有朝气的人来办,需要有创新能力的人来办,不完全依靠专业背景。所以,我们《信报》招聘人才需要受聘人在《信报》有一段实习,通过实习、通过实践反映你的能力。今天上午《信报》对新招聘的人才有一个培训,我有一个简短的讲话,其中我讲到这样几条,就是《信报》是以德治报、诚信双赢,这是信报的理念。要求《信报》的员工,应该首先树立这个理念,《信报》对员工的要求是两条:第一条是做人。是做有职业道德的人,因为记者非常重要,是无冕之王,没有职业道德是做不成的;第二,是做事。是踏踏实实的做事。要从小事做起,要以平常心做平常事,不能好高骛远。有了这两条,在实践当中去积累自己的经验,去积累自己的才能,去积累自己的人品,你才能成为优秀的人才。我想这就是《信报》对招聘新人的要求,也是对编采人员的基本要求。其中能力和德相比,德是第一位的。 [云中漫步12天]:请问崔社长,您有没有对信报的读者有一个定位? [崔恩卿]:有的网友提到关于《信报》读者定位,有一个朋友说概念不清,前面说的主流人群,后面又说贴近百姓。我对这个问题做一个解释,但是我的解释是一个模糊的,我这个人比较主张模糊管理。《信报》的读者定位分两个方面说,第一方面就是地域性的定位,这个地域就是北京,是北京市,北京这个地区;第二个定位是北京市的主流人群。这个主流人群是指的发展中人群,在往后说,这个发展中的人群,如果用年龄来划线以30岁左右,30岁为平均线上下浮动的人群,这就是我的模糊概念。这个人群本身就是北京的百姓,所以,《北京娱乐信报》要以这个人群为主体,对凡是阅读《北京娱乐信报》的百姓都要服好务,这就是贴近百姓、服务百姓的宗旨。这里我稍微说一下关于报纸的同质化问题,很多同志在讨论,报纸要有特色,不能雷同。我的看法是报纸应该是大致雷同,这就是同质。因为我们一张报不可能包揽所有的这一个年龄段的人群,只能是这一段人群的一部分。不同的报纸可以在同一个人群、同一个年龄段作为它的对象,比如说《京华时报》、《北京娱乐信报》、《北京晨报》、《北京晚报》服务的对象基本一致,这些报共同为这样的人群服务覆盖北京。所以,综合媒体、综合日报的同质化是一个规律,在同质化的前提下追求自己的特色。地域化也是一样,所谓竞争,必须在同一个市场展开,所以,北京的几张市场化程度比较高的报纸,对是在北京的市场上展开竞争。 [竹盐]:你对西方报业理念中的一城一报怎么看?北京现在的报纸是不是太多了? [崔恩卿]:有网友提关于西方报业一城一报的问题,还有现在北京的报纸是不是太多了。我的看法是北京的报纸还会继续增多,因为中国是发展中的国家,北京也是发展中的北京,中国的市场经济刚刚起步,作为传递信息的工具应运而生是不奇怪的,这就和猎人们上山打虎是一样的,十个人上山打虎又来了一个猎人,人们会说现在已经是十个人上山了,第十一个人再上山有什么意义呀?结果很可能是第十一个人,也就是最后这个人能打到这个虎,因为他们的机率应该是一样的。所以,我认为北京的报纸现在还是一个发展的阶段,发展一定通过竞争来体现,报纸发展到一定的阶段会走向集团化,报纸市场会成熟。关于西方一城一报的问题,多数大概是在小城市,因为这个情况我不大了解,不能多说。 [亨利的大炮哑火了]:您如何评价北广更名为中国传媒大学? [崔恩卿]:有网友提如何评北广更名为中国传媒大学?实际上,我是没有办法评价的,这是学校的办学的内容问题。我以为北广更名为中国传媒大学,它的办校的内涵会扩大,不仅局限在原先的广播学院,会宽泛的涉及广义上的传媒,这是第一点。第二,中国有了专门的传媒大学,也意味着中国的传媒业会有更大的发展,我们的传媒人才会更多的涌现。顺便说一下,有朋友说,九十年代的都市报实践不能说是中国报业的实践,我说的是本质,中国报业当然包括方方面面,真正的形成报业市场是以都市报的群体为标志。这个都市报不仅限于以命名都市报的报纸,包括《北京青年报》,也包括像《广州日报》这样的党报,也就是城市化的、市场化的、大众化的报纸。 [霁虹]:服务也有导向功能,而且是非常强大的。你们在这些方面又哪些考虑?把读者带到哪里去呢? [崔恩卿]:有朋友问,服务业有导向功能,而且非常强大?我非常赞同。我们经常说的一句话叫“引领时尚”,就是导向,就是让大家生活的更好。媒体的一个重要的作用,就是传递有用的信息,包括社会新闻,包括服务性的新闻,包括生产、消费性的新闻,所以,现在很多的报纸增加了消费信息的功能。谈到北京报业的时候,和很多的朋友交流,讲过这样的话:中国的主流的城市报公式就是现在的新闻纸+精品购物指南,大家知道《精品购物指南》是北京的一张以消费指南为主要内容的报纸,如果把现在的新闻纸和精品购物指南结合起来,就是未来的主流报纸。当然,我的说法也可能比较武断。《北京娱乐信报》是按照这个方向走,《北京青年报》早在若干年前已经进行了这方面的实践,就叫做新闻加服务。所以,报社应该对服务性的新闻做好。 [竹盐]:不敢苟同社长的观点“都市报的实践就是中国报业的实践”,那么党报呢,一直以来,党报都是主流报纸,是核心报纸,没有党报的改革实践,中国新闻改革永远都是跛脚改革,这样说不为过吧,不知社长对党报的改革怎么看? [崔恩卿]:因为有朋友说,关于党报改革的问题,我赞成党报都是主流报纸是核心报纸,没有党报的改革实践,中国的新闻改革永远都是跛脚改革,我赞成这样的看法,正因为九十年代我们的报纸没有进入改革的实践,而九十年代的改革,基本上是边缘报纸的改革实践,边缘改革包括了党报在内,比如《广州日报》很早已经市场化,它就是改革,至今在党报里仍然是领头羊,还有就是共青团的报纸就是《北京青年报》从九十年代就是市场化。 再有就是都市报命名的群体,我所说的都市报的概念,包括像《广州日报》、《北京青年报》这些以目标城市为主体的报纸。他们构成了九十年代中国报业的实践,他们代表了中国报业发展的方向,不管这张报纸是《广州日报》、《北京青年报》还是地方的都市报,本质都代表中国报业改革的方向,所以,我说九十年代的都市报的实践就是中国报业的实践,这个实践一定会影响二十一世纪,这是我的一个看法。二十一世纪中国报业的发展时期就有党报,所以,李长春提出的三贴近和两个效益的统一,都是党报的改革的方向,都是党报应该进行改革实践。二十一世纪党报真正行动起来,中国的报业才能进入发展期。这是我的一个基本的观点,我认为中国的党报一定会进入改革的轨道。 [云中漫步12天]:以您的了解,北青报能走到今天,成功的关键在哪里? [崔恩卿]:有朋友提到,说《北京青年报》成功走到今天,关键在哪?我以为《北京青年报》的成功,关键是在办报观念的突破,在九十年代,当中国的报业还在传统的办报模式里徘徊的时候,《北京青年报》人已经开始了自觉的市场化之路,这是它的一个重要的原因,它勇敢地迈出了一步。第二,就是《北京青年报》人,当年在九十年代初,《北京青年报》刚刚进入市场就开花结果,有的大报的记者评价《北京青年报》是三流的人办报,想不到三流的人把《北京青年报》办的比较成功。我的看好正好是相反,能办成一流的报纸,肯定是一流的人,这一流的人,可能不是个人,每一个人可能都不是大腕,但是它形成了一个团队,形成了一个集体,它就成了一流的一个智慧的团体。所以,我认为《北京青年报》的成功,过去和现在,都是《北京青年报》人集体努力的结果,坚持不懈努力的结果。这是它的成功。顺便说一下,有朋友一直在问,你为什么不在《北京青年报》,而要离开《北京青年报》到《北京娱乐信报》,我已经回答过了,我在《北京青年报》是误入报门,离开《北京青年报》是工作调动,我接手《北京娱乐信报》是阴差阳错续报缘,因为我个人有一个特点,从不挑捡工作,这不是一个优点,不是现代人应该具备的,但是,是我的一个特点。 [竹盐]:信报什么时候上市呢?有打算吗?还是等着被兼并收购? [崔恩卿]:有朋友特别关心《信报》什么时候上市?其实在一个月之前,香港的《明报》的记者也来采访我,因为在香港已经有了很多说法,说《信报》要在香港上市。我的回答是,事出有因,但是,还未成事实。从《信报》自身的发展看,明年也就是2005年,《信报》将走完它第一个周期,即“五年规划”的周期,《信报》要走上一个平台,这个平台的标志,就是广告的刊出收入要达到4亿元,要形成影响力,要为它的创业期画上一个句号。2006年以后开始为资本运作做准备,为扩张式的发展做准备,包括为上市做准备。这就是《信报》的发展计划。 [崔恩卿]:谢谢各位网友朋友,大家很热心,但是,我回答的问题有限,不能一一做答,如果还有什么问题,大家可以发到《信报》办公室的邮箱hrrh@sin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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