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刊》2004年1月下半月刊
世界和以前真是不一样了,还记得第一届青春诗会吗?梦一般的1980年,梦一般的一群年轻人,顾城、舒婷、叶延滨……年轻的诗人们用诗歌与艾青等老诗人对话,从此正式走进了主流的诗歌界,从此正式走进了主流的文学生活,甚至从此正式走进了流行文化,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年。当生活还没有娱乐化的时候,诗歌和诗人充当了那一代青年的流行偶像!
时光飞逝,20多年过去了,青春诗会的诗人们不再是明星。去年11月在深圳举行的第19届青春诗会,吸引的只是文化圈中的目光,虽然少了些许热闹,诗人们却得以借此重返诗歌的本质。本期《诗刊》在回顾本届诗会的同时,重点推出了北野、桑克、黑枣等15位诗人的专题:《我的诗歌传承》。这些诗人们在诗会上面的发言,或许是本届诗会最重要的成果吧。诗人们回顾着诗歌对自己的精神洗礼,并重温自己在诗歌道路上留下的每一个痕迹。于是我们看到,当诗歌不再漫天飘舞的时候,诗人们真的都回到了语言与生活的尽头,在极致的角落寻找诗意。
诗歌飘飘的日子,是有着太多浪漫的时代,日子一去不回,于是有人开始叹息,在这个功利的时代,没有诗歌的位置。殊不知,在一个理性的社会中,对诗歌最合宜的,就是在高处独自吟唱。
外 国 文 学 的 波 澜
《外国文艺》2004年第1期
昆德拉又来了,这是上个月图书订货会上传出的信息。果然,半个月之内,昆德拉的两本新书《笑忘录》和《好笑的爱》又开始热卖,连带着《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也翻了身,昆德拉又开始“笑傲江湖”了。这种时刻,当然有必要趁热打铁,于是我们看到,本期《外国文艺》杂志,再次重磅推出了昆德拉的《小说的艺术》。
和昆德拉的其他作品一样,《小说的艺术》也早有译本,《外国文艺》上面刊登的当是上海译文出版社即将出版的新译本。关于翻译的话题早已沸沸扬扬,让读者不胜其烦,这次《小说的艺术》出来新译本,人们恐怕又有得可说了。
在外国文学领域,能和昆德拉比一比热度的不多,库切可以算一个。离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公布还有大半年,库切大概还可以接着红些日子,这样的人物,当然不能放过,于是在本期《外国文艺》上面我们读到了又一个“库切作品选”。这次我们读到的是库切的回忆录小说《少年》和《青年》,书名让人想起托尔斯泰,而《乡村生活场景》这个副标题大概是从巴尔扎克那儿借来的。不好把库切和前辈大师相比,不过回忆还是足以引起读者的阅读兴趣。
两 位 女 子 的 感 动
《读书》2004年第2期
《读书》里面最好看的永远是小文章。本期最吸引人的是丁林带来的《汉娜的手提箱》,这是林达翻译的同名小书的译后记,在杂志上重读一遍,还是一样的感动。
关于犹太孩子在集中营里的故事已经太多,恐怕很少有什么故事能比《安妮日记》更让人感动了,可是汉娜的故事却再一次打动了读者,不仅仅是因为汉娜,更多的是为了50年后的那个日本女子———石岗史子。
史子是日本一个小型的浩劫遗存博物馆的主持人,为了让孩子们看到二战浩劫之后的遗迹,她百般搜集,终于得到奥斯维辛集中营博物馆寄来的一些当年文物,其中最令孩子们注意的是一个写着汉娜·布兰迪的手提箱。孩子们想知道汉娜的故事,可是没有人认识这个50多年前的孤儿。
一个新的故事从这里开始了,史子经过了多年的寻访,终于找到了一条线索,她在一次展览中看到了汉娜在集中营创作的几幅绘画作品,由此,她找到了汉娜曾经呆过的一个又一个地方,直到她被送进毒气室的那一天。更神奇的是史子居然找到了汉娜幸存的哥哥乔治。
手提箱上的汉娜从此复活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普通日本女性的努力,她希望把汉娜的故事讲给一代又一代的孩子,希望他们能比汉娜幸福!
来源:新京报 www.thebeijingnews.com 日期:2004年2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