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佳】:各位网友大家好。富有传奇的野牦牛队的弟兄们,今天来到强国论坛跟大家进行交流,大家可以提出关心的关于高原生态保护的任何问题。
【谢周】:各位网友大家下午好!来到强国论坛和广大的网友交流,感到非常的高兴和荣幸。
【公保扎西】:大家好!我是公保扎西,很高兴和大家交流!
[凤尾潇潇]:自然之友是干什么的?
【胡佳】:自然之友是中国最早的民间环保组织之一,主要开展环境教育方面的工作,从1998年至今一直关注和参与藏羚羊保护的民间活动。您可以上自然之友的网站www.fon.org.cn,了解更多的信息。
【才仁文青】:我是野牦牛队队员才仁文青,我第一次来到这里,很高兴,也很激动。很想跟你们交流。
[安全出口]:现在可可西里还有多少只藏羚羊?现在盗猎的人还多吗?每年有多少藏羚羊被盗猎?
【谢周】:有多少藏羚羊具体的数字我也不太清楚,有的说是5万只、有的说是3万多只,我们确实不太清楚。现在盗猎的人多不多我也说不好,但是藏羚羊的“皮子”仍然存在。据我了解,前一个月从西藏那边的消息,以前在格尔木认识了一个老板,就他说的是“现在在格尔木买了2000多张藏羚羊皮子。
[快活三]:向你们致敬,你们是野牦牛队的吗?野牦牛队现在还有吗?
【胡佳】:我们都是野牦牛队的队员,我们亲如弟兄,因为我们的血汗曾经流在一起。野牦牛队从1995年成立,一直没有停止做藏羚羊保护的工作,虽然现在大部分队员因为某些原因离开了藏羚羊保护的一线,但是这群弟兄现在依然牵挂着高原的生态保护工作。这次来北京也是要大家重新聚集在野牦牛队的旗下,成立民间环保组织,仍然在青藏高原上做保护生态、保护文化多样性,乃至防治艾滋病的工作。我想我们的未来一定像过去一样充满传奇,我们也希望大家给我们提一些建议,你们对高原的生态保护需要做什么?怎样做?能够告诉我们。
[为了环保]:可可西里究竟需要多少志愿者?
【公保扎西】:每年的5月份招募新成员,要考察他们的身体状况,文化水平等等。
被招募者的资料来自于可可西里国家自然保护区管理局。每年的5-9月招募四次,每次是十个人。
[守住良心]:藏族兄弟好!你是何时加入志愿者行列的?
【公保扎西】:我是1994年加入也牦牛队,2000年加入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区管理局的。2003年我已经退出管理局的工作。目前,我们正在做一些青藏高原自然保护的宣传。
【才仁文青】:我是从94年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治多县县委书记索南达杰,在94年带领四个人到可可西里考察后,遇到了盗猎分子,当时有18人,他们有两辆大车和两辆小车。他们均被抓获了。在回来的路上,盗猎分子进行反抗,索南达杰被他们打死了,然后他们逃跑了,留下了他们偷获的皮子。索南达杰的遗体回到我们治多县,县委给他开了一个追悼会,我当时深受感动,于是在治多县成立了西部工作委员会,我就自愿加入了。
[屋大惟]:听说有一位野牦牛队的队员,请问野牦牛队没有被解散吧,现在经费来源还紧张吗?
【公保扎西】:现在经费来源还是很紧张。我这次来北京,就是想找一些单位或者企业能否提供一些赞助,作为活动经费。我们现在正在做一些宣传保护青藏高原的工作,还要做一些有关爱滋病的宣传工作。这些都很需要钱,没有钱这些都是做不了的。
[快活三]:向野牦牛队的弟兄们致敬。你们当初是怎么想起来成立这支野牦牛队的?
【谢周】:谢谢!当时我们主要是因为索书记牺牲以后,对于他所做的工作,使我们都非常崇敬他,索书记是当地相当有名的藏族干部,我们大家经常在索书记牺牲的地方怀念他。他当时给家里和朋友留下一些话:“如果可可西里不牺牲两三个人的话,人们不会关注这个地方的 。” 最后,扎巴多杰书记重建西部工作委员会的时候,发动复员军人和待业青年积极的参加工作委员会重建的工作当中。当时扎巴多杰书记给这支队伍起了个名字就叫“野牦牛队”。
[陈琛]:请问嘉宾,《可可西里》的放映对你们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工作经费有否增加?
【公保扎西】:它真正反映出了现在可可西里的工作情况。我们国家确实需要一部这样作品来表现这些情况。
[碧天]:野牦牛队还要做有关艾滋病的宣传工作?
【公保扎西】:正在启动艾滋病的宣传工作和青藏高原生态平衡保护工作。回去以后就正式开始这些工作。
[丛林漫步]:喜闻《可可西里》获东京电影节“评委特别奖”,作为片中保护藏羚羊的志愿者原型,你们对这部影片评价怎样?
【才仁文青】:我觉得这部片子拍得特别好。拍得很真实,看过这部片子,就像当年工作在可可西里时一样。我们保护了十年藏羚羊,和它们特有感情。
[掩护]:拉萨一只用铜皮包好了的羊头卖不到200元,为什么这么便宜?
【谢周】:一个铜皮包好了的羊头不值钱,主要是藏羚羊的绒值钱,3—5只藏羚羊的绒做成一个“SHATOOSH”(波斯语:羊绒之王)披肩。从人的戒指里可以穿来穿去也叫戒指巾,售价在1700美元左右。值钱的是绒,而不是头或者不是皮。
[你是风儿我是沙]:“自然之友”所做的是功德无量的事业,不过如果以后没有了梁从诫先生的号召力和影响力,“自然之友”所做的工作还能一如既往地维持下去吗?
【胡佳】:谢谢这位网友提出的比较深刻的问题。实际上,中国的民间环保乃至整个民间组织发展的时期都并不长,在开始的时候,需要有感召力的核心人物,比如说梁老师。而且梁老师作为全国政协委员,有很好的渠道在民间和政府之间建立沟通,他的修养和人格魅力带动了很多民间的人投身环保。当然随着自然之友越来越大,越来越走向正规化,需要更加专业化的人才来从事环境教育项目,而且梁老师年事已高,也需要一定程度的减负。从我个人来看,这几年梁老师苍老了许多许多,现在自然之友也是在公开地招聘总干事,而且更加健全理事会的职责,自然之友逐步会变成一个具有专业化的民间环保组织,这是民间组织发展的长远之计。我们相信很快就有年轻的人接下班来,他们的活力、他们的能力虽然与老辈人不尽相同,但是他们的效率、他们的影响力现在已经开始逐步超越老辈人所打下的基础。
[海洋风]:嘉宾:西藏是否应该设立国家生物保护区或原始生态保护区?估计没人去,也应该是保护了。等铁路通了,估计可以旅游。
【胡佳】:青藏高原是世界第三极,那里的生物多样性是举世唯一的,因为海拔高,气温低,所以当地的自然生态非常脆弱,如果破坏了以后,很难、甚至有些地方是不可能恢复的。而且青藏高原又被称为中华水塔,比如说像长江、黄河、澜沧江,都发源于这里,而这些江河养育了数以亿计的中下游的人民,可以说青藏高原的生态保护维系着我们整个中国的发展,所以,这里要备加投入力量保护生态。从广泛的藏族分布地区来讲,无论是西藏、青海、甘肃、云南、四川等地都建立了一些自然保护区,其中有些是国家级的自然保护区,但是,由于地域非常之大,保护区的资源相对有限,所以,现在保护的效果还不尽如人意。比如说至今仍然有藏羚羊被杀,藏羚羊绒的贸易仍然在进行。关于你提到的旅游问题,我特别想强调现在一个非常热的词“生态旅游”。那么,生态旅游的核心概念就是说除了脚印什么也不留下,除了照片什么也不带走,尤其对那片分布的神山圣湖的青藏高原,我们更要备加珍惜。另外,只要是保护区都不允许随便进入,确实如同您所说,去的人少或者没有人去是保护的最佳途径之一,如果说我们爱青藏高原,那么,我们就更应该尊重这些关于保护上的各项规定。人从来不是大自然的主宰,作为人,我们应该时时怀有对自然的敬畏。
[开心开心]:我问个问题:如果饲养藏羚羊割毛卖羊绒不可以吗?
【公保扎西】:藏羚羊是很难人工饲养的。它生存的条件是海拔4-5千米的环境。人工很难达到这样的条件。自然保护区饲养过很多受伤的藏羚羊,它们需要很多牛奶,我们当地也不能满足它们的需要。
[陈琛]:请问嘉宾,《可可西里》的放映对你们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
【谢周】:以后有更多的人能够了解和认识可可西里的环保问题,可可西里的生态可能有更多的人去关注。
【胡佳】:当10月30号我们看这部片子的时候,弟兄们都流下了泪水,太熟悉了,那是我们的家。
这几天来我们也不时在讨论这部影片,谢周曾经说过这部片子中95%的故事经历和场景都是真实的,而且如果你看过这部片子,你会在结尾看到鸣谢中都有公保扎西和谢周的名字,他们是作为向导和后勤保障发挥了重要作用。据我所知,陆川在拍这部片子过程中也付出的前所未有的代价,所有演职员充分地体会到了以前野牦牛队爬冰卧雪艰苦卓越的战斗是多么的残酷,确实,不止一个朋友在看完片子的时候总结了两个字“残酷!”记得前几天和演职人员交流的时候,他们听说可以见到真实的藏羚羊保护队伍,这支传奇中的野牦牛队,那位演员站起来恭敬的给他们鞠了个躬,民间组织的朋友们也称这些朋友为最可爱的人。在陆川拍摄这部片子之初,我们为他提供一些故事的时候,也曾经说过,希望这部影片能见证一段历史,我想现在我们可以充分地讲,陆川做到了。很感谢他重新唤醒了人们的一段记忆,这支在中国自然保护历史上必然会被载入史册的队伍。
[快活三]:在可可西里,除了藏羚羊,还有其它的保护动物吗?
【谢周】:有很多,比如野牦牛、藏野驴、雪豹子、狗熊、狐狸、沙狐、狼等等上百种保护动物。
【公保扎西】:除了藏羚羊还有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野牦牛,藏野驴和棕熊,黄羊等。这些都是成群结队生活的。除此还有很多鸟类。这些都属于被保护的动物。
[坚定信念]:嘉宾:向你们致敬!请问你们工作的设施装备如何?
【谢周】:以前我们有1把54式手枪、2把64式手枪、1把81式冲锋枪,我们的设施装备就只有这么四把枪。
[快活三]:好像孔繁森也是可可西里的吧。
【谢周】:孔繁森所在地是西藏阿里地区的,阿里的地貌和可可西里的地貌都是一样的。
[快活三]:听说你们被抓过,是因为什么?后来怎么解决的
【才仁文青】:那是大约在97年的时候,因为那时我们野牦队经济很紧张,一年的工资都没领到过一分,当时就盗卖了一些皮子。当时公安局来西部工委来了解情况,当时西部工委决定卖皮子的钱都从我们自己的工资里扣除。从这以后我们就从没有卖过皮子,所有的皮子和盗猎者的车辆和枪支都上交了。
[屋大惟]:听说有一位野牦牛队的队员,请问野牦牛队没有被解散吧,现在经费来源还紧张吗?
【胡佳】:从我和弟兄们在一起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把自己作为一个普通的野牦牛队的队员来看待,无论荣辱,我们的生命联系在一起。所以我就以一位野牦牛队队员的身份来给你解答这个问题。坦率地说,2000年12月20日,青海省玉树州开的会议,撤并了治多县西部工委,也就是我们熟知的野牦牛队,所以说解散这两个字并不能充分地描述当时弟兄们的情况,当西部工委解散的同时,他们中24个弟兄加入了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这个机构也是当年索南达杰书记牺牲之前提出建议设立的。那么,这些弟兄在管理局中作最危险、最苦、最具有挑战性的工作,一直到今年的年初,绝大部分弟兄因为某种原因离开了管理局,他们每个人都非常遗憾,失去了直接保护藏羚羊的这份事业。不过,现在弟兄们又重新凝聚在野牦牛队的旗帜之下,准备以民间的力量来从事青藏高原生态保护的工作。
中国有句古话:万事开头难。弟兄们在西部地区从事着艰苦的工作,从来就没有什么积蓄,现在是两手空空,他们也很恳切地希望在北京、在全国各地有朋友能与他们合作,共同来保护高原生态。
【公保扎西】:可可西里的海拔平均4700-5000米,能生存的植物品种也不多。大部分地方都是沙漠,所以一旦破坏它的植被就很难恢复。在可可西里也没有森林,只有一些绿草和其他一些植物。那些植物能正常生长的时间只在每年的7、8月份。如果破坏它的生存环境就很难恢复。所以我们就要做一些生态保护方面的宣传工作。
[猫儿眼后的眼睛]:嘉宾好,对你们表示崇高敬意,请问拦截到的偷猎物如何处理的啊?
【谢周】:需要全部上交给司法部门。
【才仁文青】:对拦截到的偷猎物我们一律交公,包括他们自己,以及随行的东西全部移交,只有那一次迫于生计,卖了一部分,最后还是我们自己承担,从工资里扣除了。
[冬瓜糊涂]:请问嘉宾:当青藏铁路全线贯通正式运行后,野生动物是否能适应这一变化,对此您们是不是做过研究?
【公保扎西】:铁路的修筑中为野生动物修筑了很多通道。虽然如此,野生动物的生存还是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动物会远离那条铁路。但是那些内地来的工人也吃了不少的苦。在生态上也受了一些影响,比如说植被被破坏。但是也补救了一些,尽量把影响降到最低程度。
[开心开心]:我问过一个问题:政府把收来的皮子做什么用呢?
【谢周】:全部销毁。
[坚定信念]:尊敬的嘉宾:是否建议过:卫星监视,直升机巡逻呢?
【胡佳】:你提的这个问题早在1998年我们就考虑过。但是,主要的困难是青藏高原的平均海拔超过4500米,甚至很多直升机的飞行极限都不如这个高度,而一般在青藏能够飞翔的直升机就是美国的黑鹰,这种直升机只有在成都军区才有,而且数量已经很少。直升机本身的价格需要数千万人民币,每年的保养也大体要投入几百、上千万,而且可可西里有沙漠化地域所造成的粉尘、暴风雪等都限制直升机的飞行,所以,这个方式在可可西里暂不可行。从野牦牛队成立以来,所收到的社会捐助不过一百多万人民币,我们西部更没有那么多的资源投入在生物保护的工作上。
卫星监视的精度不足,而且这类设备也主要用于军事领域。我们觉得对藏羚羊保护的基础是科研的,比如说在藏羚羊、野牦牛、藏野驴的身上安装卫星定位系统,这些系统依靠自身的电池一般可以工作半年到一年,用它们我们可以了解到野生动物迁徙的路线、活动的区域,这样我们可以集中资源加以保护,在重要的通道中反击盗猎,而且加强青海、新疆、西藏三省区的协同行动,我想这些才是比较现实的。从这几年野牦牛队的保护行动中,我们看到那些最简单的设备,也能发挥出相当大的作用。
[快活三]:今后你们有什么打算吗?是不是想重组野牦牛队?
【谢周】:是的。我们这么多年从事工作还是保护生态、保护野生动物,现在重组野牦牛队的想法也是这样的,在青藏沿线和三江源周边地区,做一些公益、有益的环保事情。
【公保扎西】:我们今后的工作就是在青藏沿线要宣传爱滋病和生态保护方面的工作。目前正在打算重建,这次来北京也是为了让北京的朋友出些力,帮些忙,重建野牦牛队。
[思泉河]:你们有还枪吗?要是有枪,就替藏羚羊说话,专门开枪打那些杀害藏羚羊的人,只能打他们的腿哦,把他们搞残废就行,打死了要犯法的,呵呵。
【公保扎西】:现在没有枪,因为没有执法权了。现在能做的就是在青藏沿线做一些保护生态环境的宣传工作。
[你是风儿我是沙]:胡佳,两年前牺牲的四川籍志愿者冯勇,是中国第一例志愿者之死,引起了社会的关注。他的身后事提醒我们志愿者事业需要社会的理解,也需要建立志愿者的灾害事故补偿机制。可可西里有没有他的碑?还有没有人记得他?
【胡佳】:冯勇的牺牲令大家唏嘘不已,这似乎又在告诉我们高原生态保护是要以生命为代价的,无论你是正式的保护人员还是志愿者,无论你是藏族还是汉族,但我知道青藏高原的生灵会记住这些为他们付出的人。我并不知道可可西里有没有冯勇的碑,但在我们的心里面有。确实,在这样自然条件非常严酷的地区做志愿者,要非常注意安全、自我防护。冯勇的牺牲也有相当的原因是他自己轻视了严寒,还有就是对车辆怠速运行下所产生的有毒一氧化碳不甚了解,如果这两点他都注意到了,这个悲剧不会发生。所以,做志愿者第一位的就是要有尽可能多的知识,对你所做工作的充分了解。再有,由于这次是由民间组织绿色江河来组织的志愿活动,而民间组织的经济实力相对薄弱,也只有发动社会各界给予冯勇的家人一些抚恤。我现在眼前还历历在目冯勇的父母在失去家中的独子之后那些悲痛欲绝的场面,我希望在这个领域上社会保险,还有广大社会的支持,都能在志愿者参与之前就做好充分的后备。我还要提到另外一个和冯勇一起牺牲的李明利,从事实上说,他也是一位志愿者,他自愿开着车去接应冯勇,最后两个人相偎牺牲在一起,他是修筑青藏铁路的职工,所以从我个人的理解上,他们两个人都是为中国环境保护牺牲的第一批志愿者。在这里我为他们默哀一分钟。(嘉宾静静默哀)
[快活三]:重建的野牦牛队还是以志愿者的形式吗?还是由当地政府组织?到北京来主要是寻求什么样的帮助?大致在什么时间能重建起来?
【谢周】:我们准备这次回去就申请当地的民政部门,以民间的形式组织一个野牦牛队或者是环保协会、促进委员会,名字还没有想好。到北京来我们主要是来搞宣传的、拉赞助,和我们一起做生态保护工作。
[碧天]:既然野牦牛队没有执法权了,那现在在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区,是谁在行使执法权呢?
【公保扎西】: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区管理局森林公安分局。
[你是风儿我是沙]:胡佳,当年伦敦有一个藏羚羊皮交易黑市,梁从诫先生为此专门给英国首相布莱尔写信要求取缔,布莱尔首相还专门给梁先生回了信,并表示责承英国市场管理部门予以取缔。现在不知道这个黑市有没有死灰复燃?
【胡佳】:梁从诫教授致信英国首相布莱尔,与他致信温家宝一样是中国藏羚羊保护历程中重要的事件。实际上,藏羚羊绒的交易市场在欧美日发达国家以及南亚的印度、尼泊尔,还有我国香港都有,我们称之为血腥的时尚,这件事情需要整个国际社会联合保护,发达国家制止消费市场,告诫达官显贵们藏羚羊绒披肩来自于对数以万计藏羚羊的屠杀。同时,在藏羚羊的加工地印度控制克什米尔,印度政府要取缔这样一种产业,而在我国的青藏高原上,藏羚羊分布的青海可可西里、新疆阿尔金山、西藏羌塘,要十倍的扩大力量,加强巡护,严格控制枪支贸易,严格控制走私偷盗,这样才可以有效地制止对藏羚羊的屠杀。
【谢周】:非常高兴和大家交流,本人水平有限,如果有说不好的地方,请大家多多谅解。希望有越来越多的人能够认识我们、了解我们,并加入我们的保护生态的队伍当中来。再见。扎西德勒!
【才仁文青】:感谢网友们对藏羚羊的关注,因时间关系,只能交流到这了。再见!
【公保扎西】:很高兴今天有机会和大家交流。今后希望大家能更支持我们的工作。让我们一起为青藏高原的环境保护贡献力量。扎西得勒!
【胡佳】:感谢各位网友,能够相聚这里,是我们的缘分。扎西德勒,后会有期。 回答网友我总是悄悄地来悄悄地走:这地方得有扔板砖的,否则就变成了表扬大会。来了几个自认为是英雄的,也就有了几个崇拜英雄的。 胡佳:非常感谢网友提出的质疑,我期待着将来的环保事业中能和你有合作,促进我们的了解。应该说野牦牛队的弟兄从没有一个人自认为是英雄,他们都是普通的藏族同胞,在北京的街道上,没有人认得出他们,只有在可可西里,你才会体验到他们非凡的承受力。从我一个汉族人的角度,我想藏羚羊会感谢这些藏族弟兄,你是说在藏族的信仰中,所有生灵都是平等的朋友。 一颗平常的心,再次感谢你提出的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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