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者自述 ——原法轮功练习者的心里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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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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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承善,今年63岁,是宜春市军干所的退休干部。我是1996年4月开始练“法轮功”的,先后当过练功点的辅导员、辅导站的辅导员。几年来,我的行为在客观上给党、给社会造成了不良的政治影响。经过组织上深入细致地帮助教育,现在我已与“法轮功”彻底决裂。虽然我在“法轮功”这个陷阱中陷得不是很深,但现在回想起来,我的心头仍然震颤不已。我把这段经历写下来,目的是要警醒教育那些至今仍对“法轮功”执迷不悟的人。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成了“法轮功”的俘虏
1996年4月初的一天,我和老伴到一位退休的老朋友家串门,闲谈中,这位朋友的家属向我们介绍,说有一种“功”,对祛病强身很有效。我的身体还算可以,但老伴却从头到“尾”都是病,神经官能症、内风湿、气血双亏等等,而且从南到北到处治疗,见效都不明显。老伴听说这个“功”祛病效果好,很感兴趣。4月22日,我和老伴按照事先的约定,来到江特公司四楼看录相,这才知道是李洪志的“法轮功”,我听到有“宇宙”、“轮回”什么的,感觉李洪志讲得比较玄,同时我又觉得有点道理,哲学里面不也有“宇宙”之类的说法么?现在回想起来是多么幼稚可笑!当晚就留下来学了一些动作。第二天又去看了录相,学了动作,到第四天,李洪志讲到“真、善、忍”,我觉得很对我的口味,特别是谈到修炼者不能抽烟喝酒,更击中了我的要害,我曾多次戒烟未果,这次看完录相后竟鬼使神差地将一包仅抽几支的“三五”丢到了马路边上!打这以后,我就每天到市政府院内的练功点练功,老伴由于行动不便,就在家里练。练功后我戒掉了烟酒,坚持晨练、晚练,饮食起居也更有规律,身体状况渐渐有所好转,我们错误地认为是“法轮大法”起了作用。而事实上,这只是戒掉了烟酒,坚持锻炼的结果。我是个闲不住的人,比如练功点要接个电源什么的,我会自告奋勇地自己掏钱买电线、插座并动手接好,电视机坏了,我会拿去修理,练功点上没有相机,我就自己花1000多元买了一台供练功点上用,加上我当过原宜春县的武装部长(副县级),三个月后,功友们推选我当了练功点的辅导员。主要是负责召集学习、练功、复印、分发材料等。由于我工作比较“积极”,1998年6月,我又被“提拔”为辅导站的辅导员,分管南门片的6个练功点。去年元月还负责整个辅导站的材料管理。这样一来,组织开会、练功、学习、召集大练功,解决有关问题,收发材料,上传下达等活动,我都参加过,就这样,从“一不小心”滑入“法轮功”的陷阱,到逐步被“法轮功”彻底俘虏。
一次解脱的机会,我没有很好的把握
1999年“4-25”事件以后,我感到政府对“法轮功”的问题可能会“有行动”了,因为公安部门对练功有所限制,但那时不十分明显。所以我抱着侥幸心理,仍然在练“法轮功”。一天,市公安局的老谢同志找我谈话,说“法轮功”可能是不能练下去了,当时我想不通:练功又不犯法,不反党,为什么要限制呢?5月17日,市委召开处理“法轮功”问题紧急会议,市委程书记、闵副书记作了重要讲话,明确规定“四种人”不准练“法轮功”,这时,我才感到“法轮功”不是小问题,但问题在哪里还搞不清楚,自己也没去细想,总觉得只要自己练功不反党,不反社会主义就不要紧,自己出发点是“祛病强身”,也就“无所谓”。所以尽管第二天我主动上交了一部分“法轮功”的书籍资料,但思想还是没想通,打算继续练功。而老伴因为不在“四种人”之列,也就没有劝她交书,仍由她在家中习练。当时我的想法是:第一,政府只规定“四种人”不准练“法轮功”,“四种人”之外的人应当还可以练,也就是说“法轮功”仍然有其生存的“市场”。第二,说实在的,我退休前不管在哪个单位工作都属于一种比较要强的人,对任何一种事情不做则罢,要做就要做好,对练“法轮功”也是这样,前前后后练了三年多,对“法轮功”还是有点感情,叫我一下子停下来,总觉得不习惯。第三,我大小也是个副县级退休干部,平时在功友中说话也是“算数”的,人家都很尊敬我,拥护我,我现在这样一走了之,功友们会怎么说,不骂我才怪呢!当时没有想到党和政府在处理“法轮功”的问题上是先教育挽救一大批人,然后分阶段逐步把顽固分子孤立起来;没有站在全局的高度考虑问题,仅想到自己是个人练功,只要不反党没啥了不起;没有想到这样做在无形中起了一个“示范”作用,促使部分“法轮功”练习者继续练了下去。这说明,我看问题仅看表面,没有认清本质。总认为问题不会太严重,以为党和政府是“一阵风”式的搞运动,风头过后“法轮功”还可以继续练,把党和政府的教育挽救误认为是“留有余地”。在十分关键的岔路口上,我没有回到党和政府给我指明的光明大道上来。
7月21日,宜春辅导站的一位副站长叫我到她家开会,共有7人参加,会议由这位副站长主持。有人说南昌来了“经文”,大意是:“法轮大法”遭此劫难,再不站出来就不是我的弟子,于是我们一起商讨怎么办。会议乱糟糟的开了一阵,有人主张去南昌上访,有人主张去北京,还有人主张到地委行署去静座。这时我感到“法轮功”有些不对头了,这不是搞政治么?与书上和“师傅”说的“不参与政治”明显自相矛盾呀?所以我说不能到地委行署去,因为政府当时并没有明文规定“法轮功”是非法的,我们没有理由去。当有人提到坐火车还是坐汽车去南昌时,我没有劝说、制止,而是说,要去就光明正大坐火车去!要不是有关部门信息灵通,迅速制止,让“法轮功”练习者组织串联起来去了南昌,那该会造成多么恶劣的影响啊!
一次十分惨痛的教训,使我认识到“活到老、学到老、改造到老”并非虚言
7月21日下午,我被安排参加“两规”、“两指”学习。在学习期间,我认真收看了中央电视台关于“法轮功”的重要新闻,“法轮功”和李洪志其人其事的真像披露出来时,我大吃一惊,以前曾对“法轮功”有过怀疑,但我绝没想到问题有如此严重!后来在电视上看到,北京的纪烈武亲口对记者说,“4.25”之前是自己去机场接了“师傅”,我更加彻底醒悟:原来,“4.25”事件是李洪志一手策划的,奉若神明的“师傅”竟然是一个这样的人!随着学习时间的增加和学习内容的深入,我开始写反省材料,写思想认识,而且随着学习的深入,认识也更深刻,我庆幸自己在党和政府的及时挽救帮助下,从悬崖上勒住了马。后一阶段,我严格按上级规定学习《党章》,学习江泽民同志的重要讲话,集中时间和精力反省,思考自己身为一名有几十年党龄的老党员,为什么差点在晚年跌“大跟头”呢?通过一段时间的认真思索,终于找到了根源。
一是相信“业力说”,做了“真善忍”的精神奴隶,可以说,我最初相信“法轮功”,还是被它的“真善忍”所迷惑的。人都有向善的本性,况且象我们这些在世上饱经苍桑,步入晚年的耄耋之人,别无它求,只求身体健康,与世无争,过一种相对“清淡平静”的生活,而“法轮功”正是利用人们的这种心理,所以,只要有一点点“药引”(对于我来说就是“戒烟”),就能使人们心甘情愿地去吞自己不知不觉地酿成的苦酒,而一旦上了其“贼船“,随之而来的"业力说"会让你无所适从,不知所措,大多数练功者都被“业力说"搅得心神不宁,既迷惑又惧怕,既不敢出来唱反调又不敢悄悄退出,就是在这样一种十分矛盾复杂的心态中被"法轮功"牵着鼻子走。
二是自我封闭,几乎处于与世隔绝状态。练功后,每天接触的大多是功友,谈的是“法轮功”,写的是“法轮功”,讨论、研究的还是“法轮功”,早晨要练功,白天要“弘法”,晚上又要练功,生活基本上被“法轮功”所占据,很少看电视、读书、看报纸,时间一长,对外界新鲜的东西和与“法轮功”有抵触的言论自然听不进去,看不习惯,从而陷入一种莫明其妙的“氛围”,在这种氛围当中,看到的、听到的都是“法轮功”如何如何好,比如我就听一名功友说,他患了肺癌,医院诊断说只能活6个月,但他练了“法轮功”后竟2年多平安无事!功友们都“信其有”,我作为一名辅导员,怎么会“信其无”呢?而且也不敢“信其无”,因为按《法轮功》所说,你怀疑它,就是有“思想业力”,就不配做“法轮功”弟子。更可悲的是,还认为自己是在积极行善,普渡众生。
三是自认为革命几十年,受党教育多年,部队里扛过枪,地方上当过“长”,风风雨雨,啥世面都见过,啥东西都懂一些,不至于出问题,至少辨别美丑真假的本事还是有的,可问题偏偏出在这里,确实是“老革命遇到了新问题”,比如一听到“法轮功”里也有“宇宙”学说,就认为它是与哲学和唯物主义沾边;一想到“法轮功”讲“真善忍”,就想让自己比别人“高尚”一些;一谈到“法轮功”能祛病强身,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糊里糊涂地练起来。正是因为我放松了对世界观的改造,缺少正确的世界观,缺乏辩证唯物主义、历史唯物主义的常识,没有坚信“活到老、学到老、改造到老”的道理,才被“法轮功”拖下水。
一种发自内心的感激:是党和政府及时挽救了我,使我从“法轮功”的桎梏中挣脱出来
我能够在思想上、组织上、行动上彻底与“法轮功”决裂,重新找回自我,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主要是党的温暖,领导的关心,组织的帮助和有关部门的努力。
7月21日,正当“法轮功”练习者“蠢蠢欲动”时候,市委市政府及时作出决定,把我和几名“法轮功”骨干人员依法实行封闭或强化学习,切断“法轮功”练习者相互之间的联系,使“法轮功”在宜春“群龙无首”;对极少数顽固不化的积极分子依法实行拘留,彻底断绝了他们对“法轮功”的最后一点“希望”;学习期间,市委、市政府的领导反复多次找我谈话谈心,他们给我谈人生、谈理想、谈信仰、谈科学,从思想上帮助我揭露“法轮功”的自相矛盾和荒谬本质;在我思想上有疙瘩未解开时,他们就象对待自己的亲人一样,和风细雨地讲道理,不厌其烦地摆事实,而且自始至终是以一种平和的口吻,绝无半点“居高临下”或以领导自居的感觉,这使我首先在思想上获得了一种平衡。7月26日晚上11点多钟,市委闵副书记敲开我家的门,再一次来看望我,使我十分感动。各级领导对我的态度使我切身体会到,党和政府并没有因为我犯了错误而歧视我、冷落我;并没有因为我的思想感情一时转不过弯来而急躁、气馁,而是抱定长期工作的打算,持之以恒,耐心细致,不把我从“法轮功”的陷阱中彻底拉出来决不罢休,这让我从内心感到温暖。
在我感到精神空虚,无所适从时,是单位领导找到我,借给我一些健康向上的书籍,陪我一同锻炼身体,过问、关心我老俩口的身体健康甚至饮食起居。从参加学习回家的第二天,我即主动把老伴有关“法轮功”的书籍磁带,捆成两大袋上交给市有关部门。如今我和老伴都能安心在家安享晚年,我们看的是《老年退休生活百科》丛书,练的是太极拳,学的是《邓小平文选》,我还每天坚持骑自行车绕城一圈(10公里)锻炼身体,切身感到效果比修炼“法轮功”好得多。
我还要感谢市公安局的老谢同志,一年多来,他成了我家的常客,为了使我早日转化,他绞尽脑汁和我拉家常,套近乎。当效果不明显时,他的眼里充满了期盼和焦虑;为了在理论上驳倒我,他硬是自己先读了几篇《转法轮》!
为了使我脱离“法轮功”后不至于出现反复,市委还制订了相应的“跟踪回访”制度,在我遇到困难和问题时,有人帮我解决;在我思想上出现徬徨迷惑时,有人帮我指点迷津;在我被功友们骂为“叛徒”时, 领导和同志们又鼓励我顶住压力,同“法轮功”斗争到底。正因为有了市委、市政府领导对我的关心和爱护,有了许多老朋友和老同事的帮助和教育,我才在较短的时间里彻底地脱离了邪教组织“法轮功”,“7-22”以后,我积极提供有关信息,为制止宜春“法轮功”习练者赴昌上访起到了一些作用。
噩梦醒来是早晨。今后,我决心加强政治理论学习,努力学会用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立场、观点和方法去分析问题,树立正确的世界观和人生观,让“法轮功”之类的一切歪理邪说在我面前永远碰壁。(人民日报网络版北京7月21日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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