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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12月29日17:04

中立国遣返委员会最后报告(之三)
    

        第五章 北营的战俘
    三十七、一九五四年一月二十一日本委员会主席又致函(注:见附件三(六))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以回答金日成元帅与彭德怀将军一九五四年一月十九日函(注:见附件三(五))。关于北营的战俘,他建议如下办法:
    "……我恳切地与诚挚地希望你方将认为于一九五四年一月二十二日午夜以前接受松谷里战俘营之战俘的重新看管是属于得策,倘不能照这里所建议的方式移交看管,我将遣憾地被迫采取留给我的唯一途径,即从松谷里战俘营撤除印度看管部队的看管。"
    三十八、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在其一九五四年一月二十二日答主席函中(注:见附件三(七))说明其态度如下:
    "……我们不能同意印度看管军将在一九五四年一月二十二日午夜以后撤退对松谷里战俘营看管的你的决定。关于收容在松谷里战俘营中的战俘的问题,我们将提交军事停战委员会和政治会议解决。因此我现在紧急通知你,我们要求印度看管军在其留在朝鲜期间继续负责看管松谷里战俘,以便军事停战委员会与政治会议得以处理有关他们的问题。继续看管松谷里战俘营的问题不应亦不容许片面解决。在这个问题得到协议解决前,目前收容在松谷里战俘营中的战俘如有被劫持或跑散等情况,一概由你负责。"
    三十九、因为主席认为本委员会的看管于一九五四年一月二十二日午夜中止,而这一意见又为本委员会多数委员所共有,印度看管部队遂受命于指定时间撤回看管。事情就这样做了。但战俘仍然留于营场。印度看管部队于是采取必要步骤以对该区域的战俘设备给予保护。
    四十、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对撤回看管又提出正式抗议并要求恢复看管。至于那些战俘,他们说他们反对把他们作为战俘予以交还,应使他们能够经过"职权范围"所规定的程序,并应确定地决定他们的前途,以便他们能恢复他们的平民身份。
     四十一、一九五四年一月二十六日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在致本委员会主席函中(注:见附件三(八))声明,因全部印度看管部队将在短期内离开非军事区,且因战俘自己曾通过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红十字会要求朝中方面给予他们居留权利,朝中方面允许上述红十字会的代表接收该三百四十七名战俘。
    函中有关部分如下:
    "……朝鲜人民军和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坚决不能同意接受看管北部战俘营中的战俘,同时,我方并认为印度看管部队不仅不应交还,并且还应继续看管这些战俘。
    现在,阁下在一月二十三日声称,印度部队将于两星期后全部离开朝鲜。但联合国军方面则已经拒绝在朝鲜军事停战委员会上与朝中方面就战俘处理问题取得协议,而应对战俘作出最后处理的政治会议又因美国政府的阻挠活动以致未能召开。这种情况使北部战俘营中的战俘处于困难境地。……
    为了解除北部战俘营中的战俘的困难,为了与中立国遣返委员会就上述战俘的处理问题取得临时安排,朝鲜人民军和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已对朝鲜红十字会和中国红十字会的请求表示同意。同时,朝中方面愿意指出,由于未予直接遣返的战俘问题未能按照'中立国遣返委员会的职权范围'所规定的基本目标和步骤取得解决,因此,当战俘问题在停战协定所规定的政治会议或其他有关国际会议上提出讨论时,朝鲜停战缔约双方必须就此项问题作出满意的交代和取得解决。为此,朝中方面建议印度部队将上述三百四十七名战俘连同他们的名册、证件及其他物品点交朝鲜红十字会和中国红十字会。"
    四十二、本委员会主席为答复上述一函,于一九五四年一月二十七日致函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注:见附件三(九))重新说明印度看管部队已于一九五四年一月二十三日零时一分撤回其看管,因此,不能参加移交那些战俘的任何程序。但主席表示愿请印度红十字会代表将含有战俘姓名与其他材料的名单移交给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红十字会代表。这些名单是印度看管部队在接受看管那些战俘的工作时所收到的仅有的文件。
    四十三、一九五四年一月二十八日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在其致主席函中重申其态度(注:见附件三(十)),并声明如下:
    "我将通知朝中红十字会代表于一九五四年一月二十八日十时到达非军事区北部松谷里营场与印度红十字会办理三百四十七名战俘接交事宜。"
    四十四、同日,印度红十字会将名单移交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红十字会代表,然后由他们将三百二十五名南朝鲜籍战俘,二十一名美国籍战俘与一名英国籍战俘从松谷里营场带往北方。两名南朝鲜籍战俘前此曾声明他们希望到中立国而不希望被移交给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因而被隔离起来,并与第一批离开非军事区的印度看管部队一起于一九五四年二月八日送往印度。(注:这两名战俘的名单载于附件七(二))这些战俘将留置于印度政府的保护之下以待有关他们的最后处理的决定。(注:见第三十段,第二个注)
        第六章 核对战俘名单
    四十五、印度看管部队在执行其行政职司的过程中,决定核对南营战俘的名单。因此决定将战俘自其帐篷中带至里层铁丝网与外层铁丝网之间的地段中,一一与名单核对。中国籍战俘的"代表"同意此一程序,但朝鲜籍"代表"不能决定并要求时间以进行考虑。
    四十六、第一次名单之核对是一九五三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在中国籍战俘乙字围场进行的。在进行过程中,一百三十一名战俘出而表示遣返愿望。印度看管部队此等通常例行的行政工作为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所误解,他们对此提出了抗议。此一抗议是在一九五三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李相朝中将的来函中(注:见附件四(一))传达给主席的。以下为该函有关摘录:
    "我们相信中立国遣返委员会和印度看管部队是不愿意损害自己的中立地位的。我们坚决反对任何甄别战俘的主张或行动。我们认为真正的中立国家最低限度不应作任何事可以使美方扣留战俘的阴谋合法化。我们希望中立国遣返委员会和印度看管部队郑重考虑我们的意见。"
    四十七、本委员会主席在一九五四年一月二日致李相朝中将的复函中(关于此一问题请同时参看附件四(二)中所列的一九五四年一月四日李相朝中将的来信),说明了印度看管部队所进行的此项工作的真情与意图:
    "一九五三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印度看管部队司令官通知我,在查对乙字围场战俘的名单的过程中,一百三十五名(注:一百三十五名战俘中有四名战俘后来改变了主意,因此实际上被遣返的是一百三十一名)中国籍战俘趁机表示了他们要求遣返的愿望,这可能是由于有多于通常数目的看管部队在场使他们觉得安全有了保证。你会记得,在十一月二日对据称张子龙凶杀案的情况进行调查的过程中,若干名战俘曾要求遣返。其实在接管战俘的第一天就有九名朝鲜籍战俘寻求遣返。因此不能了解何以一百三十五名战俘的遣返能被认为是'甄别',无论从这个名词的任何意义上来讲。
    从一些新近遣返的战俘的证词中得知,营场首领显然曾对战俘说十二月二十三日以后任何人都不能寻求遣返。印度看管部队司令官觉得必须清除这一谬误的印象。因此,他安排了一次对战俘的广播,说那些愿意遣返的人仍然有权这样作。这件事可能鼓励了若干战俘在十二月三十一日寻求遣返。
    我愿明确而着重地说明,根据过去四个月的直接的经验,在我看来,数百余名战俘以这种特殊的方式寻求遣返一事,无论如何都不改变本委员会报告中所叙述的事实。这些事实依然如故。战俘组织依然存在,其胁迫的性质与有害的影响也依然存在。
    我相信,鉴于我以上所说的话,你会了解,在看管部队的思想上决不想以据称的'甄别'手续来武断地代替'职权范围'的规定。"
    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在李相朝中将一九五四年一月四日的来信里(注:见附件四(二))答复了本委员会主席的这封信,注意到了本委员会主席的保证,这个保证是"查对名单的工作绝不是任何形式的甄别"(译注:--按我方李相朝将军去信的原文为"信中你表示一九五三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印度看管部队在东场里乙号围场所进行的是查对名单的工作而绝不是任何形式的"甄别")以及"印度看管部队绝不会以据称的甄别手续来武断地代替'职权范围'的规定。"
    四十八、本委员会也获悉大韩民国当局对查对战俘名单的强烈反对。
    四十九、当印度看管部队努力恢复名单的查对时,不仅遭到朝鲜籍战俘"代表"的反对,且遭到中国籍战俘"代表"的反对。中国籍战俘"代表"力求说明他们态度上的改变是由于与朝鲜籍战俘之间的团结感。战俘"代表"的态度又一次使印度看管部队连在执行普通的行政职司时也遭到困难。的确,中国籍战俘"代表"曾要求归还那些在一九五三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寻求遣返的战俘。
        第七章 司法处理过程
    五十、本委员会在其"临时报告"中(注:见"临时报告"第九十三段及其附件十九)曾提及战俘所犯的若干谋杀案。所有这些谋杀案之所以发生,是因为那些被害者希望遣返或被怀疑抱有此种愿望。印度看管部队对所有已知的九起案件都组织了调查庭,并对那些有可能把犯罪行为归之于某些战俘的案件提出起诉。
    五十一、一九五三年十月三日在丁字围场第二十八号营场中就发生了这样的一起据称的残暴谋杀案,当时一名叫做张子龙的中国籍战俘遭到杀害。一个调查委员会组成了。该委员会得出这样的结论:已有充分依据形迹而推定的证据证明丁字围场第二十八号营场中七名战俘的罪状。被告受到起诉,印度看管部队司令官于一九五三年十二月十二日曾召开一个军事法庭。
    五十二、被告按照有关战俘待遇的日内瓦公约第一百零五条表示了他们对辩护律师的选择,并要求将其愿望通知联合国军。联合国军因而提出了两个美国籍律师的名字。本委员会多数委员认为日内瓦公约第一百零五条给予被告完全的自由来选择辩护律师,因此联合国军提供给被告的律师应予接受。(注)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对聘用辩护律师一事提出了抗议,坚持只应指派一名印度律师,并说除非更换律师,他们就不在军事法庭的审判过程中予以合作。他们表示聘用联合国军所提供的辩护律师对日内瓦公约与"职权范围"均属不合,且将意味着延长了前拘留一方对战俘的控制,而这是不能容许的。他们因而不肯提交提起公诉一方的证人,这些证人在调查委员会面前已经作过证、随后就获得遣返。本委员会主席和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之间关于此事之来往信件载于附件五。在此种情况之下,军事法庭已无法举行。接着,军事法庭只得解散,以便能够组成新的军事法庭以审判戊字围场第三十八号营场的若干朝鲜籍战俘,这些战俘被控谋杀他们之中四名希望遣返的战俘伙伴。
    注:本委员会捷克斯洛伐克与波兰委员反对由联合国军方面提供的律师替被告进行辩护,因为在政治上、在道义上和在法律上都是不能许可的。他们认为联合国军方面无权提供律师替不在其看管下的战俘进行辩护,并认为在被告自己无有选择时,按照日内瓦公约只有正在看管战俘的当局所选择的律师才是许可的。
    (《人民日报》1954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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