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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12月29日17:04

中立国遣返委员会临时报告(之一)
(一九五三年十二月二十七日通过)
    

    
        第一部分 战俘看管的移交
    第一章
    一、中立国遣返委员会按照"职权范围"第一条第一款与第二条第四、五款的规定,于一九五三年九月十日开始接管未遣返的战俘。
    二、联合国军收容下的二二六零四名战俘的移交于一九五三年九月二十三日完成,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也在一九五三年九月二十四日一天内完成了三五九名战俘的移交。
    三、战俘抵达南营时,表现了暴躁的脾气。这种脾气常常达到狂暴的程度。但印度看管部队却徒手地接收了他们,而未曾有过诉诸武力的情况。
    四、联合国军指称:战俘的暴乱行为系由于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代表的在场而引起的。这些代表共有五名,是按"职权范围"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每天同联合国军代表一起在场观察本委员会的工作的。
    五、联合国军指称:
    观察员的在场是违反"职权范围"的。哈利逊中将一九五三年九月十二日写给本委员会主席的信中称:
    "在非军事区内营中的不幸骚乱,其明显原因是由于能够被战俘认出来的共产党人员之在场。假如共产党代表不坚持到场,就很少有可能发生任何骚动。当我们草拟'职权范围'时,我们手中的战俘还远在南朝鲜后方的营中。当时认为移交工作纯粹是一种单方面的工作,我们只是在已经建立并进行工作的营中把战俘交给印度部队。在我们的谈判过程中,没有在任何时候考虑过让另一方的人员观察这一工作。仅在九十天的解释期间,才允许对方的代表及观察员在营中出现。因此,根据停战谈判看来,在实地移交的期间任何一方的观察员都没有必要在场。我们为了减轻反共战俘的恐惧,并取得他们的合作,以便能够和平地将他们移到非军事区来,而向战俘进行的对于停战协定与'职权范围'的解释,均以此种假定为基础。因此,这一新发展就自然地使他们对联合国军的诚意和中立国遣返委员会的工作怀疑起来了。在目前的最后阶段,若想使战俘相信在这桩已往曾对他们说过纯粹是单方面的工作里必须有共产党观察员及其他共产党人员参加的话,若不是不可能,也将是困难的。此外从严格的军事观点来看,假如在印度部队接收战俘时,没有这些观察员在场,这对印度部队也将是肯定地有利的。"(见附件一)
    六、本委员会的一致意见是联合国军关于观察员在场的解释是不正确的,并认为根据"职权范围"第一款接管战俘是"委员会的一项工作",而双方代表有权在场观察此等工作。本委员会主席在其对哈利逊将军来信的复信中将此主张说明如下:
    "关于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的观察员之在场,我愿指出不管你们在草拟'职权范围'时的意图如何,我们只受双方所已协议的条款约束。这件事情曾经本委员会及本委员会的法律专家慎重考虑,而本委员会所得出的结论是:本委员会不能拒绝交接时有观察员在场。我愿提到第一款,该款在这一点上似乎是很清楚而不会使它本身有任何其他可能便利印度看管部队工作的解释。该款明确说明'成立中立国遣返委员会,在朝鲜收容那些……战俘等等',该款的最后一句说'双方的代表应被允许观察中立国遣返委员会及其附属机构之工作,包括解释和访问'。你们所持的意见是:停战协定的谈判者所设想到并预期双方的观察员将出席的唯一工作,'只是在解释工作的九十天期间的'。以上引用的第一款最末一句设想到观察员除了'在解释与访问工作'的场合可以在场以外,在其他的场合下也可在场。本委员会认为接管战俘以及到了适当时候的战俘遣返,跟解释工作一样都是委员会的工作。你并且说在草拟'职权范围'的时候,你们手中的战俘远在南朝鲜后方的战俘营中,因此从来没有设想到你们除了把这些战俘单方面地移交给印度看管部队之外,还要移交给什么人。然而第二条第四款明白地说战俘应尽速可行地从拘留一方的军事控制与收容下释放出来交给'中立国遣返委员会'。同条第五款也提到中立国遣返委员会负责管辖战俘居留之处。这两款都说明看管是中立国遣返委员会通过其代理人印度看管部队的看管。因此,本委员会经过相当考虑以后得出结论:'根据'职权范围',本委员会不可能不给双方在接管工作中派遣观察员小组的权利。'"(见附件一)
    七、本委员会曾要求双方考虑放弃他们派遣观察员的权利。联合国军同意本委员会的建议,但是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拒绝放弃他们的权利。李相朝中将在他一九五三年九月十四日致本委员会主席的来信中声明如下:"我认为有必要说明,过去几天中印度看管部队在接管联合国军收容下的战俘时所遭遇的困难,完全是由于混在不直接遣返的战俘中的特务预谋制造的骚乱所引起,而决非由于我方观察代表与翻译人员的在场。如果现时停止派遣观察代表,不仅与协议不符,且将使特务分子及其支持者引为胜利,使印度看管部队今后更难维持战俘营中的秩序。对此我方完全不能同意。我方将根据协议继续派遣观察代表进行观察。"(见附件一)
    第二章
    八、当本委员会开始负责看管战俘时,战俘们显系对"职权范围"缺乏正当的了解,而且看来他们对"职权范围"中所规定的他们的权利和义务没有得到充分的通知。
    为了补救这种情况,本委员会决定按"职权范围"第九条第二十二款办事。本委员会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一致同意向战俘散发一份传单(见附件二),并将其内容向他们广播。
    九、联合国军在其一九五三年九月二十八日来信中表示他们不赞同该传单中的陈述(见附件二)。他们指称:该传单虽然没有"实质上离开停战协定与'职权范围'的字面上的措词,可是肯定地忽视了其中的明确的精神。该传单的措词、提法以及强烈的暗示都倾向于不适当地影响双方战俘,要他们遣返而不要他们作自由和独立的选择"。本委员会不能赞同这些反对的说法,因为本委员会觉得传单中的陈述完全是符合于"职权范围"的(见附件二)。
    十、本委员会不能肯定地说散发和广播该传单对全体战俘有什么影响。常常发现传单被撕毁了。一些营场中的广播,或因故意组织起来的闹声,或因设于战俘营场里的扩音器电线被切断而往往弄得无效。但是在一个问题上,战俘,至少是他们的"代表"〔注一〕,却继续有误解,即他们认为没有义务要出席他们在法律上所属一方所进行的解释。这个问题将在报告中论述解释的进行那一部分中谈到。
    〔注一〕应该明确地了解本委员会既无时间亦无办法来探知战俘营场首脑的代表性。营中的组织与领导保留了其在移交给本委员会看管前的原样。因此这些"代表"不能认为是日内瓦公约第七十九条至第八十一条所设想那种意义的代表。
    十一、除了战俘所暴露出来的缺乏了解和误解之外,本委员会并获悉,联合国军送交本委员会看管的战俘是有紧密组织的。这种组织的主要目的是抗拒遣返和阻止那些愿意遣返的战俘行使此项权利。为达到这个目的,一部分战俘曾对另一部分战俘使用了武力,结果是任何愿意遣返的战俘都不得不秘密地冒着生命的危险去这样做。本委员会说不出来战俘是怎样和在什么情况下,在一定的领导之下被组织起来的。然而至少有一点很清楚:他们是如上所述那样有组织地被交到本委员会的手里来的。
    十二、一九五三年九月二十日,本委员会的捷克斯洛伐克委员提出了一个决议案(见附件三),这个决议案除其他问题以外,还要求立即采取步骤打破战俘营中现有的组织,把"特务与特务头子"孤立起来并把他们加以隔离〔注二〕。
    〔注二〕本委员会的捷克斯洛伐克与波兰委员在一九五三年九月十日说,应隔离各"代表"和其他捣乱分子,并改编战俘营来打乱在原拘留国收容之下时建立起来的战俘组织。他们断言除非进行了这种变动,本委员会今后的工作如果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进行,也要受到危害。他们建议各营之改编和战俘之重行编组,应该和接管工作同时进行。
    十三、上面一段中所提到的决议案曾经过非常深入的辩论,并于一九五三年九月二十一日本委员会的第十次会议上付诸表决,结果被否决了。本委员会的各国委员对捷克斯洛伐克委员的决议案中提出的问题所持观点,在第十四段至第十六段中有所说明。
    十四、波兰与捷克斯洛伐克委员的论点是:战俘营内的组织和领导实质上是恐怖性的,其目的完全在于以暴力胁迫战俘,使他们不行使其被遣返的权利。他们认为,本委员会不能承认这些组织和这些组织的领导,因为这些组织是在战俘移交本委员会手中看管以前就建立的。除非解散此等组织并解除其领导,就不可能保证履行"职权范围"有关愿意遣返的战俘之第一条第三款。他们认为,按照日内瓦公约,本委员会所能承认的唯一组织与领导,是基于解散现有的组织、在战俘营中创造正常的条件、因而使战俘得以自由选举其自己领导人的那种组织与领导。
    十五、经瑞士委员表示同意的瑞典委员的观点是:战俘是有组织地来到这里的,这是事实。他们认为,按照日内瓦公约总的精神,战俘应被允许仍在其有组织的团体中。然而关于惩办为非作歹者,看管部队司令官应尽一切可能来阻止和弹压暴力行为,并惩办那些能识别出来的犯有此类行为的人。他们认为,当时本委员会的首要任务是接管战俘,而在解释期间则给战俘以自由表示其意见的机会。
    十六、印度代表团的观点是:虽然隔离与移走战俘营中的"特务"、"肇事者"与"罪魁"是合宜的,甚至是必要的,但觉得要得到这个满意的结果,有实际的困难。因此印度代表团虽然同情捷克斯洛伐克与波兰委员所表示的意见,但感到印度看管部队所掌握的力量不足以既保证对战俘之看管,同时又能应付战俘或其领袖对重新编营可能进行的抗拒。而且战俘的组织似乎是以极小的小组作为行动单位的,因此,这种单位可以透过任何改编的过程。所以,即使印度看管部队能够有兵力来进行改编,它所花的力量与因此而达成的结果和所冒的危险相比较将是不相称的。而且还有识别"特务"的进一步困难。印度代表团觉得一俟战俘接管完成,看管部队的力量获得增强,在本委员会工作的第二个阶段中将尽一切努力保证使每一战俘合理地脱离任何现存组织的威胁,并使每一战俘能自行考虑,自行决定。
    十七、自本委员会工作开始以来,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即认为除非把在战俘中的所谓特务分子隔离并解除他们的影响,本委员会即不可能履行其义务,以保证每一战俘都有自由可以无畏惧地、不受暴力威胁地选择遣返。一九五三年九月十七日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代表李相朝中将在一份备忘录中表示了这些意见(见附件四)。
    十八、打破战俘组织并隔离所说的特务,这一工作所涉及的实际困难会是相当大的。当一九五三年九月二十日本委员会捷克斯洛伐克委员提出他关于这个问题的决议案时,印度看管部队的总兵力为一千五百二十四名精锐来福枪兵;九月二十四日当本委员会把二万二千六百零四名战俘从联合国军方面接管完毕时,印度看管部队的兵力仍和二十日那天一样,然而作为紧急措施,由行政人员中抽调了七百九十八名来加以增补。印度看管部队最高的兵力从未超过二千八百十八名来福枪兵。为了执行警卫战俘营的经常任务,即在各营区内与其四周的岗楼上放哨与地面巡逻,每夜需要一千三百四十七人,若以各人员隔夜休息为基础,则需二千六百九十四名来福枪兵,仅剩下一百二十四名后备兵力。这后备兵力是为了应付任何伤亡或任何特殊任务的。这样,当解释时或当不得不采取大规模的行动时,印度看管部队就不得不动用全部人员甚至包括因前一天值班而应休息一天的人员。还要说明的,就是南营有五十五个营场分为六个围场,面积是三点一八平方英里。看管部队的力量就是以如下假定为根据的,即:他们需要执行警卫战俘以保证看管的职务,并且在战俘营内不致发生大规模的骚动。任何打破战俘组织或把他们的"代表"隔离的企图都会引起大骚动。在这种情况下,还有由于战俘营的分布情况而引起的其他困难。战俘大批集中在各个营场中。营场与营场之间,围场与围场之间近得可以互相看见,互相听见。在这种情况下,甚至在一个营场里的简单行动都会引起其他营场的骚动。在大规模骚动的情况下,营场的分布情况,对印度看管部队进行工作会是一个很严重的障碍。
    (《人民日报》1954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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