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鉴历史经验建设强大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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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民网 >> 时政 >> 时政要闻	2000年12月29日17:04

借鉴历史经验建设强大空军

中国军事科学学会特约高级研究员、空军原副司令员林虎

    19日，中国军事科学学会和军事科学院联合举行纪念中国人民志愿军抗美援朝出国作战50周年学术报告会。作为一名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老兵，与大家一起回顾那一段战火纷飞的历史，感到有许多经验值得我们借鉴。

    50年前，当新中国刚刚从战争的废墟中站立起来，中国人民正在百废待兴，重建家园之时，又面临一场严峻的战争考验。以美帝国主义为首的所谓“联合国军”，悍然进行了侵略朝鲜的战争，并且快速越过“三八线”，向中朝边境鸭绿江边进逼。美国空军还不断侵犯我国东北边境地区领空，肆意进行侦察、轰炸和扫射，将战火引向中国。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处境危急，我国安全受到严重威胁。面对美国的战争挑衅，为了中、朝人民的根本利益，为了远东和世界的和平，中国人民别无选择，只有奋起抵抗侵略。应朝鲜劳动党和朝鲜政府的要求，党中央和毛主席毅然作出了“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果断决策。中国人民的优秀儿女迅速组成了中国人民志愿军，在彭德怀司令员率领下，雄纠纠、气昂昂地跨过了鸭绿江，同英雄的朝鲜人民军并肩作战，共同抗击侵略者。经过两年零九个月的浴血奋战，取得了抗美援朝战争的伟大胜利，把以美国为首的有16国参加的所谓“联合国军”及南朝鲜军从鸭绿江一直打退到“三八线”以南，彻底粉碎了美国侵略者占领朝鲜全境，进一步扩张侵略的图谋，迫使美国于1953年7月27日在停战协定上签了字。

    抗美援朝战争的伟大胜利，有效地捍卫了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保障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安全，为世界人民反对帝国主义、维护世界和平的崇高事业做出了重大贡献，对尔后远东和世界局势的发展产生了巨大而深远的影响。

    这场战争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世界上发生的持续时间最长、规模最大、两个大国之间直接对抗的局部战争；也是世界上首次最大规模使用喷气式飞机参战的战争，它在世界空战史上有划时代的意义。刚刚组建了几个月的志愿军空军，以大无畏的英雄气概，义无反顾地投入了作战，对抗强大的美国空军，并取得了辉煌战绩，震惊了敌人，创造了世界空战史上的奇观，在世界人民面前树立了中国共产党人的伟大气魄和人民军队战无不胜的光辉形象。

    志愿军空军参战之初，面对强大的美国空军，无论在战术技术上和装备数量上，对比都很悬殊。1950年10月底，美国在朝鲜战场上投入了14个飞行联队，各型作战飞机1100余架，到1951年8月，对志愿军后方交通线实行“绞杀战”时，已增加到19个联队，1700余架飞机。美国大部分飞行员都参加过第二次世界大战，飞行时间都在1000小时以上。而志愿军空军，在参战初期（1950年12月）只有两个歼击航空兵师、一个轰炸机团、一个强击机团，各型飞机不足200架，飞行员在喷气式战斗机上平均飞行时间只有30几个小时，而且所有参战人员都没有空中作战经验，但这并没有影响人民空军参战的决心。志愿军空军遵照毛主席“在战争中学习战争”的教导，采取积极稳妥的方针，取得了首战胜利，揭开了空战之“谜”，树立起战胜美国空军的勇气和信心。在空战战术运用上，先是沿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大机群编队作战的方式，后来发现这种方式极大地限制了喷气式飞机速度和机动性能的发挥，逐渐改用小编队、小机群、机动灵活的作战方式，随着空战实践经验的积累，又形成了“一域多层四四制”空战战术原则，实现了从实践到理论的飞跃。

    抗美援朝战争主要是志愿军地面部队与朝鲜人民军并肩战斗，在没有掌握制空权的艰苦条件下英勇奋战，以劣势装备战胜优势装备的敌人，取得了最后胜利。他们的伟大功绩将与日月并辉，永垂青史！当时的志愿军空军，遵循毛主席确定的“轮番实战锻炼”的方针，竭尽所能，英勇战斗，有力地抗击了强大的美国空军，胜利地完成了掩护交通运输、保卫重要目标和间接或直接配合地面部队作战的任务。志愿军空军在两年零八个月的战斗中，由不会打仗到学会打仗，由打小仗到学会打大仗。这期间，总共有784名飞行人员及5万多名地面指挥、组织、维修等人员得到实战锻炼，培养了各级空军领导骨干，为空军进一步发展壮大打下了坚实基础，取得了击落敌机330架，击伤95架的辉煌战绩，涌现出许多如王海、刘玉堤、张积慧、韩德彩等英雄、功臣人物及先进战斗集体单位，击毙了美国空军“空中英雄”戴维斯，击落并俘虏了美国“第一流的喷气式空中英雄”、“双料王牌驾驶员”费席尔，开创了用老式的拉－11型活塞式飞机击落击伤7架美国空军大肆吹嘘的F－86“佩刀式”喷气式战斗机的先例，创造了世界空战史上的奇迹，给予美国空军以沉重打击。当时美国空军参谋长范登堡惊呼：“共产党中国几乎在一夜之间就变成了世界上主要空军强国之一”。

    志愿军空军在抗美援朝战争中，不仅取得了辉煌的战绩，更为重要的是获得了对空军建设和作战有深远指导意义的宝贵经验。朝鲜战争结束之后，空军首长和领导机关立即发动和组织了总结经验的工作，取得了很大成绩。在当前新的历史条件下，空军肩负着准备打赢高技术条件下局部战争、保卫国家领空安全、完成祖国统一大业等艰巨任务，借鉴抗美援朝志愿军空军作战经验具有现实意义，特别是在以下三个方面：

    一、正确有效地使用空军，充分发挥空军自身具有的“攻防兼备”的作战能力

    “积极稳妥地使用空军”是志愿军空军总结的第一条基本经验。在敌我空中力量对比悬殊的条件下作战，这是一个关系到空军能否保存自己，经受住战争考验的重大问题。

    空军是国家武装力量中不可缺少的重要组成部分，又是技术高度密集型的军种，要建设和保持一支有战斗力的空军很不容易。一旦有事，要使用好空军，使它在战争中充分发挥作用则更难。在多次局部战争中我们看到，有些国家经过多年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空军，在战争初期几个小时内就毁于一旦；有些国家的空军面对强敌，或四散奔逃，或深藏不露，或被动挨打，没有发挥任何作用，令世人扼腕叹息。可见，审时度势，正确使用空军，仍是现代战争中的一个重要问题。近年来，军委江主席强调要建设强大的现代化的攻防兼备的人民空军。这是完全正确的，对进一步提高我空军战斗力和完成赋予空军的任务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和作用。我们知道，空军的使命和特性就是快速机动、猛烈突击，其本质就是进攻性的。空军的最大威慑作用，就在于使用机载武器对敌方目标实施空中打击。空袭和反空袭斗争是空军的基本任务。所以，空军的作战飞机，除了少量执行侦察、支援和电子战等特种任务外，都能够携带多种对地攻击武器。对地面目标的轰炸、射击技术是战斗机飞行员必须熟练掌握的技术。以往，由于我空军成立后即参加了抗美援朝和进行了二十年以反侦察、反窜扰为主要内容的防空作战，以攻击空中目标为主，对攻击地面目标的技术强调和重视不够，因而我国空军的战斗力是不完整的。为适应今后军事斗争任务需要，我认为应该下大力弥补这方面的缺陷。

    首先，要在指挥员、飞行员中树立积极主动、英勇进攻的精神。对敌空袭和防空作战中都贯穿着战斗中的进攻。空袭作战时，要敢于闯虎穴、捣敌巢，冲过敌人防空的枪林弹雨，把敌人消灭、摧毁在地面上；在保卫祖国防空作战时，要英勇顽强、机动灵活，力争在首次攻击中歼灭敌机。

    第二，要转变歼击机只能用于打空战的观念。“歼击机”的名称，也应改为世界通用的“战斗机”名称。由于机载精确制导武器的发展，世界各主要空军强国普遍使用战斗机代替专用的攻击机突击地面目标，并强调多用途。

    要提高武器装备突防和攻击地面目标的效能，应主要着力于改进、加强正在发展的和现役飞机的机载武器作战威力及火控系统。

    第三，要大力加强指挥机关和歼击机部队实施进攻作战的组织指挥和技术训练，适当增加进攻作战的实兵演习和训练弹药使用量，并高度重视有计划地保持旧靶场，开辟新靶场。在全国退耕还林、还草的形势下，开辟几个射击、轰炸靶场不应该是困难的事情。

    第四，在强调进攻作战的同时，绝不能放松防空作战的警惕。以军事观点看，我国周边的空中安全环境仍然非常严峻，来自空中的袭击仍然是我国面临的最现实、最严重、也是最难以防御的威胁。最近，台湾又提出什么“决战境外”的作战方针，不能不引起我们高度警惕。我们不能不考虑如何有效地保护我国东部和东南沿海经济发达地区的空中安全。这是关系到国家发展战略大局的事，不可掉以轻心。

    台湾是中国神圣领土的一部分。解决台湾问题是中国的内政，绝不允许外来势力干涉。如果在某种情况下，外来势力唆使或伙同台湾空军，图谋对大陆发动空袭，我们就应审时度势，坚决、果断地实施预防性打击，彻底粉碎“台独”势力分裂祖国的行动，完成统一祖国的大业。

    二、毛泽东军事思想是我军克敌制胜的法宝

    中国革命战争和抗美援朝战争都是在毛泽东军事思想指导下取得伟大胜利的。

    志愿军空军的飞行员，大都是来自人民解放军的基层干部，在陆军中打过仗，经受过艰苦环境的磨炼和战争考验，他们具有高度的政治觉悟、高昂的战斗士气和压倒一切敌人而不被敌人所屈服的英雄气慨。他们以忘我的精神，克服文化基础低等困难，夜以继日地努力学习航空理论和飞行技术，以极短暂的时间掌握了飞行基本驾驶术。他们虽然没有空战经验，但善于集中群体的智慧，在实战中总结经验，创造了“一域多层四四制”的战术原则。这个战术原则的主要精神，后来被世界各国普遍接受，成为喷气式战斗机空战的基本原则。所以，人的勇敢精神、驾驶飞机的基本技术和机动灵活的战术三者密切结合，就成为志愿军空军战斗力的主要源泉。

    志愿军空军的作战经验，在空军防空作战中得到了应用。

    六十年代，空军连续击落5架美国制造、由蒋空军驾驶的U－2高空侦察机。当时，这件事震动了全世界，连美蒋也没有搞清楚，按当时中国的军事技术水平不可能击落的飞机，怎么会接连栽在中国大陆上的呢？他们不可能理解这就是先进的军事思想——毛泽东人民战争思想运用在战斗中创造的光辉战例。

    1958年底，我国从苏联引进了5套当时的高技术武器萨姆Ⅱ型地空导弹，除一个营用于院校教学外，投入作战的只有4个营，初期全部用于保卫首都，1959年10月7日，首战告捷，在北京通县上空击落了RB－57D型高空侦察机，首创了世界防空作战史上使用地空导弹击落敌机的战例。从此，敌人改用美制U－2飞机入侵大陆。U－2入侵大陆纵深，主要目的是侦察我国在西北地区研制原子弹的情况。它的航线都绕过大城市，而且进出口和航线不断变换。它的飞行高度都在2万公尺以上，当时的歼击机够不着它，而地空导弹又部署在首都周围，等于守株待兔，无用武之地。这时在空军首长的倡导下，空军机关和部队共同研究提出了“导弹游击战”的战法，即要克服各种困难，把笨重的以固定阵地设防为主的地空导弹，机动到全国各地去设伏。但是，地空导弹一个营的作战半径只有30公里，在偌大的国土上，把这几个营摆到哪里去能压准敌机的航线呢？这就开始了严密运筹和机动设伏相结合的作战行动。开始几次机动，扑了空。1962年9月9日，在南昌终于击落了敌机。敌人经过这次挫折，在U－2飞机上加装了电子预警系统，用以向飞行员发出有地空导弹威胁的报警信号，每当我地空导弹制导雷达开机搜索后，U－2飞行员即操纵飞机机动逃脱。经过一年多我多次作战失利，空军认真分析、研究了敌机活动规律，在部队开展了军事民主及群众性献计献策和技术攻关、艰苦练兵活动，创造了“近快战法”，即把制导雷达开机距敌机的距离由120公里压缩到37公里，由开机后的14个操纵动作压缩到5个动作，把开机后到发射导弹的时间由8分钟压缩到8秒钟。使敌机即使接收到预警信号，也摆脱不了被击落的命运了。于是1963年11月1日在江西上饶地区上空再次击落了U－2飞机，活捉了飞行员叶常棣。

    这次战斗胜利后，敌人又在飞机上加装了回答式干扰机，即给我方制导雷达发射假目标信号，使发射出去的导弹跟踪假目标，而打不着飞机。于是我们又经过一段艰苦的技术攻关，在制导雷达天线上加装照射天线，使敌机回答式干扰失效。结果1965年1月10日夜间，在内蒙古包头上空又击落一架U－2，俘虏了飞行员张立义。

    现代地空导弹武器系统虽然在技术性能上已有了很大改进，但它在体制上仍是现代防空的重要武器装备。在使用这个武器系统时，把人的因素、技术因素、战略战术因素紧密结合起来，就会成为威力很大的“撒手锏”武器。可见，仅从技术上考虑“撒手锏”武器，只是一个方面，还应吸取历史经验，从发扬人民战争思想的角度去创造具有自己特点的“撒手锏”武器。

    国民党空军在近二十年的入侵大陆活动中，先后使用了电子侦察、电子干扰、电子压制、电子自卫等多种手段，但是都没有逃脱被击落的厄运。所以说，真正意义上的电子战是从中国防空作战开始的，我们是有经验、有发言权的，也应该是有办法对付的。

    毛泽东军事思想是把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创造性地运用到军事领域的典范，是中国先进军事思想的代表，它的基本精神不仅适用于指导以往战争，也同样适用于指导现代高技术战争。去年江泽民主席在全军参谋长会议上讲话中指出：“无论武器装备如何发展，战争形态如何变化，人民战争都是我们克敌制胜的法宝。这个法宝，任何时候都不能丢掉。”“我们应该结合新的历史条件和新的实践，坚持和创造性地发展人民战争的思想与战略战术，更好地发挥人民战争的威力。”我认为这段论述非常全面、非常精辟，为我军现代化建设和准备打赢现代条件特别是高技术条件下的局部战争指明了方向。

    三、突出重点，加速航空武器装备的发展建设

    在抗美援朝战争中，空军获得的基本经验之一是“武器装备的优劣是空战成败的重要因素”。志愿军空军之所以能够取得优异的战绩，除了其它条件外，敌我双方飞机的性能大体上处于同一水平线上，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经过五十余年的奋斗，我国已经建立起了庞大的航空产业体系。尤其在进入改革开放的新时期后，在邓小平建军理论的指引下和以江泽民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正确领导下，我国航空产业向现代高技术领域的发展取得了很大进步，我军航空装备也有了较大程度的改善，并为21世纪大发展创造了条件。但是，与世界航空技术先进水平相比，我们在一些关键技术上还比较落后，在武器系统必须的配套建设上，还有很大的空档，与我军面临的军事斗争任务的要求，也有很大差距。对这些情况，中央军委是很清楚的。去年年底，江泽民主席作出的关于“撒手锏”武器装备建设的重要指示，是对我国武器装备建设工作的全面、精辟的总结，它反映了现代战争的客观要求，完全符合我国实际情况。

    根据江主席的讲话精神，我结合以往的工作经验，对航空武器装备的发展建设提出以下三点具体建议：

    一是要大力加强关键技术的基础预研。

    现代航空高技术装备是由众多十分复杂的单项技术和各种部件综合配套而成的，要研制出自己的高技术装备，必须先突破这些单项技术和部件研制的基础技术，并形成生产能力，否则，不可能具备真正自力更生的能力，也免不了有求于人，受制于人。以往由于我国长期处于紧张的国际环境下，为应付军事斗争的急需和改变武器装备落后状态的迫切需求，不得不大量引进和测仿国外的武器装备，而对这些引进和测仿装备的基础技术又没有充分消化，所以至今在一些关键装备上，并没有走出自行研制和创新的路子来。

    我认为，我们一定要抓紧今后可能维持的较长时间的国际相对和平环境，高度重视，组织力量，加强投资，集中突破高推重比的航空发动机、关键性的电子元器件和高性能的航空复合材料的研制技术。走通了这三条路，打开了这些“瓶颈”技术，才可能为我国许多重要的科学技术在21世纪的大发展创造广阔的前景。

    二是要高度重视并切实抓紧对现役武器装备的改进。

    在重点发展新装备的同时，不断改进现役装备，充分发挥其技术潜力，使之基本适应现代高技术战争的环境，是世界上所有航空强国普遍关注和实现航空装备现代化的重要途径。对我国来说，也是保持空军适度规模的重要途径。

    美国空军的B－52、F－15、F－16等型作战飞机都已先后服役三十余年，经过对机载设备多次大改装，机载弹药不断更新，已成为现代局部战争的高技术武器，在作战效能上已经不是原来的水平了。美国利用这些航空装备在实战中积累的经验，进一步应用于研制新一代的F－22战斗机和JSF联合攻击机等装备上。

    战争的实践证明，改进现役装备的途径，是风险小、见效快、节省资金、储备技术、积累经验、加速航空装备发展的捷径，也是产生新一代具有更高作战效能装备的必经之路。当然，走这条路，必须要慎重地选择有改进潜力的装备，并进行充分论证、严密计划，明确改进的重点，作好改进的技术和组织准备，才可能达到预期的目的。

    三是要重视并采取有效措施充实专业技术人员的实践知识。

    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实行了“科教兴国”的战略，为国家培养了许多高层次的、有基础和专业知识的年轻人，分配到了各个科研和生产单位，为国家科技发展带来了勃勃生机。但是，这些人的书本知识还需要与社会实践紧密结合起来，在与实践的结合中把知识转化成为国家建设服务的才能。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也是激发创造性和推动社会生产力发展的强大动力。我们看到，世界上一些航空技术先进国家的科技或领导人员，都具有丰富的飞行和维护飞机的实践经验，使我感觉到，他们国家航空技术先进的重要原因之一，是有大量的有扎实基础知识和丰富实践经验的人才作后盾的。所以，我国应给在校的学生，特别是毕业后走上工作岗位的人员，多创造一些实践的机会，以丰富他们的实践经验，启发他们创新的灵感，激发他们的工作热情，源源不断地造就出大批有真才实学、有丰富实践经验、有发明创造能力的科学家、工程师，促进我国航空武器装备实现跨跃式发展，为建设强大的现代化的人民空军而努力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