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和神族的战斗打得空前激烈。由于在和虫族的战争中我们消耗过大,这次和神族的较量对我们来说,是决定性的。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大家都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首次的交锋结束了,双方损失惨重。我接到总部命令,回到了战争的大后方,完成我们工程兵的另一项任务--采矿。采矿是单调乏味的。每次奔走在总部与矿场之间总有一个身影浮现在我眼前。SOPHIE,她在哪里?还活着么?战争的结局总是残忍的。她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纯洁,有着向日葵一样的灿烂的笑容。她不会死的,不会的。我坚信。她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她没有做错什么!胡思乱想的我,只有努力的不停工作,不停的工作。想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忘记她。但我怎么可能呢?不可能。她的笑脸,化做片片浮云,漂啊漂,漂在我的面前。直到有一天----
那是个春光明媚的上午,天气出奇的好,和阴云笼罩的战争气氛形成鲜明的对比。我想着心事,匆匆走过兵工厂去矿场。在恍惚中,我好像看到了她--SOPHIE。会么?会是她么?我满腹狐疑的朝兵工厂望去。简直象极了!看不出半点区别。我注意到她也看到我了。一双闪闪的眼睛,好奇的看着我。我放慢脚步,一步一步慢慢捱过去。
对视了很久以后,我忍不住轻轻问了声:“SOPHIE?”象是在问她,又象是在问自己。看着她满脸的疑惑,我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你叫什么名字?”“我是医疗兵。”相同的地方,相同的答案,但确是不同的人。一时间,我感触万分,莫名的悲痛直涌到喉咙里。泪水润湿了我的眼睛。片刻,我收了收神,眼里噙着颗颗泪珠。
她可能看到我样子怪怪的,关切的问:“我,我回答错了么?”
“哦,不!不!其实。。。其实。。。”我语无伦次,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你很想我认识的一个朋友。”
“女朋友?”她狡黠问道。
“不,不是!”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我回答的那么快。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
“哦,那你怎么。。。?”
“我”我想了想告诉了她,我和SOPHIE的事情。
她听了以后,低头不语。不多时,她抬起头,又是一脸灿烂的笑。
“如果你愿意,就叫我SOPHIE好了!”她娓娓道来,在我听来,就好像走在小溪边一样,听着溪水潺潺流着。
“好,就这么说定了!”,顿了顿,我用尽平生的勇气,叫了声“SOPHIE!”
“WILLIAM!”我们相视着,愉快的笑了。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美丽不可能成为永远。就在这时战斗又打响了!可恶的战争。为什么要有战争。总部又下达了新的任务。我被派去维修损坏的战舰。她,“SOPHIE”也不得不前往战争的最前线,那里是她此生的目的,是她的使命,也许也是生命终结的地方。
要分手了。我们不能再聊了。命令下达我们就得服从,不许有任何违抗。她象初涉世事的小孩子一样,带着满脸的幸福,喜悦,走了。走了没多远。她突然回过头来,双手拢做喇叭状,放在嘴边:“我~们~还~会~再~见~的~!”说完,就在奔赴前线的队伍里消失了。
“ 是的,我们还会再见的。还会再见的。”我嘴里叨念着,去做我的工作了。
战争是残酷无情的。神族集结了全部的兵力试图与我们一决死战。冲在最前面的当然是我们的大兵和医疗兵了。
从来我们维修队的机器人,飞机,战舰的数量,就能看出战斗的惨烈。他们损坏的相当严重,满目疮痍。我们这些工程兵只有努力的工作来支援前线的勇士们。
有人问起前线的战况,一位老舰长竖着右手大拇指,说道:“要说勇敢呀!还得是我们的大兵们!不顾一切的往前冲。看见敌人毫不留情。任他是天上的还是地下的,照打不误。哦,对了!还有那些女兵,为了能争取更多的时间,挽救更多的生命。也都冲锋在前,值得钦佩呀!但她们手无寸铁,大多很快牺牲了。唉。”听到这里,我情绪激动,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我真想不顾一切的冲到前线和她并肩作战。可我有我的职责,我只能默默的祝福她,愿她平安!
从前线撤下了第一批伤员,伤员们躺在担架上,个个惨不忍睹。这时,我发现了她,她负伤了。紧闭着双眼,脸上不时隐现出痛苦的表情。我几个跨步冲了过去,一把拉住他的手,紧紧的贴在我脸上,泪水象断了线的珠子,一滴一滴滚落到她苍白的脸上。我嘴唇颤抖着,不知说些什么。她奇迹般的缓缓睁开眼睛,无力的眼神,我看到了一张泪流满面的脸庞。
她停了停,好像是在攒足力气。声音微弱,“我。。。我是医疗兵。我。。。我叫SO。。。PHIE”我再也控制不住积蓄已久的情绪,泪,象开了闸的洪水,喷涌而出。
“我是WILLIAM !”(hill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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