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世纪末的文坛似乎比哪一年都显得热闹,也许是赶上了世纪之交这个当口吧,业内人士称这种热闹有着特殊的意义,是承前启后、继往开来的热闹。愿以下这十大新闻和新闻中的人物能为新世纪文坛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推波助澜。
二余之争
余杰发表《余秋雨,你为何不忏悔》一文而引发文坛“地震”,其与余秋雨的唇枪舌战被称为“二余”之争。余杰表演了前倨后恭和前恭后倨等一系列“变脸”之后,其作遭到剽窃的指控。余秋雨的《千年一叹》一下子售出25万册,也遭到了大量恶意和善意的批评。余秋雨宣布退出“修笔”。最后余秋雨用事实证明他在“文革”中的清白。北大毕业生余杰因为中国作协的单方违约,无法到现代文学馆工作,他在网上发表文章,引起一系列争论。千龙新闻网曾发表《余杰闹剧的终结》和《余杰的骂与不骂》,引起广泛关注。
莫言现象浮出水面
2000年堪称莫言年。莫言与张艺谋二度合作(张艺谋执导的电影《幸福时光》根据莫言的小说《师傅越来越幽默》改编);莫言应千龙新闻网之邀,成为专栏作家,发表了大量的优秀散文,其中《厚颜无耻地吹捧自己》最为经典,引起网友长达半年以上的争论。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大江健三郎于今年9月访华,对莫言一如既往推崇(曾在受奖词中大肆称赞莫言)。莫言任编剧的话剧《霸王别姬》今年上演。莫言还出版了《莫言散文》,刚刚完成新长篇《檀香刑》。
少年天才韩寒
这位未完成高中学业的“少年天才”今年连续出版了小说《三重门》和《零下一度》,在广受关注的同时也饱受批评。跟他有关的书已经出版了好几本,如一部全国各地读者写给韩寒的书信集、韩寒现象的争鸣集《和韩寒面对面》等等。
诺贝尔文学奖冲击波
中国文学、中国作家甚至中国读者都难解诺贝尔文学奖情结:今年9月下旬,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大江健三郎来华访问,与中国作家沟通,与中国读者在网上交流;2000年的诺贝尔文学奖稍后颁给了国内名气不大的旅法华裔作家高行健,犹如平地惊雷,噪声四起。
“文坛剽客”频频作案
“文坛剽客”现象愈演愈烈,千龙新闻网曾推出《当代十大文坛剽客排行榜》,令人啼笑皆非的是,该文同样遭到了多人的剽窃。
五花八门的写作方式
八位作家走马黄河,演绎“行走文学”;余秋雨随凤凰卫视周游列国,通过电视“用嘴写作”;另类的卫慧、棉棉更是用“身体写作”———让那些以为用电脑键盘敲字就很前卫的传统作家大跌眼镜。
李敖聊发少年狂
竞选伪“总统”,角逐诺贝尔,要出写真集,创办电子报。65岁的李敖在这一年打打杀杀,痛快淋漓。
寻找郁达夫遗骨反响强烈
全球寻找郁达夫遗骨系列报道最早由千龙新闻网发表之后,引起了海内外强烈反响。浙江富阳郁达夫中学全体师生表示,愿意通过打工等方式捐款,寻找郁达夫遗骨,他们还给电影《郁达夫传奇》的扮演者周润发写信,请求他出任寻找郁达夫遗骨系列活动的形象大使。对“寻找郁达夫遗骨”的报道,新华社专门向海外发了通稿,海外华人积极作出响应,并于2000年9月16日在纽约举行郁达夫研讨会。郁达夫之子郁飞要求日本政府交出郁达夫遗骨,同时追查死因。著名作家李敖表示,血债血还,即使不血还,也要把公道搞清楚,他还指出,日本人杀害的中国著名作家不止郁达夫一个。
女性作家“霸占”文坛
2000年女性作家“霸占”了文坛大半边天:宗璞、王安忆、池莉、方方、陈染、林白、铁凝、叶文玲等都有上乘表现;四大“美女作家”闯文坛,更显女性本色;“坏女孩”棉棉、卫慧则引起文坛骚乱。
文学奖的权威、公正遭遇质疑
今年颁发的首届长江《读书》奖和第五届茅盾文学奖的公正性和权威性都遭遇质疑,也饱受批评。
《江南时报》 (2000年12月20日第八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