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如夏花绚烂，死若秋叶静美。
对于一个72岁的老人来说，这似乎是句太绮丽的话。
可是赵丽蓉老人，她当不起这句话吗，谁会说？
前天清早，赵丽蓉老人走了。
“可惜了，老太太可惜了！”昨天，帮我整理这些照片的小伙子，在惊闻她的离去后半晌无语。
对于我们这大多数普通人来说，这实在是个太突然的消息。春节晚会上她那些活泼亲爱的样子，仿佛还是昨天。什么样的病能够击得倒她那样一个老人？
关于她最后的日子我们都所知不多。先是今年的春节联欢晚会，她是在大屏幕上给大家拜的年，没有了她的舞台，显得有些清寂。这才知道她病了，刚开始以为只是哮喘，后来知道是癌，肺癌而后骨癌。她在半年前从肿瘤医院出院，回到她位于海淀温泉的家。她身边最亲近的人对她的病都讳莫如深，让那些热心的媒体一时不解。后来是巩汉林出来为他的“赵妈”说了一句话：“别再打搅赵丽蓉老师，让她安生过个好年吧！请理解老人的心。”这话今天再听，听出些刻骨的伤心。
另外一件她病中的事，是她拒绝出自传。热心人都为她找好了出版社的一流编辑，可她说：“出那个干嘛？出完后在街上卖，让人家说三道四的。再说出书还不就是挑好的说，挑好的写。人家如果记着你，在心里想着你，不就行了？”
那愿意让人记着的，是什么呢？昨天有人告诉我，她病中的日子谢绝了几乎所有的探访，因为她素来低调的为人，也因为她不愿意让人看到她生病的样子。听说老人走的时候，体重只有70多斤了。
我没能找到老人病中的照片，内心里，我也不想找。我想，活着的人，我们，或许只应记住赵丽蓉老人带给我们的笑，这是她的愿望，这是我们爱她的方式。
■文／吴菲 图／牛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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