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雪梅
听到赵丽蓉去世的消息,牛群吃了一惊,随即带着妻子驱车赶往赵丽蓉在北京温泉的家。
赵丽蓉的大儿子盛富春迎了出来,牛群叫了声“大哥”,随即声音哽咽,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咱妈去了,去得很安详,子孙都在跟前。”盛富春像是对自己的亲兄弟那样跟牛群说。
赵丽蓉老人有许多干儿子,他们都亲亲热热地叫她“妈”。老人生前,常开玩笑说:“这么多儿,叫妈的多,疼妈的少。”“其实儿子们都疼妈……”盛富春有些说不下去。
一进老人的寝室,牛群扑通一下跪倒在老人的遗像前,行儿子之礼,给“妈”磕头,妻子随即也跪倒磕头。就在几天前,他们还将多方奔走买到的治癌的特效药带给老人,没想到短短几天,他们看到的就只是老人笑容如旧的照片。
巩汉林静静地坐在小院里,眼圈发红。得知老人去世的那天,他正在外地拍戏,当天下午就赶了回来,守着“妈”整整一夜。这两天,他都忙着安排“妈”的后事,接待来家里探望的人。许多得知消息的同仁朋友找不着老人生前所住的小院,纷纷打电话给巩汉林。他是赵丽蓉老人台上的搭档,更是生活中的好“儿子”。去年,当赵丽蓉被确诊为癌症时,她的孩子们就打电话告诉了他。大吃一惊的巩汉林一面尽己所能照顾老人,一面向老人隐瞒病情。“为了瞒住老太太,我们把她吃的药的标签都撕了,骗她说是治肺气肿的药。”巩汉林说,当时,他们正在准备春节联欢会的演出,每天,他都帮着老太太将药冲好,看着她喝下去。
巩汉林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里:“老太太后来知道自己得了癌症,很平静。她跟孩子们说,‘不就是那病吗,你们告诉我不就得了’?”赵丽蓉住院治疗后,不停地打电话找巩汉林。“当时我正在外地演出,电话接通了,老太太就跟我说‘汉林,你在哪儿,妈想见你’。见了我后,她拉着我的手跟我讲‘妈得了那种病’,她还以为我不知道呢。”巩汉林说,那时老太太急着想见我们,是担心迟了就见不着了。“她拉着我的手,跟我说,‘咱娘俩好好说说话儿’。”
赵丽蓉的长孙盛成说,“奶奶生活很简朴,对生活没有什么奢求。在台上热热闹闹的,在生活里挺喜欢静的。以前我们住的屋子里,都没有装电话。”
“潸然泪下,只有道一声:赵妈妈您走好!似听见您在天堂里的笑声,上帝也爱您!”从7月18日4时起至20日下午4时,新浪网上,人们深切怀念赵丽蓉的留言已有86页,近2000条留言在追忆在诉说众多人心中那个质朴、含笑的赵妈。同时,只要你键入“赵丽蓉”3个字查寻,便会有240多个相关网页及数十篇相关新闻报道出现。
在最先报道赵丽蓉去世的昆朋网上,姜昆特意为赵丽蓉设立了个人主页,他写下这样的留言:“赵老师,您留给了我们那么多的欢乐,您应该欣慰地离去,因为这些欢乐会永远伴随着我们。”
一连数行的“痛哉”,一连数个的感叹号,一段段不同声音的诉说,表达着不同人相同的怀念:“人们心里还在念叨着她的平凡,可是她已经不平凡了。她留给大家的是欢声和笑语,是坚强和不屈,是一种平凡而伟大的人格和信念!” 照片:贺延光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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