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想起Hannah Arendt的“从悲哀到叹息,或从喜悦到赞美的转变”(The transfiguration of grief into lamentation of jubilation into praise)这句话。历史家或小说家,即说书人(storyteller)的角色是引起这种变化,进而使人们原原本本地接收事实。
如今,遣责日本的思想应该向这方面发展、寻找出路。现在应该具有这种智慧和判断能力。Hannah Arendt称其日为审判之日(the day of judgment)。20世纪末,我们应该深思判断20世纪。我思索Turgot的话: “人类的看法具有连续性,从而出现许多不可言状的场景。我在其中寻找人类精神进步的痕迹,但看到的几乎全是人类错误的历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