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多少空间留给狗”——这个标题,一字不拉地抄自深圳特区报,其版权所有者是深圳市政协常委李沛然教授。李沛然教授针对该市有关部门负责人透露的拟降低收费以解决养狗问题,明确表示,此举不妥,会导致城市养狗数量增长,而“深圳本来空间就小,能有多少空间留给狗”?
关于宠物是否限养的问题,关于对待宠物的问题,这些年里,历来是一个热门话题。经过这次非典肆虐,人们对之思索尤多。不仅深圳,其他都市也面临李教授提出的这样一个现实问题。北京的传媒报道说,就对养狗问题的调查表明,大多数人认为应当限养,应严加管理,不能“降低门槛”。而这一意见的立论之一同样便是,我们留给狗的空间实在太小。李沛然教授说深圳的土地面积不足2000平方公里,而实际人口达到370余万。人口本来就多,水资源、空间资源和环境的自净能力有限,如果加上那么多的狗(深圳估计1万只左右),长此以往,必将影响到人类的生存环境,狗的排泄物污染环境,狗咬人伤人,传播疾病。
我想,这样的账,北京也有一本,“同比”怕也会和深圳同样“危机”罢。尤其是城区里。不信下班后看看我们所在的社区,便可一目了然。小区仅有的公共场所如绿地、健身锻炼的街心花园里,一只只狗跑来跑去,有的还干脆占住道路在打闹狂吠,有的还和其主人一起占住路边的椅子“享受”。至于其随地排泄,更是所在多有,即便排在绿地里,也同样会污染环境。更不要说有些人带着宠物狗占公共汽车和饭店餐厅的座了。这样的“做派”,当然不符合现代文明的要求。现代人要有文明的现代生活方式,要有文明的卫生生活。
有人会说,SARS之后,我们应当善待动物,与动物友好相处。这句话一点不错,但同时还有一句,不能遗忘,叫做“维护自然生态平衡”。我们说,人和动物友好相处,更强调对自然生态,对野生动物,而不是无节制地随心所欲地豢养宠物。宠物太多,问题就随之而来了。比如,人不能随地吐痰和大小便。你如何去规范宠物狗?狗少还好办,狗多为患,就不好管理了。凡事都要有个度,这是真理。
李沛然教授说,“有关养狗的规则的修改,必须体现收紧的精神,可否养狗,可根据小区和物业的状况而定。建议设有公共电梯的住宅,一律禁止养狗;可以养狗的,也要在收费之外,加高门槛”。我以为,其基本精神也是对的。我倒认为,即使有电梯的住宅,如果“过”了限养手续“关”的,也可允许其养,但不得人畜共梯,以确保公共卫生与安全、文明。当然,公共汽车、酒店、商场、娱乐场所等地方,亦应规定不许宠物入内,以确保公共卫生与安全、文明。
应当承认宠物对人的帮助,尤其是对老年人的身心慰藉。我以为,对这类人,对鳏寡孤独老弱病残而身边无人者,可以网开一面,包括在办证收费方面给予优惠。但也不宜过滥,因为这些人的养狗卫生问题,是否有能力,也应考虑在内。
非典给人们的最大警示,是公共安全、公共卫生与公共文明,不能以“私权”侵犯“公权”,这是考虑问题的一个立足点。对宠物狗,也应如此。因此,深圳李沛然先生的“我们没有多少空间留给狗”的思考,实事求是,不仅值得深圳,同时也值得不少大都市的决策者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