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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真情实感采写典型
胡舜文
  2004年09月09日14:20 【字号 】【留言】【论坛】【打印】【关闭
  马祖光是今年继许振超、任长霞等之后,中央推出的又一个重大典型。8月18日至23日,中宣部、中组部、国防科工委组织记者赴哈尔滨工业大学,对马祖光事迹进行了集中采访;9月10日至13日,中央主要新闻单位对马祖光进行了集中宣传,在社会上引起了较大反响。这是创新重大人物典型宣传的又一次成功实践。本文记录了记者们的采访过程,记述了记者们在采访重大典型过程中所展示出来的精神风貌,以及对重大人物典型报道采访、写作的一些思考。作者为此次采访活动的领队人。

  光荣而艰巨的任务 8月18日

  下午16时零5分,我们从首都机场出发,飞往北国冰城哈尔滨,开始了对中国科学院士、哈尔滨工业大学教授马祖光事迹的采访之旅。

  此次采访由中宣部、中组部、国防科工委联合组织,有人民日报、新华社、光明日报、经济日报、中央电台、中央电视台等28家中央新闻单位近40位记者参加。

  马祖光是今年继许振超、任长霞等之后,中央推出的又一个重大典型。中央领导曾庆红、吴官正、李长春、刘云山、贺国强等均作出批示,要求把马祖光当作新时期高级知识分子的楷模,认真地宣传好。为了组织好这次重大典型报道,中宣部新闻局认真制定宣传方案,做了大量的前期准备工作。8月13日,中宣部、中组部、国防科工委召集参加这次采访的记者,开了行前动员会,中宣部新闻局副局长刘汉俊对做好这次报道,提出了明确要求。

  到了位于哈尔滨市区的哈工大,已近傍晚。我们无暇一睹夜幕下的哈尔滨的优美夜景,匆匆吃过晚饭,便与学校有关领导,商量马祖光采访方案。哈工大党委副书记李绍滨给我们介绍了马祖光的主要事迹后说:马祖光去年7月15日去世后,学校即指定专人,采写马祖光事迹,几易其人,几易其稿,但在学校党委常委会上均没通过,连校党委作出的向马祖光学习的决定,都三易其稿。学校领导觉得,这些材料,都没有较好地表达了马祖光的品质与境界。马祖光既是一个优秀的知识分子;又是一个人格非常高尚的人,还是一个优秀的共产党员。我国光学界泰斗王大珩在马祖光去世后,写下了“高山仰止,祖国以光”的挽联。马祖光在漫长的岁月中,以平凡的人生之旅,创造出了浓重的人生厚德、辉煌的科技业绩、崇高的思想境界。

  听了李绍滨的介绍,记者们都说这次采访任务既光荣又艰巨。多数记者是第一次参加重大典型的报道,他们说:在自己的记者生涯中,有幸参加这次重要采访活动,感到非常光荣,任务虽然艰巨,但一定珍惜机会,认真采访,精心写作,宣传好马祖光这个典型。

  感动自己才能感动别人 8月19日

  上午9时,采访团结开始了对马祖光事迹的采访。

  今天安排的是集体采访活动,马祖光生前的同事王骐教授、王雨山教授、陈德应教授,以及哈工大校报记者马洪舒、陶丹梅等给我们介绍马祖光事迹。王骐教授、王雨山教授与马祖光相处三十多年,在漫长的科研道路上,结下了极为深厚了感情;陈德应教授年纪较轻,他是八十年代初仰慕马祖光,考上哈工大后留在哈工大工作的。退休多年的校报记者马洪舒,从60年代开始,一直跟踪采访马祖光。陶丹梅是马祖光去世后,其事迹的主要采访人,我们手头装订成厚厚一本的长篇通讯《当代知识分子的楷模》一文,就出自她的手笔。

  几位同志非常熟悉、了解马祖光。王骐教授第一个为我们介绍马祖光的事迹。他深情地回忆1958年走进哈工大后师从马祖光的学习历程,满怀激情地讲述在马祖光带领下哈工大光电专业的艰苦创业历程,十分动情地介绍马祖光为了祖国激光科学事业发展发愤钻研、无私奉献的精神。说到动情处,他的眼眶中含满泪花。

  与王骐教授一样,其它几位同志的介绍,也都充满着对马祖光的崇敬之情。每一位同志在介绍马祖光的事迹时,都不时忘情地流下热泪。在座的各位记者,也都被讲述人的感情所感染,深为马祖光的事迹感动。女记者们边记笔记,边不时地擦着热泪。

  结束集体介绍后,中国广播网记者陈山拉住了我。他的眼圈还红着,他说:听了一天的介绍,已对马祖光有了总体的印象;今天的采访活动,使自己深受教育。他建议参加这次采访的记者,以马祖光事迹中央新闻采访团的名义,向全国新闻工作者发个倡议,倡议广大新闻工作者学习马祖光的高尚品德和崇高境界。陈山的倡议,得到了其它记者的热烈响应。因为采访任长霞的记者们,已发过这样一个倡议,我们最后把它否定了,但这一动议,说明马祖光的事迹,已深深地感动了记者们。

  采写先进典型人物,必须与主人公心相通、情相连;与主人公的情感一起跳动,才能感动自己;感动了自己,才能写出感动读者的新闻作品。马祖光的事迹深深感动着记者,相信记者也一定能写出感动读者的作品。

  先进典型也是有血有肉的人 8月20日

  今天,学校原本也安排集中介绍,请来了学校的老领导,以及马祖光的老同事。在我们的要求下,学校把原来的集中介绍,改为座谈。采取座谈方式,可以双向交流,气氛能更宽松点,记者们也能更多地了解到自己需要的材料。

  座谈会开始,哈工大原副校长李家宝第一个发言。他自我介绍说,他1950年来哈工大工作,在长期的工作接触中,与马祖光结下了深情厚谊,私交甚深。这番开场白,让我们以为他会向我们介绍许多马祖光的事迹,不想他接着的话是给我们提要求。他说,马祖光是知识分子的杰出代表,事迹十分感人。但他首先是人,而且也不是十全十美的人,希望记者们能写出一个可信、可近、可学的马祖光,不能任意拔高,更不能无中生有,锦上添花,马祖光的精神和境界,不是体现在豪言壮语中,而是体现在平凡的行动中。这样,才能对得起马祖光,对得起以马祖光为代表的优秀知识分子群体,对得起广大的读者。

  李老的话,深深震撼了在座的各位记者。随后,原校领导及马祖光的老同事周长源、强金龙、谭铭文、刘国立、强文义、顾寅生先后发言。在发言中,这些老同志都提出了与李家宝相同的愿望,同时介绍了马祖光许多鲜为人知的动人事迹。他们说,马祖光爱党爱国,始终把党和祖国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他立志献身祖国科技事业,务实敬业,勇于攀登,勤于探索,做出了非凡的业绩;他艰苦奋斗,克已奉公,淡泊名利,襟怀坦荡。同时,马祖光又是一个倔犟固执、幽默风趣、善良和蔼的人。因为他看不惯眼下职称评比中的许多不正之风,尽管他早已够格,但坚持不去申报院士,别人为他写好材料上送了,他硬是把材料追回,以至最后不得不用校党委的名义“加压”;评上院士后,他可以分配住上宽大的新房,尽管校领导及同事想方设法做工作,他就是不搬家,硬是蛰居在面积狭小的旧房;为了使经费能更多地用于科研,他无情地“克扣”同事们的奖金,以至于年轻同事对他“意见满腹”;为了让年青的研究生们能更好地体会老一辈的艰苦创业历程,在中秋节的晚上,他买来一大箱玉米馍请他们品尝,幽默风趣地称这是“忆苦思甜”;为了让瘫痪在床的老伴开心,他亲自高唱并录了一盘俄罗斯民歌磁带,让自己的歌声天天陪着老伴。优秀的品德、崇高的境界,加上这些可敬可爱的“缺点”,组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的马祖光。

  这些老同志既向我们介绍了马祖光的生动事迹,同时为我们上了一堂生动的“新闻课”。座谈会结束后,记者们围在一起谈感受,都说上午的座谈会,使大家对马祖光有了更全面的了解,也使他们如何采写好马祖光事迹,心中更有了底。如何写好写活先进典型人物,使先进典型让广大读者可信可近可学,对广大新闻工作者来说,的确是一个大课题、新课题。一位记者说:如果把上午老同志们说的一个个有关马祖光的故事写出来,就是一篇好通讯。

  对重大典型的集中采访要讲究方法论 8月21日

  从今天开始,我们由集中采访转入分散采访阶段。

  采访要讲究方法,需要技巧,对重大典型的集中采访更要讲究方式、方法。这次采访活动,中央领导高度重视,这既是动力,也是压力;对马祖光的采访,新闻单位多,参加采访记者多,这么多新闻单位的记者要完成“同题作文”,难免存在竞争;我们要完成的,又是一次不见主人公的采访。加上正值假期,熟悉、了解马祖光的老师、学生多放假在家。要完成这次采访任务,必须做到科学安排,有序协调,保证效率。

  经过集中介绍、集中座谈,记者们对马祖光的主要事迹,有了大致的了解。在这个基础上,我们设计了采访申请表,要求记者们在结束当天采访后,根据自己的采访要求,分别填表递交,包括要求采访的事、人、时间,汇总分类后,由学校有关同志通知落实采访对象、采访地点、采访时间,如遇采访内容相同,则尽量加以合并,以避免同一采访对象接受重复采访。这一方法,得到了记者们的赞同。昨天晚上晚饭后,记者们纷纷上交了采访申请表。按记者们的要求,我们把记者们的采访活动分成了三组:一组采访马祖光生病在床的夫人孙老师,一组采访马祖光的同事,一组赴实地,采访马祖光工作过的实验室、办公室等。

  组团采访以集中开头,集中与分散结合,既有大集中又有小集中,合中有散,散中有合,集中与分散结合,既保证采访有序不乱,提高效率,又避免被采访对象的接受重复采访,这是重大典型报道集中采访的辩证法。

  以英模的精神采访英模 8月20日

  今天起了个大早,漫步在校园小道,遇到中国广播网记者李健非正拉着几位学生采访,他是采访团中年纪最轻的记者。他对我说,这两天的早上或晚饭后,他都独自一人在校园溜达,就马祖光事迹进行随机采访。他说,随机采访效果很好,帮助他了解更真实的马祖光。看着他,我深受感动。

  马祖光的优良品德中,有一条十分突出,那就是他对事业高度负责,对工作一丝不苟。这一优良品德,深深影响着记者们。几天下来,记者们高度的敬业精神,扎实的采访作风,给哈工大的师生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哈工大地处哈尔滨市中心,离美丽的太阳岛和漂亮的中央大街不远,但自到哈后,没有一个记者顾及欣赏。白天,他们忙于采访;晚上,则忙着整理笔记。人民日报的盛若蔚在结束一天采访后,整笔记、理思路,天天忙到深夜1、2时;新华社记者李亚杰,为了更好地走进马祖光的内心世界,体会他生前工作、生活的真实状态,从马祖光家门到马祖光工作过的教室、实验室、办公室,来回步行了六遍;光明日报记者蔡闯,放弃中午休息时间,找马祖光生前的同事、学生深入采访,为了搞懂采访中涉及的一些科技知识,总是不耻下问;中央电视台新闻中心以及焦点访谈、东方之子栏目的记者,背着摄像机进进出出,天天是汗流浃背,餐餐是最后上饭桌;中国妇女报记者邱海藜大姐,年已五十多岁,采访却特别认真,集体采访时,站在最前面的总是她;中国核工业报记者杨新英,为了核实一个细节,反复找了三个批次的采访对象。参加这次采访的记者,都以高度的责任感,强烈的事业心,扎实的工作作风认真对待,展示了记者自身良好的职业精神,也展示了中央媒体良好形象。

  采访任长霞时,中宣部副部长李东生要求以英模的精神采访英模。采访马祖光的过程,也是记者们学习马祖光精神的过程,正是马祖光身上体现出来的良好品德和崇高境界,感动着采访团的全体成员,激励着记者记者们勤奋地工作。

  以创新思路做好典型宣传 8月21日

  昨天晚上,采访团全体同志开碰头会,总结了前三天的采访工作,要求大家不要松懈,不要满足现有掌握到的材料,开阔采访思路,采访视野要从校园内扩大到校园外,采访的对象从马祖光生前身边的人,扩大到不在马祖光身边的他的朋友、学生。同时,要在采访过程中,不断概括、提炼、升华宣传角度和宣传主题。

  会上,各位记者着重围绕如何创新表现手法,提高马祖光这一典型的宣传效果展开讨论。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讨论非常热烈。最后,大家达成共识,各媒体要在中宣部统一部署下,从报道的效果出发,根据自己的特点和优势,大胆创新表现形式、表现手法,让客观事实说话,让生动事例说话,使马祖光这一典型,贴近实际、贴近生活、贴近群众,让群众觉得可信、可近、可学。

  几天下来,在与记者们的接触过程中,我感觉到参与采访的每一位记者,在采访的同时,都在思考着如何提高马祖光这一典型的宣传效果问题。人民日报、新华社、光明日报、中央电台、中央电视台、工人日报、中国青年报、中国妇女报、科技日报等中央媒体的记者,都计划在做好主打稿件的同时,分别配发评论员文章、采访手记、日记、侧记、小故事等多种形式,多角度、多侧面报道马祖光。人民网的周贺,计划在做好专题的同时,发挥网络媒体互动特点,开辟马祖光事迹论坛,与新华网一起,组织一次嘉宾访谈活动。新华网的袁韵计划在做好马祖光宣传专题的同时,搞个马祖光事迹的大型网上调查,这个调查在中央媒体集中宣传马祖光事迹后推出,设计一系列问题,比如你对马祖光的总体印象、马祖光留给你的最深印象、马祖光最感动你的是什么、马祖光这一典型的宣传价值等;央视国际网的周玖,计划着重从马祖光的人格魅力下笔,塑造有血有肉的马祖光形象,她搜集了二十多个小故事,设计了四个专题,从各个侧面宣传马祖光。

  怎样提高典型报道宣传效果,是新闻界面临的一个重要课题,采访团的记者们力求以自己的实践回答这一课题。

  长远的震撼 8月22日

  至今天,采访进入尾声。晚饭后,大家漫步在校园小道,相互交流采访体会,畅谈采访心得。大家说,马祖光这一典型,非常具有现实意义,他不仅是当代知识分子的楷模,也是新闻界学习的榜样,其身上体现出来的优秀品格,很值得我们新闻界广大编辑、记者学习。

  的确如此,几天来,走访马祖光的同事、学生、朋友、亲人,昤听他们介绍的一件件马祖光的动人故事,触摸马祖光曾经工作过的实验设备,看着马祖光出国学习时用省吃俭用攒下的外汇购置的实验设备,翻阅马祖光曾经使用过的作着许多批注的书籍,目睹马祖光简陋的居室兼书房、房中摆放着的破旧家具,倾听马祖光为老伴录下的满怀深情的歌声……记者们一次又一次地被感动着,热泪一次又一次不由自主地滚落。马祖的优良品德、崇高境界,使记者们的心灵受到了强烈的震撼。

  作为一个共产党员,马祖光始终把党和国家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正因为如此,尽管历尽磨难,马祖光从不动摇对党的信念、对国家的热爱,以科学高峰为目标,矢志不渝,任劳任怨,无私奉献,在科学研究的崎岖小路上自强不息。他创办了国家重点实验室、国家重点学科,在光电领域取得了赶超国际水平的突出业绩,面对西方国家的高薪聘请,他毅然说“不”。作为一个科学家,马祖光有着强烈的事业心、责任心,高度的敬业精神,脚踏实地、一丝不苟的工作作风。为了赶超国际先进水平,他从一穷二白起步,克服起步晚、起点低、条件差等种种困难,不畏艰险,严谨治学,坚持三十多年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以超人的毅力克服了一个又一个科技难关,攀登一个又一个科技高峰,取得了一个又一个不凡的业绩。他如一支熊熊燃烧的蜡烛,为了国家的科技事业,直到释放出最后的光热。作为一个普通人,马祖光对家人、对学生、对广大普通群众充满爱心;对同事谦逊质朴,团结互助;对生活克勤克俭,严于律已;对名利,淡泊视之,事业至上。马祖光以自己的一言一行,铸造了一个共产党员的崇高品格,书写了一个德艺双馨的当代科学家形象,显示了一个高级知识分子独特的人格魅力,无愧于哈工大师生对他的评价:先生之风,高山仰止。

  马祖光不愧为当代高级知识分子的楷模。学习马祖光事迹,对广大新闻工作者,同样有着深刻的现实意义。我们不妨问一问自己:作为一个共产党员,我是否合格?作为一个编辑记者,我是否称职?有没有像马祖光那样,爱党爱国,始终把党、国家和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有没有像马祖光那样牢记肩头职责,对待事业,对待生活,对待名利,履行好党和人民喉舌的职责?

  今天,采访团的多数记者结束了对马祖光事迹的采访,明天就要离哈返京了,相信马祖光事迹对我们的感动与震撼,却是长远的。

  来源:中宣部新闻局

(责任编辑:周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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