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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震学拳
  2001年05月25日 【字号 】【留言】【论坛】【打印】【关闭

    地主阶级对农民的残酷压迫和剥削,使王震自幼产生了反抗心理。他常常做梦,梦见自己是武艺高强、刀枪不入、百战百胜的绿林好汉、江湖大侠。他是多么想练就一身高超的武艺啊,像《水浒传》和剑侠小说中的好汉义侠一样,去除奸锄恶,杀富济贫,扭转乾坤。
    习武
    从7岁起,王震就跟外祖父董香桃学习武术;12岁那年,他又拜“义气赵”为师,武艺越练越强了。
    “义气赵”的祖辈参加过浏阳天地会首领周国愚发动的响应太平天国的农民起义。起义失败后,全家由东乡迁到了北乡,在枫树下栖居。
    “义气赵”名叫赵义山,儿子赵明上。赵明上就是王震的姑父。赵义山为人豪爽,江湖人称“义气赵”。他打得一手好拳,什么长拳、猴拳、醉拳,他都懂得。他最喜欢打的拳路是属于内家拳的心意拳,但赵义山和当地人不称心意拳,叫大正拳,意思是伸张大义和正气。王震跟赵家学拳时,赵义山父子已聚集了20多个徒弟,白天务农,晚上练拳,农忙下地,农闲习武。马跪桥距梁陂岭不远,王震常来常往,有时就住在赵家。
    隆冬的一天,赵老先生把大家叫到一起,说:
    “你们跟我练武不少时间了,今天,我把你们分成伙对打。大家比试比试,你们看如何?”
    一组组对打开始了。王震与赵一棠年龄相当,分在了一起。这组一共6个人。王震和赵一棠分别战胜了所有小对手,该他们二人比试了。
    一出手,王震就觉得赵一棠与其他对手不同。他拳路紧凑,脚法娴熟,一步一步从上、中、下三路打来,开始王震还有抵挡之力,但一会就气喘吁吁,招架不住了。王震从小性格倔强,是不肯轻易服输的。他被赵一棠一个扫堂腿踢翻在地,立即又滚爬起来,与赵一棠继续对打;不一会儿,又被赵一棠双掌推出六尺开外,跌倒在地。但王震又爬了起来,冲上前与赵一棠再打。赵一棠比王震大一点,看见王震不是他的对手,也不实实在在地打了,只招架不出手,只守不攻。
    王震一边打一边喊:“表兄,你打呀!你别让我呀!看你还能再打翻我不?”
    赵义山老先生注视着孙子与王震这场对打,他虽然看出王震不是赵一棠的对手,但内心里对这孩子的顽强却很欣赏。他笑哈哈地赶上去使了一个“双手分枝”式,把二人隔开,说:“好了,好了。你们二人一个半斤,一个八两。算平了。”
    其实,王震心里有数,他知道自己的武术比不上赵一棠,就抱住赵义山的胳膊说:“表阿公,你在骗我哩!我不是表哥的对手,你别向着我。”
    赵老先生刚才看到王震被打翻在地,爬起来再打,原以为王震是爱面子,没想到他是那样坦率,真诚。他摸着王震的头说:“开伢子,说实话,你的功夫与棠伢子比嘛,还差一些,但是不服输,倔强,今后很有希望呢!”
    比武
    这一年年关前夕,大口冲一家富户组织的武术队向梁陂岭和马跪桥下了战书,他们扬言要“拳打梁陂岭,脚踢马跪桥”。
    正月十五的北盛镇,天不黑人们就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在街中心的十字路口,围起了圈子,这是历来武术表演和比赛的地方。
    按照当时的规矩,两个武术队比武,各挑几名好手一个人对一个人对打。两人对打,把对方打翻在地为赢,倒地为输。然后胜者再决雌雄,决出最高强手。
    半个时辰过后,比武场上只剩下了三个人:赵一棠、王震和大口冲的周护生。
    赵义山老先生手捋白胡,心里揣测这场比武的胜利已在眼前,他让孙子赵一棠先上。
    周护生一个箭步跳进圈内。他先声夺人,连连向赵一棠发起攻击,赵一棠前后翻转,左右穿挂,势势相连。两个人打了二十多个回合不见输赢。在人丛中观战的周次生,看着弟弟不能取胜,偷偷从披在身上的棉袄衣袋中取出一个很小的弹弓,摸了一个小石子扣上。他觑准了赵一棠面部一石子打去,赵一棠只觉得面部一麻,就在这瞬间,周护生来了个“铁头撞钟”,一下子撞在赵一棠的心口上,顿时赵一棠眼冒金星,“扑通”一声倒在地下。大口冲武术队的人一阵尖叫喝彩。早就摩拳擦掌的王震,夜色中,没有看到暗器,只见师兄倒地,一个箭步跨上去接战,这边另有两个队员上去把赵一棠搀出场子。
    在一旁的赵义山大喊一声“开伢子注意暗器!”二人一来一往,打了十几个回合,不见高低。王震突然改换了打法,他见周护生一拳打来,不是出拳去挡,而是略一后闪,起左腿向周腹部踢来。周护生一个闪身躲过,还未等站稳,王震迅即向右转体,左腿落地,飞起右腿用脚跟照周脑袋踢来。只听“啊哟”一声,周护生仰面倒地。观众中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掌声。北盛镇周围三庄五村的穷苦百姓,谁不为周露吾家的崽子被打倒而高兴啊!大部分观众都是穷苦人,他们早站在梁陂岭、马跪桥一边了。
    摘自《王震的青少年时代》  李松晨著        


    《人民日报海外版》 (2001年05月25日 第七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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