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 > 市场报 > 第四版 财星登场 2001年12月22日

朱鸿用牛股指数丈量中国股市

  1999年春末,在王府井饭店看到本报一篇有关张朝阳的专访文章后,为了弄清张朝阳的创业情况,朱鸿和我们彼此认识了。在波士顿读书的时候,身为留学生商会秘书长的朱鸿见到张朝阳是经常的事。和我们认识的那阵子,他做着大型机械的生意,总是在中美之间飞来飞去,每次回国,彼此总要见上一面。接下来,他准备在国内进行更大的投资。于是,经过一年多的市场调研,他写成了一份针对中国市场的风险投资商业计划书。这份获得麻省2000年创业竞赛二等奖的作品为他的融资开辟了捷径,他得到了许多美国风险投资商的支持,回国大举创业的脚步就这样迈开了。
  那时候,网络投资热潮的曲线开始下垂,朱鸿,这位憨直的东北汉子却总念叨着一句话:“不在泡沫中淹没,就在泡沫中崛起”,他寻找新经济的切入点与众不同。
  他的商业计划里有什么?
  他为投资者、网民和公众埋下的包袱正在一层层抖开:牛股网、牛股财经,牛股指数……

  □文可  本报记者  张然

  世纪之交的中国资本市场犹如一池看似平静的湖水,被浣衣的家庭主妇的两手惊起阵阵涟漪。主妇一手在2000年挤网络泡沫,一手在2001年挤股市泡沫,泡沫在世纪之交交汇、破灭……动荡之后沉寂下来的该是什么呢?至少,对家庭主妇来说,她拥有了一篮子的洁净。
  当有人在分析虚拟网络经济与虚拟证券经济的不同时,哈佛“博士”朱鸿却将两者完美地结合起来,在两种泡沫的炸裂声中,他形成了自己的理性投资建议———牛股指数,在泡沫破灭殆尽前的寂寥中凸现异彩。
  2001年的证券市场是动荡的,股民在这场前所未有的大动荡中由恐慌逐渐拖累成漠然,于是,出现了证券类报刊的销量大量下滑的现象。可是,就在冬天姗然而近的脚步声中,“理性投资”的概念频频见诸报端,人们的情绪又一次被激荡起来,但这一次却不是疯狂。
  倡导“理性投资”理念的是国内知名证券财经网站牛股网(www.nugoo.com)。其总裁朱鸿早年毕业于北京大学,1989年以优异的成绩进入美国哈佛大学攻读博士学位,后弃文从商,创办美国润博集团公司,2000年11月回国创办牛股网。
  中国网络做得较为成功的CEO似乎有一个共性,那就是都是一群海归派,毕业于中国的北大、清华,后远渡美国读哈佛麻省,再后来回国创立网络公司,如搜狐的张朝阳、e龙的张黎刚、e国的张永青等。所不同的是,张朝阳他们是在中国互联网的浪尖上行走,做了领航人,朱鸿则是暴风雨中的海燕,在飞溅的泡沫间逆风飙扬。
  如果说互联网是一种新媒体的概念,那是太文人化了,朱鸿则利用他文人兼商人的独特视角选择了网络与经济紧密相连的领域———网上证券交易,本着全心全意为股民服务的宗旨,大力倡导“理性投资”,而“理性投资”建议的精髓———“牛股指数”则成为股市交易的一面新的风向标。
  科学家距离商人有多远?
  朱鸿1962年出生于哈尔滨,1980年从令黑龙江人称慕的哈尔滨三中跨入令全中国人景仰的北京大学,攻读地球物理专业。
  7年后,已获得物理学硕士学位的他放弃了进研究所的机会,而进入中国五矿集团。
  人生有着无数的意外,一个个意外串起另一种人生。朱鸿为着寻找一种与地球物理有效结合的实业而来,却最终选择了与地球物理不甚相关的商业作为一生奋斗的目标。
  在五矿,朱鸿很意外地没有被分到产品研发部,而被委任矿产品项目经理,负责开拓公司的海外市场,管理美国及欧洲地区业务和公司的营销团队。这两年,他成绩斐然,为国家创造了巨额的出口外汇,两次到美国出差,并与一享有盛誉的英国公司共同创建了合资公司。
  在五矿的两年,对于朱鸿来说,是他确定未来目标的关键时期。古语云:不学者不如知学者,知学者不如好学者,好学者不如乐学者。他发现自己对从商有着超于一切行业的兴趣与领悟能力,他利用业余的时间到北京对外经贸大学进修,并自学法律与财务知识。通过系统的学习和两年多做贸易的实践,一幅从商的画卷在他眼前蜿蜒铺开。尽管这一事业离他多年所学的地球物理相去甚远,尽管做个商人不如做个科学家头上的光环闪亮,但他更乐于将理论直接变为财富,在择业上,他遵循了自己的“乐”,乐商而从商,执着便渗透到这十多年来的点点滴滴。
  到美国出差时,朱鸿觉得这个高度发达的国家对他来说有着太多的陌生与不理解,在美国的同学对他说:“与其隔岸观望,不如身临其境,这样你才能真正体会两国经济之间的特点与差距”。
    出国,意味着得放弃国企优厚的待遇,刚毕业两年也没有积蓄,生意不可能马上展开,于是,他选择了一条与大多数人相反的“曲线救商”道路———先上学后经商。
  1988年年底,他给在北大上学时就十分仰慕的地球物理学泰斗———Dziewonski教授发了一封信,同时寄去了北大时的论文。1989年3月,当朱鸿的托福考试通过时,Dziewonski教授已经为他申请了全额奖学金,就这样,他带着70美元跨出国门,进入美国波士顿大学攻读地球物理学硕士学位。1991年,又去哈佛深造,攻读博士学位。
  繁重的课程、骄人的成绩,在一段时间里也使朱鸿产生过动摇。当他步行在每个角落都飘荡着学术气味的哈佛校园时,从各个触觉传来的自豪感总在竭力说服自己:继续在自己构筑了多年的道路上走下去吧,这样很稳定、很平静,可以看到自己一生的轨迹,而且,做个教授、研究员在美国的社会地位也很高。可当他走出校园,面对马路上的川流不息,一种热腾腾的东西总在心底里汹涌,他的世界一下子喧闹起来,曾经的说服分崩离析,他知道自己是属于这种川流不息的,他要投入到这种川流不息当中。
  离毕业还有一年的时间,带着导师的遗憾和同学们的不解,朱鸿义无反顾地跳入商海。
  2000美金离卡特皮勒有多远?
  在美国的4年,朱鸿完成了两种积累。
  一是带着70美元到美国,到创办美国润博国际有限公司时,他积攒下2000美元,这种积累是令人心酸的。而另一种积累却是他一生的财富,4年里,朱鸿充分地认识到:尽管通讯的发达使世界像一个地球村,然而这种假设常使人高估了海外市场的吸引力,因为所谓距离不只是地理上的分隔,更涉及文化、行政与经济层面,任何的错估都将使投资陷入危机,正如墨菲定律———凡是有可能出差错的事情终将出差错。这种距离认识使他在以2000美元注册公司时显得胸有成竹,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应该从哪一行入手。
  朱鸿之所以选择做中美之间的机械加工行业,有三点决定性因素:第一,他在五矿时从事的就是矿产品的进出口,对这一行有一定的了解;第二,通过对产业对距离的敏感度的分析得出:机械加工业对文化距离(语言连接)较不敏感,而对经济距离(财富差异)较为敏感;第三,比起日常消费品,加工机械业务的经营寿命更长、客户相对稳定。
  做生意最难的还是打市场,客户需要长时间的培养,在客户的培养期,朱鸿采取了第二次曲线策略———同时做服装来维持公司的生存。
  在波士顿,朱鸿偶然机会认识了做女士时装的美国人,他的客户是美国一些商场,还有纽约的一些服装设计公司。他们一拍即合,那美国人提供订单,朱鸿在国内组织生产,服装利润高,赚的钱用来打通美国的机械加工市场。
  美国有一个统计数字,新公司成立,70%-80%活不过三年,活过三年就有希望。润博公司在头三年中只有一个客户,而且是一个规模不很大的私人公司,一年的订单只有20万美元,基本上没有多少利润,但却在建立信誉。朱鸿带领公司员工不停地联系客户,一次次和客户沟通。美国人很相信推荐,由于润博公司在与第一个客户供货的三年中建立了良好的信誉,第二个客户终于在第一个客户的肯定声中决定了合作协议并很快下了定单。1997年,他争取到一家在欧洲很有名气的法国公司驻美国分公司,从而使总公司也成为了客户。
  1997年,朱鸿开始攻卡特皮勒公司(Caterpillar),该公司是世界500强之一,不屑于和润博这样的小公司做生意。朱鸿决定采取“先攻弱小、再逐个攻破”的策略,他先和该公司小的分支机构联系,一遍一遍打电话,一遍一遍上门说服,直到1998年,这场强行推销的持久战才以胜利告终。
  上帝总是垂青于执着的人。到1999年,润博公司以滚雪球的态势向前发展,形成集团公司,拥有了如Caterpillar,Textron,GenieIndustries,GroveWorldwide,GradallCompa-ny,OmniQuipInternational,Vermeer,JCB等一批客户,其中有几家在世界500强之列。公司在波士顿声名鹊起,朱鸿则被聘为美国波士顿海外华人企业家协会董事、美国剑桥企业论坛会员、美国128风险投资集团会员。
  中国互联网离赚钱有多远?
  1999年4月,大连市市长薄熙来带团到波士顿招商,与朱鸿有深入的交谈,薄熙来力劝朱鸿回国创业。
  回国做什么呢?朱鸿想起IT行业著名的摩尔定律和吉尔德定律。
  几年做贸易的磨砺,中国与美国之间无数的往返,使朱鸿认识到新经济时代互联网的重要性,也深刻体验了中国与发达国家间网络经济的“数字鸿沟”。在润博公司业务稳步增长的时候,朱鸿将润博公司交给其他伙伴管理,开始涉足互联网。
  1999年9月,朱鸿在美国一家饭店包了一间客房和几个朋友开始讨论到中国做网络。做哪一类网站能够赚钱呢?当贸易类、门户类、技术类的假设被一个个推翻以后,大伙决定做证券类,因为美国证券电子商务是美国互联网做得最出色的,而且网络的优势就在于大众的参与,近几年,中国股民与因特网用户正呈指数增长,证券网上交易必将成为证券交易的主要手段之一。
  在做了大量的市场调查与可行性探讨之后,朱鸿开始撰写商业计划书,写写改改,这份计划书完成的时候已是12月了,他和朋友开始寻找风险投资。
  机会总是垂青于勤奋的人。2000年1月,美国麻省理工学院举办美国MIT2000年创业竞赛,朱鸿将商业计划书递交给组委会。在这次创业大赛的活动中,他认识了麻省理工学院的思狄文·罗斯教授,在听了朱鸿的创业计划后,教授表示愿意做朱鸿的顾问,又为他引荐了一些投资商和想创业的人。3月,牛股网络控股有限公司在美国德拉华州注册。
  创业大赛经过三个月的一轮轮筛选,评选结果在4月公布,朱鸿的创业计划荣获二等奖,朱鸿和他的伙伴们欣喜若狂。6月,牛股网络控股有限公司获得第一批很有特色的风险投资,之所以有特色,是因为这批风险投资一部分来源于投资机构,一个部分来源于风险投资家,其中包括美林证券高层人士。
  走出候机大厅,嗖嗖的北风裹挟着泡沫炸裂后形成的冰片迎面扑来,虽然寒冷撕心裂肺,这份清冽却让人清醒。互联网烧钱的时代已经过去,现在面临的是如何赚钱,站在风口的朱鸿更明白这一点,一句话在他心里反反复复地念:不在泡沫中淹没,就在泡沫中崛起。
  11月18日,牛股网络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成立。11月20日,朱鸿飞到上海网络人才,在饭店里,两个小伙子被他的创业精神感动,同时也觉得网上证券前景甚好,辞去工作跟他来到北京。
  在北京广安门附近的一幢写字楼的一间办公室里,几台电脑,三个人,支起了一个网络世界,他们一个做技术,一个做设计,一个总管全局。
  2001年4月,东风来,春暖花开,在寒冬蛰伏了4个多月的牛股网(www.nugoo.com)正式开通,三个人互相道贺,问一声:“累吗?”“不累。春天来了!”
    网上证券离老百姓有多远?
  春天是珠圆玉润的小诗,吟唱着欣喜,传送着好消息。
  2000年年底,证券之星联合华夏证券、上海财政证券和平安证券等30多家券商网站对12231名网民开展了一次网上调查,87.96%的受访者认为网上交易在2至4年内将占主导地位,4年后近八成股民会通过互联网进行证券交易。
  此时,公司从广安门搬至京广中心二十六层,“牛股人”已扩充至20多人,面对这一群朝气蓬勃的员工,朱鸿提出“共创、共赢、共荣”的企业精神。牛股网员工的工资在IT行业算是很低的,但是,朱鸿以他的实干精神和个人魅力使这一群在IT界飘游的IT人安下心来脚踏实地去实现一个共同的目标———实现公司赢利。
  朱鸿为牛股网确定了三个赢利方向:网上交易、资讯产品、系统集成解决方案。网上交易为主导,资讯产品和系统集成为两翼,在网上交易还没实现赢利的时候,加大两翼的力度,蓄势待发。
  牛股网与美国几家著名的金融机构合作,并联合中国的金融咨询机构,为国内外的投资机构与个人提供权威、全面、及时的金融信息、研究报告和数据库等;并集合证券行业的专家,为客户提供专家在线、咨询代理、牛股推荐、风险预警、移动理财等特色服务;同时,定期举办投资交流与培训活动,增强客户的投资知识。朱鸿还带领他的“牛股人”积极拓展系统集成业务,和中国电信建立宽带小区内容增值服务与资源建设的合作关系等等,目前,公司业务已开展得红红火火。
  夏日如管弦嘈切的歌剧,在7月上演一场股市悲歌,使接踵而来的秋冬唱不出欢快,股指大幅下挫、股市动荡,继网络狂挤泡沫之后,中国资本市场又面临股市狂挤泡沫。
  券商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这却为牛股网尽快实现网上证券交易提供了催化剂。用朱鸿的话说是:“寒夜袭来茶当酒,携券商共舞不休。”由于IT公司还不能申请券商牌照,朱鸿与证券公司合作,于12月为投资者提供了安全畅通的网上证券交易平台。
  开通网上交易那天北京下起了大雪,瑞雪兆丰年哪!此时的股指数已止跌攀升,市场信心开始恢复。
  中国股市距离理性有多远?
  泡沫四处飞溅的时候,朱鸿一直在思索着两个问题。
  第一,中国股市随着机构投资者、上市公司、监管机构以及普通投资者的不断成熟,崇尚理性投资的呼声此消彼涨,我国证券市场正处于由过度投机向理性投资转变的时期。
  第二,同业竞争分析显示:在中国,像牛股网这样的公司很多,诸如和讯、证券之星、飞虎等,如何在同业异军突起呢?
  为了引导投资者走向理性,朱鸿和他的“牛股人”撰写出一系列的理性投资文章在牛股网、新浪网、证券时报、证券日报、市场报、午报等媒体发表,在证券界掀起一轮“理性投资”热潮。但是,不是所有的投资者都是专业人士,再多的文章、再多的技巧,能掌握的毕竟是极少数,而股评由于庄托等因素的存在而变得不可信。朱鸿想:如果能给投资者提供一种简单明了但又极具科学性的建议就好了,这种建议也可能就是牛股网在同业中取胜的法宝。
  2001年9月,朱鸿出差到沈阳。一天深夜,在沈阳的凯莱饭店里,半梦半醒之间,一句话从他脑子跳出来:“Tointegrateforfuture.”他立即推醒邻床的副总,他俩觉得妙极了,可是如何翻译成中文呢?“为未来集成”太浅了,集成什么呢?思来索去,副总说:“集成思想怎么样?”朱鸿太兴奋了,这四个字太好了,集成思想啊,做网络不就是集成思想吗?当“集成思想”在他嘴里念叨了无数遍以后,“网络未来”便脱口而出。“集成思想,网络未来”!无以伦比,不可能有别的语言更能概括他们正在从事的事业,他们为这两句精彩的中英文举杯庆祝,此时,天已微亮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集成思想,网络未来”一直在朱鸿的脑里飞转。
  10月上旬的一天早上,朱鸿早早地来到公司,打开电脑,看了一个又一个的股评,突然,一种奇想不期而至。他迅速打开办公室,兴奋地叫上早班的资讯部副经理,他用急切的语言述说着他的想法:集成思想,网络未来!如果我们能通过互联网集成100位专家的股评,通过量化的标准、采用统计学的方法,对股票进行比较客观的定性和定量综合评定,其结果不就可以大大地消除了股评人员的个人能力、数据来源、分析方法及个人情绪等诸方面的个性因素影响吗?不就可以具有更客观、普遍的参考价值吗?这样分析得出的结论,不比任何个体股评家的建议更可信吗?!
  那天上午,公司的决策层开会探讨这个想法可行性,最后以绝大多数的认同而通过,并为这种想法定名为“牛股评价指数”,简称“牛股指数”。公司以闪电般的速度开始实施,朱鸿开始完善评价系统、技术部开始程序编写、制作部开始页面制作、资讯部开始经纪人的募集、市场部开始媒体沟通,他们要用最快的速度完成这个石破天惊的设想,以便在11月18日为牛股网的生日献上一份厚礼。
  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朱鸿脚踏实地地做好“正”以后,终于以“奇”胜出。11月下旬,证券日报开始每天刊载“牛股指数”,新浪网、各大证券类报刊开始刊载有关“牛股指数”的文章、报道。
  11月18日,牛股网的生日庆典上,来自证券与新闻界的朋友举杯共祝牛股网“牛气冲天”。
  有人问朱鸿:“你觉得你做互联网离成功还有多远?”
  朱鸿说:“不论距离多远,我们脚踏实地地走,一步步靠近。”
  说得好啊!一步步靠近,亦如股市从非理性到理性,亦如人生。

  财星档案

  ■朱鸿
  教育经历
  1992-1993年哈佛大学博士,应用物理专业
  1991-1992年哈佛大学硕士,应用物理专业
  1989-1991年波士顿大学硕士,地球物理专业
  1984-1987年北京大学硕士,地球物理专业
  1980-1984年北京大学学士,地球物理专业
  工作经历
  1998-2000年任润博集团公司副总裁。
  1993-1993年参与创办润博国际有限公司,任副总裁
  1991-1993年美国哈佛大学霍夫曼实验室研究员,开发了被广泛应用于探测、医学、内部检测等领域的射线图像反演系统的运算方法和软件
  1990-1991年WESTON实验室助理研究员,开发了反演数据处理系统软件编码,并致力于非线性反演理论的研究
  1987-1990年中国五矿集团矿产品项目经理。
  1986-1987年北京科海计算机公司程序员/培训员。为重点项目编写程序并负责程序员及相关技术人员的培训工作。
  荣誉1998年至今美国波士顿海外华人企业家协会董事
  1999年至今美国剑桥企业论坛会员
  1999年至今美国128风险投资集团会员
  1991-1993年美国哈佛研究员
    《市场报》 (2001年12月22日第四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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