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 > 大地 2002年 第三期

邓小平在北海舰队


    郭金炎

  编者按:
  1979年7月26日晚10时,这是岛城军民难忘的幸福时刻。这天邓小结束了南方之行,来到了美丽的青岛,下榻在濒临大海的山海关路9号。这次邓小平旧地重游,他心旷神怡,格外高兴。他早在1957年7月17日,随同毛泽东到青岛参加中央农村工作会议。而这次,邓小平名为来青岛休假,实际是来搞调查研究,播撒改革开放的火种。 
  近日,本文作者追访昔日接待过邓小平的一些军内外领导和随同的人员,他们一个个都怀着无比喜悦的心情,敞开心扉,向作者讲起与邓小平接触后铭刻在脑海的许多美好的记忆。我们特刊发此文,以纪念这位伟人。   邓小平畅游大海与人促膝交谈 小平同志来青岛,他老人家所到之处,不论是在地方还在军营,凡是他老人留下身影的地方,欢呼声和笑声就响个不停。在距海边只有几步之遥的青岛第二海滨浴场,小平同志在青岛期间几乎每天都在随同人员的陪同下去大海里畅游。邓小平对大海有一种特别的感情,他沐浴在大海,伸出了双臂,在波谷浪峰,一朵又一朵雪白的浪花,一起一伏,用力的拍打着他老人家的肌肤。就连蓝天上掠翼奋飞的海鸥也在空中盘旋,仿佛在欢迎这位为共和国建立功勋的老人。邓小平副主席心中十分的惬意,他在大海里尽情地游着,一会儿俯仰自若,坦荡潇洒,一会儿他又挥动着臂膀,搏击着浪花。 在休息的时候,邓老坐在松软的沙滩上,虚心倾听着来自各方面的意见。他老人家对大伙的意见,听得津津有味,脸上还不时的露出笑容,不时的还搬动着自己的手指,像和陪同的人在磋商。
  黄蓝坪处长回忆说,在一次游泳休息的时候,他坐在太阳伞下的藤椅子上,慢悠悠地吸着熊猫牌香烟,开心悠闲地与几个服务人员说着话儿。突然发现了一辆消防车,几个工人形象的青年人正手忙脚乱往冲海澡的浴室灌淡水,邓副主席不理解地用浓重的四川话问身边的一个工作人员:“你们看这是怎么回事?”这位工作人员告诉他说:“今年盛夏天气旱情较大,因为青岛市用水比较困难,水箱比较高,水压上不去。这样一来,临时用消防车一天送两次,以此来解决一下眼前的燃眉之急。”
  邓副主席微微点下头,抬头对陪同来游泳的市委书记刘众前同志语重心长地叮嘱道:“请你们设法一定让老百姓吃上水,青岛做为一个开放旅游大城市可不能缺水啊,一个城市没有水就无法去接待外宾啊!请你们赶紧解决水的大问题啊!”最后邓副主席又向刘众前重讲了一句:“旅游城市水的问题不能解决,怎么能这样啊!”刘众前同志将邓副主席的话牢牢记在心里,在以后的日子里,关于用水问题的梦想,终于在青岛市委的领导下,不久就得到了基本解决。 邓小平参观水上飞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翻开历史的记录,1979年7月29日,是海军最难忘的日子。
  这天,青岛的阳光格外灿烂,碧蓝的大海分外清沏,大海飞起的雪浪花欢乐地扑打着黑褐色的礁石,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欢呼声,翱翔的鸥鸟在蓝天盘旋,仿佛它们也在为老一代无产阶级革命家邓小平同志的到来在尽情歌唱。邓小平在青岛期间,又一次视察了海军部队,他和过去一样,他老人家心系海军,关心着海军的革命化现代化建设。对于给他安排去参观驻青海军航空兵水上飞机的日程告诉他时,他欣然答应。后来,邓小平在北海舰队司令员饶守坤同志的陪同下,乘坐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径直朝濒临海滨的水上飞机机场驶去。那天,碧空万里,欢腾的大海伸出了双臂,浪花跳动,凉爽的海风轻声在歌唱,发出了阵阵响声,仿佛大海也在欢迎这位共和国伟人的到来。海风轻拂,军旗高挂。不一会儿,蓝色军营里前来夹道欢迎的人群,身着崭新的上白下蓝服装的指战员们,列队在等待着邓副主席的到来。欢迎的人群,前看不见队伍的头,后看不见队伍的尾。说话间,当时钟指到9点41分的时候,一辆吉普车和两辆面包车缓缓驶进机埸。  车队行驶到机场指挥塔台前停了下来,邓小平同志身着白色短袖衬衣、绿色军裤、脚蹬一双黑色的皮凉鞋,显得是那么的安详、沉稳、自然。随后,邓副主席在粟裕同志的陪同下,缓缓向列队整齐的海军指战员队伍走去。大家对这位慈祥的老人肃然起敬,这意味着国家领导人对水上飞机事业的极大关怀!邓小平微笑着频频挥动手臂。
  这时,水上飞机部队长佘廷祥立即发出了“立正!”宏亮口令声。
  话刚一落音,他跑步来到邓副主席面前,报告:“邓副主席!水上飞机部队,列队完毕,请您检阅。”
  邓副主席往前迈进一步,目光炯炯,略带微笑,被海风吹拂的紫红色的脸洋溢着慈祥的光芒。邓副主席亲切地伸出手,紧握着佘团长的双手,轻轻一摇,满意地点点头,挥起手臂往空中一指,健步向欢迎的官兵队列开始了检阅。
  这时,早在此恭候的叶飞、饶守坤和来自省市的部分领导白如冰等领导同志行庄严的注目礼,表示他们对邓小平同志致以崇高的敬意!
  此时,刘众前、李秉政等同志一一向前与邓副主席亲切握手。
  定睛望去,机场的起飞线上整齐的排列着一列展翅欲飞的战鹰,看上去,它们仿佛也在向敬爱的邓小平副主席致意。 
  检阅完毕,指战员们多次响起热烈鼓掌。
  随后,邓副主席在检阅台上就座,依次是粟裕、叶飞、杜义德、白如冰、饶守坤、范天喜等,负责飞机维护的副参谋长高起正步来到邓副主席跟前,庄严的行了个军礼,然后,他指着近在咫尺的草绿色的一架水上飞机一五一十,绘声绘色地向邓副主席介绍起水上飞机的技术和战术性能,接着他又向邓副主席汇报了水上飞机这些年来完成的几个主要任务:执行了周总理指令航测苏北五条沙最低潮位,照相2万平方公里;为国家公布我国领海线提供了可靠科学依据;执行海军执令公海降落抢救上海航运局和平15号轮机长唐炳生;长江口外侦察救护受台风灾害影响的几千条渔船投救生圈;1959年秋奉周总理的指令:拍照北京十三陵水库全景照片。由于任务完成的出色,受到了敬爱的周总理的表扬。还有其他几项重大任务。
  此时,团长余廷祥还补充道:
  “我们水上飞机现在还有6架飞机,目前我国正在研制‘新水轰五’飞机,在湖北荆门我正在组织指挥试飞!”
  邓小平又问:“飞行员能飞几种气象?训练情况怎么样?”佘团长都作了一一回答。邓副主席听了高兴得连连点头。
  回答完毕,高起又请示道:
  “邓副主席,水上飞机海上飞行表演可否开始?”
  邓副主席脸上堆满笑容,把右手往空中一挥断然地命令:“飞行开始。”
  指挥员辛启轩手擎起信号枪,立即往空中打出了一颗绿色信号弹。这意味着飞机可以起飞。
  这时,在水中待命驾驶05号飞机的黄星辉和他的机组立即启动飞机,螺旋桨欢快地旋转,发出了雷鸣般的嘶鸣声,引擎高歌,在大海滑跑一会儿,犁开碧波大海,溅起白色浪花,像一支出弦的利箭,风驰电掣般离开波光粼粼的水面。平静的大海却留下了一道宽阔的雾浪。威武草绿色的雄鹰跃向碧海蓝天,随即做着受阅飞行科目。检阅台面对广阔无垠的浩瀚大海,海风吹拂,波光粼粼。邓小平不时的凝视着大海。他深情地望着海面上一架草绿色的水上飞机,驾驶这架飞机就是05号,飞行员名叫黄星辉。当他听到指挥员的起飞命令,满怀喜悦的心情,加大油门,冲向碧海蓝天。黄星辉起飞后,首先建立起正确检阅的航线,以此保证飞机能正确、正点地低空高度25米,中速通过检阅台前边一段距离。待飞机飞到检阅台前时候,左右轻轻摇摆机翼三次,又围绕检阅台盘旋飞行了一圈。 雄鹰的动作,赢得了首长和全体指战员的热烈掌声。内行的人都知道,雄鹰这一动作是对首长和亲人一种独特的表示由衷欢迎的方式。这也将意味着海军航空兵水上飞机部队全体官兵向敬爱的邓副主席致以崇高的敬意!邓副主席深情地仰望着天空翱翔的水上雄鹰,笑逐颜开,率先鼓掌,他手指着天空正在飞行的水上飞机,带有自豪的神色,转头对旁边的粟裕同志说:这是解放军唯一的特种水上飞机。”粟裕将军听罢也连连赞美:“好好!好好!”紧接着,这架飞机在海上又作了高难度的飞行动作,首先作超低空距离海面飞行30米高度表演。
  紧接着,在空中飞行的水上雄鹰,在指挥员的引导之下,作起了表演科目:
  一会儿作着通埸上空飞行;一会儿作着海上低空飞行;一会儿作着海上起降和救护表演等。接着让邓副主席参观一架摆在检阅台前的一架从法国购进的直升机——超黄蜂。这架飞机是由团长郭文才驾驶,从沧口机场飞往团岛请邓副主席参观。提起超黄蜂这个机种,飞行员们情不自禁就会想到邓副主席的关怀。那是1975年5月12日上午,郭文才等一行20多人在法国学习改装新型飞机——超黄蜂。这天,他们突然接到一个通知让郭文才为首的20人学习小组要立即去马赛北部机场,接受一个伟人的接见。他们几个人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听到这消息,那真是喜出望外,他们在机场焦急地期待着,当时钟指到11点08分,一架“美洲豹”直升飞机徐徐降落在机场停机坪,待旋翼刚停下来,拉开舱门,从舱口最先走出来的是时任国务院副总理的邓小平和外交部长乔冠华,在我驻法大使馆的随同人员陪同下,健步来到了海军航空兵飞行员中间,能在异国受国家领导人接见,使人感动得热泪盈眶,他们满怀喜悦的心情,簇拥在邓副主席的周围。邓小平热切地同飞行员们一一握手,亲切地询问在外国学习和工作的情况,还鼓励大家说:“你们在外国学习一定是很艰难,希望你们接受来自各面的考验,鼓起勇气,努力攀登科学技术,为共和国争光。”领袖的一话极大的鼓舞了飞行员和机务维护人员。郭文才没有辜负邓副主席的教导,在法国学习归来后,率先又开始了对蓝天新一代的培养,使年轻飞行员在较短的时间内就掌握了现代航空飞行科学技术,在海天之间屡写辉煌,为我国的国防科研,向海洋开发以及维护海洋权益做出了突出贡献。这次,郭文才又驾驶着从法国购进的超黄蜂,他多么想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邓小平跟前倾吐一下自己的心声啊!邓副主席和其它位领导人参观完后,郭文才还利用他飞行技术动作麻利、准确、得心应手的高超技艺,准备为邓小平副主席作直升机的精彩表演:直升机作前进、后退、直线上升、直线下降。邓副主席欣赏着飞行员的精彩表演,自言自语说:“飞得好嘛!”邓副主席对水上飞机的赞美给部队全体官兵极大关怀和鼓舞。邓副主席手搭凉棚,抬头仰望,不时地仔细询问着与他坐在一起的青岛北海舰队航空兵司令员范天喜,关于水上飞机的一些情况。范天喜同志都作了详细回答。邓小平又问:“飞行员们能飞行几种气象及任务完成情况?”范天喜:“飞行员完成任务很出色。在过去的岁月里,为军队的海上护航,扑灭大火,救助作出了卓越贡献。”邓小平同志听了,满意的一笑,说:“好嘛!好嘛!”
  参观结束后,邓副主席频频点头,蓦然站起,向海军的领导和全体指战员带头热情鼓掌。邓副主席在和大家挥手告别的时候,他老人家转过身向指战员们连连说:“谢谢!谢谢!再见!”飞行表演结束后,指战员们久久不愿离去。邓副主席那种和蔼可亲,平易近人,卓越伟人的雄风大度,给全体指战员留下了永久的纪念与历史的回忆。邓小平参观导弹驱逐舰与水兵促膝交谈1979年8月2日8点30分,邓小平同志在叶飞、杜义德、山东省省委第一书记白如冰、济南军区政委肖望东、北海舰队司令员饶守坤等同志的陪同下,来到了烟台港检阅了海军101导弹驱逐舰,在舰上邓小平同志不断地寻问机器设备情况。 不一会儿,他们又登上了105导弹驱逐舰,来到了舰上的1号房间(1号房间是舰上小会议室和接待首长的地方)。
  邓副主席首先听取了海军导弹驱逐舰一支队长王文斌关于舰的使用和质量情况报告。邓副主席还不时的询问坐在他身边的叶飞关于海军现代装备的发展问题。
  邓副主席对导弹驱逐舰比较感兴趣,听完汇报后,他对叶飞说:“我们去外边看望指战员吧。”说罢,邓副主席起身向外走去。邓副主席要上指挥台看望那里的干部、战士。邓副主席向大家挥动着手说:“谢谢你们!”邓副主席健步来到舷梯前,挽起手臂攥住梯子的栏杆要攀登,说时迟,那时快,几位水兵们不约而同蜂拥而至,急忙伸出了双手去搀扶。小平同志定眼望了望舷梯把手,往外一推,连声说:
  “不用嘛!不用嘛!我自己可以哩。谢谢大家了。”
  说着,他用力一把攥住舷梯,唰唰攀登上了指挥台。
  指战员们见邓副主席身体这么硬朗,精神饱满,为此大家感到惊喜和敬佩。邓副主席来到军舰的信号台,水兵们喜形于色,伸出热情的手,大家竞相把望远镜递到邓副主席手里,让他老人家欣赏碧波大海的美丽景色。小平同志接过望远镜,他深情地凝视呈现在眼前的那山,那海,那美丽的海港,那绿茵的烟台山,那鳞次栉枇的高层建筑,邓副主席那副经风霜的脸上浮出欣慰的笑容。邓小平与将军的对话:你们封锁渤海海峡,兵力是怎么布置的?
  8月2日这天,烟台港停泊的所有舰艇全都悬挂满旗,以海军最高礼节欢迎邓副主席的到来。邓小平登上我国自己制造的第一艘现代化导弹驱逐舰,舷号为105(济南舰)准备开始长达6个小时的出海视察。
  8点30分,小平同志在叶飞等领导同志的陪同下,登上了105舰,在指挥台上细心倾听舰长介绍的各战位的仪器设备。
  邓小平听的是那么的专注,仔细。
  邓副主席听完介绍,欣慰点头,他说:“有了好的装备加上高水平的技术人才,才有坚强的战斗力。”
  邓副主席参观完,点头示意。仿佛从中看到了人民海军的辉煌明天。他连声说:“好嘛!好嘛!” 
  天有不测风云。不一会儿,海面飘起了淡淡的雾霭,这种天是不能出海的,烟台港航道窄,再加之105舰庞大,在这种恶劣情况下,为保证安全是不能解缆出航。能否出航?老舰长向坐在指挥台上的饶司令员投去了征寻的目光。老将军饶守坤欲言又止,他深知责任重大,但他又考虑到邓小平治军严格,别说下雾就是下刀子任务来了也得出海啊!面对此情况,坐在旁边的邓副主席听到了,邓副主席却平静地说:“现在起航吧。”饶司令员又重申了一句:“加强了望,注意安全。”向邓副主席示意了一下,郑重地下达:“保证安全,立即起航。”
  呜——呜——
  伴随着笛的长长嘶呜,庞大的导弹驱逐舰解缆起航,徐徐离开码头。
  这时,海上能见度很差,最多几十米的距离。为此船长采取了在舰首舰尾放了两个了望哨加强四周的警界。
  天气变幻莫测。大家正在都为安全航行捏着一把汗的时候,蓦然间浓雾从航道的前方,劈出一道宽阔的大道。
  邓小平同志镇定自若地说了句带有哲理的话:
  “你们看,刚才还是乌云满天,现在云消雾散了!”
  邓副主席讲的是何等的好啊!周围的人从中受到鼓舞,战舰加速前进。舰艇尾部撒下了一串白色的光带,非常惹人喜欢。 
  后来,邓副主席兴致勃勃登上舰的最高处,——信号灯座。他老人家环视四周,说不出的高兴。多情的海风,把邓副主席的头发吹乱,衣角掀起。水兵们竞先跑过去,拿来棉大衣和帽子给他。邓副主席见状,忙用手臂推开,点头笑笑说:“谢谢。用不着啦。”
  盛夏的天气说变就变,刚才笑容满面,瞬间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许多人站出来劝说他老人到舰舱里休息,邓副主席仍然站在雨帘里放眼远望,向周围的人问这又问那,时而沉思,时而双眉紧蹙。他还不断的向周围的人询问一些问题。
    突然,天气耍起了威风,小雨变作了大雨。海风扯着嗓门狂喊。陪同邓副主席的几位首长再三劝说,他老人家才悄然离去,回到了1号舱休息。邓副主席看到水兵们抢着关舷窗,他也抢先一步把一个舷窗关好。大家休息时,邓副主席又习惯的从衣袋里掏出香烟,取出打火机。这时,水兵张忠新忙给邓副主席点上烟。邓副主席面带微笑,挺客气的点点头,连声说道:“谢谢了,谢谢了。”邓副主席的话,深深感动了这位水兵。事后,他碰到人就自豪地说:“我真好运啊。今天我为咱邓副主席点烟,他老人家还谢谢我呢。嘿,我够棒的了。”上午10点左右,小雨停了,笼罩在蓝色海面上的浓雾悄然散去。邓副主席趁机请来了作战部门的随同人员,在宽阔的桌面上展开海图,用他那双运筹帷幄军事家的目光,审视着珍珠似的星罗棋布的串串海岛,来到了前甲板,对海屿、岛屿开始了视察——军舰驶过登州水道、小黑山水道、长山水道等处。邓副主席一边拿来海图,一边询问周围的作战人员。他老人家还拿起望远镜,仔细地朝岛屿看去,还不时的提出一些问题。当时担任北海舰队司令部作战处副处长的蔡淳,双手捧着一大卷渤海湾的海图,详细的向他老人家介绍。邓副主席听了,还询问了一些问题,他都一一作了回答。
  邓副主席伫立在那里,挥动着手臂,神情和颜悦色,向海军领导问这问那,他那语调像研讨又像作指示。邓副主席观察了一下远方,又转过身问饶司令员说:“你们对封锁渤海海峡是怎么布置的?”邓副主席深思片刻又问几个有关兵力布置问题。饶司令员忙作了回答。
  这时,邓副主席满意地点点头,笑容可掬,接着又细致地问道,海军建设的状况,海军的装备建设等问题。叶飞、杜义德首长一一作了回答。最后,邓副主席满意地笑容喜上眉梢,连连说:“你们的作战方案考虑的很好。作战不能有丝毫的麻痹,马大哈,否则就会掉脑袋。”邓副主席又问饶司令员:“守坤同志,敌人万一从塘沽突破怎么办?你有什么办法?”
    饶守坤这位有名的战将,在他的人生航迹记录着一串辉煌:早30年代之初,为人民建军立了丰功伟绩。建国后,他致力于人民海军的建设。1955年9月,他被授予海军中将军衔,荣获一级八一勋章、二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
  饶司令员指着海图说:“那时我们海军可以从敌人的后面打击敌人。造成水陆夹击的攻势,把敌人埋葬在人民的海洋里。”邓副主席听罢点头:“你的设想很好,很好!研究的很透。”伟人的夸奖,老将军受宠若惊。他从内心深处发出了会心的微笑。邓小平同志结束了海军北海舰队的视察,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建设指出历史新时期建设的航向。
    邓小平同志离开我们好几年了,但那首脍炙人口的“春天的故事”悦耳动听的歌声回荡万里海疆,鼓舞着英勇的人民海军阔步前进。
《大地》 (2002年第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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