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水 男人是泥还是缸?(梅雨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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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是水做的骨肉”,曹雪芹一句妙喻,之所以轻易而举地打动了整个男性世界,就因为水的优势与缺点在女人身上一道粉墨登场。脱口而出的就有,柔情似水,、秋水伊人、水性扬花、复水难收、洪水猛兽、水淹七军、,直到大水冲了龙王庙。
然而。水能造势,却不能成形。倒进盘里,盘状;装进碗里,碗形;涌入长堤,是江,是河;汇入低谷是湖泊,是海洋。水不仅不成形,也无气节。春天,是小雨,让大地吐绿;夏天,是暴雨,能让农民白白辛苦一季;秋天,是连阴雨,撕扯着人们的愁绪;冬天,变成了招人喜爱的白雪公主。
女人是相对男人而言的。女人对男人的吸引,象北极吸引着罗盘的指针。女性的诱惑,是人世间一切诱惑的诱惑,是诱惑的象征。不用古希腊哲人提示。关于男人和女人,事实上已经纠缠不清。是女人的女人气,塑造或者强化了男人的男人气。也是男人的男人气,涵养了女人的女人气。那么女人是水,男人是什么?
有人说男人是泥。有人说男人是缸。
男人若是泥,准会把水搅浑,是水女人落个不堪收拾的结局。假如事情由此打住,其危害比较容易清除。糟的是,水经过历练,她们不会愿赌服输,她会形成反作用力,搅得男人无宁日。这种局面,决然是男人早有预见和不愿看到的现实。所以,男人很想做缸,并且希望水永远地清纯如露。看一眼,赏心悦目,喝一口,延年益寿,沁人心脾。
比起泥来,男人成了缸,也算是女人的福气。水都希望进一口好缸。于是,水女人就围绕着选缸、进缸、出缸,上演了一幕幕悲喜剧。
水女人进了艺术家的缸,女人的激情与泪水一起流淌。艺术家每个时期需要不同类型的女人,女人不是变色龙,也不是长青树。代价一望便知。
女人进了大款的缸,如走钢丝。弄不好,忍受和同类同挤一缸的痛苦,或者被挤出缸外。
说破天,女人就是进了皇帝老子的缸,不得宠的,清泪洗面,老死宫中。得宠的,也难免象杨贵妃,到头来,落个马尾坡上草青青。
不是说世界没有好缸,是好缸越来越象珍惜动物。
水选缸,缸也选水,是永恒,也是变量。古代的缸由陶土烧制而成,耐得酸缄。古代的水从田野、山涧淌出,至清至纯。缸固,水纯,相得益彰。现在不同了,流经大工业的水,带缄、带酸,加上信息高速路上带来的病毒。
水质糟了,缸的质量也下降了,泥垒的,土堆的,纸糊的,干脆是泡沫的。更糟的是,这些劣质缸不仅更渴望盛纯净水,而且需要这水是不用放种,就能生虾、生鱼、生鳖、生蟹的高科技含量的水。盘算着,让自己拥有一口缸,就等于拥有了一个世界。
水呢?也希望进一口金缸、银缸,至少也得是铜缸和钢缸,好抵挡外面的雨雪风霜。
如此说来,缸成了池子架在山梁上,白天装太阳,晚上装月亮?不会的,水终究是水。
那些撑破缸的女人,寻满意的缸而不得,愤怒地喊一声,好男人都到那里去了!那些学着别人的模样跳出缸的女人,立刻发现,缸外的世界,太阳是烤人的热,北风是刺骨的寒。辛苦忙碌,挣得馒头吃馒头,挣得窝头吃窝头。攒点钱,装在兜里怕偷,放在家里怕窃,去银行怕路遇抢劫,好坏都再去选择一口缸。正在选择缸的女人,干脆喊出了,读好书,穿好衣,只为嫁个好丈夫。
哎,女人聪明,女人糊涂。也许世间轮回,本无终始。
女人是水,女人有祸。女人是水,女人有福。也许,福有祸所依,祸有福所至。
摘自人民网情感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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