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网 >> 生活 >> 生活报道 >> 生活写真 2002年10月25日15:21


大写实:生于70年代
    

    &%<b>●镜像</b> 情感的过客 遇见林凯的时候杨欢正是如花似玉的年龄。都说女人过了25岁就开始衰老,需要以各种化妆品来伪装自己。那么杨欢便是正在年轻的最顶峰,所以在林凯初见杨欢的眼里,她是一个自信地高昂着头的年轻女人。 林凯出生于1970年,大杨欢8岁。杨欢说他们两个站在七十年代的两头,天生就应该金风雨露一相逢,或是做情人或是做敌人。林凯却质疑道,为什么是做情人而不是老婆?他眼里流露的或许是认真,杨欢当时却看作是蛊惑,于是她答道:“爱情不是永远的东西,它应该只有刹那的光芒,那样才美丽才新鲜才值得我们去追寻。” 林凯是事业有成的男人,早年全心求立业,便耽误了终身。如今功成名就才发现自己孑然一身,有些孤单。看看旁人,要么与老婆一样奋斗在柴米油盐中,不得潇洒,要么和自己一样,钻石王老五的身份,笑看红尘。但是自己心里却渴望一份安定,无论怎么样的游戏人间总得有个终结,他不愿意孤独终老。可这个杨欢却那么飞扬跳脱,她似乎只肯作片刻停留,而不愿为谁终生守候。也许自己是老了,赶不上时代了,林凯偶尔会这么想。 他们相处得很和谐。林凯的眼里满是杨欢的笑,杨欢却老是要环顾四周,她总是怕错过什么。有时候林凯会奇怪,杨欢为什么会留在他身边,按照她的个性,她应该有各种追逐。杨欢却笑着说:“你让我感觉安稳,老是在外面追逐也会累的啊,我喜欢你这个温暖的港湾。” 每次吃饭,林凯都会提议去淮海路。杨欢却不依,说是人生要求变,于是每次都是新鲜古怪的吃法。杨欢不亦乐乎,林凯便随她胡闹去,他想总有一天她会安定下来的。林凯每天按时上班,每天努力工作。如今他做的早已不是开创,而是守成。房子已经置办了,装修也都完成,将来一定会是一个温馨的家。每月一万多的工资足够应付一切开销,他希望将来有一个温柔的小妻子,在家全心打理他的一切。只是杨欢可以么?他偶尔会怀疑,可是杨欢的活跃让他一时无法割舍,生活还是需要一点亮色的。 杨欢却不知道林凯心里早已千回百转,她只是喜欢这个男人的安定。她知道,只要她有难,这个男人随时会伸出援助之手,帮助她度过一切难关。如果这算是爱情,那么这爱情够实际的。只是自己还年轻,以后自己老了的时候或许会需要这样一个宽阔的怀抱,现在只是停留。 杨欢忽然厌倦了工作,每日做一样的工作,每日帮老总整理资料、做会议纪录、每日对所有的人微笑。她跟林凯说她要发疯了。林凯微笑着听她说话,他知道她迟早会厌倦,这个年轻的女人还有很多热情需要找地方发泄。于是他说,不想做就别做了。说完忽然起了一个念头,很疯狂的念头,脱口而出,你愿意做一份家庭主妇的工作么?说完就后悔了。果然,杨欢大笑道:“家庭主妇?我才25岁,是最年轻美丽的时候,难道你要我把一切都埋没么?”林凯低了头,这个女人还是不愿意停留的,是自己天真了。 杨欢果然辞了工作。辗转数月,一直没有如意的工作。她开始有些烦躁,在林凯面前埋怨道;“为什么没有我想做的事情?为什么这世界那么缓慢,是不是地球已经不转了?我这么年轻,为什么周围的人都那么衰老?”这话刺着了林凯,杨欢注意到的时候林凯已经变了颜色。杨欢想挽回,却没找到救命稻草,这一晚两人都喝醉了。林凯依稀记着他把杨欢带回了家,之后是疯狂的激情。次日醒来,杨欢正坐在窗前向着阳光梳头。听见林凯的响动,杨欢说道:“这阳光多明媚啊,催人奋进。”林凯说道:“我们以后每天都一起迎接这明媚的阳光好么?” 杨欢兴奋地转过头,说道:“好的。”林凯几乎不能相信杨欢的爽快,可是杨欢接下去的话又浇灭了他心里浓浓的爱情。“我决定了,我要去深圳,我要去重新开创我的一切。上海这城市太熟悉,我要去陌生的地方。你和我一切去迎接深圳的早晨吧?”杨欢的眼里满是期待,林凯却全是失落。 杨欢去深圳的时候林凯最终没去送她,他不知道上飞机时的她有没有回身来找他。他只是知道他需要的是平静的生活,她却还想去做很多事情。也许真的是自己老了。渡 我们是一拨儿的 总觉得自己好像曾经沧桑过,仔细去追想,却也没什么,不过就是小时候玩具的缺少,零食的匮乏,可依然还是有个值得回忆了又再回忆的欢乐童年,至少没现在的孩子那么多作业,而且也没他们这么孤单,我们大都有个弟妹或者有个哥姐。 记得买东西用过粮票,记得父母的工资只有几十大元,记得过年的时候藏着掖着宝贝着的几块压岁钱,记得坐在水泥地上2分钱看一本小人书,记得好吃的冰棍不过几分钱。 记得捉迷藏、跳皮筋;记得丢沙包和推铁环;记得学雷锋、做好事;记得课本上写着奔向2000年,记得自己爱看科幻一直梦想有人用我来做冷冻实验,我就轻松活到2000年,解冻以后还是个活泼的少年。 记得有个遥远的理想叫共产主义,记得在什么誓言里曾经一起念过,要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身,记得家里当宝贝的14寸黑白电视,记得那时天很蓝,小河水清清浅浅,记得自己赤脚走过洁白的沙滩。 记得父母唠叨说只要这么按部就班,一切就会顺理成章,可是小学一会儿5年制一会儿改6年,记得初中进的是实验班,记得高中被保送又被做了次试验,记得上大学的时候,学费比高年级的多收不少钱(当然比以后的算少很多了)。 记得小喇叭和星星火炬,记得张明敏的中国心,记得来自台湾的歌声,记得第一次听青苹果乐园的惊讶和兴奋,记得烧了大兴安岭的冬天的那把火,记得罗大佑童安格张雨生byond王杰齐秦。 我们何等有幸,生在变革的年代,我们何等迷惘,长在变革的年代,我们嘻嘻哈哈地跟着一帮大人摸了石头过河,我们慢慢长大才发现河水原来不是用来玩耍的,一切并不像小时候听说的那样安排,可是也很精彩,父辈常常怀念那个过去的时代过去的岸,可是我们只能向前。 终于有一天,发现有些记得的事情已经很遥远,发现自己必须面对与父母绝对不会相同的人生,发现自己是父母想管也没有经验去管的孩子,因为这样的道路对他们也很陌生。他们渐渐老去,我们却没能及时长大。 发现自己需要一遍遍对父母解释,自己在公司,没有人会像从前那样关心员工的婚丧嫁娶,也不管你的生老病死,一切只能靠自己努力去赢得。 发现公司里几乎全是70年代的人,做事的时候有时会偷偷去买零食,有时忽然能开心得像一群孩子。有同事是70年代的头,有同事是70年代的最后一天,发现同生于70年代,中间还有几多代沟。 发现生活差异越来越大,有时觉得一切没有保证。有时小资,怀旧怀到姥姥那个时代,有时前卫洒脱得像个坏小孩。伟人们纷纷走下神坛,新的偶像不属于我们,惶恐着找不到谁可以去崇拜,谁知道谁明了我们内心的彷徨和迷惘? 后来的后来,听齐秦、罗大佑,童安格等等老家伙的演唱会,发现身旁安静地坐着听着歌在歌声里追念年少时光的,原来有这么多人。灯光暗下来,千万个火机好像闪烁的星空,这么多人一起合唱那些熟谙的歌曲,多少的记忆在歌声里鲜活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温暖,觉得安心。 我们是一拨儿的,原来我们这一拨儿有这么多人,原来我们虽然迷惘,却并不孤独。尘羽 <b>●观点</b> 衔着橄榄叶出世 在70年代已经过去了大半之后,我不急不忙地来到了这个世界上,比科学预计的晚了3天。 生下来的我无法睁开眼睛,眼里充塞着眼垢,医生护士都不敢轻易对娇嫩的我动手,不知如何是好,于是奶奶用舌尖将眼垢一一地舔了出来,这也就注定了我生命中最亲爱的人是奶奶。走入幼儿园的时候我还总是看着奶奶的背影哭泣,幼儿园——奶奶家,两点一线就构成了我童年的全部生活。父母很少来看我,渐渐懂事后知道原来在他们之间有一场战争,而正是为我,奶奶和父亲之间的矛盾开始逐渐消融,冰释。 料想在我周围的同龄人也与我一样生活在惶惑与懵懂之中。看了看资料,原来在我出生的这10年里世界竟然发生了这样多的变化。 70年代初,意大利将离婚合法化。70年代,中国开始提倡男女平等。70年代,在美国开始堕胎合法化。 70年代,中国的文革开始走向另一种方向,同一时期,文革结束。 70年代末,北京首都机场新建成的候机大厅里有一大型壁画《泼水节——生命的赞歌》,其中出现女性正面裸体。有关人员思量再三,最后还是用木板把她们遮挡了起来。 没有时尚 走出幼儿园,进入小学后仍不知何谓时尚。但是穿着黄军裤(其实是绿色的)走在校园里往往能招来艳羡的目光。三年级的时候自动笔刚刚流行,上课的时候把笔按得吧嗒吧嗒响也可以怡然自若地看着别人眼红。 生于70年代的人实在是可怜,童年时没有电玩,少年时没有摩托,青年时不懂性爱。我们是在扮家家中度过童年,骑着自行车驶过少年,手牵着手走过青年。如果说70年代的人在今天还有任何时尚,那么我不知道崇洋还是不是其中一种。周围的同龄人好像都去美国的去美国,去德国的去德国,去新西兰的去新西兰,老朋友竟然没剩下几个了。 和我同时代出生的人还在做着什么?听着童安格,唱着齐秦,关注着谭咏麟和张国荣之间的战争么?也是在我出生的那10年,中国开始听到从西方传来的性解放的声音。自鸦片战争后又一次,麻醉药和毒品传入中国。有一种叫喇叭裤的东西在中国成为了紧俏商品。 简单爱 电话响起来,又有一个某某叔伯的女儿嫁到日本或是美国去了。70年代开始谈论商品经济,这代人也就格外地把经济看得重一些。某某的女儿嫁人,先要看男方的彩礼的分量。为了金钱而抛弃爱人这在60年代仍是被人唾弃的事在70年代看来已很寻常。门当户对的爱情观渐渐形成,前10年还在爱情战场上横扫一切的工人阶级突然间成了婚姻问题老大难。校园里卿卿我我的同命鸟出了校门便劳燕分飞。生于70年代的爱人们发现在面对婚姻的时候面对着前所未有的困境,住房开始改革。没有房子的四世同堂成了70年代人心中永远的痛。爱情,在70年代渐渐演变为对经济综合实力的考验。“万元户”这个词也是在70年代产生的。但也就在这个年代,舒婷的诗打动了千千万万渴望真爱的青年。真正的爱依然简单。 白银时代 在神话中神创造了三代人。70年代的人显然并非无忧无虑的黄金的一代,也不是残忍好杀的青铜的一代。我们是精神上不成熟,行为开始学着放肆和尔虞我诈的白银的一代。 70年代的人没有钱买CD,但可以买八块钱一盘的磁带。70年代的人难以承受电影的消费,但我们在录像厅中找到了自己的一角。70年代的人抽烟、喝酒,但我们拒绝毒品拒绝滥交远离爱滋。我们也上网泡吧,但我们寻找的不仅仅是漂亮妹妹帅气哥哥,我们在聊天室里唱歌在论坛里掐架,为痞子蔡与轻舞飞扬感动得一塌糊涂。我们读卡夫卡,王晓波,鲁迅,普鲁斯特,柏杨,弗洛伊德,弗洛姆,纪伯伦,茨威格,甚至我们吟诵完泰戈尔后也会捧起王朔。几乎每一个70年代的非文盲都被一个华人作家打动,一个仅仅写了14部代表作品便封笔的天才——金庸。 在神话中白银的一代死后成为大地上的魔鬼,漫游在地球的每一个角落。我们这一代人已经跨越了两个世纪,我们将何去何从?逍遥哥哥 赫拉克勒斯与70年代 赫拉克勒斯途经非洲,酷暑难当,阳光晒在头皮上,灼灼地刺痛,他挽弓搭箭,威吓阿波罗,想把太阳神射下来。 我喜欢这个故事,因为它写得器宇轩昂,昊气当空,古希腊人以孩童样的天真想像这个大无畏的英雄:正直、威严、霸气、勇往直前,以雷霆万钧之势,凛冽横扫四方。 通常而言,我并不喜欢太牛逼的人,希腊人也不喜欢,所以小埃阿斯就没能落个善终,说起来他也是顶天立地的英雄,但这家伙抢了雅典娜神庙里的女祭司,触怒了众神,被海神波塞东用海岛夹死。看到这里,我也很开心。谁都可以骄傲,但有些可爱,有些就不怎么招人喜欢。 70年代就是骄傲的一群。60年代是他们的先锋,80年代是他们的后缀。10年之后,80年代也可以拍着胸脯这么说话,20来岁,正值当年,心里如果没股子傲气,那就玩完了。我现在写作,就是相信自己天才,不然也不至于在捣鼓了那么多年的xyz后,神经大发去摸笔杆子。 骄傲这东西,是面双刃剑。60年代的人大多不怎么骄傲,有些人的事业正如当午的太阳,他们的骄傲存于内心,并不表现为傲气。80年代的人则气势汹汹,但不好意思地说,他们大多是屁都不懂,部分懂了一点,但还需要时间检验,有些人比较自知,这些孩子很踏实,我就喜欢,认为有前途,倘若是女孩子,我还想与之恋爱。在此补充一句,我自己是刚好赶上70年代的尾巴,所以与80年代的女孩子恋爱,决无老牛吃嫩草之嫌。 生于1979,我自认为恰到好处。我可以站在70年代中来看自己的群体,同时对80年代又有所了解——我刚从那个时代过来。比起前辈,70年代是相对幸运的一代,幼年不曾受苦,少年不曾遭遇波折,青年时期商品经济已经成型,顺利步入工作,有光的发光,有热的发热,社会不曾掣肘。 比起后辈,70年代是不至狂妄的一代,80年代太多独生子女,偏又是在大家又还没学会教育子女的时期,因而娇生惯养的80年代相对自我中心,不能吃苦,不懂自制、刻苦、努力、忍耐。 当然,70年代既没有60年代历经岁月的沉淀,也没有80年代的条件优越———他们的世界一开始就已经博大而又新鲜。但70年代还很年轻,进可奋斗,退可蓄积,这是游刃有余的一代。 70年代的人成分也很复杂,早一批的人赶着下海的时候,后一批还在忙着追星;一些人在学校里刻苦攻读的时候,另一些叼着烟在街头渴望成为古惑仔;一拨人刚刚结束“onenightstand”(一夜情)提着裤子走人的时候,另一拨正为传统道德观的沦丧痛心疾首,一帮人为何去何从惆怅迷惘的时候,另一帮却不曾犹豫。这样的反差在60年代中不会有,他们是固守的一代;80年代中也不会有,他们是全盘接纳的一代。 在中国,由于特殊的社会背景,代与代之间的反差最为鲜明。60年代是朴实厚重的暗色调,80年代是明朗欢快的亮色年华,70年代夹在其中,你可以说鱼龙混杂,也可以说色彩缤纷绚烂。 这是过渡的一代,复杂的一代,却也是将成主流的一代,流金溢彩的一代。70年代人仍在成长,小心选择属于自己的骄傲。有人说我们这一代垮掉了,我不服气,我们才刚刚开始,怎么就垮掉了。只要心中还有自己的赫拉克勒斯,就不能说垮掉。颜料 <b>70年代人成长简史</b> 1970年生:对“文革”有点淡漠的记忆;早期看过的电影有《渡江侦察记》、《地道战》等;上中学时赶上建国35周年阅兵和女排“六连冠”;看过《少林寺》后曾蠢蠢欲动产生过出家习武的念头;如大学毕业,不少已成为单位领导决策层人物;混得不太如意的人也在考研;大多数已婚,正是生子的“黄金年龄”,但总有那么一批人在充当“爱情守望者”的角色。 1971年生:大致情况跟197O年出生的差不多,小学时肯定唱过《我爱北京天安门》和《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两首歌;女的挺喜欢日本电视剧《排球女将》中的小鹿纯子,男的看《霍元甲》挺上瘾;上中学时爱抄歌,制成“歌本”并贴上女明星的照片收藏;假如中学不留级,肯定是上大学第一批要交费的。在北京上大学的话,最激动的是1990年亚运会的盛况;有的人在大学毕业后,工作跳槽3至5次。 1972年生:一上小学就享受了改革开放的初步成果,写作文的内容包括“××成了万元户”和“张海迪事迹”等;大部分城市出生者已经是独生子女了;是最早一批港台歌星的“追星族”;上大学时已经有一批经商高手在他们中间产生,不过尽倒腾些磁带、丝袜、贺卡之类的小玩艺儿。 1973年生:是最狂热的中学生“追星族”的一批,不过他们追的星差不多现在都已退隐江湖;1988年左右,他们迷恋上霹雳舞;其中有人获奥林匹克什么奖,然后保送上大学;大学毕业时就业压力越来越大,考研的人越来越多。 1974年生:小学的教材跟哥哥姐姐们又不一样,上小学戴红领巾的那会儿是最快乐的回忆;上大学时赶上中国“申奥”失败,有的人因此砸了酒瓶;要是热爱文艺,会知道诗人顾城自杀的事。 1975年生:小学生时代总是很有理想;80年代中国发生很大事情,尚不能对他们构成影响;流行广交笔友的活动;在越来越多的国产歌星面前,开始接触崔健;开始做出逃学等叛逆行为。 1976年生:跟前面的人相比,他们即使已经长大成人,但他们的年轻也够让人羡慕的;他们赶上“计算机要从娃娃抓起”的时代;若从思想角度看,也可以算准下一代了;上中学时正经历“汪国真”热,那些蹩脚的诗就这样留在了他们的毕业纪念册上了。 1977年生:小学生时代没什么特别的,不过连环画是越来越少,这是他们的悲哀;中学生时代世界已经变得异常丰富,男孩子爱打电子游戏机,女生爱看席娟之类的书,这也累坏了家长,觉得现今的孩子越来越难管了。 1978年生:据说,真正的“计划生育”就从他们这年开始的,所以这一年出生的孩子肯定都有过“小皇帝”之类的称呼;在大城市的迪厅或酒吧,总有那么几个爱做作的女孩叼着香烟玩深沉;上大学的第一件事不是买世界名著或参考书,而是买一本《中国可以说不》。 1979年生:又一批幸福的“独生子女”,喝“可乐”是7O年代出生的人当中最多的;读中学的女生已经被告知:“遇到不法侵犯时,请拨11O!”因为他们的父母总是担心满大街都是坏人。“扮酷”的时代与他们的青春时代巧合在一起,所以,最酷的也就是他们了! <b>生于70年代的尴尬</b> 尴尬一: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却发现不仅国家不包分配,而且连本科文凭都不值钱了。 尴尬二:1997年,全国取消福利分房,那个时候70年代出生的人刚刚参加工作。 尴尬三:一看到现在的高考心里就堵得慌,又是警察开道又是休息室伺候,真是今非昔比!此外,当年无人过问的成长的烦恼,如今成为正儿八经的事放在学生的身上,而那时严加制止的早恋追星,现在也很宽容地“正确引导”了。 尴尬四:美好的生活属于谁呢?20年前,“属于我,属于你,属于80年代的新一辈”,20年后,80年代人初生牛犊不怕虎,谁都没把70年代出生的人放在眼里。 尴尬五:70年代出生的人在60年代人眼里是叛逆的一代,而在80年代人眼里,他们和60年代人一样,统统落伍了。 尴尬六:出生在一个讲理想的年代,却不得不生活在一个重现实的年代,是这一代人最大的尴尬。 5年前,一群年轻人开始在小说界发出声音。他们被一些媒体和行内人合称为“70年代作家”。“70年代”一词应运而生。时隔5年,当越来越多出生于“70年代”的人占据着这个社会的主要位置时,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起这么一群人:他们是最后一拨在接受计算机启蒙教育时,还见识过BASIC语言的人;最后一拨在小学劳动课上还去打扫厕所、捉苍蝇老鼠的人;最后一拨还曾为费翔意乱情迷,深深同情他白白地担了大兴安岭火灾罪责的现在还算是年轻人的人;是最后一拨对这样一句话耳熟能详的人——“眼保健操,现在开始,第一节闭目入静……” 《深圳都市报》

(责任编辑:张爱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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