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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网主站>>时政>>港澳台专递 2003年05月08日00:20


台海观察:民进党是如何染指控制媒体的?

王建民

    新闻自由是民进党当年争取民主的重要口号与目标。然而,当政后的民进党,反其道而行之,通过人事布局、经费补助、公开打压、玩弄权术等种种手法,加大对媒体的控制,使台湾媒体生态环境发生重要变化。更为恶劣的是,民进党还以种种理由数度搜索媒体总部、查扣刊物,控告记者,使新闻自由空间被压缩,民主政治大倒退。民进党控制媒体的做法,不仅受到岛内各界的强烈批判与不满,而且引起国际社会的关注。

    大肆绿化媒体 

    在台湾媒体生态结构中,政府长期控制着一批所谓的公营或官方媒体,自然是当局的宣传喉舌。这也是民进党在野时批判国民党的有力武器。民进党上台后,并没有对公营媒体进行改革,放弃政府办媒体的做法,还新闻媒体一个公正自由的空间,而是通过任用亲信或亲绿的人士掌控公有媒体,变为民进党的宣传喉舌。目前,台湾主要的公有媒体如广播电台、电视台与通讯社等负责人,几乎全由陈水扁的亲信掌控。台湾最大的通讯社“中央社”的董事长是前新闻官苏正平,社长胡元辉及副社长兼总编辑刘志聪等,均是“血色纯正”的绿色人物;台湾电视公司董事长是李登辉的女婿赖国洲,董事江霞是陈水扁好友;中华电视台总经理则是亲绿人士徐璐。

    特别是民进党当局还安插亲绿学者出任媒体或相关监督组织要职,作为陈水扁控制媒体的帮手。民进党执政后成立的“广告主协会”,由“台独”资本家或绿色金融家所控制。2002年成立的“新闻公害防治基金会”,执行长则是与扁政府关系良好的广电基金会董事长卢世祥,多位董事也是绿色人士。民进党通过人事布局手段,掌控了公营媒体,染指了民间媒体监督机构。

    玩弄“政党退出媒体”手段

    更为可悲的是,民进党过去不仅强烈呼吁新闻自由,而且要求政党退出媒体,陈水扁在上次台湾领导人选举中也将此列为竞选诺言,写进竞选“白皮书”,也因此赢得不少媒体界朋友的支持。然而主政后,不仅民进党人继续大肆经营媒体,如张俊宏是全民电通公司董事长(许荣淑是董事)、蔡同荣是民视公司董事长、侯水盛是曾文溪电台董事长、周清玉是关怀社区广播电台董事长等,而且陈水扁为让媒体为自己服务,将“政党退出媒体”诺言置于脑后,只说不做,甚至还想利用执政优势加强对媒体的控制,因而引起外界的强烈不满,甚至一些当年为陈竞选操笔或支持的媒体人公开退出媒体监督机构,以示抗议。这一局面的出现,显然不利陈水扁的连任之路。于是陈水扁年初开始终于表示要推动"政党退出媒体"。4月11日,台“新闻局”提出最新版的“广播电视法”,明定政府、政党、及其他捐助成立的财团法人,不得直接、间接投资或通过委托、信托方式来直接或间接投资广播电视事业,要求公职人员退出媒体的经营,可拍卖无线电视台,但还没有最后定案。

    

    陈水扁此时推动“政党退出媒体”有更深层的考虑。一则是这样做可以赢得一直争取新闻自由人士与要求媒体改革者的支持,有利选举。二则是政党退出媒体,泛蓝阵营损失要比民进党损失大,将泛蓝政治势力排除在媒体之外,而且并不影响政府对媒体的实质控制,利大于弊。三则是通过这一做法改变台湾媒体的政治生态,将台湾媒体完全本土化。

    

    然而,这一改革企图涉及到多方利益,尤其是绿色阵营内部意见不一致,因而进展并不顺利。更具讽刺意味的是,尽管多位政治人物纷纷表示辞去在媒体的兼职,但民进党的“立法委员”蔡同荣却表示反对,不愿辞去民视董事长一职,甚至还获得李登辉与本土“台独”势力代表彭明敏、李鸿喜与吴澧培等人的支持,认为陈水扁禁止党公职经营媒体,会对自己不利,让党政军退出媒体改革未切中改革核心。结果,蔡同荣等民进党人未退出媒体。可见陈水扁玩"政党退出媒体"不过是一场权谋。 

    通过经济手段控制媒体 

    作为执政党,民进党通过种种变相的金钱手段进行收编、控制媒体。

    其一是,台当局通过每年40亿元的广告及媒体宣传预算经费的采购或委办事项操控媒体。据统计,2001年1月到2002年5月一年多时间里,“行政院新闻局”委托的此类案件,在平面媒体中,发行量不大的中部地区性报刊、也是“台独”报刊《台湾日报》获得的案件金额达165万元新台币(下同),居各平面媒体之首。另一方面,台湾三大平面媒体之一、被当局归为统派媒体的《联合报》竟然未获得任何委托案件。其他获得委托案件的媒体在新闻言论上,或多或少的都较倾向新政府。在电子媒体方面,公营的台视公司获得3500万元的“政令宣传费”,蔡同荣掌控的民视获得“政令宣传”节目制作金额也达1500万元。在2002年新闻局委托制作费排名中,独派的台视与民视也分别高居第一与第二位。这种政府经费分配蓝绿、统独差别之分明可见一斑。表面上“新闻局”表示是通过公开招标进行,但实际上是100万元以下的则不用公开招标,政府便可将大案分解成小于100万元的办法提供给特定媒体,于是《台湾日报》获得的委托案均是通过这一方式达到的。 

    其二是,通过政府部门的宣传经费发包给媒体,为自己进行广告宣传。日前,台“新闻局”推出达11亿元的“媒体通路组合案”进行招标。即各电子媒体和平面媒体相结合,以不同的组合方式向政府争取广告预算,同时将政府的政策宣传融入到新闻、娱乐、谈话节目之中,即所谓的“媒体直入性行销”。然而这一做法却引起极大争议。关键在于缺乏公平性及独厚绿色媒体。在招标中,民进党掌控的民视台取得第一名,其合作的平面媒体则包括了支持“台独”的《台湾日报》、《新台湾新闻周刊》等。原来,招标委员会成员大多与民进党关系密切,多亲泛绿阵营,自然泛绿媒体抢得先机。其可疑之处还在于,“新闻局”未公开采购决策过程与会议纪录,也未依规定报送“立法院”,黑箱作业严重。 

    其三是,通过媒体广告控制媒体。民进党利用新闻媒体竞争激烈、经营困难之际,通过权力与广告的结合来控制媒体。民进党执政后不久,就由“台独”或亲绿色的企业主成立了一个“广告主协会”,监督、控制企业在特定媒体刊登或拒登广告,以达到控制媒体的目的。 民进党还以官方的或亲官方的银行与企业以收紧银根和拒绝刊登广告的威胁手段,向媒体施压。 另一方面,通过大型公营企业的广告支持颂扬陈水扁与“台独”的媒体。如公营的中华电信公司等不在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