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中的日本和日本人”征文
日本少女的“戒备之心”
|
|
广东省韶关市 游慧冰
|
8月9日,我在火车上见到了两位日本少女,她们模样清纯可爱,但似乎对中国人抱着戒备之心。
那天,我一家三口在上海旅游结束乘座K47次列车回韶关, 车箱温度始终保持在15摄氏度左右,同阳光灿烂的室外相比犹如冰库一般,乘客个个冷得缩头缩脑,打喷嚏声此起彼伏,有的乘客放下行李马上就钻进被窝去了。
我们一家购买了同一排的上、中、下铺位,对面一排的下铺是一位50岁左右的上海籍男人。我们与他闲聊,很快就熟悉了。与他同一排的中、上铺没人,但有两个漂亮的姑娘在我们身边走动,估计那是她们的铺位。她们一高一矮,都是低眉顺眼、小心翼翼的样子,时而窃窃私语,时而像影子一般在车箱里飘来飘去,俩人总是形影不离。她们说话的节奏很快,语调很好听。我对上海男人说:“她们说的是上海话吧?”上海男人说:“不,她们肯定是日本人。”第一次与日本人面对面,我们都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她们两眼。
两位日本姑娘看来是着凉了,不停地用纸巾擤鼻子,矮个子还咳嗽。吃午饭的时间到了,乘客中有的买盒饭吃,有的吃自带的食品。两位日本姑娘什么都没吃,静静地坐在靠窗边的小椅子上。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她们离开了一会儿,回来时高个子手中拿着一个饭盒,然后俩人静悄悄地爬上了中铺和上铺。忽然听到读初中的女儿与高个子用英语说话,高个子的英语说得流畅、动听。女儿告诉我,她们果然是日本人,还是大学生,准备到广州。上铺的矮个子咳嗽越来越厉害,我叫女儿问问她们有没有带药,我这里有感冒通和安必仙,需要的话就告诉我。女儿与她们说了几句话后,把药盒递给了高个子。
列车正点到达韶关的时间应是第二天的9时,到达广州是11时。但因当时粤湘两省连降暴雨,坪石有一路段路基下陷正在抢修,到达的时间已不能确定。列车开开停停,我们在忧虑中睡下了。第二天清早,大家起来洗漱、吃早餐,而两位日本姑娘一点动静都没有。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想到她们吃过我的药,心中突然有些不安,因为安必仙属青霉素类,虽然我的家人常服用,很安全,但也许极个别人会过敏。正在此时,上海男人偏偏又说:“她们怎么还不起床?是不是吃了药的缘故?”我吓坏了,担心好心办了坏事弄出人命,我连忙掏出昨晚她们还给我的两个药盒子,看看她们是否吃的药量太大了。一看不要紧,我突然笑了起来,原来她们什么都没有吃!我释然。但是我不明白,既然不吃,为什么又要做出吃了的样子?
到了10点多,两位日本姑娘依然没有动静。我跟女儿说:“你问问她们是不是不舒服?需不需要帮助?”女儿推醒了高个子,高个子说没事,然后下来洗漱。洗漱完掏出饭盒,往里面冲开水。我们看到盒子里装的竟然是一点点昨日剩下的白饭。高个子把几口白饭吃了,又上了中铺,呆呆地看着窗外。矮个子到了11点多终于下来了,气色尚好,我们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但我们还是有点不解,日本姑娘怎么20多个小时只吃一餐饭?我们很快就要下车了,原先带上车的几个碗面一个未吃,我把其中的两个送给了高个子。高个子连说谢谢,然后把碗面的封口撕开,看了半天,又放下了。我说可能是不知道怎样个吃法吧?女儿说碗面是人家日本人发明的,怎么可能不会吃?
后来女儿告诉我,高个子曾问过她:“中国人对日本人有什么看法吗?”女儿实话实说:“日本侵略中国的时候杀死了许多无辜的中国人,而日本政府至今不肯认错,中国人很生气。”我估计这两个日本姑娘在中国旅游的过程中,已了解到了日本帝国主义当年犯下的一些罪行,以为中国人都憎恨日本人,所以对中国人抱有戒备之心。
列车进入韶关站,我们与日本姑娘说再见,两位日本姑娘笑着向我们挥手。她们笑的时候更漂亮,像日本动画片中的美少女。我很想对她们说:放心在中国旅行吧,中国人并不讨厌善良、友好的日本人。
|
|
来源:人民网 2002年9月29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