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文摘

　　据新华社11月17日报道：11月8日，瘫痪在床、昏迷23年的河
南伊川县鸣皋镇鸣皋村村民郭方舟突然开口说话。植物人的苏醒
，不仅仅是医学创造的奇迹，其中往往包含着许多自然和人为的
力量。在我国云南北部山区，近来也流传着一个神奇的故事——
—一位失去知觉失去记忆一年多的植物人突然醒过来，喊起了儿
子的名字，叫嚷着要吃桃子，还能自己从床上爬下来。

　　于是我们迅速来到云南昭通———

　　植物人名叫何琴，是昭通地区通用机械厂的一名工人，今年
49岁。1999年1月8日下班回到家中，突然感到右半边手脚麻木，
仅几分钟就昏倒过去。急送地区医院，经检查确诊是高血压引发
脑溢血，出血部位在右脑基底，血肿压迫左脑室，致使脑中线位
移，出血面积为3．9×5．5（厘米），属特大量出血。在急救室
里昏迷了20多天，医生已经尽力了，出院时，她也没有醒过来，
已经完全丧失了意识和记忆，———连儿子都不认识，也不能说
话，主治医生不无遗憾地对她爱人说：“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了，带回家一个植物人吧。”从此，何琴再也没有站起来。出租
车司机说：她喝了一大碗黑颈鹤脖子上的血就醒过来了虽说医学
的发展，什么奇迹都会出现，但植物人能够恢复意识，还是难以
让人置信。更何况听了这些王母娘娘、野人之类的传说，越是增
添几分疑惑。从科学的角度探寻云南植物人，是我们这次采访的
目的。临行前，记者咨询了北京的几位脑科权威专家，他们说，
因为脑出血而丧失意识的病人，半年是个界限，恢复到什么程度
就是什么程度，一年以后，由于脑细胞的大量死亡，几乎是不可
能康复的。也许，这只是一个虚幻的故事，它代表着人们的一种
向往。11月8日，我们赶赴昆明。一下飞机，就买了一本云南省交
通图册。昭通地区位于云南省最北端，是云贵三省交界之处，由
于当天没有班机，我们只好包了一台桑塔那。幸运的是，这位骆
姓师傅就是昭通人，他知道昭通很多事情。提起植物人，便打开
了他的话匣子，“何琴啊！那可是个大好人，她干净利索要强，
做了那么多好事，老天能让她不省人事吗？谁说好人不得好报，
不是不报，时辰不到，人不报，天也报。”他讲得有声有色。“
你了解何琴现在的情况吗？”我们问。“好了，早就爬起来了。
她喝了一大碗黑颈鹤脖子上的血就醒过来了。”“黑颈鹤？”“
你们知道丹顶鹤吧，黑颈鹤比丹顶鹤更珍贵，全世界只有1000只
，昭通就有200多只，它们都住在大山包的原始森林里。黑颈鹤的
血能治病，还能使你返老还童……”他的话是真的吗？她儿子说
：我也不知道我妈怎么好了，但肯定不是喝了黑颈鹤的血当晚6点
钟，我们终于到达了昭通，这是一个古老的城市，破旧的褐色瓦
房，一片连着一片，唯有那一条宽敞的青年大街给人以现代的感
觉。在路旁，我们发现了以“黑颈鹤”命名的商行，看来，昭通
还真有黑颈鹤。在昭通地区招待所的接待室里，我们见到当初的
植物人，她会说会笑，还向我们问好。她坐在沙发上，旁边陪伴
她的是她的丈夫王志诚。王志诚今年50岁，长得魁梧英俊，他向
老伴一一介绍了我们的身份，她笑了：“欢迎你们，请坐。”她
的话虽然语调不高，但吐字很清晰。她还指着暖瓶，转身对儿子
说：“给客人上茶。”她儿子名叫王振尧，在昭通师范读书，长
年住校，听说我们来了，特地请假赶来。他一边给我们上茶，一
边说：“一年前，我妈连我都不认识。”我们仔细地翻阅着昭通
地区医院和昆明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的两级CT扫描会诊报告，结
论一致：“左基底节区脑出血，破入侧脑室。”这两份诊断报告
的时间分别为1999年元月9日和1999年7月23日。“也就是说，她
在无知觉状态一年之后，才醒过来的？”我们问。“是的”，她
丈夫王志诚回答说：“应该说是在一年半之后，才逐步有了知觉
。”“她真是因为喝了黑颈鹤的血才好的？你是怎样发现她开始
恢复知觉的？”我们急切地问。他笑了：“说起来话长了……。
”天色已晚，我们决定明天到他家里去再细访。临走时，何琴还
伸出手和我们说了声“再见！”父母走后，王振尧便主动向我们
介绍了他母亲的病情，他一边讲一边哭，他说当时谁也没想到能
好，连送老衣服、墓地都准备好了。出院时，连医生都说她醒不
过来了，更不可能站起来。“你母亲都吃过什么药？”“还真没
吃过什么药，也没喝过黑颈鹤的血，我也莫名其妙，我去问过医
生，医生说可能是大脑细胞被激活了。”大脑细胞复活？什么物
质能激活大脑细胞？记者想起了今年6月份新华社伦敦的一篇消息
《美国科学家实验发现———脑细胞可自我修复》。美国哈佛医
学院的科学家杰费里·麦克利斯等人的这项研究，是通过激话实
验鼠大脑皮层深处的干细胞，成功地使干细胞发育成脑神经细胞
的。这项研究成果，改变了哺乳动物脑细胞病变、损伤或死亡后
无法自我修复、再生的传统结论，被认为是神经细胞生物学研究
中的一个新的突破。果真如此，这次云南之行的收获大哩！何琴
至少将成为我国“脑细胞自我修复”的第一例。

　　邻居们说：是她丈夫日夜守护、声声呼唤的人间真情感动了
上苍。第二天上午九时，我们来到了何琴的家。她的家离城里5公
里，距家200米就是她的工作单位通用机械厂，她住的就是厂区的
家属房。这是一排大约有几十年历史的旧瓦房，门前一片开阔地
，长满了茂密的野草。这一天，何琴早早就起床，坐在沙发上静
等着我们。我们一进门，老王就拉着我们问她：“你认识他们？
”“认识，昨天刚见过面。”她平静地回答。“看来，意识和记
忆都有了。”“何止有了，连30年前的事情都能想起来。”她丈
夫说。接着，老王讲了一件事：

　　7月底的一天，何琴在昭通见到了医院的吴大夫，她突然说：
“我认识你，我早就认识你了。”吴大夫望着她：“认识我？我
怎么没想起来？”当时老王以为她认错人了，就把话岔过去了。
晚上回家，老王问她：“你真的认识吴大夫？”她讲了一段30年
前的事情：“1970年春，我当知青时，我和小徐到马家祠堂收麦
草，小徐的脚不慎扭了，我搀着小徐到卫生院，就是吴大夫给看
的病。”老王听了还是半信半疑，第二天，他找到吴大夫核实，
吴大夫说：“是啊！我从前在乡下马家祠堂卫生院工作过。”之
后，吴大夫也终于想起来了：脚部脱臼的小徐后来又找过她几次
。吴大夫感慨地说：“一个植物人，能恢复到如此地步，简直是
奇迹！”说话间，老王的领居陆续过来了，这些邻居实际上都是
一个厂的工友，他们相处得很好。老王曾是这个厂的副厂长，现
在也只好提前回家照料爱人，邻居们每天都要过去看看，能帮什
么就帮什么。邻居们见到我们，却七嘴八舌地夸起了老王，这个
说：“一把屎一把尿地伺候着，有时大便干燥，什么干油、开塞
露都不管用，老王就用手抠，天长日久，天天如此……”那个说
：“每天三顿饭，都是老王亲手喂，开始的那几天，都是从鼻子
往里打，天天还要给她做按摩，每天3次，每次都是一个多钟头，
老王蹲在地上累得满头大汗，还笑着脸给她讲故事……”这时，
王大娘插上话：“伺候一个还行，老王伺候两个呀！这边是老婆
，那边是老妈，老妈淋巴癌晚期，也瘫在床上，他一会过来，一
会过去，老妈是越吃越少，老伴是越吃越多，这个要吃，那个要
拉，老王真是两个笑脸后个哭脸，只有把自己夹在中间偷着哭，
两面还互相瞒着，他真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要不怎么说感
动了天老爷呢，让她站起来。天老爷也长心，谁心眼好就帮谁，
得这种病的人有几个能好利索？人间有爱，苍天有眼。”也许，
天底下真有意念传递的效应，从医学心理学分析，老王对老伴的
真情投入，肯定会对她的康复起作用。老王说，老伴出院三天后
，他就一直和她同床共枕，老王说，一旦有一天她醒过来，不能
让她有丝毫的冷落感。那么，从生理角度分析，何琴的意识恢复
，必须首先从神经细胞开始恢复，到底是什么激活了她的大脑细
胞？她丈夫说：我有三条秘经，可以告诉天下所有象我这样不幸
的人老王说，老伴住院，总共花掉了2．4万元，都是两面的姊妹
资助的，厂方也给了很大的支持，领导也都尽力帮忙，他和老伴
加起来每月工资只有700多元，还要供一个大学生，老伴出院后除
了打盐水，基本上没吃什么药，但一天也没失去信心。“听说，
黑颈鹤的血能治病？”“什么黑颈鹤的血呀，野人送来仙桃呀，
这都是些好心人的传言，越传越神乎。实际上，她就吃过一种保
健品，还是从今年1月份开始吃的。”“什么保健品？″我们急切
地问。“珍奥核酸，”老王说，“就是一种能活化细胞的保健品
，她的康复证实了这一点。”“我本来是不相信什么保健品的，
珍奥核酸可是一种特殊的基因营养素，要相信高科技。”老王说
：“她是从今年1月15日开始服用的，每天三次，每次两粒，至今
也没停过。服用一周后，我就发现她的睡眠正常了，晚10点睡觉
，早7点醒来，像正常人一样，我就感到有希望了。”“你什么时
候发现她恢复了知觉？”我们问。“那还是服核酸2个月之后，”
老王拿出他的护理日记指给我们看，“是3月22日，我永远忘不了
这一天。那天早上，她突然指着左边脸部碱痛，当时我没有听清
楚，已经一年多没听到她说话了，我望着她呲牙咧嘴的样子，大
声地问：怎么啦？你说什么？你说？她又喊了声痛，痛。她越喊
痛，我心里越乐呀，有知觉了！就这样，她就慢慢地和我对话，
后来喊脖子痛、腿疼。3个月后，她就开始找儿子，喊儿子的名字
。半年后就能下地扶着墙走路了，恢复得很快。国庆节前夕，我
给姊妹们挂电话，她还过来对着电话给他们说：我好了，你们放
心吧！”说到这，坐一旁的何琴笑了，在场的人都笑了。老王激
动地说：“老伴能有今天，我要感谢大家，感谢我们双方的姊妹
，更要感谢珍奥核酸的科研人员，能够研究出这么好的产品！”
他还一再嘱托我们有机会代表他谢谢珍奥公司。老王说，照顾这
样的病人，他有三条体会，也是今后的目标，他说：“第一，就
是情感支持，她的恢复就是先有知觉，然后就集中反映在情感上
，她想儿子，也关心我。前两天，她还和我开了个玩笑，说听说
有人又给你介绍了一个，我说哪有的事啊，她说，真的也没关系
，她来了，我让给她。第二，就是服用珍奥核酸，我翻阅了大量
资料，能激活细胞和使细胞再生的只有核酸。第三，就是康复训
练，按摩一天也不能停。”老王的话说得很实际，也有科学道理
，但愿这三条秘经能够给和老王有着相同经历的家庭带来欢乐。
对于滇北植物人康复的神奇故事，我们终于亲眼所见，追根寻底
，找到了一个比较确切、比较可信的科学答案。记起一位哲人的
话：“科学，总是伴随着奇迹发生。”在基因时代到来的今天，
但愿类似的奇迹不断出现。后记：回到北京后，我们看到了在《
天津日报》上最近刊登的一则消息：“天津市医学专家提出基因
营养防治疾病新概念”，文中说，核酸就是基因的本体，通过补
充核酸，营养基因，就可以增强受损基因的自主修复能力，促进
细胞的再生，达到防治疾病的目的。专家提出的新概念，是否为
滇北植物人的康复机理提供了一个权威性的诠释？

　　（摘自2000年12月5日《科技日报》作者：邹颖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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