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一个农民的“神游”

文/李紫贤 　　按：这是一篇科学联想。作者是一名长年生活在山沟里的农民，改革大潮中富了起来，现在是一名小公司“不懂事”的董事长。之所以自称“不懂事”是因为“不务正业”，常年思考联想一些与公司盈利无关的东西，有时竟达到了废寝忘食的程度。并有兴集思成册，出了《蜜蜂的行为》、《究地探天》两本小书，引起不少议论。 　 《究地探天》一书，似属基础研究，实为由蜜蜂行为激发的一些科学联想， 它涉及生物基础、矿产成因、大地构造、天体循环等众多科学敏感领域。荒唐的是它与教科书上说的大相径庭，让一些专家学者阅后大动肝火，斥之为“痴人梦语”。 　　但也有一些知音认为它很有道理。或许能发现更多知音，激起更多的共鸣。作者便将这些科学联想如何产生，怎样发展，以及数十年来为了不中断这些联想而作的艰辛努力在本刊作一番陈述。 　　蜜蜂之舞·频率气味·资产阶级训练蜜蜂跳舞 　　我一系列科学联想，皆由“跳舞”引发。 　　说来十分有趣，我高中毕业那年正赶上知青上山下乡风潮，很光荣地当上了一名新时代的农民。 　　但繁重的体力劳动实在吃不消，当时被社会称为臭资本家的父母为减轻我的劳动，给生产队捐物办了个养蜂场，让我干轻活。 　　于是我跳出了如火如荼的阶级斗争红尘，加入了和谐有趣的蜜蜂社会。 　　这时我惊奇地发现，蜜蜂们天天在跳舞，跳得那么认真，那么有劲，而且舞蹈花样很多，有半圈舞，有圆圈舞，还有“8 ”字舞——原来蜜蜂世界是个充满欢乐的世界！ 　　要解开蜜蜂跳舞之迷。我必须先翻翻书本，看书本是怎么说的，原来这是蜜蜂们在相互传递信息，是告诉同伴们什么地方发现盛开的鲜花。据书本介绍，首先发现蜜蜂舞蹈含义的是奥地利生物学家冯·弗列希，这一惊人发现，几十年来一直作为经典理论在全世界传播。 　　养蜂生活很艰苦，餐风宿雨，四海为家；但充满乐趣，鲜花簇拥，四季如春。我迷恋于蜜蜂世界，与小生灵们朝夕相处，相依为命。 　　令人最感兴趣的还是蜜蜂跳舞，我常常捧着饭碗在观察跳舞，常常冒着烈日在丈量地面距离，检测弗列希对蜜蜂舞蹈含义的论述。 　　年复一年，我渐渐对弗列希的理论产生了怀疑，因为弗列希的理论无法解释舞蹈中蜜蜂的许多行为。如蜜蜂跳舞时都拼命地摇摆腹部，为什么摆腹？蜂巢中很黑暗，在黑暗中蜜蜂们的视觉无法发生作用，根本看不到同伴在跳舞，跳什么舞，这样一来，弗列希的理论遇到了无法自圆的解释障碍！ 　　必须建立一种新的观念来解释蜜蜂的信号传递机制！ 　　我从人类语言传递信息这一最普通的现象中获得奇怪的灵感启发; 人是用语言传递信息的，语言是由不同频率的声音组成，而昆虫是用气味来传递信息的，那么有没有由不同频率的气味构成昆虫语言呢？ 　　这个奇离的想法马上得到自己思维的支持：气味应该有频率的，我们在文学著作中常看到“闻到阵阵清香”这种描写词句，“阵阵清香”即频率气味。 　　一系列的实验不久就证明了蜜蜂能非常灵敏地感知频率气味，原来蜜蜂的所谓跳舞其实是一种发射频率气味的动作。蜜蜂尾部有个腺体，能散发自己与众不同的气味，而蜜蜂舞蹈时都一律有劲地摆动腹部，把气味甩出去，形成频率气味，我不仅证实了频率气味的存在，还详尽地测得了蜜蜂世界气味频率与信息含义关系。 　　沿着频率气味的观点，蜜蜂的语言便彻底被破译了，不仅如此，用同一观点，还能圆满地解释整个昆虫世界的语言体系。我兴奋极了，因为这是一项旨在否认世界权威理论的“重大成果”。 　　1973年新闻媒体忽然传来一个令我吃惊的消息: 冯·弗列希因研究蜜蜂语言及其它一些科研成果，获得了该年诺贝尔生理与医学奖。 　　圣洁的科学殿堂怎能塑进虚假的神像？一种强烈的冲动使我久久不能平静。为了试探一下养蜂界的反响，我写了一篇论文，《中蜂联络信号的探讨》寄给当时中国最权威养蜂科研机构——中国养蜂研究所，希望能公开发表，向世界诺贝尔奖获得者挑战。 　　论文在研究所搁了一年半，突然于1975年2期《中国养蜂》杂志上刊登了， 而且刊在十分显著的位置。 　　在养蜂界我一下出了名，见面都以“蜜蜂专家”称呼，接着我的论文便接二连三地出现在《中国养蜂》杂志上。 　　蜜蜂世界给了我很多荣誉，我外出养蜂得到不少礼遇，还参加了各级养蜂会议。但万万料不到一场大祸却因我看蜜蜂跳舞而突然降临了。 　　1977年县里有一支“社教”宣传队进驻我所在的村（当时称生产大队），宣传队长进村听了群众意见，说有个资本家儿子在养蜂场里搞副业，便勃然大怒: “你们生产队贫下中农哪里去了？！”后来了解到我在养蜂场天天看蜜蜂跳舞更是火上加油，拍桌子吼道:“贫下中农养蜂员在外养蜂，摧蜂采蜜,为集体创造财富。剥削阶级就不同，追求资产阶级生活享受，训练蜜蜂跳舞给他看！——这是阶级教育的活典型！” 　　于是我从养蜂场被揪了回来，当活典型，进行了长时间的批斗，看蜂跳舞是主要罪名。 　　记忆最深的是一位被公认为有知识的革命干部对我的批判发言：“在资本主义国家，舞跳得好，可得诺贝尔奖，他天天看蜂跳舞，有不可告人的罪恶目的，就是想到外国得奖！中国是伟大的无产阶级国家，不搞那一套，我们中国人有志气，一个也不会去拿这种奖”。会场有一位青年农民听不懂什么“诺贝尔”提出发问，这位领导笑着解释道：“诺贝尔是世界著名跳舞专家的名字，相当于中国的梅兰芳。” 　　鲑鱼洄游·鬼门关·石油分布 　　因跳舞惹出风波使我离开了蜜蜂世界。我开始在贫下中农的监督下，尽情享受陶渊明“戴月荷锄归”的田园生活。但我对蜜蜂行为的思索并未因此而中断。 　　思索发现蜜蜂社会有一种群体情绪制约蜜蜂行为的机制，这是一种奇妙的生命现象。进一步研究发现该生命现象在整个动物界普遍存在，因而接触到大量的有关动物聚集的群体行动的资料。我深深地被发生在1911年北美加拿大弗来塞河上的鲑鱼洄游受阻事件所打动，把我思维的触角从生物世界引向了无生命的石油世界。 　　北太平洋上生活的鲑鱼的洄游线路是:从生活地点经阿拉斯加湾、 进入加拿大西部沿温哥华岛溯弗雷塞河。1911年加拿大修筑美洲洲际公路，公路沿弗雷塞河的鬼门关峡谷北上，正好与鲑鱼溯河洄游路线并行。筑路崩下的大小岩石滑入河谷,提高了这段河床的水位,鱼群受阻无法通过。1914年有人曾这样记述当时情况，“整整8、9两个月连同10月上半月，鬼门关河道挤满了鱼，壅塞河道达20公里”。 　　该事件是人为的力量,阻止动物群体情绪所驱使的行为实施而造成的悲剧。 人的力量毕竟是极有限的，如果有一种自然力，偶然以类似的方式遏止这些鱼类的行为实施，出现的场面就无法与此相比了。 　　例如有一个巨大的自然力将大洋大海里水生动物洄游、回归和迁徙的线路用各种方法切断，将这些动物阻挠进入某一个巨大无比的封闭区域，然后用低温冷冻，使之万年不腐，接着又使之进入地层，这些动物遗体岂不成了石油？ 　　地球上有没有这种奇妙的自然力？ 　　从史料得知，远在地球上出现生命之前，冰期就定期光顾地球了。 　　当冰期来临，地球上温度逐渐下降，地球北部海洋上的冰层开始加厚并向南延伸，把一些原来温暖的海区冻起来了，海洋底部并不平坦，有许多海岭，海盆以及如陆上地貌的复杂地形。这时如有些海峡（北半球）靠北一端结冰，厚冰竟与水下山脉连成一块，便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封闭区域。这些区域像一口口陷阱陈列在世界海洋同一纬度上，等候着一群群生灵前来送死。 　　如果这些陷阱正好在海洋生物洄游（迁徙、回归）线路上，于是鬼门关峡谷的悲剧开演了，大批大批的生命涌进了真正的“鬼门关”。 　　原先一个个分布的封闭区域不久就变成了海洋中的“海产品冷藏库”，它们建筑在海平面下的冰窑里，空气中的氧不能入侵，它们被新鲜地保存在冷库中万年不朽。这些贮藏数量以亿吨计、体积以立方公里计的海产品冷冻库一旦遇上地质变动，便毫无疑问地进入地层变成今日的油田。 　　我翻开世界地图，我被惊动了！盛产石油，石油蕴藏量占世界58%的西亚地区，原来是口世界上最大的陷阱！大自然在3000多万年前在这里确确实实导演了一场历史上规模最大的惨剧。 　　西亚地区以波斯湾为中心，是一条巨大的石油带，它向西北伸向伊拉克、叙利亚和土耳其，向东南沿波斯湾直抵阿曼，如果把这大片产油区视为大海的话，那么这大片海区与地中海连成一块，是一条巨大的从太平洋、印度洋通往大西洋的通道，这狭长的海区正是南北走向。如果冰期自北南下，如果这片海区与地中海之间有一片浅海，海面冰层向下延伸接触海底，把这条大道冻死的话，这条海峡便成了一个无比巨大的陷阱！波斯湾的入口处便成了名副其实的“鬼门关”。 　　我国各大油田的成因，沿着这条思路都能得到一种自圆的解释： 　　东北平原及沿黑龙江至入海口古代是一条狭长的海峡，这里应有一连串“海产品冷冻库”。长藤结瓜式的辽河油田和规模宏大的大庆油田，以及黑龙江下游油田全部按上述成油观点有序地排列着。 　　胜利油田与中原油田是不同地质时代的两个黄河入海口，是黄河的冲积平原，它们的形成原因相同，但年龄不一，中原油田应比胜利油田长一“辈”。它们都是“三角洲冷冻库”遗址。 　　我国西北一大串油田，正处于古特提斯海峡的古址，它们的年龄非常古老，贮量非常惊人。—— 　　能用我的观点去找石油？ 　　这似乎是天方夜谭。但有两事却实实在在使许多石油专家吃了一惊。 　　这是10年后的事，那时我已成了一名小企业主，1992年10月，我应邀参加在武汉中国地质大学召开的第二届石油地质研讨会，我在学术发言时用教鞭指着举世公认的贫油区——南非大胆地预言：这应该是块石油宝地。与会专家大惑不解，但奇事出现了：时间过了两年多，1994年11月7 日《中国石油报》刊登了篇报道：“南非西海岸最近发现9个日产两万桶的油田”。还有一件事是同在那次学术发言中，我还大胆预言中国的油气储量主要在南海，南海油气储量超过我国大陆的总和。想不到这梦呓似的预言最近竟得到一定程度的证实：2000年6月1日的《信息参考报》刊载马璐瑶、傅强的文章，报道南海仅万安等5个盆地的石油、 天然气资源估算储量已超过我国西部油气资源总量。 　　磁极游移·大陆漂移·喜马拉雅山身高 　　我的石油成矿观点是一波三折，几度山穷水尽，几度柳暗花明。 　　按照我的石油成矿观点，赤道线上不应有油藏分布，然而无情的现实是，世界石油分布图上，石油并不按上述观点呈纬度圈分布，赤道地区不仅有油藏，而且贮量惊人。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读到一本日本上田诚也编著的《地壳运动假说》，一幅地极游移轨迹图，使我开了窍。 　　我怀着无限敬意，感谢19世纪50年代世界地磁学兴起时，许多科学家为此进行了卓有成效的艰辛劳动。是他们发现的地磁极游移现象，圆满地解释了赤道油田之谜。据用测定地磁北极的古代位置的方法，很快便可以明白，地球从前寒武纪以来，每一地质时期的古地磁北极的位置都在游移，时期愈老，磁极离开现代位置越远。在晚前寒武纪时，它位于太平洋中部，在石炭纪通过日本北部，然后继续移游到现在磁极位置。 　　从地磁极游移的轨迹图中，可以发现在中生代前期，古地磁北极处于东经140度，北纬60度，如果在地球仪上，以这个地磁极为中心，以它与苏门答腊岛的距离为半径画一条弧，人们将大吃一惊，赤道线上苏门答腊岛以及与其相近的油田，竟与世界最大的油区——西亚油区同时分布在这条弧带上！ 　　说明这些现在地球上分布的大油区在成矿年代是在同一纬度线上。 　　现在我们再来看世界石油分布图就不会有杂乱无章的感觉了，它们井然有序地排列着，简直令石油专家们拍案叫绝！ 　　前面谈到地极游移理论圆满地解释了赤道油田存在之谜，它同时给我一个疑问：地极游移将使地球表面和内部带来什么样的变化？ 　　原先人们从来没有想过，地球上的海陆布局曾有过变化，20世纪初德国青年科学家魏格纳首先提出现在的地球海陆分布是不固定的，正处在漂移之中，这便是举世闻名的“大陆漂移说”。大陆漂移说问世后，该说的创始人和他的支持者们一道为争取得到地学界的承认而争论了一生，然而并没有达到他们的目的，最后带着无限遗憾离开了人间。 　　魏格纳的思维列车并没有因魏的离开而停止奔腾，感到无限欣慰的是这列满载几代人思维成果的列车完成80年行程之后，竟在蜜蜂世界与我的联想接了轨。 　　80多年来人们一直在寻找大陆漂移原动力来源，然而直到现在尚没有一种令人信服的假说问世。 　　魏格纳发现大陆漂移的证据后，曾致力探索地球地理极在不同地质年代所处的位置，编划它的轨迹，可惜的是他是用地极游移的证据来证明业已被他证明的大陆漂移事实，而不是反过来思考，是地极游移造成地壳破裂，造成大陆漂移。 　　试想：地球是个“偏球体”，由于自转产生的离心力，使地壳下的软流层涌向赤道，赤道半径比极半径长21.4千米，寒武纪中期，地球北极位于赤道上（前寒武纪地磁北极位于南半球），到现在为止正好移动了90度，正好把地球的半径最大部位转到了半径最小部位， 而把地球半径最小部位转到半径的最大部位， 原赤道被压缩了200多公里，产生了巨大的挤撞，而现在的赤道显然已拉长了200多公里。美洲大陆与非洲大陆被撕开了，大陆漂移的原动力不正在这里吗？ 　　沿着这条思路，大西洋如何形成，中国大陆如何崛起等一系列地貌变迁现象，都可以得到一种全新的有异于传统书本理论的解释。 　　以喜马拉雅山是怎样升高的为例： 　　传统理论认为它是欧亚板块与印度板块的冲撞挤压而不断抬高的。而我解释完全相反，冲撞发生的力只有在瞬间发生作用，一次冲撞产生的力不可能几亿年不消失，我的理解是喜马拉雅山从形成到现在一直在陷落，没有升高过一寸，相反陷落了近两千米，奇怪的是它是逾陷落逾升高。 　　我们翻开青藏高原的历史，一切都自然明白了：3 亿年前青藏高原在南半球赤道附近露出海面，青藏高原上大量3 亿年前的热带浅海生物化石准确无误地证实了它的年龄和出生地点，它是随着地极游移（不是大陆漂移）移到了现在的位置。如果在游移过程中它不陷落，它现在的高度应在11000米以上，然而它只有8800多米。反过来思考，我们以珠峰顶到地球中心的距离不变为标准，将珠峰搬回赤道线，珠峰的峰巅已不在海面，而是在2000多米深海底！ 　　这是地球高度与海拔高度两个概念给人们造成的假像。 　　元素周期·八卦图·铁元素与宇宙支柱 　　研究石油成因，离不开元素组合，离不开元素周期表。正当我与门捷列夫元素周期表发生浓厚兴趣的时候，突然一种莫名的灵感涌进大脑，原子的核外电子数最外层都是从一到八，循环往复，正合我国古代道教文化中的八卦图。八卦图是否是人类史前文明的遗物，是否是一份纯科学的元素周期图？ 　　我迅速整抓住了这份灵感。 　　于是门捷列夫手下的107个元素纷纷跳进了“八卦阵”，它们对号入座，各就各位，一幅“元素八卦图”便呈现在我的面前。 　　八卦图中的阴阳鱼，不正是阴阳电荷的显示吗？第一周期只有氢、氦二种元素，阴阳鱼的首尾正好各含一个元素位子。 　　从元素八卦图中可以清楚看到，它共有8个周期，一个周期有8个位子，各周期的元素便按其核外电子能级高低顺序和外层电子顺序有机和谐地进入自己的位子。 　　当年门捷列夫为给这么多元素排位子耗尽了脑汁、遇到了不少难题，第一，主族元素和过渡元素很难在图中表示。第二，还有一批化学性质极相似的二大系列元素（锕系镧系）数量多，实在腾不出位子，只好让它们派代表进驻，使元素周期表上出现了表内列表，表外附表的复杂局面。 　　八卦图所表示的周期顺序和电子层顺序也是使人一目了然，周期数（电子层）K、L、M、N、O、P、Q和各周期的电子亚层：S、P、D、F 明白无误地显示着每个元素最外层电子是处于那一级能位置。——这里有个非常奇怪的巧合，第一周期二个元素的电子都处在第一亚层，即“S”层，而八卦图中心的阴阳鱼恰好是个“S”形，只稍在“S”中心画个“K”字，便显示了氢、氦二个元素是处在第K周期的S电子亚层。门捷列夫周期表能揭示的元素化学价规律，电离能规律，电子亲合能和元素的电负性规律在元素八卦图中都得到相同的显示。 　　八卦图整体看，是一幅元素周期图，使所有元素各就各位，各得其所。分开看，是一幅原子的解剖图，原子核外八层电子，每层又分S、P、D、F四个亚层，每个电子层和电子亚层中有多少电子排布，电子自旋方向等都一目了然。八卦图的科学性如此突出，不能不使人怀疑这是人类史前文明的遗物，怀疑是外星人史前探险地球时送给人类的一份科学资料。 　　养蜂期间随蜂飘泊，游逛了很多城市，我记不得在哪个城市，我花了二毛钱买了本美国人阿西摩夫著的《从元素到基本粒子》，在草原上放蜂的帐蓬里我读完了这本书，在这本书里，我重新认识了铁元素。 　　当我惊喜地发现元素周期表与八卦图的相关联后，便铣进了八卦图，原来在草原帐篷里认识的铁元素竟是八卦图中老大。瞬间灵感，八卦图在我脑海中变成天体元素演化图，铁元素原是宇宙演化的中流砥柱！ 　　铁元素为我支起了一个全新的宇宙观。 　　科学家们发现，由质子、中子结合成原子核时，总质量减少现象便是质子，中子中部分质量转化为“结合能”引起的。这些消失的质量称为“质量亏损”，将质量亏损除以质量数，就得单个核子的质量亏损，即所谓“敛集率”。在元素八卦图中，敛集率从氢开始迅速增加，直到铁附近达到最高值，然后缓慢下降。这意味着元素八卦图中内、外层元素转变成中层元素时应释出能量，反之中层元素转变成内、外层元素要吸收能量。原子弹爆炸是外层元素向中层转化，氢弹爆炸是内层元素向中层转化。 　　如果有一高序数元素进行裂变，一路下来它都在释放热能，但轮到裂变铁元素附近时，它再要裂变下去便不可能了，必须供给它能量才行，不然裂变便中止。 　　宇宙由大爆炸形成的理论普遍被人们接受，如果将大爆炸视为一个巨大的高序数元素天体进行大规模裂变，那么几乎所有天体的形成过程都得到了一种全新的解释。恒星是大爆炸飞出的一块较大的重元素碎块，重元素一路裂变下来，轮到铁元素时突然由放热变成吸热，由于这块碎块较大，热容量也大，前期裂变积累了大量的热能，绰绰有余地“支付”铁元素以下元素裂变所需的热能消耗。使它顺利地一炸到底变成氢元素。而一些较小的宇宙碎块，由于热能残留较少，爆炸到铁元素时便停了下来，成了我们今天看到的大大小小的行星。 　　大的行星由于它的热容量相对比小行星大，因而它也炸得比较彻底，残留下的元素多为氢元素，小行星热容量小，轮到铁元素裂变时爆炸便马上停下来。因此我们可以从行星的质量判定它的密度。大行星的密度都比小行星小。 　　我用这个观点去认识我们太阳系九大行星，发现其中八颗行星完全符合上述观点，唯有冥王星例外，冥王星质量小，密度应在5以上才符合我的判断， 然而它密度只有1.61。在《究地探天》中我是这样描写的：“冥王星质量与密度之比反常，是个未解之谜”。 　　然而天下竟有这等奇事：1999年1月25 日《信息参考报》登出一条消息：全世界科学家准备进行一次电子邮件投票表决，以便决定是否将冥王星开除出太阳系。原来科学家们是从冥王星的运行轨道与其它行星不同而怀疑它非太阳系成员——两种完全独立的思维，得出了相似的判断，这是一种非同寻常的精神享受。 　　落到地球上的陨石陨铁几乎都接近铁元素，这更是一个佐证。 　　如果陨石陨铁掉进太阳又会怎么反应呢，很显然将发生一场巨大的核爆炸，太阳有足够的能量供它们一炸到底变成氢，由于它们爆炸吸收大量的热，使太阳表面出现一片低温区，人们一直对太阳黑子现象的原因争论不休，而实质或许是陨石引起。在此基础上，我思维的网点越布越大，形成了一个全新的宇宙观。 　　我没有忘记，我的新宇宙观的成本价仅二毛钱。 　　《究地探天》是一份来自蜜蜂世界的礼物，作者有义务将这份礼物转交给全人类。从今天起被正式开除。

《时代潮》 (2001年第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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