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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红冰:"实业兴邦"是第三代互联网的主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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宙斯派“权力”和“力量”两个仆人,将盗火的普罗米修斯钉在悬崖上,一根钢钎穿透他的胸膛。“力量”讥笑普罗米修斯说: “嗯,在这里随你怎样骄傲都行,你像从前那样骄傲吧!现在你再把神的东西偷去送给凡人吧!我们倒要看看凡人有没有能力帮助你。你只得独自想法如何解脱这镣铐了。”
这就是今天的中国互联网--现代中国的《第三(英雄)交响曲》。第一乐章,降E大调“灿烂的快板”,是对盗火的歌颂。中国互联网的第一代普罗米修斯,曾聚在IHW(Information Highway)的旗帜下,将知识经济的火种引向中国。随着第一代英雄被资本力量击倒,英雄交响曲进入到第二乐章,c小调“葬礼进行曲”,那是对英雄被缚的愤怒。中国互联网的第二代普罗米修斯,聚在DOTCOM概念旗帜下,希望借助资本外力,“替天行道”,却不幸被美国资本出卖,钉在了“泡沫”的耻辱柱上。今天,那些吃人血馒头的看客的后代,同样把英雄的被缚,理解为互联网本身的没落,给予麻木的嘘声。但“葬礼进行曲”的主题,其实并不是哀悼。很多人误解贝多芬,这直接导致对第二乐章理解的错误。以致在欧洲国家的葬礼上,按照传统总会演奏这一乐章。但正如史蒂芬-施瓦茨(Steve Schwartz)正确发现的那样:“与其说贝多芬的这部作品是献给拿破仑的,倒不如说这部作品是用来歌颂普罗米修斯的传奇故事的。”显然,那些乐盲没有发现,这部交响乐中主题采自贝多芬作品第43号《普罗米修斯的创造》。知道这一事实,我们才会理解,第三乐章为什么是降E大调“诙谐曲”,它表现的是普罗米修斯“解放”的快乐,而不是在死亡“葬礼”后作乐。互联网在中国并没有死,它的“葬礼”,只不过是暂时“被缚”。中国互联网的第三代普罗米修斯,正通过产业实力获得解放。当看客们被中国信息产业成为中国第一大工业的意外消息惊呆时,这一时刻,不可阻挡地到来了。
注定要来解救普罗米修斯的伟大英雄终于在漫游途中来到这大地的尽头。这位英雄就是赫拉克勒斯,他不玩什么DOTCOM,而是踩着实地的大力英雄。看,远处传来强劲翅膀的拍击声,那只撕啄普罗米修斯的巨鹰又飞来准备进行血腥的啄食。赫拉克勒斯举起弓,请箭神阿波罗保佑,然后一箭射出。貌似强大的巨鹰,顿时坠入悬崖脚下波涛汹涌的大海。普罗米修斯解放的时刻终于来到了。
当高红冰代表整整一批第三代互联网英雄,亮出“实业兴邦”旗帜的那一刻,中国互联网之箭飞了出去。
解放的时刻来到了。
“实业兴邦”的倡导者高红冰
像许多当No.1前,自己观点一直深藏不露的人一样。高红冰也属于普京那类低调的人。
在知情的业界领袖眼里,高红冰像个高深莫测的“老大”--坐拥资源而声色不动。他深藏不露,很少站到前台。但前台的许多主要表演,又和他千丝万缕相联。
作为前国务院信息办的政策法规组负责人,部长、甚至更高领导的讲话里,有他的“痕迹”;一系列国家法律中,有他的“笔迹”;许多重量级实业公司的业务方案,有他的策划;在政界、商界复杂的关系中,有他的影子。
只须揭开高红冰这座“冰山”下一只小角--他计算机里的文件夹,就会赫然发现:进入国务院信息办两年多来,累计起草领导讲话、报告、会议文件、综合性文件、政策法规等超过200个,约200万字。跟信息化有关的重要事件中,到处留下了高红冰的痕迹:
--在96年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管理的高层决策中,在96年初国务院布置的国际联网清理整顿工作中,在国际联网管理的原则框架及安全监控中心的技术方案制订中,在CNNIC组建中;
--在96年-97年,《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暂行管理规定》的修订,以及《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暂行管理规定实施办法》、《中国互联网络域名注册管理办法》等法规的制定中,在《国际联网安全管理办法》的起草制定中;
--在97年国务院在深圳召开的全国信息化工作会议主要会议文件中;
--在96年-97年,《国家信息化规划》、《国家信息网络总体规划》、《国家信息资源开发利用规划》的起草制定和有关汇报提纲的起草工作中;
--在96年-97年研究我国加入ITA的影响和谈判的对策中,在对中央领导提出的“信息化的特征及对21世纪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影响”中;
--在信息化立法框架及电信法起草重大问题的研究中;
--在协调电信网和广播电视网联合建设中;
……
当然这些,只是外在的东西。并不是了解高红冰的最好途径。
要了解高红冰骨子里"实业兴邦"的主张怎么来的,其实他的经历是最好的注脚。
高红冰是从实际产业中摸爬滚打上来的。
他进入实业的起点,是在云南省弥勒县一中念完高中后,姐姐的一个建议。姐姐认为,电子工业最有前途。高红冰在高中就喜欢摆弄无线电收音机,结果一拍即合。他一家伙从云南弥勒考到吉林大学,去学电子专业。从云南到吉林,光是火车、汽车就得坐五天。老人怎么劝也不回头。冲这个劲,妈妈得出结论说,“这个人比较野”。凭着这股"野"性,高红冰在信息产业里的道越走越深,再也没回头。
从大学出来,分到北京878厂。 878厂是搞集成电路的,是80年代中国最大的北方基地,高红冰相当于进了中国的“英特尔”。现在搞互联网的,恐怕没几个是像高红冰这样“正宗”出身的。高红冰硬是在中国的“英特尔”里,与工人泡了三年的流水线。高红冰那时的样子,就像现在英特尔奔腾广告中那些穿防尘服的家伙似的。80年代,人们印象中先进的生产力代表,就是穿白大褂的计算机“大夫”。而穿防尘服的,比穿白大褂的,在先进生产力前面,可以名副其实再加个“最”字(集成电路是计算机的心脏)。如果搞互联网也有“血统论”一说的话,高红冰代表最先进社会生产力的“血统”,可算比较纯的。
但是,在计划之下做实业,个人价值总是小小的。要做大,只有进到“计划”里边。高红冰不甘心只做一个流水线上的螺丝钉,他想做整个“流水线”。计划就是最大的流水线。91年组建中国电子工业总公司时,总公司办公厅综合处处长到下边的工厂找干部,工厂觉得“这个人比较野”,留不住,让他去谈了一个小时,就定了。从此,高红冰进了中国电子工业总公司。不是“下海”,因为他本来就在“海”里,是从这个“海”“上”到了一个更大的“海”。
从此,由于直接参与中国电子工业发展战略和行业规划的制定,高红冰可以更大范围,更深入地接触信息产业。从元器件、电路到整机,他参与调查和考察了数百家电子企业,他跑遍了东南沿海各省市,跑遍了西部大三线、中部小三线。从军工电子,到消费类电子,再到硬件制造与软件生产相结合,经历了电子工业一个个关键性的大发展阶段。从电子部到国务院信息办之前,有机会去国防科工委,高红冰去问战略高参张复良,张复良一句话坚定了他呆在这一行的信念,张说:电子信息产业是朝阳产业。
高红冰内心里有一种创业冲动,早在91年时,就有到深圳创业的冲动,但那时他没有资本,又不甘心只做一个打工的。从“海”里“上岸”没两三年,他终于还是回到“海”里去了。不同的是,现在,他已有了充分的资本和创新的体制。高红冰现在成为注册资金一千万的北京互联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兼总裁。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正式打出了自己的旗帜:实业兴邦。
高红冰是个很直,很实的人。在机关里,这种“直”和“实”,并不能给他带来他所需要的。现在,他不再需要在文件中曲曲折折地表现自己的意思。现在,他手握重金,可以直截了当地自己作英雄。
实业兴邦,历史的必然
在提出“实业兴邦”口号之前,高红冰可以说迈过了中国互联网发展的每一个台阶,并留下了自己坚实的脚印。
在中国互联网的“盗火”阶段,胡泳翻译的尼葛洛庞帝《数字化生存》在中国的传播,就象严复翻译的《天演论》在中国的传播一样,是一个重要里程碑。《数字化生存》几乎将中国所有的盗火者、添柴者串了起来。从第一代英雄张树新,到第二代英雄张朝阳;上至国务院信息办,下至民间"数字论坛"的前身"网络文化"丛书。高红冰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可能不为人所知,但却是关键性的。
当时,海南出版社的蓝峰找到张树新,希望她支持尼葛洛庞帝访华。张树新为瀛海威的发展,在作着同样的网络“传教士”工作。为此正准备出资出版网络文化丛书。选题会在小汤山的一个别墅里进行,高红冰是到会的唯一官员。我的印象很深,在丛书作者选定后,在张树新邀请下,高红冰自己带着一台手提投影仪,用笔记本电脑放PPT给我们这些作者进行了第一次信息化启蒙。没过两天,通知我们去听"数字化信息革命"报告会,见尼葛洛庞蒂。
原来,为了促成“数字化信息革命”报告会,一条线是通过一个叫张朝阳的人去找尼氏,一条线就是通过高红冰以国务院信息办名义给尼氏发邀请。高红冰认为这是一个重要的事,97年1月4日经与马宾、张复良、王可、金吾伦等专家商讨后,于1月8日,给国务院信息办的两位主任写了《关于尼葛洛庞帝访华有关问题的请示》。为了赶时间促成此事并及时向尼氏发出邀请函,高红冰在雨雪交加的当天晚上,亲自到郊外找主任汇报说服,敲定了此事。这里还有一个花絮。张朝阳当时不放心,背着高红冰另托人向国务院打了一个报告,没想到国务院按程序又将报告批转到高红冰那里,闹了张朝阳一个大红脸。
1997年2月28日,国务院信息办组织举办“数字化信息革命报告会”,邀请世界著名未来学家尼葛罗庞蒂先生访华并作报告,高红冰宣布报告会开始,各部门、有关研究机构、大学200多人参加了会议。通过这次报告会,产生了数字化冲击波,数字化、信息化更加引起了各有关方面的普遍关注。
报告会至少产生了两个副产品,一是由于中国政府高层次介入此会,张朝阳由此得到美国投资人更大的重视,对于爱特信(后来的“搜狐”)的起飞,起了重要作用;二是对于以网络文化丛书为代表的中国自己的网络未来学的形成,为盗来火种的中国化,起到了推动作用。
显然,当时办网络实业的条件并不成熟,所以高红冰虽然有条件,但没有去做第一代和第二代英雄。他明白,只要盗来之火不能形成燎原之势,他就不会走上前台。他也明白,单靠启蒙,靠网络本身,是做不成实业的。
在后来的DOTCOM的高潮中,高红冰在干什么呢?
他一直在冷眼旁观,除了帮助协调人民日报新闻综合信息网工程等几件事情外,对于门户热一直保持距离。
与此同时,在“实业兴邦”思路方面,他却在积极整合业界资源。其中最能和大家知道的事情沾边的,就是网通的创意策划。网通的创立,无论从改革的角度,还是发展的角度看,都是中国网络发展的一件大事。然而也许人们不知道,网通的创立,有它的必然性,也有一定偶然性,高红冰同样扮演了一个重要角色。
早在98年9月2日,高红冰就写了一个《关于联通公司发展数据网络的建议》,他认为,“传统意义上的电信业务、广播电视业务、计算机数据业务各自独立的界限和分工格局正在被打破,新的业务模式不断涌现,数据网络业务市场展现了空前的机会,为网络公司进入新的市场领域提供了难得的机遇”。建议联通公司“将与中国电信的直接竞争关系,转变为与中国电信的互补共建、取长补短的战略伙伴关系”。“通过获取全国数据网建设、经营权,联通公司进入国民经济信息化主战场,从而夺取未来网络发展的战略制高点”。这里提出了“实业兴邦”的核心思想:“进入国民经济信息化主战场”。在网通方案的设计中,进一步发展了这个思想。
那是99年冬日,高红冰晚上10点,来到侯自强在中科院声学所的办公室。当时侯自强要在上海搞个路由器生产厂,请张树新和高红冰去做。高红冰和张树新在闲扯中提到,不想去上海,如果做成全国的还可以考虑。侯自强就问如何做成全国的。这就自然想到建网上面来。当时中科院网络发展战略研究小组已经给中央打报告,建议采取跨越式发展方针,加速我国信息化步伐,为此建议先在已有光缆网上架构宽带IP网,形成宽带IP公共数据通信平台。但是,这个报告石沉大海。
高红冰很直,看完候的这个报告后,说:“侯老师,给国务院的报告写得不怎么样”。老侯一愣,张树新忙解释说,给中央写报告,高红冰是高手。高红冰讲了自己的理由:全国性的IP高速试验网的概念太新,争议较大,必须提出具体的技术工程方案,并进行必要的论证,中央领导才容易决策。先前,关于高速IP网,中科院提的是局部性的实验网。但张树新和高红冰都力主建设全国性的高速互联网示范工程(CNNET)。侯自强问,没有光缆怎么办?张树新马上接通了彭朋的电话,并在晚上11点半找来陈晓宁。就这样,形成了网通的核心方案。于是,中科院打给国务院的《关于建设中国先进IP光学骨干网的请示》由高红冰执笔。请示中的具体技术方案设计和论证由候自强负责。此后,铁道、广电成了网通的股东。
正是这个关键性的建议,可以说翻开了中国电信改革与发展史上,具有历史意义的一页。网通的横空出世,从企业策划角度讲,是奇兵制胜的范例。当然,不光是,甚至主要不是高红冰在起决定作用。但高红冰过人的商业头脑,在这次成功的策划中充分显示出来。
2月11日,国务院召开总理办公会议,批准了中科院高速互联网示范工程的建议。
3月18日,张树新和高红冰赴上海,参加了由路甬祥院长主持的战略研讨会,专题讨论中国高速互联网示范工程。他们进一步提出了网通公司的商业计划。参加会议的有江绵恒、严义埙、杨柏龄、候自强、杨雄、范希平等。
高红冰此时已形成了“实业兴邦”的成熟思路和社会资本。与DOTCOM早已不在同一个境界中。最大的不同在于,DOTCOM们只能绕过纳斯达克,从望远镜中遥望且可望不可及的中国实业资源,对于处在资源核心中的高红冰来说,伸手可及。此时的高红冰,已是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真正的触机,是一次完成特殊使命的美国之行。关于这次特殊使命,应当由历史去解秘。我们要谈的是美国之行的副产品,它让高红冰下定了“实业兴邦”的决心。
2000年1月13日到2月8日,高红冰从香港到美国各大城市,神秘会见了包括联合国、美联储、美国FCC、美国国会、美国国际战略研究中心、索罗斯基金会开放社会研究所、哈佛大学、斯坦福大学和美国各大网络公司在内的40多家机构的高层人物。
对高红冰个人来说,17日上午在洛杉矶参观Exodus数据中心和下午到圣何塞和AboveNet公司创始人段晓雷、陈家伟进行的讨论,触动最大。此前,他的“实业兴邦”思路,主要是针对别人的事。他主要是想通过政府来实现这个思路。美国之行使他得到一个总的印象,在信息化中,政府只是敲敲边鼓的角色,真正的主角,是企业家。优秀的人才都往企业走。段晓雷、陈家伟和自己年龄差不多,4年净赚19亿美元。中国如果也有这样一批企业家,“实业兴邦”不就实现了吗。
在第一、二代网络英雄的生长时代,高红冰的主要工作,是为开拓互联网市场的企业家创造和改善环境。但在这个过程中,他也看出了他们的弱点。基于自己长期泡在产业资源中的经验,高红冰看到第一代和第二代都缺乏在中国实业中的根,而过于依赖外部条件。访美过程中,纽约留学生金融协会的晚餐会上,海龟派的一个个幼稚问题,旅美科技学会研讨会上,书生们的一个个宏伟的商业计划,使他不禁自问:我手中拥有这么多资源,为什么不去做实业?
见到段晓雷,高红冰唤醒了沉睡10年的那个老想法:个人创业。
他要自己做实业。
“实业兴邦”:局内人的看法
2000年以来,纳斯达克指数暴跌,网络股成了“垃圾”,国人莫不惊惶失措。高红冰是局内人,他偏选此时往互联网“火海”里跳,自然心中有数。我们正好可以看看,专业的和业余的,对同一个问题的看法,差异在哪里。
实业兴邦的提出,有它自己的历史背景。
首先,要对历史进行回顾和评价,认识第一代、第二代网络英雄的功过是非。在高红冰看来,第一代网络英雄,任务是“盗火”。但张树新他们把火带回来后,才发现没有柴(资本)。说起来,不是火本身有错,而是"没有柴"有错。第二代网络英雄,于是到美国去抱柴(风险投资),结果刚把火烧旺,美国的柴却又断了。说起来,不是添柴有错,而是单靠美国的柴有错。第三代网络英雄的"实业兴邦",要以自己的柴为主来续火,火才能真正烧旺。自己的柴,就是中国自己的实业资源。
当年的普罗米修斯是这样做的:他拿来一根又粗又长的茴香秆,扛着它走近驰来的太阳车,将茴香秆伸到它的火焰里点燃,然后带着闪烁的火种回到地上,很快第一堆木柴燃烧起来,火越烧越旺,烈焰冲天。结果宙斯也扑不灭。他是"回到地上",用本地的柴燃盗来的火,既不是不准备柴,也不是去盗宙斯的“纳斯达克”--奥林匹斯山的柴。
高红冰认为,添柴,就是资源整合。就是使中国实业的资源,与信息化的生产方式(火)结合的过程。这一点,早在他对网通业务模型的建议中就体现出来。他认为,网通添柴的过程应当是:利用存量光缆资源建设中国高速互联网络;依托股东业务资源,开发网络业务应用;在业务资源开发中,以合同权益构成资本关联;以科学院网络和应用技术的创新成果,开展国际合作;利用15个城市接入网,共享这些地区的信息化成果;通过网络建设,带动网络关键设备产业的发展;在国家立项的基础上,取得网络经营许可。这里涉及的资源,都是自己的资源。有纳斯达克不嫌多,没纳斯达克一样做。他说,经营互联网的实业必须假设资本市场不存在,否则网络公司的创立只会迎合资本市场的交易。可见,早在纳指下跌前,高红冰对于应付纳指变化已有成熟之策。
剩下来,是必须对形势有个基本判断。
在业余的"泡沫"论者看来,互联网就是DOTCOM,因为他们从媒体上没听说过别的。DOTCOM垮了,互联网自然就该到了“葬礼”阶段了。但在高红冰这样专业的人士眼中,这不过是一些没有任何价值的"散户"见识。站在战略制高点上,可以很容易地看到这样一个全局:互联网经济,由DOTCOM、IT和传统产业改造三部分构成。其中DOTCOM的盘子不过百亿上下,只占不到1%份额,IT这一块达到1万亿,占了国民经济的1/8。传统产业的信息化改造,是更大的战场。
IT这块,比DOTCOM的规模大百倍,目前无论从产值、利税还是销售额看,都已成为中国40个工业中的第一大工业。这么大一块,不要说自己不会垮,就是亿万人民一齐呐喊并哭着、跳着想让它垮(有神经病?!),为时也已晚,它垮不了了,因为它已成了大气候了,它已彻底改变了共和国这座金山的成色。这是那些受媒体左右的业余“泡沫”论者看不到的大局。高红冰整天泡在这个产业里,对此看得当然一清二楚。信息产业本身,它已到了高速发展的收获季节。是一块撒好种子的地,谁占上了,谁就能收获。而只有依靠这里的资源,互联网才能真正站稳脚跟,成为民族工业。
高红冰具体要做什么实业,我觉得不重要。重要的是人本身。高红冰做什么都行。
高红冰要做生活在自己产业资源中,并使自己的民族产业壮大的企业家。计算机产业重组,给了柳传志机会。电信产业重组,正在给高红冰机会。
DOTCOM梦醒时分,正是一个新梦的开始:“你只得独自想法如何解脱这镣铐了”,在“实业兴邦”的主旋律中,英雄奏响了第三乐章。 (人民网2月13日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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