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建筑物的出入口,用作开关的设备,这个载于《辞海》的解释,看来已不够涵盖现时被延伸开来的“门”的涵义了。也正是《老子》曾有“玄之又玄,众妙之门”的说法,预言了今天被派上各种妙不可言的用场。
在法国波尔多所产的葡萄酒,一旦被灌水冲淡出售,就会被贬为“葡萄酒门”以示其劣,就如我们常讲的,走了伪劣商品的“歪门斜道”。
在美国,“门”则被政客乐用于对付对手而使之难以逾越,首当其冲往往就是执政的总统先生。请看:
当年尼克松正如日中天时,那扇“水门”竟使他未满任期而黯然离开了白宫,幸而福特上台就赦免了他,否则……
后来,又有扇“伊朗门”,虽让里根的总统宝座幸保无恙,但已惹了一身烦。
记忆犹新的是老布什也终于受阻于民主党给他设置的“伊拉克门”。
“门外潮声朝暮时”———可以说闹得时间最久,也最沸沸扬扬的该是给克林顿的那扇不大雅观的“某某”门了。好不容易过了关,卸了任,可以无官一身轻,安安逸逸享受优厚待遇的退休生活了。哪知又会面对一扇“门对寒流雪满山”的“特赦门”。也许是“有权不用过期作废”的“五十九岁现象”在作怪,卸任前竟大开特赦之门又让自己面临第二次被弹劾的困境。此公离任后律师当不成,如再被取消优厚的总统退休待遇,这日子可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