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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鲁豫:如果爱情不在了,应该选择分手
        

      鲁豫是个很纯粹的人,她说自己是受心指使,不受大脑指使的那种人。

      十年不变的发型,十年不变的鲁豫式微笑。鲁豫拥有众多的认同者。

      但是以不变应万变的鲁豫最近有点儿变化,是感情上的。鲁豫说:“我是读琼瑶小说长大的,对爱情充满幻想。相信两个人在一起一定是因为爱情,如果爱情不在了,应该选择分开。”

      “我一直做新闻,但希望自己不要成为新闻。”鲁豫说。

      如果爱情不在 两个人应该分开

      记者:你为什么选择重新做回单身女人?

      陈鲁豫:这种东西不是一个选择。英语里有一句话,很多婚姻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两个人都害怕孤独。我重视感情,所以两个人之间的爱情不在了,生活应该有些变化,这样对大家都公平。再者,我本人并不是一个害怕改变的人,我觉得生活有变化是很正常的事情,有了变化,就根据变化重新调整自己的心态、自己的生活方式。我觉得每个人不应该退而求其次,应该追求一种很纯粹的东西,感情也好、友谊也好、工作也好,要百分之百地投入,很纯粹地拥有。

      记者:你对传媒一直很低调,似乎很少谈自己的私人生活,这次为什么愿意把自己感情发生变化的事情告诉大家?

      陈鲁豫:其实我以前也没有刻意对传媒隐瞒什么,或者怎么样。因为别人也没有问过我,但是后来慢慢有人问这方面的情况,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对人家讲。我虽然不愿意把自己的生活向传媒讲,但是同时我也不是一个想掩盖什么,而讲一些不真实东西的人,这不是我的性格。还有,每个人身上都不可避免有一些八卦的东西,我的朋友他们也对我说,喜欢我的人他们如果知道了我的真实情况,也会善意对待的。

      记者:那你觉得怎么才能让感情永远维持呢?

      陈鲁豫:感情这种东西很难讲,我相信有那种长久的感情,而且我知道这种感情的确存在。我想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从慢慢产生到后来发生变化直至消失,是他们的缘分到头了。我相信缘分,如果两个人的缘分只有那么多年,那么过去了,就没有了。再有如果两个人对生活的要求开始不同,对彼此生活不再感兴趣,不能再共同分享一些东西,这就要发生遗憾的事情了。

      工作忙和文化差异都不是分手的原因

      记者:据说他是一个外国人?

      陈鲁豫:是金发碧眼的那种。

      记者:据说他是某一著名服装品牌的大中华区代理,现在你们不在一起了,你的衣柜里还会有那个品牌的衣服吗?

      陈鲁豫:感情的事情不会影响我对衣服的选择,我的衣橱现在还挂着几套他们的衣服,但是不多。因为他们的风格不是我喜欢的,我更喜欢青春一点儿的,时尚一点儿的。

      记者:你在做《凤凰早班车》的时候,一年没有请过一天假,每天晚上七点就上床睡觉,凌晨四点就起床上班,是不是工作太忙碌使你无暇顾及情感,才造成分手的?

      陈鲁豫:我觉得应该是恰恰相反。我相信,如果一个人有很好的爱情,无论他多忙,他都会有精力,有时间去维系,因为爱情对他非常重要,非常美好。如果暂时感情真空的话,则会希望很忙。我从来不认为工作忙会对家庭造成太大影响,但是可能会使生活有些不方便,比如你上班去了,而你的先生刚刚回家。

      记者:你最忙碌的那段时间他在你身边吗?

      陈鲁豫:(想了想)在,那段时间他在香港。

      记者:文化差异是你们分手的原因吗?

      陈鲁豫: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是找一个中国人,还是找一个金发碧眼的老外,这都是缘分让两个人走到了一起。我的英文非常好,他的中文也非常好,所以我们在一起,我讲英文讲累了,就改讲中文;他呢,讲累了中文,就改讲英文,语言对于我们两个人交流没什么问题。

      我是一个太有主意的人

      记者:吴小莉的结婚被当成一个新闻事件来报道,你怎么看待这件事?

      陈鲁豫:凤凰卫视每个主持人的感情生活都是丰富多彩的,我们都是那种追求大喜大悲,拒绝平庸生活的人。我从来都觉得幸福的事情可以跟别人分享,不久前我还和小莉聊天,我对她讲:“小莉,你的幸福对于每个人都是一个很强烈的冲击。你的结婚照拍得那么好看,登在封面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幸福可以和别人分享,但两个人的感情改变未必。

      记者:你经历了那段感情生活,你自己和过去是否有些改变?

      陈鲁豫:我们都是非常非常好的人,在一起的那段的时间真的挺快乐的,大家互相帮助,一起度过一段十分美好的时间。现在,我们还会像朋友一样,因为两人毕竟有一段十分美好的生活。我是一个公众人物,我的原则就是讲自己多一点儿,讲他少一点儿。他也是非常好的人,我相信他也不会向别人讲太多我的事情。婚姻给人的好处是一种稳定的感觉,单身女人的生活则充满很多可能性,未知也是一种很美妙的事。

      记者:我觉得你是一个对感情很极端的人,在感情的离散问题上是不是你起的作用更多一些?

      陈鲁豫:是的,我做决定的成分更多一点儿,但是分开还是共同的决定,只不过我稍微主动一点儿。我是一个太有主意的人,一般不太受别人意见的左右。

      记者:你好像觉得普京不错,如果再次让你选择,你会选择像普京那样的男人吗?

      陈鲁豫:在普京就任俄罗斯总统之前,我真的觉得他貌不惊人,好像没有什么魅力,能力和魄力也和叶利钦没法比。就是在普京就职典礼那天,真的就是那一天,我改变了看法。我想那一定是俄罗斯特意安排的,克里姆林宫那么长的一个走廊,那天,全球几亿人都在看电视直播,看他一个人走过那段长长的走廊,他那种自信,真的挺有魅力。但是这种魅力和生活绝对是两回事,我想普京夫人爱普京,一定是更看中生活中的普京,而不是当了总统的普京。

      我很郁闷,情人节打的第一个电话是给我的菲佣

      记者:你会做家务吗?

      陈鲁豫:我操持家务的能力几乎为零,让我整理书柜最后结果肯定是所有的书在地上,我坐在那儿看书。我不会做饭,打扫房间请的是菲佣,柯兰说我有“菲佣情结”,我最近写了一篇文章叫《我爱菲佣》。我想我的家没有我的菲佣拿奈塔,我的家会乱死了。我刚到香港的时候,有一次去中环,看到一大群妇女在一起谈笑。香港人告诉我,这是菲佣在聚会,我当时就爱上了菲佣。你想,一个人在异乡干着那么琐碎的工作,但是仍保留着那样开朗乐观的心情,你能不喜欢她们吗?今年情人节,我和柯兰一起坐飞机回香港,一下飞机,我马上打电话给我的菲佣:“拿奈塔,我回来了,明天来帮我打扫吧!”挂下电话后,我特别郁闷,跟柯兰说:“今天是情人节,我到香港的第一个电话是打给我的菲佣的。”然后,我们俩哈哈大笑。

      十年不变童花头

      记者:你从一出道,就一直留着童花头,喜欢你的人在很大程度上是喜欢你这种十年不改的气质。

      陈鲁豫:我的同事也笑称,我这是以不变应万变,凤凰卫视最近出版了一本《凤凰明星画册》,里面收录了好多我们凤凰卫视主持人小时候的照片,我发现了自己一张小学3年级梳着马尾巴的照片,突然之间一下子意识到自己除了小学梳过辫子,其余的时间不是娃娃头就是童花头,真的是没有什么变化。我想,一方面可能有脸型的关系,但更多的是性格原因,我很懒,而一旦改变发型,形象都要进行调整,发型对于女孩子的心理暗示作用是很大的。除了这些,我觉得自己不属于那种百变的类型,我已经习惯了自己短发的形象。最近我去国贸做头发,发型师告诉我,有一天一个女孩强烈要求剪陈鲁豫式的短发。我心里暗喜,如果我这清汤挂面式的短发也能成为一种时尚,那也不错呀!

      记者:你一直保持着一种纯纯的学生气质,你是不是上学的时候就是一个好学生?

      陈鲁豫:他们都叫我班长。《千禧之旅》的时候,由于我的英语很好,除了主持节目我还担当起了翻译和总务的角色。一路上的饭菜,大家都吃不惯,吃饭的时候都打不起精神,每次在饭桌上点菜,我就按照每个人的口味帮他们在菜谱中挑选自己喜欢吃的,然后再分给他们,那架势就像收发作业本的小组长。

      我上学的时候还真是学习不错,但是从来没当过班长,也是人生一大遗憾。高中的时候,文科很好,数理化几乎不学,因为我当时觉得长大以后肯定不会靠物理化学吃饭,我做事一向凭兴趣,不喜欢的一定不会尽力去做。很奇怪一上大学,我一下子变得很刻苦。广院社团活动很活跃,但我从来都不参加。后来我做了电视,很多人都纳闷,怎么不记得广院曾经有过这么一个女孩子呀?!

      我是一不小心成了职业妇女

      记者:你曾经说过自己天生是做电视的,是电视挑选了你,还是你选择了电视?

      陈鲁豫:是电视挑选了我。在广院上学的时候,因为学的是国际新闻,当时我的理想不是做电视,而是做一名翻译。我曾经一直认为朱彤的那个位置是我的(笑),跟随着江总书记和朱总理出访各国,我觉得一定很有意思。后来中央电视台的导演到广院挑主持人,一下子挑到了我,我觉得可能是电视无意挑中了我。

      记者:据说当时在挑演员的现场考试中,你把中央台的大胡子导演着实吓了一跳?

      陈鲁豫:(笑,鲁豫式的嫣然一笑)当时要我在现场采访一个人,为了引起导演的注意,我就突然对导演说:“那我就采访你吧!”我问他:“为什么中央电视台的导演都留大胡子?”据说,那个大胡子导演当时恨死我了。

      记者:据说你采访大连市长薄熙来的时候,原定只给你两个小时采访,后来竟给了你们两天,不知道你采访人物有哪些魔法?

      陈鲁豫:(笑)这种欣赏应该是彼此的。薄熙来本人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面对镜头他非常能讲,滔滔不绝。采访他是一种乐趣。我们会聊一些在朋友聊天时才会谈到的问题。他后来和我们成了好朋友,我们跟他开玩笑说是上海人,从来没有吃过烙饼。第二天早晨,薄熙来就派人给我们送来烙饼当早饭。

      记者:和你聊天觉得你脾气挺好的,可是听你的同事讲,如果有人打扰你工作,你会毫不留情地发脾气?

      陈鲁豫:我是属于那种工作很投入的人。我经常说,如果谁和我一起工作,真的很倒霉,我不能容忍那种工作很笨的人。我虽然脾气不好,但是我会勇于承认错误,做完节目后我会主动跟别人道歉,过后把发生的一切忘得干干净净。我很幸运,周围的人知道我的脾气,都很包容我。

      记者:你是不是一不小心就成了职业妇女,你喜欢忙碌吗?

      陈鲁豫:我是一个特别矛盾的人,我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什么都不做,每天早晨欣欣然睁开眼睛,不要被闹钟吵醒,也不需要别人叫。然后我会打个电话,约朋友吃吃饭,或者做做头发,修修指甲、逛街、喝咖啡,这是我希望的生活。但是我知道,我做不到,因为我本质是一个必须有事做的人。但同时我又不希望把自己搞得像个女强人,我经常对自己的好友说,很多时候那种很事业的人是迫不得已的,可能他们的生活除了工作之外,根本没有其他真正乐趣。

      记者:从中央电视台到凤凰卫视你曾经消失了一段时间,能讲讲你干什么去了?

      陈鲁豫:我从1992年开始做中央电视台的《艺苑风景线》,一直到1994年,当时我特别渴望变化,可是在《艺苑风景线》我看不到可以变化的空间,很苦恼自己的能力没有得到发挥。在没有能力改变这种状况的时候,我就一走了之,这也是我处世的态度,强行改变一下自己的生活道路。

      我到了美国,但是要澄清的是我没有去读书,就是呆着,闲了整整一年。因为我也不会做家务,算不上家庭主妇,但是就是呆了一年。我住在西雅图,西雅图有一个在水边很大的自由市场,每天早晨起来喝完咖啡后,我去逛,买一些水果蔬菜回家。中午就是吃饭,下午闲着没事就看报纸,然后再出去转转,晚上就在家看电视。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一年多,后来就觉得不行了,实在呆不住了。我对家人说:“我必须开始做什么事情。”于是就选择了回北京。那段生活为我在凤凰卫视的事业再次腾飞起了很大作用,它开阔了我的视野,使我有一个国际化的眼光看待问题。

      记者:现在凤凰卫视上市了,你的身价自己算过吗?

      陈鲁豫:没算过。但是现在凤凰的股价每天上涨两分,到年底也会是一个很可观的数字。我也要攒钱在北京买一栋大房子了。工作这么忙,挣了钱都没时间消费,女人应该对自己好一些。我的很多朋友都买房了,但很郁闷。在他们眼中,一个女人自己买房,前景一定不太乐观。

      记者:你的朋友对你的评价都非常好,柯兰说你们是“同病相怜”,许戈辉也对你们那段“同居”生活念念不忘,让女孩子说好的女孩子,我觉得很不简单!

      陈鲁豫:我们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在北京是救火队长,朋友中谁有问题,我肯定冲上去,义无返顾。昨天我倾听一个朋友诉说,一直到半夜3点钟,直到把我说睡着了为止。

      我的父母对我的爱没有因为他们分开而减少

      记者:你现在几乎都在香港,回北京的时候常回家看看吗?

      陈鲁豫:很遗憾,很少见面,因为一回到北京,就忙着找朋友玩去了。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分开了,我和父亲生活在一起。我的性格也像爸爸,内向多一点儿。爸爸曾经对我说过:“18岁以前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不准谈恋爱。18岁以后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管你。”

      其实,在18岁以前他也是什么都不干涉我,包括我准备报考什么样的学校,选择什么样的职业,除非我问他。因为他觉得,我的人生是我自己的,我决定走什么样的道路,应该由自己来决定。后来,我做了电视,每天要很晚很晚回家,有时候还要在剧组过夜。我不说,他从来不会问,因为他觉得,我已经是个很大的人了,而且他很放心,我不会做什么不好的事,这种放心让我从小责任感就很强,我会觉得如果别人对我很放心,我一定不能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情。爸爸这种很宽松的教育氛围,保留了我天性中很多属于自由的那种东西。

      我的父母虽然分开了,但他们对我的爱从来没有分开过,也没有因此而减少。我的成长环境是健康的,没有那种离异家庭的阴影。我想,将来有孩子的话,我会同样这样对待他,给他一个宽松的环境,让他成长。

      我爱北京

      记者:听说你有很强烈的北京情结?

      陈鲁豫:我真的是特别喜欢北京。现在虽然我大部分时间生活在香港,但是在香港我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工作上了。只有回到北京我才会有那种“如鱼得水”的感觉。在香港工作之余我喜欢穿着吊带背心,穿着拖鞋逛街,但是总觉得那个城市和我没有太大关系。大概是我从来没有尝试去融入那个文化氛围,那种文化氛围是我不习惯的。走在北京的大街小巷上,我觉得这里的一草一木能让我联想到一段故事,一段经历,我的生活和这个城市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一回到这里,我才会有回到家的感觉。

      今天春天从北京飞回香港的时候正好赶上沙尘暴,被困在机场好几个小时,但就是这样,我还是喜欢北京。

      文/董慧  摄影/王小宁    《北京青年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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