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文摘

    文  梅德平

    说有一股清新的薄熙来热，或许道出了百姓对这位求实创新好公仆的崇拜之情。他在大连留下的谦恭形象、取得的斐然政绩，终于在今年的1月17日成就了一幅蔚为壮观的“万民空巷送熙来”的瑰丽画卷。
    薄熙来深爱他的市民、酷爱他的事业。这定然有大连那鳞次栉比的高楼、绿草如茵的广场在动情地叙说，更有他那一句句饱蘸深情、天成得体的话语在殷殷地表说。他的语言幽默而决无油滑、谦逊而从不避让、精炼而甚富气势，是一个实干家兼演讲高手的完美的“嫁接”。
    随机应答话俏皮
    薄熙来在大连整整16年。用他的话说“一生中最难忘，最有意义，也最动情的16年就是在大连度过的”。其16年的政绩可谓有口皆碑。于是乎常有各界人士每每向他提出各类稀奇古怪的话题。而薄熙来呢，向来成竹在胸，游刃有余，且应对得轻松俏皮，充盈着睿智与诙谐。
    在一次记者招待会上，一位记者在薄熙来面前直夸大连真“绿”。可薄熙来没有飘飘然，只轻松一笑：“咱干不了大活儿，就种点草。”须知，这看似简单的“种点草”，需要当时作为市长的他拿出多大的勇气，需要为此拆掉多少楼房、搬迁多少工厂……，而薄熙来的答话显得谦逊而精当，俏皮而无一丝卖弄之嫌，使人于轻松中有所感悟。又有记者问大连靠什么盖了这么多的大楼？薄熙来说：“那是奶娘抱孩子——都是人家的，或者是外国，或是外省市的投资。”多么风趣，又何等得体！他把包括自己在内的大连人拥有的开放意识、超前观念活脱脱地泼洒了出来。
    就在薄熙来赴沈阳就任辽宁省省长的前夕，有人问他：“你当市长以来，人望很高，你对他们有什么评价？”薄熙来是这样回答的：“我最感激两种人：一是老前辈，二是老百姓。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的环卫工人啦、出租车司机啦、还有被称作‘小巷总理’的居民委员会的大妈大婶大爷大叔啦。有时我晚上躺在床上，琢磨大连的‘人气’为啥旺，眼前就能闪出一串老百姓的群像！”巧用“小巷总理”比作那“四老”，又巧解问话中的“人望”，娓娓道来中给人以轻松愉悦，诙谐幽默中蕴含百姓之情，语言的接缝合榫，无懈可击。
    薄熙来的答话幽默、风趣，显现出其生活底蕴之深厚、语言功力之扎实，是公仆与人民间最佳“言语组合”，其所勃发出的语言魅力将刻板、老套而乏味的官腔官调荡涤无余，甚富理趣、情趣、味趣。
    蹙额解颐话婉曲
    薄熙来是一个饱受良好教育的人，一个历经沧海仍不失热情的人，对各种场面都能驾驭自如。诸如对一些近乎尖刻的问话，他从不回避；对一些近乎难堪的场面，他从不绕道，而是极其委婉、非常含蓄地从另一个绝佳角度切入正题，“化险为夷”。
    记得1993年3月，大连在香港举行经贸合作洽谈会，由新任市长薄熙来带队举办招商活动。一位记者一上来劈头盖脸就问：“薄先生，你的父亲是中共高官，你做市长，是不是并非主要因为政绩，而是沾了老子的光？”这时全场所有的目光、镜头都聚焦到薄熙来。这可是一个非常难回答而又不得不回答的棘手问题。薄熙来没有怯场、更没有冷对，而是微微一笑，说：“我欣赏这位记者先生的直率，也许他提出的问题不只是他一个人想问的。我不否认‘沾老子光’，而且还乐意告诉诸位，我曾沾的光使我终身受益！当我还是个正在认识社会和人生的中学生时，因为家庭牵连，我被关进了监狱。五年的监狱生活，使我经受了磨难，锻练了意志，学会了思考，懂得了公正、民主、法制对一个社会是多么重要。……这岂不沾了大光？至于个人政绩，我不便评价，这是我的市民的事，但有个事实我想在这里提醒诸位：我是由大连人民推举代表选出的市长，而大连人民是不会视他们的权利为儿戏的！”这是一段多么精彩的演讲！简直似一怀香醇的美酒，软软的、甜甜的、又辣辣的，柔中有刚，实乃“化干戈为玉帛”，既满足了问话者的意愿，又不失答话人的风度，令人解颐增智，听得个个颔首称是。
    有一次，薄熙来答应去“佳能杯”日语演讲赛上致词，可因故迟到了。请看他是如何替自己解围而又活跃气氛的：“大家下午好，很对不起，来晚了。其实我来早了也没用，因为反正我不懂日语。（笑声）我好佩服吕万山会长和张步宁主任，他们从一开始就坐在这里聚精会神地听你们演讲，好像他们也很懂日语。（大笑）日语演讲越办越好，看见会堂坐满了人，我有两个相反的想法，一是这么多人学日语，说明日语挺好学，我也应该学；另一个想法是这么多人学，那我还学什么，到处都是我的翻译。（大笑）”如此精彩的演讲，从妙解“迟到”折绕开去，无一丝牵强，把市长和会长和主任和普通民众的距离拉得很近、很近，令人捧腹，叫人生津。
    薄熙来当上大连市委书记后不久，一次他接受首都百名记者采访，可偏偏到了采访快要结束时，会场的麦克风出了问题，声音时大时小时粗时细，场面着实有点“窘”。薄熙来既没有打招呼，也没有叫人赶快检修，而是顺势话锋一撇：“大连的工作缺点不少，就像这不灵光的麦克风，请大家多提意见！”经他这么一“嫁接曲解”，麦克风和大连的工作，均有了甚富弹性的“收场”。
    薄熙来的话婉曲、折绕，是其个人智慧甚或修养的凸现，更是其待人和善、遇事冷静儒雅风范的写照。
    施政布纳话缜密
    在部署工作、发表政论上，薄熙来的语言又是另一番景象，表现得严谨有序，其层次“上下相接，若继踵然”，其严密的逻辑性，以及深藏在内里的微言大义，极具警策、咀嚼、品茗之效之趣。
    他讲“20世纪的城市象征是超市、是机场，21世纪的城市象征是绿地、是广场”；“过去我们把大自然变成了大都市，现在我们要让大都市回归大自然”。一番连珠妙语，语句上多么押韵、顶真，逻辑上也严谨、缜密。
    曾有人问薄熙来：“作为当家人，你有什么用人之道？”他是这样回答的：“人才是最重要的国有资产。中国人多，人才并不多。所以人口要控制，人才要保护。”把“人口”和“人才”巧妙地拈连对照，将他薄熙来所持的人口政策和人才观念表现得淋漓尽致，既平实简约，又辩证客观、意蕴盎然。
    在今年1月12日大连市领导干部大会上，薄熙来在他的那篇始终充满激情的《我从“大连大学”毕业了》的演讲中，是这样强调“团结奋斗”的：“我有好几个兄弟姐妹，但16年来每年就见一两次面，而我们班子里的同志，每星期都见，甚至每天都见，为了同一个目标，同一个责任，一块儿上火，一块儿使劲，一块儿研究问题，一块儿取得成绩，然后一块儿高兴、一块儿开心，感情是很不一般的。过去讲‘远亲不如近邻’，其实近邻又远不如同志。”其心拳拳、其情眷眷，跃然纸上，令人好似看到了一幅美妙的战天斗地群英图。在谈到大连市今后的发展时，薄熙来讲：“一个城市的发展规律是，平台越高，机会越多，但挑战也越多。想在挑战和机会中取得进步，麻烦事多，动脑筋也多。对于强者来说，在新的平台上可以越做越大，越做越好，但付出的精力也越来越大。”似层层剥笋，鞭辟入里，由小到大，由轻及重，由浅入深，上下衔接，把城市的发展规律概括得入情入理，逼真形象。其实，这岂止是一段关于城市发展的规律的论述？一切事物的发展，包括处事待人、学习工作，又何尝不是如此呢？这也是薄熙来人格魅力的集中观照。

《大地》 (2001年第二十九期)

返回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