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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弱智少女被奸  母亲冰冻死婴讨公道
        

        人民网6月24日讯  浙江省临海市张家渡镇方溪村程乃妹家的冰箱里冰冻着一个男死婴,是她16岁的女儿吴小燕被人强奸怀孕后引产下来的。该死婴在冰箱里已冰冻了6个多月。程乃妹为什么要将男死婴冰在冰箱里?16岁的女儿又是怎样被人强奸的?这男死婴的父亲到底是谁?……

        1、程乃妹从冰箱里取出冰冻了6个月的男死婴

        方溪村是个只有100来户人家的小村子,吴小燕的家就在村口的路边。吴小燕的母亲程乃妹将记者带到前屋一间空闲着的房子中,房子窗户用一张破草帘遮挡着光线和视线,房子中间堆着些不久前从地里收进来的马铃薯。靠墙一角有个放碗筷的菜橱。程乃妹轻手轻脚地掀开菜橱边的一块遮布,下面露出一只小冰箱。虽然盖着遮布,冰箱上还满是灰尘,可见冰箱已有好长时间没擦洗过。

        打开冰箱门,冰箱里的灯亮了,下层空堂堂,什么东西也没冰着。程乃妹伸手在上层中取出一个塑料包裹,一连打开三只包裹着的塑料袋后,突然,里面露出一个男死婴。

        男死婴呈血红色,有黑色的发迹,四肢及生殖器已清晰可见。据程乃妹估计,男死婴已有近6个月的怀孕时间。被冰在冰箱里也有6个月了。

        程乃妹向记者哭诉道,这男死婴是她女儿吴小燕被人强奸后流产下来的。吴小燕当年只有16岁,本来也像其他孩子一样发育正常,但后来成了弱智女。吴小燕是怎样成为弱智女的?是谁强奸了这少女?

        推开另一间房子,里面叠着许多已串连好的木珠子。串木珠就是吴小燕一年到头所干的活。虽然已串了好长时间的木珠,但吴小燕的动作并不熟练顺手,反应也有些迟钝。

        据吴小燕的母亲程乃妹介绍,吴小燕出生于1983年11月13日。她小时也是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很讨村人喜爱。但到4岁时,她的生活彻底改变了。那年夏天,她不慎从2楼掉下来,砸伤了头部。从此后,她整个人开始变得木纳,一天到晚呆在家里,不善言语,不喜交际,也不与人接触。

        到上小学一年级时,程乃妹更是发现吴小燕的智力远远不及同龄儿童,连个位数的简单算术题也无法完成。因为成绩跟不上,吴小燕只好留级,光小学一年级就读了近6年。后来程乃妹看她再读下去也没用,就不再叫她上学。

        2、吴小燕称自己是被人拉到猪栏里强奸的

        到2000年下半年,程乃妹发现吴小燕的肚子渐渐大起来。开始以为吴小燕发胖了,所以并未在意。到后来,细心的母亲发现吴小燕的月经也没来,再看看越来越“胖”的肚子,才怀疑她怀孕。2000年11月25日,程乃妹将吴小燕带到张家渡卫生院作检查,结果真的像预测一样让人大吃一惊。

        吴小燕是个弱智女,天天在家里做些简单的手工活,是谁丧尽天良会强奸这么一个本份的弱女子呢?程乃妹强忍泪水问吴小燕跟谁有过性关系。吴小燕从母亲近日的举止和眼神中得知自己肯定惹母亲生气了,所以刚开始时不敢说,怕母亲打骂她。

        在程乃妹再三说明不会打骂吴小燕后,吴小燕道出了事情的经过。2000年6月的一个中午,吴小燕去叫母亲回来做饭,路过同村吴某家后门的小路时,被正在修车的吴某强行拉到猪圈里,吴某脱她的裤子,她不同意,叫喊起来,吴某就用手捂住她的嘴,就这样发生了性关系。吴小燕还说,吴某威胁她,叫她不能将此事讲出去,否则就打死她。程乃妹又再三问吴小燕是否还有另外的男人与她做过这种事,吴小燕说只被吴某这样干过。

        3、怀孕的吴小燕突然被弄到计生站做引产术

        事情有个来龙去脉后,程乃妹与2000年12月1日带着女儿到临海市公安局白水洋派出所刑侦中队报案。据程乃妹介绍,后来警官展开调查后传唤了吴小燕指控强奸她的吴某。

        因为事情没有结果,程乃妹又带吴小燕跑到临海市人大法工委反应情况,要法工委督促警方尽快破案。吴小燕是个未成年人,又系弱智,所以该案引起人大的高度重视,人大召集公安、妇联、检察院、张家渡镇政府等有关部门协调,并将该案列为督办案件。

        2000年12月28日,程乃妹又带吴小燕到台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作检查,结果显示:总智商52,属中度精神发育迟滞。

        本来程乃妹可在家中静等破案的消息就可以了,但谁知到今年1月份,却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当天,有人告诉程乃妹,吴小燕在张家渡镇舅舅家玩耍时,被几个镇干部带走,听说是到镇计划生育指导站引产。这下,程乃妹急了,吴小燕是个不懂料理自己的弱智女,又是个未成年人,从没经历过这种场合,要做这样的手术,至少也得通知他们监护人陪着一起去呀。

        待程乃妹和亲戚匆匆赶到计划生育指导站时,医生已对吴小燕做了有关引产措施。

        第二天傍晚,一个男婴被引了下来。他的四肢及生殖器都已清晰可见。

        4、保存男死婴就是想找到强奸女儿的凶手

        本身清清白白的女儿被人强奸了,更重要的是女儿还是个弱智人,所有的一切靠监护人帮着决定。如找不到强奸犯,又怎样向这个弱智的女儿有个交待呢?

        虽然男婴引产后,临海市公安局有个穿便衣的法医来抽取了男婴的血液,但该法医未出示过任何证件,加上这起强奸案报案这么长时间还是未能破案,所以程乃妹决定将这男死婴保存下来。这是她以后打官司的重要证据。

        程乃妹花1000多元钱买来一只小冰箱,她将男死婴冰冻在冰箱里。她知道只要这证据不丢失,女儿被强奸一案迟早会水落石出。

        程乃妹报案后不久,临海市警方也抽取吴某的血液向浙江省公安厅做了亲子鉴定。一段时间后,结果出来了,听说吴某与男婴没有亲子关系。程乃妹一下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糟糕的是,照亲子鉴定本来应该清白的吴某却常到程乃妹家中闹事。据程乃妹说,今年2月份,吴某纠集家属,用锄头、扁担、石头砸打她和吴小燕及家门。

        到底是谁强奸了吴小燕呢?亲子鉴定出来后,程乃妹又再三向吴小燕盘问谁和她发生过性关系,吴小燕还是一直都说唯有吴某一人。所以程乃妹开始怀疑那份亲子鉴定的正确性。

        记者将离开方溪村时,程乃妹强烈要求请有关公证部门都到场后,再次抽取有关血液做鉴定。吴小燕5岁时就没了父亲,忙里忙外都靠程乃妹一个人,如不能为未成年的女儿讨回个公道,程乃妹决不罢手。

        5、吴小燕去引产时并未征得监护人的同意

        6月16日下午,记者来到吴某家了解情况,吴某及妻子、父母亲都在家。一见来了记者,吴某父亲要求记者出示有关证件,吴某妻子和母亲则跑到屋外大骂吴小燕一家……记者采访了吴某。吴某说他从不跟吴小燕打招呼,平时连一句话也不说,根本没有强奸她这回事,这全是诬蔑。吴某还指出,吴小燕是个弱智女,说的话不能作证据。

        吴某的父亲一再强调要相信事实,相信科学,现在连亲子鉴定也证明他儿子与这男死婴无关,而程乃妹一家仍一口咬定他儿子是强奸吴小燕的疑犯,所以有损于他家的荣誉,还要提起诉讼。

        吴小燕智力低下,是个限制行为能力的人。记者又赴张家渡镇政府采访让吴小燕去引产时的有关当事人。

        来到计生办,办公室里坐着三个人。记者问起当时拉吴小燕去引产之事时,三人都说当事人均不在,后来聊了几句后,其中有一位说她也是当时拉吴小燕去引产的当事人。

        据该当事人回忆,她们是照公安局的通知让吴小燕去做引产术的。记者问及是否保存有公安局的通知文书,该当事人说公安局是电话通知她们这样做的。

        6、公安局出示的报告证明该强奸案与吴某无关

        记者又来到临海市公安局刑侦大队采访,接下该案的同志拿出了检验后的结论告知书。记者问及受害方是否看到过这份报告单,该同志说如报告单上有隐私,所以未告知受害方。

        这是由临海市公安局刑侦大队2001年1月17日委托浙江省公安厅作的一份检验,案件名称为:精神病人吴小燕被奸致孕。委托事由:引产胎儿亲权关系鉴定。检验结果为:经DNA检验分析,排除嫌疑人吴某为引产胎儿生物学父亲。检验书上端盖有省公安厅刑侦鉴定专用章。

        临海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大队长在接受记者采访时也露出一些为难之处,要破该案最有力的证据是通过亲子鉴定,可村里除了女性和老小外有100来号人,要把这100来号人的血液都抽去作鉴定,似乎又不太可能。但大队长表示他们会集中力量尽快破案,还未成年人一个公道。

        吴小燕被强奸一案在张家渡镇已闹得满城风雨,方溪村如果除去女性及老小,能与该案有关的怀疑对象最多也就100来号人,逍遥法外的凶犯何时能得到惩罚?吴小燕何时才能讨回个公道?程乃妹家冰箱里的男死婴究竟要冰到何时?


    人民网 2001年6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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