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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情程序之2002版

    耳耳

        

      爱情是一个名词,但更是一个过程。      

        上小学时,我和其他孩子一样什么也不懂。当然,这里的“什么”专指爱情。班里一个长得胖墩墩的男生总给我起外号并卖力地大喊大叫,我一着急,恶向胆边生就告诉了老师。以后的事情让我困惑了很久:这之后,他连正眼也没看过我。这个困惑在我收到第一封情书的时候消失了,我忽然明白了这或许是因为“爱”。      

        说到我的第一封情书,我不得不怀念那个笨笨的男孩。他把情书扔到了我们邻居的院里,为此,我父母戒备森严,不向我走漏一点消息,但一年后,我还是知道了那个笨男孩是谁。 

        其实,那时我已经开始对长得有点酷的小男生暗送秋波了,当然那时侯还没有“酷”这个词,那时候我认为长得酷的男生并不是英俊男子,由此可见我的审美眼光具有超前性。 

        14岁时,我爱上了一个人,但我受到的教育告诉我,早恋是不对的。于是,我对那个男孩说:我还小,所以……俗虽俗,还真管用,但那自作自受的痛苦劲儿很刻骨铭心。不过,我的“价值观”好像一下提高了许多:早恋不算什么,但非白马王子不恋! 

        这种想法支撑我走完了我的整个求学生涯,家长对我的表现甚为放心。母亲由衷地感叹说,我的保守其实是随她。 

        让家长不放心的是毕业以后。家长万万没想到: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龄,那帮小时候找我的小男生都去找别人了。真应了姜昆的那个相声:早恋的孩子长大了一般都找不到对象。 

        当然原因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总是有本事把“日久生情”的前因变为“成为哥们儿”的后果,所以“自由恋爱”只适合不包括我在内的大多数人。沦落到现在好像只有一条路走了,那就是最传统的相亲。 

        其实,我从不对这种方式抱什么太大的希望,但父母的心情我却很理解。他们现在已经追悔莫及。这时,母亲坚决不再说我嫁不出去也随她了。 

        第一次相亲的过程是这样的:在某一个快餐厅见面,我方介绍人两人,他方介绍人一人。大家假装很投缘地侃侃而谈。为了不浪费大家宝贵的时间,我提议大家自由活动,两方介绍人互递眼色,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我假装没看见,在他们的目送之下进入电影院。 

        以后的事情别人就管不着了。为了体现男女平等的原则,之后我很“绅士”地请他吃了麦当劳,价钱我暗暗地计算过,应该是差不多的。      

        事实证明,相亲这一方式同样不适合我。 

        下面该说到我的网络生活了。这其实才是我生活的重点。但我在上网之前并没有什么险恶的用心。 

        接触网络是2000年3月20日,之所以记得如此清楚,是因为那天我初到一家网站上班。那时,这家网站正在疯狂地找人,而我在写这些文字的时候,这家网站却在疯狂地裁员。 

        有一天,我还是开窍了,因为网上关于网恋的文章差点把我淹死。我不相信网恋,但我相信通过网络可以认识更多的人。 

        我把我的网友过滤了一遍。于是在我的朋友簿中出现了这样一个团体:24—29岁年龄组、居住地为北京的未婚男士。 

        然后开始实施我的计划。目的性很强。 

        但过程却很程序化:聊天——投缘——见面——从该组中删除…… 

        不过这个程序的运行也不是很顺利,能从头运行到尾的,其实只有一个;能运行到第三步的,也只有一个。 

        我有点气馁,但与我的目标群聊天似乎也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当第二个值输入程序并开始按部就班地运行时,我有心理准备地打算大笔一挥“从该组中删除”,但事情在这时发生了改变。      

        我没有把这个名叫“CEO”的人从朋友簿中删去,因为他成了我的男朋友。 

        中青在线


    (责任编辑:张爱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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