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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践踏人权的又一铁证
    李洪志及其邪教“法轮功”掩盖罪行抛尸灭迹案真相

    新华社记者王雷鸣  牛纪伟  黄毅

        
    被抛弃的刘仁芳的尸体。新华社发

        这是邪教“法轮功”残害生命、泯灭人性的一起丑恶行径;

        这是李洪志及其“法轮功”组织践踏人权的又一铁证!

        公安机关日前查明,今年元旦前夕,四川省郫县“法轮功”痴迷者刘仁芳受李洪志“放下生死”、“升天圆满” 的蛊惑,密谋到天安门广场“护法”,在河北省三河市燕郊镇藏匿期间,旧病复发突然死亡,同行的“法轮功”痴迷者竟长期弃之不理。更令人震惊的是,李洪志及“法轮功”邪教组织为了掩盖罪行,直接授意、指使,惨无人道、丧尽人性地将尸体抛入臭水河中灭迹。

        骇人听闻的事件,惨痛沉重的悲剧,再一次彻底撕去了李洪志“真、善、忍”的假面具,进一步将“法轮功” 残害生命、灭绝人性的邪教本质和丑恶嘴脸暴露于天下。雄辩的事实面前,世人都将看清:谁是践踏人权的罪魁祸首!

        求“圆满”病死异乡 为“护法”弃尸数月

        今年3月,四川省郫县公安机关接到一条骇人听闻的线索:一名原“法轮功”练习者反映,2000年12月,当地6名“法轮功”痴迷者秘密筹划元旦到北京天安门广场“护法”、“圆满”。在河北省三河市藏匿期间,其中一人旧病复发,急剧恶化导致死亡。然而在场的数十名痴迷者只想着“护法”、“圆满”,顾不上处理,尸体至今仍遗弃在那里。

        警方立即展开调查。经查,死者名叫刘仁芳,女,1948年10月出生,四川省郫县唐元乡报春村村民。她的丈夫刘邦禄说,刘仁芳长期患有严重的气管炎和头疼病,发病时呼吸困难,但吃点药、打几针,病情就会有所缓解。然而,1998年2月开始,刘仁芳迷上了“法轮功”,从此拒绝打针吃药。政府依法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后,刘仁芳的态度仍十分顽固,曾多次串联煽动要去北京“护法”、闹事。

        2000年12月18日凌晨,刘仁芳约同乡的“法轮功”练习者纪月琼、王淑蓉等5人在彭州师范学校门口会合,煽动说根据“明慧网”的指示,元旦到天安门广场 “护法”能“上层次”、“升天圆满”。

        为了掩人耳目,刘仁芳等人不断换乘汽车、火车,辗转广汉、德阳、绵阳到达北京。又按照事先串联好的乘车路线草图,坐公共汽车到了毗邻北京的河北省三河市燕郊镇藏匿。

        纪月琼回忆说,“到了燕郊镇,刘仁芳打了个传呼,一个20多岁的小伙子过来,带我们分几批进入一幢居民楼一套三室一厅的住房,当时屋子里已经有七八十个‘功友’,都是搭地铺睡觉。”

        在这所不足120平方米的房间里,“法轮功”练习者人数不断增加。他们互不打听别人的地址姓名,只是通过眼神表达意思。怕周围邻居发觉,屋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走路猫着腰,蹑手蹑脚。一连七八天,几十个人都聚在房间内练功,念《转法轮》,交流“心得体会”。

        拥挤的空间,污浊的空气,肮脏的环境,加上连日的劳累,刘仁芳的气管炎复发了。12月27日,她对纪月琼说:“我的脑子像刀绞,身上发冷。”但是,对“法轮功”执迷不悟的刘仁芳坚持认为:“这是‘师父’在为我‘ 消业’,我练功晚,业太重。”随后的几天里,刘仁芳基本吃不下饭。纪月琼说:“30日晚,她喉咙里堵了不少痰,咳不出来,连咳痰的力气也没有,只有微微的呻吟声。大概后半夜,连她的呻吟声也听不见了。我们还以为她的病好了,睡着了。”

        12月31日一早,房间里的“法轮功”痴迷者急匆匆准备去天安门广场“护法”、“圆满”。纪月琼端来一碗稀饭,去喊刘仁芳,“她没有回声,我又用手去推,还是没有反应。”

        确认刘仁芳已经死亡,纪月琼把这一情况告诉了屋里其他的“法轮功”痴迷者。然而李洪志一直鼓吹的“真、善、忍”并没有让这些人产生丝毫“善心”,“升天圆满” 心切的这些痴迷者看都没看刘仁芳一眼,就一个个急匆匆地出去“上层次”、“圆满”了。纪月琼等人草草给刘仁芳穿好衣服,盖上一床绿军被,脸上蒙了一条白手巾,就走出房间准备去天安门广场。结果在途中被拦截,随后被遣返回四川。

        经过社会各界的帮助教育,纪月琼终于认清了“法轮功”的邪教本质。今年3月初,当得知刘仁芳的家人还在四处打听刘仁芳的下落时,纪月琼心里很不是滋味。经过反复思想斗争,她把刘仁芳死亡的真实情况告诉了公安人员。这时,刘仁芳死亡已经整整两个多月了。    

        公安人员立即带着纪月琼等人再次赶赴河北省燕郊镇,找到了她们藏匿的房间。然而,纪月琼等人推开房门,发现屋里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原先停放在客厅的刘仁芳的尸体竟不翼而飞。

        “刘仁芳是破坏‘大法’的‘魔’,不能让她给‘师父’和‘大法’抹黑”

        今年2月13日上午,北京市通州区次渠镇高古庄农民边文江路过凉水河时,发现河水里漂着一个酷似人形的蓝色塑料包裹,上面紧紧缠着胶带。边文江立即向派出所报案。

        经民警勘查,塑料包裹里是一具女尸,年龄50岁左右,头部、颈部、膝部用胶带捆绑,无外伤。因暂时未找到线索,这具女尸被存放在北京市通州区法医鉴定所。

        4月,北京市安全机关在审理一起“法轮功”痴迷者非法聚集案件时,意外发现一条重大线索:这几名“法轮功”痴迷者曾于今年2月中旬,将河北省三河市燕郊镇的一具女尸,抛入北京通州凉水河。后经公安机关突击审理,顺藤摸瓜,一起“法轮功”邪教组织在李洪志的直接操纵下,为掩盖邪教本质,丧尽天良地制造抛尸灭迹的滔天罪行逐渐暴露出来。

        今年2月上旬的一天,“法轮功”痴迷者郑立彬在北京通州区秘密组织了一场“法会”。长春市“法轮功”痴迷者赵桂凤和乌鲁木齐市“法轮功”练习者周根正也赶来捧场。

        “法会”上,一名女练习者反映,去年12月底,几百名“法轮功”练习者到北京“弘法”,住在河北燕郊的一名女练习者突然死亡,尸体始终没有处理。房间内还有大量遗留的“法轮功”书籍等物品。房屋的租期快到了,如不妥善处理,会给“大法”造成负面影响。

        化名“筑心”的赵桂凤听后立即“指示”:“这件事不能扩散,要严密封锁消息。现在最主要的是设法把尸体运到医院太平间,避免引起疑问。同时将房间清理干净,不能留下任何与‘法轮功’有关的线索。”

        赵桂凤希望此事能得到李洪志的“指示”,于是她要求周根正上网将此事报告远在美国的“法轮功”组织,设法向李洪志汇报。根据“法轮功”练习者钟扬的提议,他们通过互联网找到了美国的“法轮功”组织骨干张宇。钟扬问:“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转告‘师父’,你能不能转达?”张宇说:“能转达到。”

        随后,赵桂凤在电话里说:“元旦之前,四川有四五百个‘学员’到北京,准备去天安门打横幅,证实‘大法’ 。12月31日,一名四川女‘学员’在燕郊租的住房内去世了,当时‘学员’没有重视。现在谁都进不去房间,也没办法处理后事,房间里可能还有‘法轮功’的书籍和‘ 学员’的证件。”

        两个小时后,在美国的“法轮功”组织转达了“师父” 的“旨意”:“‘师父’3天前就知道这件事了,但是房间里有书和身份证这个事以前并不知道。‘师父’也没办法,具体怎么做,你们自己看着办,以后不要连这样的小事都找‘师父’。”还再三叮嘱:一旦让公安部门知道了,决不能承认此事与“法轮功”有关。

        赵桂凤等人按照邪教的思维特点,准确地悟出了“师父”的要求。如今已经转化的周根正告诉记者:“按照‘ 师父’的说法,这种突然死亡的学员是站出来破坏‘大法’ 的‘魔’,会给‘大法’造成损失。这是考验‘学员’心性的大事。所以,当时我们必须站出来全力以赴去做。” 正是在这种思维的驱使下,赵桂凤、周根正等人决定“出来维护‘大法’,不能让刘仁芳给‘师父’和‘大法’抹黑”。

        赵桂凤还一再授意:“这件事一定要处理好,如果被公安部门发现,利用其作为反面材料破坏‘大法’,其破坏力可能比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还要严重。”

        “抛尸的事不要对其他人说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在李洪志及海外“法轮功”邪教组织的直接授意、操纵下,赵桂凤等人为了掩盖罪行,紧锣密鼓地开始实施抛尸灭迹。

        2月11日傍晚,赵桂凤指使郑立彬和另一名“法轮功” 练习者姜涛到燕郊了解情况。郑立彬用手机联系到一个了解情况的“法轮功”练习者,3人乘出租车到了燕郊,发现存放尸体房间,房门是用整块钢板做成的防盗门,窗户也都关着,没有办法进入。

        第二天一早,赵桂凤、郑立彬、姜涛等人又聚在一起密谋,部署分工。随后“法轮功”练习者马红云开一辆富康车,将他们送到通州区果园附近一名女“法轮功”练习者家中继续商量。赵桂凤唆使这名女练习者,设法通过邻居或小区的保安与房东联系,把钥匙要过来。

        下午2时左右,钥匙拿到了。赵桂凤等人马不停蹄地赶去处理尸体。姜涛回忆说,“进屋以后,我看到尸体平放在地上。存放了40多天,加上暖气的烘烤,尸体已经腐烂,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恶臭。我还到厕所里吐了一次。”

        看到这种情形,赵桂凤提出,“尸体不能再送医院了。先把尸体运走,找地方埋了。”她特别叮嘱郑立彬:“检查一下尸体,不要留下能证明‘法轮功’的证据。”

        于是,郑立彬将刘仁芳尸体上携带的一枚“法轮功” 徽章和一条写有“法轮大法好”的横幅取下。之后和姜涛一起,将事先买好的塑料布平铺在地上,连同被子一起包起来,又用胶带在尸体上身和腿上缠了几圈,然后横放在汽车的后备箱里。那个女“法轮功”练习者留在屋内收拾房间。

        装着刘仁芳尸体的富康车缓缓驶出了燕郊。赵桂凤提出去农村把尸体埋了,但有人提议:“冬天土硬,挖坑太麻烦,也耽误时间,车上又没有工具,找一条河一扔就完了。”大家一致认为这个办法比较好。

        17时左右,汽车开到通州区高古庄村凉水河北岸。 “河的左岸边有一个灌溉的闸门,气味比较臭。”马红云说,“当时,我心里非常焦躁,用的是我的车呀!我说,就这里吧,别再往前开了。”赵桂凤拍了一下姜涛说:“ 就这了。”下车后郑立彬打开后备箱,与同行的“法轮功” 痴迷者王志强一起把尸体拖到河边,推到水里。

        之后,5人开车回京。分手时赵桂凤再三告诫:“抛尸的事不要对其他人说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两三天后,赵桂凤通过周根正给美国的张宇打电话,告诉张宇:“上次说的事已经圆满解决了,请转告‘师父’一声。”一起灭绝人性的抛尸灭迹闹剧,就这样草草收场了。

        经郑立彬、姜涛等人辨认,北京市通州区公安机关今年2月13日在凉水河发现的无名女尸,确是他们所抛。

        今年4月18日,四川省公安人员与刘仁芳的丈夫刘邦禄前往北京通州区法医鉴定所。面对尸体及死者遗留的衣服,刘邦禄失声痛哭。经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法医作DNA科学鉴定,确认这具女尸就是刘仁芳。

        在李洪志直接遥控、指使下,“法轮功”邪教组织制造的骇人听闻的抛尸灭迹案至此真相大白。(新华社北京7月19日电)


    “法轮功”痴迷者与境外法轮功分子联系用的笔记本电脑。新华社发
    死者刘仁芳悲愤的丈夫。新华社发
    死者刘仁芳(后排右二)在世时的全家合影。新华社发
    新华社 2001年7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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