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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教师痛诉丈夫与侄女有“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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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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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伶是个东北姑娘,她说自己从拨打申江服务导报新闻热线(68777-8180)的那一刻起,就异常急切地等待着与记者见面。
那天刚一见面,小伶立刻拿出一份刊载着《我要和“丈夫”打官司》一文的《申江服务导报》,对记者说:“我看见电视里的追踪报道了,那个有‘外遇的负心丈夫终于被判了刑……”接着,她叹道:“文章中的她得到了许多朋友和家人的帮助,可我在上海无亲无故,却碰上了一个与侄女有‘内遇’的荒唐丈夫……”
口述者:
小伶:(女)34岁大学教师小房子里的“小日子”
我和丈夫盛是我在上海念大学那会儿认识的,我俩就读于同一所大学,他比我高几届。我是个东北人,而他来自安徽农村———两个外地人,独自在上海谋生都挺不容易。我大学毕业的第二年,我俩就结婚了———那是1990年。
(小伶拿出结婚证给记者看,黑白照片上那两张年轻的脸,洋溢着灿烂的微笑。不过,结婚证已略微泛黑,四角也早已残破———小伶恐怕是常常捏着这张结婚证,在回味当年的幸福吧。)
大学毕业以后,我俩都留在学校当老师,所以婚房安在学校的教工宿舍。那是一个异常狭小的空间,厨房、卫生间是合用的。不过,这丝毫没有影响我俩过“小日子”的热情。
5年以后,我们有了一个女儿。可万万没有想到,随着这个小天使降临人间,夫妻间一切的危机与冲突,也悄悄而来。
我怀孕期间,盛刚好要去外地出差。于是,我独自回东北老家生孩子。出差结束,盛直接到东北来接我和孩子。1996年春节过后,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回到上海。那时,女儿已经5个月了。
回到上海,盛提出要请他的母亲来我们家帮忙带孩子,我当然很乐意。可是,毕竟是久居农村,婆婆对于上海的一切都无法适应,更何况,我只是为她添了一个孙女———我们婆媳关系越来越糟,终于,一个月以后,她就回了老家。
之后没多久,家里突然来了个17岁的女孩艳———他大哥的女儿。那年,艳初中还没有毕业。盛解释说,艳的到来,是为了帮我们带孩子,等孩子大一点以后,我们给艳找份工作就可以了。二话没说,我就把艳留在了家里。
虽然家乡很穷,她也没有任何收入,但她的打扮却比我要时髦得多。她整天都爱对着镜子,一照就是一两个小时;她还很得意地对我炫耀,说她身上的那条牛仔裤要158元钱。我对她大手大脚花钱有点看不惯,但作为她的婶婶,我从不“多嘴”。
我们住的还是狭小的教工宿舍,在闷热的夏天更显得拥挤不堪。于是,艳每天往外跑,家里根本见不着她的人影。有一天,邻居婉转地提醒我:“你们家那亲戚,每天都跑到对面学校食堂的男工宿舍玩。那么热的天,那些男工都光着膀子呢,不太好吧。”
可我根本没有在意,要知道,我第一次见到艳时,她还只有七八岁的样子。所以在我眼里,她根本还是一个贪玩的小孩子。然而,恰恰是在这一点上,我大错特错了。
不久,我们搬家了。新家一室一厅,我们一家三口住里间,艳独自在客厅搭床睡。要说觉得“不对劲”,是因为我渐渐发现,艳总爱在大清早闯进我们的房间。每次只要我一起床,艳就立刻走进房间。因为是夏天,盛总是穿着一条裤衩躺在床上,颇不雅观,可艳居然每次都傻愣愣地看着,连我都觉得浑身不舒服。
我再也不让盛穿成那样睡觉,也规定艳不能随便进我们房间。我只是天真地以为,那个年龄的女孩好奇心强,千万不能让她懂得太多。
艳来了以后,盛对我越来越冷淡,相反,他与艳总是嘻嘻哈哈,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就连我偶尔主动与他亲热,他也总是将我推到一边,不耐烦地吼:“粘乎什么,一边去!”怨不得我多心,一个大学老师和一个初中还未毕业的农村女孩,哪能有那么多的沟通?盛的好多亲戚都在上海打工,他的外甥、外甥女,也都曾在我家住过,盛却从没有对谁如此热情过。
(小伶颇为委屈地说:“这些年以来,我们家几乎没攒起钱来,全都给了他们家。只要是他家的亲戚,谁来都是连吃带住,临走总还要给些钱。对于这些,我都没有意见。可是,也不能抢我丈夫呀!”)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将近一年,在我的强烈要求下,艳终于回了老家。
几个月以前,我要参加一项考试,实在没有时间照顾女儿,于是只好答应了盛要将艳接来照看孩子的要求。我天真地以为,时隔3年,艳早已在老家订婚,不会像以前那样不懂事了。
我真的很笨,竟然会再次“引狼入室”
我和盛都不用坐班,但盛要空闲得多,整天在家和艳在一起。有一天中午我回到家里,发现客厅里没人,孩子被扔在屋里,而厨房里却传来阵阵怪异的笑声。走过去一看,厨房门被关得死死的,敲了半天他俩才出来。平日特别爱打扮的艳,出来的时候竟然披头散发,样子很狼狈。要知道,我家的厨房不足5平方米,平时根本容不下两个人。
我还是忍了,因为我从心眼里不能够相信自己的丈夫会干那样的事,更不愿想起“乱伦”二字。可是,他们却对我不依不饶。盛开始无缘无故地打我、骂我。常常一句无心的话,就会被盛认为是我有意挑拨他们的“叔侄”关系,成为他挑起战争的理由。
有一天我为女儿整理故事书,拿着其中一本说:“这本不好,尽是些鬼啊怪啊的,挺吓唬孩子的。”不料盛突然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冲过来将我推倒在地,狠命推搡着我说:“不准你说艳,你没资格说她!”直到这时我才知道,原来这是他和艳一起给女儿买的故事书。
我打不过他,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最后还是女儿“挽救”了我———年幼的女儿不知从哪里找了一把剪刀,举着剪刀在盛的背后哭喊:“你再打妈妈,我就杀了你!”他这才住了手。
自始至终,艳一直像没事人那样,坐在一边笑嘻嘻地看着,一言不发。
一气之下,我回老家住了半个月。半个月里,盛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还是我主动打电话过去,因为我实在太想女儿了。为了节省长途电话费,我两次在早晨5点打电话到家。盛平时最爱睡懒觉了,但那两次的电话中,盛的声音显得很兴奋,还略微带着喘息声———凭女人的直觉,我全都猜到了。
我立刻赶回上海,想抓住证据。不出所料,我到家后就发现了一条沾有污渍的床单,而我放在抽屉里的那些计生药,也被用得差不多了。我立刻赶到法院,以夫妻感情不和为由,要求离婚。
法院传票寄到学校的那一天,盛突然变乖了。一连好几天,他都没有和我吵架,也没有打我。但是,我们早已是名存实亡的夫妻了。几天以后,盛找来了他的两个朋友。当着他们的面,盛向我承认了和艳之间的确存在不正当的关系;同时他保证,再也不和艳来往了。
看到一个大男人当着别人的面指天发誓,我的心软了———毕竟是10年夫妻。第二天,我就去法院撤了诉。谁知撤诉的当天,我就在盛的背脊,发现了深深的指甲抓痕———原来盛在外面借了房子,将艳“包”起来了。
我在第二天偷偷跟踪盛,终于在附近新村的门口,发现了盛的自行车。拿着他和艳的合影,我逐一跑到附近面包房、路边地摊,甚至公共厕所找人打听。好多人都确定地告诉我,他们见过照片上的一男一女。但是,无法确定他们到底住在哪里。我让我的学生跟踪,但几次都跟丢了。与此同时,盛则变本加厉,几乎每天都要动手打我。
我要去法院告盛,但常识告诉我,我的这些所谓证据,是不足以告倒他们的。那条沾有污渍的床单,已经被我洗过了———当时我只觉得太恶心,立刻丢进洗衣机洗了很久。我曾去咨询过学校附近的警署,警察无奈地表示,这类事情他们很难处理。
正因为他们是叔侄关系,所以即使盛为她在外面租房子,与她亲昵地搂在一起,甚至躺在同一张床上……似乎都不能作为有力的证据。也正因为这一点,近来盛总是很嚣张地对我说:“你告吧,叔叔和侄女,说到哪里都没有人会相信的。”无亲无友的我,难道真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场荒唐的闹剧继续上演吗?
《申江服务导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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