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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船时20日。逢十是船上加餐的日子,今天加餐改革,
不再吃“晏席”,和平常一样是自助,不过加了个菜、加了酒,
受到热烈欢迎。有不少队员说,原来的加餐简直是受罪,菜大部
分是凉的,大家搅在一起吃,从头凉到脚。
大气组的逯昌贵高工端着红葡萄酒过来,对着几位记者说:
“向兄弟们敬一杯,你们是真不错!”
逯昌贵是冰站作业的主力之一,这两天他一直在冰上。而这
两天夜里,都是记者为冰站站岗放哨,以防遭遇北极熊。
前天是工人日报的孙覆海和解放军报的于春光值班。他俩扛
着枪,从晚上八点起就在大浮冰上巡逻。十三个小时中,他们进
帐篷休息的时间还不超过一小时。第二天早上一回船,大家吃了
一惊。老孙两眼红肿,眼泪不住地往外流,小于白净的脸加上了
一层棕色。
值得一提的是,他俩都没有借到羽绒服,“争取”到了一次
充分体会北冰洋寒冷的机会。海军出身的于春光说:“当兵这么
多年,没吃过这样的苦”。
昨天是中青报的张岳庚和地理杂志的薛冠超值班。由于早上
长城艇遇险,一直到下午中山一号艇才接他们回来。为了怕他们
在冰上受不住,袁力、李文祺就赶到驾驶台,通过对讲机和他们
说话。冰上队员都说:“你们记者真好,真团结。”
这两天是我们进入北冰洋以来气温最低的时候,夜里达到零
下6℃。大洋中正在融化的冰面上,一方面风很大,另一方面湿度
也很大,长时间保持在98%-100%。科学家们说,人在这样的环
境中,和陆地上零下20℃感受差不多。
上小艇不进驾驶台,站岗放哨不进帐篷,在寒冷的冰海中一
呆就是几个小时到十几个小时,记者们表现出强烈的责任感和良
好的全局观念。此次北极科考中,记者们吃的苦不比其他队员少
,干的活不比其他队员少,受的待遇不比其他队员好,他们以自
己的行动赢得了科技人员的尊重。
本报记者任建民8月20日(北京时间8月21日)发自雪龙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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