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冈营业所对中国人虐待的组织性1
决死的起义
据外务省报告书记载,被绑架的中国人在青岛上船时是九百八十六人,作业点接收的人数是九百七十九人(第一分册,八十七页)。在上述九百八十六人之中有四百一十八人死亡,其中船中死亡三人,到达作业点前死亡四人,在作业点死亡四百零七人,归国乘船之前死亡四人。
在作业点死亡的四百零七人中,各月死亡人数可见撛卤鹚劳稣呤焕罃记载,即一九四四年八月为十一人,九月十一人,十月七人,十一月九人,十二月五人,一九四五年一月十一人,二月十二人,三月十二人,四月十五人,五月二十人,六月二十四人,七月一百人,八月四十九人,九月六十八人,十月五十一人,十一月九人(第二分册,二百二十、二百二十一页)。
因病死亡总数为四百一十六人,其中传染性疾病死亡一百八十九人,一般疾病死亡二百二十七人。在因一般疾病死亡人数中,新陈代谢及全身病一人,循环器官及血液病十九人,脑神经系统病二人,皮肤肌肉病二人,其他一般病十二人(第二分册,一百七十七页)。
但是,上述死亡原因完全没有可信性。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多数中国劳工是被辅导员毒打致死、或者死于营养失调,而报告书完全没有体现这些死亡人数。
林树森这样谈到在鹿岛花冈,死亡诊断书是被怎样炮制出来的(茶之水书房《花冈事件记闻增补版》,四十四页)。
“矿山医院有一个叫大内正的医生,说是我们这些人的担当,可一回也没来过看护栋。有人死了,就是写个死亡报告书。即使这样,也是来事务所问问辅导员和我们几个,然后随便一写了事。从来也没有亲自看看尸体,动手检查一下。一天要是死好几个人的话,有时就在医院里问一问,填张单子。后来连这也不做了,而是让我们写。我们写了真实的病名,全都给涂改掉。天底下竟有这种医生。”
一九四五年七月、八月、九月死亡人数显著增加,与对六月三十日毅然举行的花冈起义的镇压直接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