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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中午,天气很热,老康穿着对襟羊毛衫,他向我们回忆
说:“嗨,现在想起当时的情景,真是的,当公安的人窝囊到那
地步,丢人呀。不是我们没办法,明明是刑事犯罪嘛,法律没用
了,上千人都跟着闹腾,光劝说,咋办?没办法。给骚乱分子钻
了空子,利用宗教感情煽动人闹事,光知道喊别抓喇嘛。”
老康操一口陕西渭南话,说话嗓门很大。他盯着我的采访本
说,“我给你介绍几个同志,可以写写他们,我们干警过得硬,
受侮辱,挨打,看着骚乱分子烧汽车,忍着气没有开枪。”
他站起来,情绪有些激动,“说真格的,我们睁大眼窝看暴
徒推翻汽车,看着一辆又一辆汽车给烧了,咋不想开枪,真想一
枪闷倒几个。一号那天,我们一整天没有吃饭,后来回到办公室
,我眼都乌了,连可乐也喝不进去,心里窝着气呀。我一眼看见
索朗所长,他胳膊上缠着绷带,脸阴沉沉的,我一把抱住他,我
俩人都流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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