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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作者:[于是乎] 2000-12-03, 20:46:04
话说那一日,有两个混混在强坛大街上又撕打起来。打架的
二人不是别人,乃是本街上的显要公民,常仁和于是乎是也。只
见那两人互相揪住对方的小辫子不放,一边嘴里还在争吵不停。
旁边围着一大群看客,有煽风点火的,也有好言劝解的,大街上
乱成一团。只听得那常仁开口骂道:
“你是黔驴技穷新右派!你只会干嚎!”
那于是乎也不示弱,反唇相讥道:
“你是黔驴技穷假左派!你只会干嚎!”
常仁道:“俺骂的好坏自有公论,你却通篇抄袭,公然剽窃
俺的骂人产权,你羞也不羞!”
围观的人群中有个叫“天问”的在旁大声叫道:“右派旗手
可悲呀!不仅在思想观点贫乏,而且连骂人的标题体裁,也越来
越多靠抄袭模仿对手!”
另一个围观的双拼先生也大声斥道:“于先生,你缺乏起码
的风度!你这是自贬身份!”
只有一个爱打岔的混混上前来劝解常仁:“大街上交流,互
相多体谅。对于不愿交流的少数混友,不理也罢。”转过头来又
劝于是乎:“都是一条街上的混混,何必弄得那么紧张呢。”
这于是乎被攻得晕头晕脑,只好灰溜溜地承认:“在骂人方
面,俺确实缺乏想像力,只好向假左派们学舌,呵呵。”
这边正在纠缠不休,但相持时间一长,大家渐觉无趣,也就
慢慢散了。只是这场风波却又成了一段未完的官司,存在县衙之
中无人理会。
谁知这于是乎不思悔改,在大街上混得不久,这一日又得罪
了吴县令。这吴县令岂是好惹之辈,大笔一挥,给于是乎判了个
“组织非法工会罪”,呈报给螯大人。哪知螯大人公务繁忙,书
桌上案卷如山,哪有时间料理这小小县令的公文。这吴县令的公
文便如泥牛入海,杳无消息。吴县令等得焦躁,无聊之中又搬出
过去积下的案卷,心想:俺就不信还找不出几个蚊子肉!便又强
打精神,研读起来。
也活该这于是乎命犯煞星,偏偏吴县令就翻到他与常仁的那
一段官司。这吴县令一见“于是乎”三字,便如吸了三口大烟一
般,顿时来了精神。可是,读来读去,还真找不出比“非法组织
罪”更重的罪名。吴县令自忖:总不能这番研读全都白费了气力
!说什么也得敲打敲打这个于是乎,好让他晓得俺的尚方宝板的
厉害!于是便把这段官司稍加修剪,掐头去尾,大笔一挥判道:
“这于是乎论辩说理越来越少近乎绝迹,胡搅蛮缠越来越多
,甚至开始以猜疑和漫骂代替论辩说理。修养不足,私欲作怪。
说明于是乎已经沉沦,恶多善少。特此判决如下:着将于是乎撵
出大街,待他洗心革面,略作反省之后,再考虑宽大处理!”
未知于是乎如何狡辩,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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