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12月14日上午9时，
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主任
林毅夫教授做客人民日报网络版
强国论坛，与大家讨论“新农村
运动与通货紧缩治理”。现将林
毅夫教授与网友的问答整理如下，
未经林教授本人审阅。
大家好！很高兴来参加这个论坛，有机会和大家进行
交流，我对新农村的一些看法，中国经济的发展目前面临
通货紧缩的困境，怎样解决这个问题是目前国内理论界和
政策研究界的一个热点问题。我相信大家对这个问题也是
很关心的。今天我很高兴就新农村运动和通货紧缩的治理
和大家交换意见。
1.林教授：关于您的农村内需观点有一点想问一下，
支持这种需求的农村收入来源在什么地方？加入WTO后，怎
样保证农村人民有持续稳定增长的收入，或者如果前叙状
况无实行可能而应该采取政策大力鼓励劳动力象城市的流
动？（小学生甲）
农民的收入固然比城市居民的收入低，但是由于和消
费有关的许多基础建设的限制，如缺水、缺电、电价过高
等等，有许多有购买能力的消费意愿没办法实现，如果能
把这些消费潜力发挥出来，就能构造出一个很大的需求，
因为我们70％的人口还在农村，在全国3.4亿户居民当中农
村的户数占2.3亿户，所以消费的大头还在农村，新农村运
动想通过加强农村地区供水供电的建设，改变农村消费的
环境来释放这些需求。具体举个例子来说，1998年农村居
民的纯收入达人均2162元，这个水平大约合城市居民1991
年人均2025元的水平。91年的时候城市居民每百户拥有70
架彩色电视，现在农村只有30台左右，但现在电视机的价
格只有91年的三分之一都不到，可见限制农村居民购买电
视的原因不在收入，而在电、电价或是电视信号的限制。
如果能解决上述问题，农村对电视的需求就会大量增加。
2.林教授:如何解决农村劳动力过剩的问题？中国加入
WTO能增加农村剩余劳动力再就业问题？（南山樵）
加入WTO以后更有利于消化农村的劳动力。加入WTO以
后我国的经济将会更好地按照我国的比较优势来发展，我
们的优势是劳动力多、工资低，因此我们将会更好地发展
多用劳动力的制造业和农业。在农业中我们可以多发展象
蔬菜、水果、水产品、畜产品和农产品加工业，那么这些
产业可以吸收大量劳动力。在工业当中，如果多发展劳动
密集型产业也可以更好地吸收从农村转移来的劳动力。因
此加入WTO以后有利于我国农村经济的转型和升级。
3.我认为，消费观念是一种文化，西方的消费观体现
了西方的文化。请问林教授，刺激中国农村消费是否意味
着要改变农民的消费观？（王洛克）
改善生活是一个人类共同的愿望，西方人想吃得更好
，用得更好，穿得更好，生活得更舒适，西方人是这样中
国人也是这个样子，城里的人有这个需求，农村的人也有
这个需求，我所提倡的新农村运动不在于过度刺激不需要
的消费，而在于消除对农村消费的限制。
4.教授，您刚才说：“1998年农村居民的纯收入达人
均2162元”，我觉得这个数据的可靠性值得怀疑。（阿土
仔）
统计数字难免有误差，而上面所讲的是全国的平均数
字。因此，有些地方农村的收入水平当然可以低于这个数
字，但是我想这个数字基本能反映全国的大约情况。按照
统计数字，农民的总收入在1998年的时候是三千多元，扣
除掉生产费用，各种上缴的提留，剩下的是农民实际可以
消费或者是储蓄的收入，这就是所谓纯收入的概念。国家
统计局的数字是经过全国五万多个农户详细的家计调查得
到的，这个数字说不上百分之百的正确，但应该是最权威
的、最可信的。
5.众所周知，中国农村发展极不平衡。刺激农村消费
的时候，您认为应该更多地考虑贫困地区的农民还是发达
地区的农民？（王洛克）
是的，因为发达地区和消费有关的各种基础设施的建
设都已经很完善了，要做的当然就比较少，而在贫困地区
这些建设就很落后，因此在这方面要做的工作就更多了。
6.林教授：农村责任制给我们的曙光是什么？永远是
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吗？（恋北京）
责任制的要点是土地承包，目的是在提高农民生产的
积极性，促进生产，农民生产多了，自己消费不了，就要
拿到市场去卖，这样其实也是提高了市场化的水平。同时
，农民有了其它非农就业的机会，也可把承包的土地转包
给其他农民，所以承包制是有利于市场经济的发展的。
7.教授，现在农民没有医疗保险，没有养老保险，这
样你根本没有办法让他们消费，怎么办？（黑猫大警长）
农民需要养老，并不意味着农民不需要其它消费，只
不过说在他的纯收入当中有一部分必须储蓄下来，作为养
老或是医疗基金。但扣除掉这两部分基金以后，可消费的
收入还是很大的，但是由于条件的限制，农民大部分把这
部分消费基金用来建房，从79年的改革到现在不少农村地
区家民的住房拆了再建，建了再拆已经是三次了，这是一
个很大的浪费，新农村运动的目的是改善消费条件，诱导
农民的消费，使农民的消费与我们市场的供给可以联系起
来。
8.请问林教授：“新农村运动”这个“新”怎么解释？
（可爱的中国人）
新的意思是相对于现存的状况，也是着眼于未来的发
展，在一个现代化的社会中应该有现代化的生活条件，但
农村地区这些条件还很缺乏，新农村运动的新字是指这些
生活条件的现代化。
9.林教授，您认为限制农民消费的因素不在收入而在
农村基础设施的不完善？那么您认为应该谁来投资农村基
础设施的建设呢？是农民自己吗？您没听说农民的负担过
重问题一直没有解决吗？如果是政府投资，政府目前有能
力解决中国广大农村的基础设施建设问题吗？如果是国内
外企业投资，您认为他们的回报从何体现呢？最终是否还
得出自农民身上？（王洛克）
这些基础建设的投资可以由政府和农民共同来负责。
农民感到各种提留、各种收费的负担很重，是因为有不少
提留收费和农民本身的利益没有关系，因此农民自然觉得
是一种不堪忍受的负担，但农民对改善自己生活的条件是
有很大的愿望和需求的，这方面的投资他们可以马上看到
对自己的好处，自然也就愿意出钱出力了。但是政府也必
须给予一定的支持，因为和这些生活有关的各种建设，有
很大的外部性，由农民自己来做，农民可能做不了，所以
最好的办法是政府牵头，政府出三分之一或一半的钱，农
民自己出一半或三分之二共同来解决。
10.我十分赞赏林毅夫教授提出的“新农村”运动。但
是，我希望这个运动不要变成服务于某种其他目的的、一
个暂时性的应变措施，而应当成为真正以提高农民及农村
生活状况本身为目的、成为农村现代化的长远部署中的一
个战略性举措。
因为这个目的，我对这次嘉宾讨论的题目本来是新农
村运动与什么什么，后来变成了新农村运动与通货紧缩，
这样一种变化，感到莫名的担心。担心新农村运动其实只
是为了服务于启动内需、治理通货紧缩这个“目标”的。
然而，这个目标只是一个临时性的目标。一旦内需启动了
，新农村运动是不是也要停滞了呢？这是我的第一个担心。
第二个担心是“运动”这个字眼，希望这个字眼只是
一种比喻，而不是真地要无视中国农村地区状况的千差万
别，而一概开展这种运动。我希望，新农村运动的方式、
内容和程度，应当依地区变化而不同。所服务的长远战略
目标，也应当有所变化。
把以上两个担心结合起来，我希望看到林毅夫教授把
新农村运动这个多少带有时间性的措施，和他对中国农村
长远发展以及城市化进程的构想能够结合起来。
对这个农村发展和城市化的进程，我个人也有如下想
法，请林毅夫教授指教。
我的设想是：
1、东南沿海区域。包括（以北京、天津为北部的模糊
边界）山东、江苏、上海、福建、浙江乃至广东、香港，
在稳定若干现在已经有地位的大城市同时，大力促进两三
个新的巨型城市（人口500－1000万）和一批大型工业城市
（人口百万以上）的形成，使这一领域成为一个狭长的、
中国的大都市区，成为和世界经济、金融交往的前沿和高
科技制造业的中心。
相应的，这一地区的农村要走向城市化道路，人口要
适当集中发展，并形成服务于巨型城市经济的卫星型“城
乡一体化”经济模式。这一地区的农业用地要减少到占土
地总面积的较小比例（例如10－15％）。因此，这一地区
的“新农村运动”不但是当务之急，而且要从一开始就考
虑到将来的城市化发展。要配合将来的城市化。
在一些政策上要予以调整。例如现在对这一地区的农
村建房用地和工业用地，仍然采取严格控制的方式。
造成这一地区的农村极度拥挤的“农户楼房群”景观
，其在生活空间狭窄程度上甚至超过了一些城市居民。实
际上，由于这一地区经济的发达，局部出现了坡土地重新
抛荒的现象，说明严格保护农业用地面积已没有必要。应
当适当放宽建房用地和工业用地的尺度，结合政府的规划
，为该地区农村将来走向城市化预留空间。在这方面，广
东东莞地区的似乎有可以学习的经验。
2、内陆地区，包括湖北、湖南、安徽、江西、河南等
农业大省，以及山东等身份较远离沿海、农业传统上比较
发达的地区，在今后仍应成为重要的农产品产出地区。与
此同时，其中一些综合工业城市，如武汉、南昌等处于长
江交通要津的城市带，可以发展为中国的“制造业中心”
。因此，对这一地区的农村，要采取合乎市场机制的人口
迁移政策，即通过放松户口控制等等，促使该地区的农村
人口向两个方向流动：A. 上面说的东南沿海的“大都会区
”；B. 本部地区的“制造业中心”。其目标是使农村人口
密度大幅度降低，到一个使得农业生产收入可以在一定程
度上和城市居民收入相比美的水平。只有这样，这一地区
的农业生产，才能在保障社会公平的基础上，实现稳定的
产出。
相应地，在该地区实施“新农村运动”，应当作为一
项长期的、提高农村生活环境的措施，而不必追求向城市
化迈进。
3、边远地区。包括云南、贵州、广西、山西、陕西、
内蒙古等省份全部或部分地区的农村，其地理面貌各别，
但共同的特征是生态破坏严重，农村贫困人口多且难以脱
贫。对这些地区，目前的当务之急还是恢复生态，在生态
系统难以恢复的地区应实施移民等等。总之，脱贫并且长
期保持、防止返贫，应该是这一地区目前农村的要点，而
“新农村运动”在这些地区可能还不具备必要的条件。
4、四川、东北三省、新疆等地区，我几乎完全不了解
情况，不敢乱说。
以上设想是在资料并不充分的情况下作出的，只是一
个粗略的设想。请林毅夫教授指正。（不说不快）
我非常同意你的看法。但农村的问题经常受到忽
视，利用通货紧缩的这个机会引起重视，希望这个运动能
够长期持续下去，真正改变中国的农村的面貌。
11.教授先生,不要蹲在象牙塔里研究农民问题了,到农
村去看看吧!那里是个什么样!（唐僧）
非常同意你的看法，最近我到宁夏甘肃的三西地区以
及广西做了一次考查，确实很有收获。
12.请问:如果新农村运动实现了，我相信城里富裕了
，但是农民的收入从什么地方增长？新农村运动的实质是
不是鼓励农民消费，支持城市工业？在农业目前的产业结
构还处于低层次的情况下，城市的经济增长、收入提高、
消费增加，但是这增加部分会有多少会反馈到农民的口袋
中？也就是说，假如农民化了钱，买了电视、冰箱、洗衣
机，但城市居民对农产品的消费还是提高不多（因为农产
品的收入弹性肯定不高），那么农民得到的收入增长如果
不能弥补他的支出，他是不是又奉献了一次？（叮铛猫）
农民收入的提高主要靠：一、产业结构的调整，生产
高附加值的农产品、畜产品。二、就业结构的转移，更多
的农村劳动力转移到非农产业。三、科技水平的提高。
13.该怎么花自己的钱，我们自己最清楚。其他什么“
引导”的作用恐怕有限吧。
我同意你的看法，但有许多问题，农民自己解决不了
，比如缺电，那农民就不会购买电器产品了，但农民对电
器产品是有需求的，可是农民自己又解决不了电的问题，
因此还是需要有政府的作用。
电送去了，8元1kwh，用不起也是白搭(虽死犹生的国
企人)
是的，电费太高是限制农民消费的主要原因之一。
14.目前我国农民是有钱不花，还是没有钱花，还是有
点小钱不敢花！？（南山樵）
上述三种情况同时存在，有些地方是有钱但花不了，
有些是没有钱花，有些是有点小钱不敢花，就象城里的人
也是这样的，中国人是这样的，外国人也是这样的。中国
的农民在这点上没有特殊性。最近广西有个政策叫村村通
电视，做法是在每个村建一个卫星电视接收站，然后把电
视天线接到每家，每个村的投资大约是五千元人民币，过
去很多农民有钱买电视，但没电视信号，也就不买了，这
个政策出来以后，现在彩色电视机在广西成为热销产品。
15.新农村运动是否应和新城市运动结合起来搞，达到
标本兼治的目的。因为现在除了部份地理位置较好的农村
因出卖土地或土地上的物业致富外，还有一部份的乡镇企
业搞得非常好的，如顺德一带农村，已基本城市化，生活
水平比周边的历史名城广州，佛山都要高单纯考虑农村或
城市的问题，是人为割裂的做法，收效会打折扣。现在部
份城市居民还在享受国家的粮食油补贴是一种历史上将人
分等级的谎谬做法，亦使一部份人成了寄生虫，使我国国
民的冒险精神和进取性下降，依赖性大增，要解放农民，
首先要有公平竞争。让那些致今还有城市优越感的人去扫
大街吧。这样可激发中国人的求生动力，很多事都会有不
同的变化。（幸福）
要做的事很多，如果能同时都做当然最好，但政府和
每个人的资金、力量都有限，因此应该选能发挥最大效果
的地方来使力，目前改善农村地区消费的基础设施产生的
效果会比在城市地区做同样的工作产生的效果大得很多。
16.您提倡的新农村运动如何与我党提倡的两个文明一
起抓相结合！？（南山樵）
这两个方面是可以结合的很好的，比如说，每个农户
都能看到彩色电视节目，那么他们生产和生活的观念都会
起很大的变化，有利于提高他们对生产的知识、信息和积
极性，也有利于改变他们生活、消费和其它现代化的观念。
17.请问林教授，刺激农村需求，现在应主要靠财政政
策还是在农村进行体制性的改革，比如直选制？（门人）
现在主要靠政府的财政政策对农村基础设施建设的支
持。
18.请问林教授：珠江三角洲农村的现在与新农村运动
的异同 (精灵虎)
在珠江三角洲虽然收入水平比全国其它农村地区的收
入水平高了许多，但由于和生活有关的许多基础建设不是
单家单户的农民自己能做的，因此也有许多消费实现不了
，比如缺乏自来水，农民的房子盖的很漂亮，但厕所还是
老型的茅坑，没办法用抽水马桶。具体的数字来说，广东
农村1998年农收入水平比1991年城市居民的收入水平高了
将近70％，但对电视、冰箱、洗衣机的拥有量水平和城市
居民相比，有的达不到一半，有的达不到四分之一，所以
在珠江三角洲也需要有政府出面来解决这些基础建设。
19.林教授，我以为您立意虽好，可惜有点不实际，我
认为中国经济面临的问题跟日本南韩有相似之处，甚至比
印尼还严重。 (廉彤)
中国现在面临生产过剩的情形和日本有点相似，但比
他们还严重，韩国的问题就经融危机方面是比我们严重的
，至少我们的银行目前还没有出现挤提的现象，但就生产
能力过剩的现象来说，他们的问题比我们小多了，因为韩
国很多生产主要销售对象是国际市场，而国际市场并没有
萎缩，我们的情形比印尼好多了，因为印尼政治动荡、社
会不安，对生产的破坏作用很大，而我们基本上是在社会
稳定的状况之下出现的生产能力过剩的问题。
20.请问林教授，农村基层体制改革比如直选制对刺激
农村需求的作用？ (门人)
农村直选对刺激内需的作用不大，即使农村直选以后
，可以减少乱收费的现象，但对农民可用收入的增加顶多
也就是几个百分点，所以作用不会太大。
21.实现了林教授的“新农村运动”，生产成本会大大
提高，在国际市场上就更没有竞争力，怎么办？(虽死犹生
的国企人)
实现新农村的目标以后，生产成本是会下降的，而不
是提高的，现在农村地区每度电的电价高达二块钱，甚至
更高，新农村运动的目标希望把电价压到和城市电价大约
相同的水平，这将大大降低农民生产和生活的成本，现在
农村地区电压不稳，还老断电，对农业的生产有很大的阻
碍作用，改善了农村的供电也能提高农村地区的生产力，
增加他们的竞争能力，另外改善农村的道路，即有利于农
村的市场化，又有利于降低运输成本。
22.教授，你是否同意东南沿海的耕地保护政策已经过
时，阻碍了该地区形成都市圈？(不说不快)
我是主张按照市场的规律来调整全国的生产部局的，
沿海地区经济发达，劳动力成本高，土地稀缺，农业不是
沿海地区的主要优势，因此，应该改变生产结构，减少农
业生产，这样即有利于沿海地区的产业升级，也能为适合
农业生产的中部省分让出农业市场，使中部省分的农民可
以分享东部沿海地区经济发展的成果。
23.我国从1979年开始的改革以农村为突破口,20年后
的今天,走出当前生产能力普遍过剩,内需不足,市场疲软的
突破口,仍然在广大的农村。
这是我在第一次提出新农村运动时，那篇文章的结语。
谢谢你看了，还记得。
24.基本生活需求是完全不用依靠刺激的——谁愿意有
钱还挨饿？（王洛克）
但有些消费，如果没有外部条件农民自己是解决不了
的，在没有电的地方，农民自己有钱，也解决不了电的问
题，这就是经济学所谓的外部性的问题。外部性的问题是
需要政府的力量才有办法以较低的成本来解决的。
25.林教授，您认为您倡导的新农村运动的阻力在哪里？
（王洛克）
新农村运动需要政府财政的支持，目前政府已把改善
农村基础设施作为启动内需的一个政策，但还不是作为最
主要的政策，因此还有待政府的更加重视、更大的财政支
持力度。
26.林教授，我以为您的方案还是很好的，只是只有在
中国经济的关键问题解决后才能发挥巨大效应。(廉彤)
目前最主要的问题是通货紧缩的问题，这个问题不解
决，中国经济会陷入一个越来越萧条的恶性循环，如果没
有一个较高的经济增长速度，许多结构性的问题，象国有
企业、银行、就业问题也就解决不了，所以当前最紧要的
任务是解决生产能力过剩所引起的通货紧缩问题。
27.您研究农业问题，请问您的工作时间有百分之多少
今天很高兴有机会能过最现代的信息手段和各位交流
是在农村度过的？ (辣妞)
不多，过去花的时间较多，今年只有二三个星期吧，
但对农村的问题从1984年做博士论文开始，已经关注了15
年的时间。93年以前还在国务院的农村研究部门工作，所
以对农村问题还是比较熟的，而且并不见得是要每天都生
活在农村地区，才可以研究农村问题，现在的信息手段很
发达，农村地区也不断有各种信息反映出来，再加上一年
两三个星期的实地调查，也就足够了，如果说一定要长期
住在农村才能研究农村问题，那么对那些研究火星、金星
问题的人怎么办？你能说那些人没到过火星、金星就不能
研究火星、金星问题吗？
落后的农村问题。希望这些讨论有助于大家了解我所提出
的新农村运动，谢谢各位的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