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作者：[红海洋] 2000-09-28, 22:56:46

　　科学是什么？现代汉语词典解释是：反映自然、社会、思维
等的客观规律的分科的知识体系，如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等。科
学也指科学精神和科学方法，即实事求是、探索真理、坚持真理
、严谨认真、一丝不苟的精神和方法。邓小平提出“科学技术是
第一生产力。”，这里科学指人类探索、改造和征服大自然的知
识力量和知识因素，它是泛指的科学概念中最活跃、最革命的部
分。

　　当今的社会比以往任何时代更能显示出科学的力量。因为我
们正处在知识经济时代，信息技术、生物技术、新材料等等都面
临着新的突破。知识可以改变人类的命运。在人类的历史上，几
次大的变革都和科学的巨大进步有关。铁器的普遍使用，人类从
奴隶社会跨入封建社会；瓦特发明蒸汽机，人类跨入蒸汽时代；
光与电的发明，人类跨入光电时代，电子计算机的发明，人类进
入了信息时代。而且科学是支持民主发展的重要力量。在科学很
不发达的奴隶时代只能产生奴隶制民主，封建专制是对奴隶制民
主的反动，它的生产力和科学技术发展了，为什么民主形式反而
倒退了，这是因为生产力和科学技术虽然发展了，但它仍不足以
支持民主形式的发展，反而封建专制能和当时的生产力和科学技
术发展水平相匹配，虽然封建专制很坏，但它能避免幼稚民主（
奴隶制民主）的消极方面（这只是奴隶制民主与封建专制关系的
一般解释，希望能和大家更深入地探讨这个问题。)。资本主义民
主对封建专制又是一个反动，因为资本主义阶段生产力水平和科
学技术极大地发展了，它的民主相对于奴隶制民主是极大的飞跃
。尽管卢梭、洛克、斯宾诺莎、休谟、马基雅维利等思想家为民
主思想的传播做出了极大的贡献，但民主由理论变成实践的过程
，受到了科学技术和生产力发展的强有力支持，没有这种支持，
民主只能停留在理论阶段。社会主义民主相对资本主义民主是历
史的进步，但社会主义的生产力水平和科学技术却落后于发达的
资本主义国家。由于生产力和科学技术的滞后性使得社会主义民
主的先进性更多地停留在理论阶段。在实践的某些方面，社会主
义民主并不见得比资本主义民主更先进。它的深层次原因就是生
产力和科学技术的落后性。因为上层建筑是构筑在经济基础之上
的，而不是相反。从这个意义上说邓小平提出“科学技术是第一
生产力。”是有革命性意义的，它使社会主义研究和探索从纯洁
、抽象、教条转向实事求是、理论与实践相结合。

　　当今中国国民的科学素质和科学精神是很成问题的。我们在
酒楼、茶楼、商店、私营企业中常常可以看到供奉的佛像，一些
地方的算命公司的生意也异常红火，经商不靠头脑靠神仙，命运
不是掌握在自己手中而是掌握在上天的手中。七月半烧纸钱是国
人一个盛大的节日，无论农村还是城市，无论领导还是普通百姓
都加入这一行列，人人都要证明自己是最孝的子孙，阴间的老祖
宗必然要保佑他们升官发财。李洪志、胡万林这样的江湖骗子之
所以大行其道与国人缺乏科学知识和科学精神是不无关系的。辜
负铭先生在《中国人的精神》说中国人没有科学的精神，我相信
中国人是热爱科学的，人们常常这样形容美国社会，金钱都装在
犹太人的口袋里，智慧都装在华人的脑袋里。中国的科技长期在
世界上处于领先水平，但后来落后了，因为残酷的封建制度扼杀
了科学，扼杀了中国人的科学精神。五.四时期（包括新文化运动
）喊出科学和民主的口号是历史的必然。五.四是中国的文艺复兴
，是一次伟大的思想解放运动。从那时起，科学开始融入中国人
的精神，中国开始追赶西方科学技术的漫漫征途。但五。四提倡
科学和民主是不彻底的，他们只是点燃了一束火炬，科学之路还
长得很呢。五四之后，中国共产党举起了科学的旗帜，毛泽东提
出民族的、科学的、大众的新文化概念，尽管建国后发生了反右
、文革这样影响中国科学发展的严重历史事件，在对待知识分子
和中国科技发展问题上出现过一些偏差，但中国的科技取得长足
的进步，中国同西方的科学技术差距已经大大地缩小了，中国共
产党促进中国科技发展的事实是不容抹杀的。几千年的封建传统
使中国人的价值观念和精神受到了极大的扭曲，忽视科学和缺乏
科学精神仍然是根深地固的观念。一些人表面上尊重科学，尊重
科学家，但骨子里还是升官发财那一套。如果没有科学和科学精
神，中国就不可能实现现代化，也不可能有真正的民主。

　　什么是民主，这是一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我认为
民主就是在普遍参与和平等的基础上管理和决策社会事务的规则
和权利。这种规则和权利应该是普遍参与及平等的。无论你是白
皮肤还是黑皮肤，也无论你是穷还是富，无论你是学富五车还是
目不识丁，无论你是地位显赫还是地位卑微，这种规则都不应该
有特殊之处。民主的原则和精神应该贯彻到社会生活的一切领域
，包括政治民主、经济民主、文化民主、学术民主等等。民主是
互联网论坛所讨论的热门话题，它之所以备受关注，因为经过这
么多年的改革开放，人民的生活水平有了大的提高，人们已不满
足于经济条件的改善，希望在政治体制改革和民主方面也有大的
改善和提高。这个要求是好的和进步的 。中共八大上提出“社会
主义的主要矛盾是落后的社会生产力和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和文
化需求的矛盾。”，这里的文化没有包括政治体制和民主。因为
当时没有认识到社会主义制度和民主有需要完善的地方，经过三
十年的实践和探索，党内形成了认识上的一致，社会主义制度和
社会主义民主仍然需要发展和完善，这是改革开放的思想认识上
的基础。二十年的改革开放，中国的经济和民主政治都有了进步
，但是中国的政治体制改革落后于形势发展的要求，中国的社会
主义民主落后于老百姓日益增长的民主意识。这是我们今天谈论
民主问题重要的事实基础。为什么民主会落后？我认为有两方面
的原因。一是几千年的封建文化对现实制度的影响，中国在几千
年的封建社会形成了以儒家文化为主体的封建文化，这种封建文
化窒息了民主的发展，而且它有极强的生命力和包容性，中国古
代多次受外族入侵，但每次都以中华文化包容外来文化而告终。
新中国的建立标志着旧制度的彻底失败，但同旧制度一起发展起
来的封建文化并没有随着旧制度的消失而消失，相反它在一定程
度上左右着新政权的意识形态，甚至和社会主义的意识形态交织
在一起，形成一种新的暂时稳定的意识形态。这种不成熟的意识
形态在一定程度上阻碍了民主的发展，在其它的社会主义国家也
存在类似情况。二是落后的生产力和科技水平影响了民主的发展
，这一点前面已经论述过了 。至于几千年封建社会对民主的摧
残和破坏已经是很清楚的事实了，而且我们也不能因此作为停止
民主步伐的借口，历史车轮总是滚滚向前的。社会主义本意是多
数人的民主，我想民主的最终目标是实现多数人的民主，因为少
数人的民主是对民主精神的亵渎，只要多数人还排除在民主的体
制之外，那么为民主而斗争的火焰就会熊熊燃烧，直到旧制度化
为灰烬。在实现民主的过程中需要一份激情，更需要一份理智。
如果激情不是建立在理智的基础之上，就会毁掉一切包括他自己
。论坛上不缺少激情，理智又有多少呢？对社会现象的批判和对
不同意见人士的批评很多都是非理性的，特别是对所谓的“左派
”的批评，有人身攻击之嫌。如果以非理性的态度对待民主，那
么民主就是绽开的肥皂泡和永远的梦。

　　什么是社会主义？斯大林曾给它下过定义，他认为是建立在
公有制基础之上，以按劳分配为原则，以计划经济为特征的社会
制度，这个定义长期被社会主义国家所遵循。在社会主义国家的
长期实践中人们发现，计划经济与社会主义制度之间的联系并不
是必然的。79年之后，中国提出了有计划商品经济的概念是对斯
大林定义的一个突破，87年又提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92年
邓小平明确提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概念，这些理论的出现丰富
了人们对社会主义的认识，是一次有益的思想解放。什么是社会
主义，怎样建设社会主义仍然是一个在理论和实践中都没有完全
解决好的问题。而且八九十年代的苏联和东欧剧变，使人们对社
会主义的科学性产生了怀疑。有人甚至提出中国会步苏联的后尘
，蜕变成资本主义国家，情况会是这样吗？我认为不会出现这种
情况，其理由如下。

　　首先，在马克思主义产生之前，空想社会主义者已经在使用
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名词了，资本家对工人的残酷剥削和此起
彼伏的工人运动使他们深深感到资本主义的罪恶，为了避免资本
主义国家在资本家和工人的斗争中归于毁灭 ，他们提出了社会改
良的方法，这就是空想社会主义。马克思主义的贡献在于他们对
空想社会主义的改造，使之成为工人阶级斗争的哲学并和工人运
动紧密地结合起来。社会主义不是马克思和恩格斯凭空造出来的
，而是当时社会实践和时代的产物。其次，马克思天才地发现资
本主义剥削的秘密---剩余价值理论，这就为资本主义的灭亡找到
了一把钥匙。只要人剥削人的制度一天不消失，人类为争取人与
人平等的新社会制度的斗争就一天不会停止。尽管资本主义仍然
强大而社会主义相对幼稚，而且社会主义正在遭受种种曲折和磨
难，但这种新兴的社会制度有着更光明的前途。孟子云：天降大
任于是人也，必将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而空乏其身......。恩
格斯说过：历史上每一次巨大的飞跃都是以巨大的代价为补偿的
。中国也不会重复苏联崩溃的老路，尽管中国和苏联都是社会主
义国家，但两国的历史是完全不同的。按照马克思的设想，社会
主义应该首先在西欧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取得胜利，但历史并未
按这种逻辑发生，而是最先在很不发达的俄罗斯，尔后在极其落
后的中国发生。中国的国情更为特殊的是它是一个半殖民、半封
建的国家，为什么会在一个发生社会主义革命的呢？按马克思的
解释，商品经济很不发达的国家进入社会主义，必须跨越一个卡
夫丁峡谷，而中国又是怎样跨过这个卡夫丁峡谷的呢？在本世纪
初，积贫积弱的中国处于亡国的边缘，那一种理论能使中国摆脱
半殖民、半封建的命运，获得民族的独立，那一种理论就能羸得
中国。在这一场竞赛中，马克思主义取得了胜利。这是不是一种
偶然性呢？任何 事物都是偶然和必然的复合，它的偶然性也反映
了中国历史发展的必然性。这并不是诡辩，而是因为中国资产阶
级的软弱和无能才使这种偶然性迅速转化为必然性。建国后，中
央实行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这种经济的弊端是显而易见的，但
它却使中国迅速跨越卡夫丁峡谷，为中国的发展争取了时间。当
前社会主义所面临两个主要问题是发展经济和社会主义民主化问
题。如果解决好这两个问题，社会主义将获得广阔的发展前景。
社会主义能发展好经济，因为这种制度能促进科学技术的发展，
而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社会主义也能实现社会主义民主化，
因为这是一种多数人的民主。实际上科学、民主和社会主义是密
不可分的，这是我们新时代对社会主义的新的认识。

　　江泽民在十五大报告指出：马克思主义必然随着时代、实践
和科学的发展而不断发展，不可能一成不变。社会主义的生命力
在于它的创新，时代要求我们使社会主义理论的研究产生一个新
的飞跃，这是一个需要伟大理论的时代，这也是一个需要巨人的
时代，而这样的巨人和伟大的理论也一定会产生在我们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