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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作者:[我说几句不行吗] 2000-10-19, 22:14:35
尊敬的议宣同志:
从前天晚上到昨天晚上的近二十四小时内,您一直被我的一
个早有预谋、存心“下套”、居心卑鄙的问题所搅扰,由坐立不
安,到气急败坏,进而恼羞成怒、破口大骂。您在我那种极不恭
敬的、流氓无产者式的戏弄中,无法保持您作为一个透彻地理解
了世界和人生的人士所惯有的良好风度,从而使您在论坛上的一
贯形象受到严重损害。这一惨痛局面完全是由我一手造成的,在
此我对您表示最诚挚的道歉,并为您体内因盛怒而不幸猝死的活
细胞们表示最深切的哀悼!
我犯下的严重错误完全是因为我忘记了毛主席的教导:没有
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在我没有搜索您的所有帖子、对您的背景进
行详细调查之前,就刻薄地讥讽您“不懂装懂”、“对经济学不
甚了了”,于是犯下了主观唯心主义的错误。而在我搜索了您的
帖子、并拜读了其中的大部分之后,我对您不禁肃然起敬,并为
自己的行为愧悔不已。我狠狠地责备自己说:你怎么能这样对待
一个对经济学其实相当了了的同志呢?你怎么能向这样一个同志
提出“均衡和平衡的区别是什么”这样基础性的问题呢?这样的
问题难道不是对议宣同志学术水平的极大侮辱吗?特别是在议宣
同志给予了“二者根本没有关系”这一不仅完全正确、而且从其
简洁中就可一窥其睿智的答案之后,你还继续冷嘲热讽,使议宣
同志的脸色呈现出多喝了二两的状态,这难道不是一种犯罪吗?
是的,这决非“不与人为善”这种轻描淡写的“错误”,而是严
重犯罪!试想,你的那些话如果不是具有犯罪当量的伤害性,至
于造成议宣同志最终象多喝了一斤般地失态吗?
我要向您深刻检讨,毫无隐瞒地向网上群众公开自己犯错误
的经过。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您轻蔑地宣称经济学教授张维迎
博士(现在我已幡然醒悟,这些什么博士硕士都是“狗屁”!)
等“一些所谓学者的水平实在不敢恭维”,并义正词严地指出“
(经济学界)暴富阶层的走狗也不少”,我脑子中的小资产阶级
情调开始发作,毫无道理地对您产生了“看不惯”的感觉。更令
我痛心的是,在您掷地有声地批评我“你懂得什么‘微观经济学
’”,并高屋建瓴地得出“用‘微观经济学’指导国家建设?那
还要宏观经济学干什么?开什么玩笑?”的光辉结论之后,我不
仅不思悔改,反而疯狂地谩骂您,造谣说您“令我反胃”。当时
您宽宏大量地对我的反胃表示理解,说您的胃也不舒服,并在随
后无比耐心地向我解释您不仅没有“反智”倾向(这是我无端攻
击您的又一铁证),而且还“系统地学习了西方经济学和财政学
”,可是我却被小资产阶级的狂热性冲昏头脑,愚蠢地、自堕颜
面地向您提出了有关分辨均衡与平衡的问题。正如您后来在具有
雷霆般威力的暴跳中指出的,我这时已经成为了一个“跳舞的小
丑”。唉,痛心啊!
我必须向您深挖我犯下严重的主观唯心主义错误的思想根源
。由于我长期漠视调查研究的学风,一直毫无根据地认为,在网
上发言的统统是业余爱好者,我自以为是地得出印象:以工作的
厌倦,专业工作者不可能在上网时还孜孜于自己的专业话题,我
自以为这证明了:在网上越是对某领域话题长篇大论的,越说明
他是业余水平。与此同时,我又从另外一个方向犯下了形而上学
的错误,譬如脑筋搭错线地胡乱联系,想起了大学时那位在学生
食堂门口站了三天,逢人便塞材料、推销他的研究成果的山东大
学历史系副教授。现在想来,我们对那位可敬的老人的轻藐是多
么浅薄啊,他提出的解决“中国8亿农民搞饭吃”这一中国最大问
题的方案,我们竟然以“配第和克拉克在100年前就提出并解决了
”这一句话就否定了其全部价值,我们的班长竟然表面委婉、实
际别有用心地提醒他注意“学科分工”和“学术继承”问题!尤
其令我自己都目瞪口呆的是,我竟然把这位历史系老教授的经济
学研究成果和议宣同志的“道德经济学”研究成果想成了一路货
色!试问,我在尚未以崇拜的心情研读议宣同志的“道德经济学
”专著之前,仅仅根据议宣同志那一充满高贵鄙视的声明——他
不是经济类专业出身,就能得出议宣同志是个“业余二把刀”的
结论吗?当然不能!何况,议宣同志已经以豪迈的口吻宣称,马
克思和凯恩斯不过是两个庸医,而我在知道了他的这一正确论断
之后还敢在心里想起配第和克拉克这种小角色的名字,真太过分
!然而,我的错误还不止此,我竟然在唯心主义和形而上学的道
路上越滑越远,极不负责地想起了好象是中国青年报以前的一个
什么乱七八糟的报道:每年投往中国数学学会、宣称攻破了哥德
巴赫猜想的“论文”多得用麻袋装,却基本上都是“笑话”!于
是我作出了骇人听闻、荒谬绝伦的联想——把议宣同志的伟大成
果“道德经济学”也视同那些装在麻袋里的笑话!同志们,是可
忍,孰不可忍?
我的最不可饶恕的错误是,毫无事实根据地宣称我揪出了您
的“尾巴”。什么“尾巴”呢?就是我无中生有地制造出来的所
谓您对经济学“不懂装懂”的尾巴。俗话说得好,“打人不打脸
,骂人不揭短”。我怎么能打您的脸、揭您的短呢?怎么能说您
是“死要面子”呢?更何况,那根“尾巴”本来是子虚乌有、根
本不存在的,是我强制性地安装在您身后的,现在却要逼迫您为
了摘掉这根“尾巴”而大伤脑筋;而且,您从来都是不计较要不
要面子问题的,否则您怎么会有傲视学林群豪、气吞坛上小人的
大无畏气概呢?更糟糕的是,还有一些是非不分的“浅薄小人”
,莫名其妙地地跑来对我放肆地“捧臭脚”,如您所正确指出的
,我和他们一唱一和,交相辉映,完全暴露了那种文人式的“险
恶用心”和“文革遗风”,对,“简直是无赖”!这种行为进一
步混淆了坛上视听,恶化了交流气氛,客观上加大了您脸上多喝
了二两似的颜色的深度。虽然您也说自己“不是好鸟”,但我们
当然不能按字面意义去理解您的话,我们只能理解为这是您虚怀
若谷、开明豁达的自我批评精神的放射。对那些捧了我的臭脚的
人,我要反戈一击,责令他们深刻检讨自己的错误,向您道歉。
我的错误是沉痛的。这种沉痛将令我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坐立
不安,迫使我必须站出来向您道歉、检讨。现在我郑重向坛上网
友宣布:我在过去四十八小时内对议宣同志的一切评价都是不实
之词,是极端错误的,我收回。至于有的网友所说的议宣同志是
“莫名其妙”、是“一瓶水不响,半瓶水咣当”,这种提法虽然
与我无关,但我仍要替议宣同志辨明:这不符合事实。希望有这
些错误言论的同志向我看齐,勇敢地站出来承认错误!
向议宣同志致敬!!
2000年10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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