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章作者:[议宣] 2000-11-15, 16:13:57
江泽民中书记提出了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所有关心中国前
途命运的人,对于“四个如何认识”都不能不查。
一,前言:公平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大趋势。
二,如何认识社会主义发展的历史进程、如何认识资本主义
发展的历史进程、
三,如何认识我国社会主义改革实践过程对人们思想的影响
、如何认识当今的国际环境和国际政治斗争带来的影响
一,公平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大趋势。
这其中涉及到了人类历史发展的基本规律。而人类进入阶级
社会之后,文明的进步可以说就是:统治阶级与被统治阶级之间不
断分享生产力发展成果的过程,通过这种分享,人类社会得到了
更广泛的公平与自由。这种公平与自由是被统治阶级与生俱来的
愿望,而剥削与压迫则是统治阶级私欲的必然结果,这是阶级社
会中的基本矛盾,也是社会文明前进的基本动力。各种不公平的
社会制度,则是由于受到生产力水平限制的结果,每一种社会制
度的存在,都是这一基本矛盾的平衡状态;每一次生产力的飞跃
,都促使矛盾打破旧有的平衡,并达到新的平衡——产生新的社
会制度(或称生产关系)。
例如,在阶级社会中,奴隶社会的生产力水平是最低的,统
治阶级的私欲必然把被统治阶级的奴隶们逼到“劳动被无偿占有
”,“完全没有人身自由”的悲惨境地。按照马克思的观点,奴
隶社会是人类劳动第一次有了“剩余”,这是区别于原始社会的
重要标志,也是阶级产生的基本条件。从绝对值来讲奴隶劳动的
剩余是少的可怜的,尽管奴隶制度非常残酷。铁器的使用,使得
社会的财富的生产得到了提高,统治阶级和被统治阶级都“分享
”了这一生产力发展的成果。尽管从绝对值来讲,地主从农民身
上得到了比奴隶更多的“剩余”;但农民也得到了比奴隶更多的
自己劳动的成果,得到了更多的公平与自由。机械化大生产的出
现,同样使得劳动的“剩余”极大的提高。资本家在得到比地主
更多“剩余”的同时,工人也得到了比农民更多的自己劳动的成
果,得到了更多的公平与自由。
随着社会生产力的发展,使得统治阶级与被统治阶级之间,
一个比一个更“公平”的契约可以成为现实。尽管从生活水平的
绝对值来讲,地主与农民之间的差距,要远远大于奴隶主与奴隶
间的差距;资本家与工人之间的差距,又要远远大于地主与农民
之间的差距。但是,整个社会还是向着更“公平”的方向发展的
。 二,如何认识社会主义发展的历史进程、如何认识资本主
义发展的历史进程
前面讲到了人类文明的进步的“公平”趋势,也讲到了“公
平”的外部条件——生产力的发展。旧的统治阶级是不会牺牲自
己的利益来换取社会的公平的,新的统治阶级为了战胜旧的统治
阶级,也只能是在社会新增财富的分配上更加公平。世界资本主
义的发展也必然遵循这一基本规律。
资产阶级提出的“自由、平等、博爱”的经济基础是来源于
资本主义大机器生产创造出的更多财富,来源于海外殖民地的廉
价资源和广阔市场带来的更多财富。在这大量的新增财富的分配
上,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之间,可以建立起更加“公平”的契约
。
但是,当世界殖民地已经被老牌资本主义瓜分待尽之后,新
兴的资本主义国家,也就失去了建立资本主义公平契约的经济基
础。但是,大机器生产的趋势不可阻挡,人类向着公平社会发展
的趋势不可阻挡。面对这种矛盾,人们只有两种选择,也正是这
两种选择导演了贯穿人类整个20世纪的两大主题:“世界大战”
和“社会主义运动”。
20世纪初,对于象德国、日本那样后起的资本主义国家,外
部没有殖民地可供掠夺,在海外市场无法与老牌资本主义国家竞
争,无法实现新财富的积累。即便是自己国内的市场,也同样被
老牌资本主义占领、掠夺,同样无法实现新财富的积累。这一切
只要看看日本的《望乡》和《野麦岭》就知道了。这种资本原始
积累,丝毫看不到资本主义“自由、平等、博爱”的影子。最终
,这些国家选择了军国主义——对外通过世界大战实现殖民地的
重新瓜分。对内通过高度集权的法西斯统治,实现资本的原始积
累。
我们可以谴责军国主义,可以痛恨法西斯统治,可也要看到
这种违背“自由竞争”的“高度集权”,是这些国家实现资本原
始积累的“历史必然”性。
另外一些国家,象前苏联和中国,则是选择了社会主义。有
人诬蔑说,斯大林时代和毛泽东时代是法西斯统治,这完全混淆
了“高度集权”和“法西斯”的界限,是信口雌黄。“高度集权
”是落后国家,实现大机器生产原始积累的必要手段。
这些社会主义国家,可以说并不是马克思原本意义上的社会
主义。他们可以说是政治上的社会主义,经济上的国家资本主义
。除了公有制之外,他们并不具有“按劳分配”这一社会主义基
本特征。与其说是计划经济、还不如说是“高度集权”的原始积
累。一方面,人民的劳动成果被大量用于“积累”而不是“分配
”。另一方面,国家承担了养老、医疗等很多“按需分配”的成
分。这其实也是“高度集权”下,为了维护社会稳定的必要措施
。
对比一下20世纪初这几个国家的国际地位,我们就不难看出
:这种“高度集权”下的原始积累,还是非常有效果的。德国和
日本,后来居上挤入了世界一流强国的行列,而老牌的英法资本
主义国家的地位,可以说是相对下降了。俄罗斯也从世纪初最落
后的资本主义国家之一,一度成为能与美国抗衡的超级大国。中
国更是从半殖民地半封建的地位,发展成为在世界事务中举足轻
重的国家之一。如果不相信我所说的这个结论,只要对照一下那
些跟在别人后面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国家,比较一下它们在20世纪
初与今天的国际地位,看看有几个发生了根本变化?
这其中也许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美国。有人从两次世界大
战,寻找美国发展的原因,而我则认为:应该把美国看成“新生
的英国”,看成最在在英国发芽的资本主义种子,在新大陆结出
的硕果。
也许有人也许会用改革开放以前人民的生活水平来反对“高
度集权”,但这种理由是站不住脚的,那其实是原始积累的必然
代价。中国为什么不能走“自由竞争”的道路来实现原始积累呢
?这只要看看解放前中国民族工业是如何在夹缝中是如何苦苦挣
扎的就清楚了。的确,我们在原始积累的过程中为“高度集权”
付出了代价,但是要看到“自由竞争”下的原始积累也同样要付
出代价,那就是马克思所说的“资本主义经济危机”、或“大萧
条”。对于那些先行一步的资本主义国家,他们可以将其转嫁给
殖民地。而对于那些后起的国家,只有被转嫁,而根本没有可转
嫁的余地。这也就是说,对于中国这样在生产力落后一步的国家
,通过“自由竞争”实现原始积累的道路,已经被先行一步的国
家堵死了。
三,如何认识我国社会主义改革实践过程对人们思想的影响
、如何认识当今的国际环境和国际政治斗争带来的影响 一个
很值得注意的问题是,传统社会主义(为了区别于马克思的“正
统社会主义”)阵营的解体,恰好是在传统大机器生产走到尽头
,新经济即将出现的90年代初。在这个时期,各个社会主义国家
都已经完成了大机器生产的原始积累,“传统社会主义”似乎已
经完成了它“解放生产力”的使命,人们开始怀疑“高度集权”
的原始积累(或称所谓的“计划经济”),认为它阻碍了经济的
进一步发展。
于是,多年来在公有制条件下,普通百姓辛辛苦苦积累的资
本,被新生资产阶级以种种方式瓜分了,国家随之变成了纯粹的
资本主义。在这个过程中,普通群众在政治上摆脱了“高度集权
”的束缚,得到了更多的自由;经济上作为主人“虚无”的所有
权变成了“现实”的收入,没有了原始积累的“必要扣除”,生
产力的发展变成了现实生活水平的提高。而新生的资产阶级,权
力兑现成了现实的资本,除了生活水平在绝对值上与普通群众拉
开了距离,而且名下也多了让很多西方资本主义大亨都无法企及
的资本。
前苏联和东欧的这种表面上使得所有社会成员都受益的社会
变革,一开始并没有受到太大的阻力。也许是受到了中国早在80
年代初改革开放成果的鼓舞,这些国家的步子更大、走得更远。
而他们也许根本不会想到,真理再向前一步就可能是谬误。其实
在89年以前,中国的改革开放虽然发展了私有经济,但是并没有
触及到公有制的本质,私有经济只是在第三产业等新兴的领域开
始的自己的原始积累。腐败也主要是利用“双轨制”的政策漏洞
,规模和范围也较现在小得多,还没有达到明目张胆地侵吞国有
资产的地步。尽管如此,89年各种社会矛盾的激化,最终还是导
致了一场动乱。按照邓小平的观点,那场动乱,是由国际大环境
和国内所决定的,只是一个迟早的问题。我们应该承认,邓小平
改革开放的思想,对于破除“高度集权”的原始积累模式对经济
的桎梏是具有伟大意义的,在改革中提出坚持四项基本原则,也
是极具历史远见的。在这些方面,可以说中国的社会主义实践是
走在社会主义各国前列的。
进入90年代以后,受到前苏联和东欧剧变的影响,中共的一
些干部彻底丧失了社会主义的信仰,认为私有化是迟早的结果,
于是急于瓜分国有资产,甚至不惜贪污腐败。正是这些人,彻底
背离了邓小平改革开放的路线。客观地说,改革开放初期,普通
百姓还从中得到不少实惠的,贪污腐败也没有形成规模,没有危
及到国有资产的原始积累;而这些背叛了邓小平改革实践的腐败
分子(或称新生资产阶级)的胡作非为,给人民带来的却只有灾
难,这一时期,工厂开始大批倒闭,出现了大量的下岗、失业人
员;农村农民的负担急剧加重,农村改革中得到的实惠被剥夺待
尽。与此同时,国有资产也开始大量流失。这些人比前苏联和东
欧的步子更大、走得更远。那些国家至少还有一个对过去原始积
累的形式,这些人却希望无偿占有。这些人可以说的确是背离了
社会主义改革的实践,走上了一条邪路。
社会主义在发展,资本主义也在发展。进入90年代,西方资
本主义国家,特别是美国进入了新经济时代,出现了持续10年的
高速增长时期。在新世纪之初,当我们再次环顾世界时,我们也
许会惊人地发现:经过一个世纪的轮回,各国的力量对比竟然又
回到了上一个世纪的初期。假设我们把美国看成“新生的英国”
的话,今天的美国又何尝不是上个世纪初那个“日不落地国”呢
?俄罗斯再次沦落为二流的资本主义大国。甚至日本在进入90年
代以后,也是一蹶不振,早没了世界第二经济强国的气派。德国
在合并之后,国际地位也和上个世纪末差不多。中国虽然不再是
半封建半殖民地的旧中国,但是其内忧外患也是绝对不容乐观的
。
新经济如果真的能成功的话,那将不单纯是生产力的一次飞
跃,也必将是一场生产关系的飞跃,以美国为代表的发达资本主
义国家将进入一个崭新的资本主义阶段(暂且这样称呼吧)。资
本家与从事知识劳动的“知本家”之间,已经对生产力发展的最
新成果,达成了一种崭新的利益共享模式。——硅谷模式,或称
“知识雇佣资本”。在此之前,资本主义尽管有股份制和员工持
股,但是老板与员工还是泾渭分明的。恩格斯所赞扬的那种股份
制可以说并没有出现,资本家还是资本家,无产阶级还是无产阶
级,直到出现了“新经济”。如果按照这个速度发展,“新经济
”所带来的财富,将为美国提供前所未有的“公平”基础,甚至
不用再到下个世纪初,美国就可能自豪地宣称,他们已经进入了
马克思所说的“经典的社会主义”(区别于前苏联和改革前中国
的“传统社会主义”)阶段。
面对新经济的挑战,那些放弃了社会主义的东欧国家和前苏
联,可以说是束手无策,只有象上个世纪初一样跟在别人的后面
了。新经济如果真的能成功的话,我们有理由比上一个世纪初更
加悲观。因为上个世纪初,我们还有马克思的社会主义与之抗衡
,而今天呢?肯定没有人相信我们能够再次回到“传统社会主义
”了,而与马克思“经典社会主义”只有一步之遥的分配方式,
恩格斯所称赞的“股份制”却在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
同样是新经济的出现,更使得那些从来就没有相信过社会主
义的“精英”们为之一振。看到了美国资本家与知识精英之间分
享“新经济”利益的方式,中国的一些“精英”们也开始与“新
生资产阶级”一起,合谋分享“公有制原始积累”这一块大蛋糕
了。于是,掀起了一股私有化舆论的狂潮。但是,中国的“精英
”和“新生的资产阶级”,与美国的资本家和知识精英有着本质
的不同。他们没有通过新经济为中国创造任何新的财富,也没有
利用新经济在国际上为中国赢得任何新的财富。他们顶多是做美
国“新经济”的“买办”,他们瓜分的并不是他们自己获取的财
富“增量”,他们瓜分的只是“公有制原始积累”的“存量”。
中国的“公有制原始积累”,可以说是世界上硕果仅存的、
也是最大的一笔“公有制财富”了,面对它,“新生资产阶级”
和“精英”们都露骨地提出了利益诉求,唯独这份财富的真正主
人——中国的普通群众,被剥夺了发言的权利,他们哪怕只要发
出一丁点儿声音,立刻就会有无数的“红眼病”、“均富思想”
、“大锅饭”、“文革余孽”的大帽子扣来。
好在,毛在一穷二白的旧中国基础上,不单是为我们留下了
“公有制原始积累”这笔财富,还为我们留下了“人民当家作主
”这笔更宝贵的无形财富,唤醒了麻木的中国普通大众的心灵。
这是那些“新生的资产阶级”和“精英”们最惧怕的,也是他们
为什么拼命诋毁、诬蔑毛泽东的根本原因。
国内各阶层围绕着世界上这最大一笔,也是最后一笔“公有
制财富”的争夺,孕育着国内的“小环境”的风云变幻,“新经
济”的命运,将决定着国际的“大气候”的安危冷暖。所有关心
中国前途命运的人,对于“四个如何认识”都不能不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