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作者：[刨根] 2000-11-26, 21:01:49

　　自9月22至昨日，两次到青藏高原地区出差，总计历时40天，
行程近5000公里，过20余县（都是藏族自治县），尽管建设任务
繁重，环境恶劣，并且要赶时间，没有多少机会深入调查了解当
地的各种情况，但是，所见所闻，还是引起了一些感想，其中最
为突出的是：如果没有共产党的领导，要想维持对少数民族地区
的统治，或者说，中国要想保持国家的统一和民族的团结，乃是
不可想象的。

　　此次出差，路途颇为难行，因为西部大开发，几乎所有地方
的道路都在扩建当中，劳动者正在用他们的双手为当地经济和社
会发展建构着基础——事实上，当地老百姓（尤其是当地的一些
牧民）从闲散中走到工地上这一事件本身，就已经改变了人们的
意识，从而为改变他们的生活水平和精神面貌开了好头。

　　青藏高原的确是地广人稀（例如上次去的果洛藏族自治州，
辖12万平方公里，人口不过12万），有时候车走了上几十公里，
见不到一个人影，一两个小时碰不见一辆汽车的事更是不足为怪
，无论是州府还是县城，其经济和社会发展水平都相当低下，不
过由于有线电视的普及（当然是指城镇地区），当地人的观念的
落后在实质上是经济交往方面落后的一种反映，外面的世界对他
们来说同样是一种真实的存在。尤为可喜的是，当地的藏族同样
从事着几乎所有的行业，现代生活方式连同现代观念一起悄悄地
改变着他们的精神面貌——而这一切都得益于该地区属于一个强
有力的中央政权的统辖，如果没有这种统辖，道路建设、有线电
视、电信、城镇建设、密切的经济往来（牧区的饭馆几乎有一半
是四川人经营的）、观念的进步等等，都是不可想象的，尤其是
对农奴制的废除，从根本上改变了当地人们的社会地位（以至于
有些藏胞的家里还供奉着毛主席的画像），为民族团结创造了稳
固的基础，藏族同胞从这个政权中得到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因
此，尽管存在着一定程度的民族隔阂，但那仅仅是次要的方面，
当地的汉族（主要是当年从内地支边的人们的后代、做生意的、
以及分配或委派到当地的青海人）与藏胞的交往相当密切和融洽
。

　　事实上，中国的中央政权对青藏高原地区真正有效的统辖是
从建国后开始的，在此之前，整个藏区几乎没有汉族（我曾在牧
区工作了四年，连一个四代前就居住在当地的汉族都没遇到过，
可见国民党政权对当地的统治是何等地脆弱！），中央政权对藏
区的统辖在实质上是形式上的，与其说它是中国的领土，倒不如
说是中国的属地，是中国共产党的强有力的领导彻底地改变了藏
区的面貌，使之真正成为中国的一部分（鉴于整个藏区面积达20
0多万平方公里——连著名的九寨沟都在藏区，其历史意义显而易
见），是中国共产党在整个藏区建立了各级政权，从而实现了国
家的真正意义上的统一——事实上，也只有中国共产党在其他少
数民族地区建立了各级政权，从而使国家的统一和稳固有了其他
时代难以奢望的现实性。中国作为统一的多民族国家的现实早已
不再建立在征服者的暴力威胁和血腥镇压上，而是建立在经济和
文化的紧密联系上，建立在统一的各级政权背景下的国家上，具
有本质上的融洽的性质。在民族分裂浪潮席卷世界的大背景下，
中国能够维护国家的统一和稳定，本质上得益于中国共产党在各
个少数民族地区建立起来的各级政权，得益于它的民族政策，如
果中国陷入了党派之争，中央政府不再能够有效控制各级地方政
权，各级地方政权的那种建立在服从中央领导前提下的民族自治
政策便失去了基础（中央政权的稳定和强大是确保民族地区稳定
的前提，因为它不仅提供了对民族分裂主义分子强大的震慑力，
也确保了统一的市场和其他促进民族融合的条件），汉族在少数
民族地区的生活便会失去安全感，民族隔阂就会迅速演变为民族
冲突，民族团结将会被民族对立所取代，接下去要么中央政府用
血腥的暴力来重新征服并恢复统治，要么是国家的分裂，不会有
第二种结果。

　　中国当前的政权模式——即党对各级政府的领导，从权力结
构上确保了民族地区政权的稳定，把民族自治和党的领导统一起
来，这算是中国共产党领导艺术的高超之处，一旦失去了党的领
导，便只剩下民族自治，而单纯的民族自治不仅很容易演变为民
族分裂，也在根本上不利于民族融合的进程，少数民族地区的经
济和社会发展也就是去了强大的推动力（连达赖集团都不得不承
认如果失去了中央的财政支持，西藏的经济就会崩溃），从而与
少数民族自身的根本利益相冲突。设想中国是所谓的民主国家，
即便是排除了过渡时期的混乱以及其后几乎不可逆转的民族分裂
（就像我们在前苏联、前南斯拉夫以及印度尼西亚看到的那样）
，也很难设想用所谓的民主的形式来在当今中国的各个民族地区
建立起统一的各级政权，因为自治的情况下又统一的那个基础—
—党的领导已不复存在。

　　中国有自己独特的历史和现实，它们共同决定了共产党的领
导是确保中国这个多民族国家避免民族分裂，维护稳定和各民族
共同进步的必要条件，尽管学究们可以舒服地坐在书桌边提出一
大堆权力结构的设想来，但是一旦把它们和中国的现实和历史结
合起来，一旦把西方的民主体制运用于现实的中国，可以自由地
上街游行的人民可能首先要推翻的是那些导致了国家分裂的政党
——因为他们不得不面对资源匮乏引起的一起列的经济困境，另
外还得迎接数千万涌向内地的难民……。人们也许连火星都能改
造成适合居住的地方，所以，决不要贬低任何一寸领土的价值，
正是在此意义上，没有比领土更重要的东西，为它付出一切代价
都是值得的，因为一切价值都必须建立在大地上。

　　西方民主是好药，但不适合中国的病症。中国共产党自身的
确存在着许多问题——尤其是腐败、管理的人治化、党的民主集
中制被破坏，但是单纯从经济的高速增长，社会的稳定等方面来
看，它的治理总体上是成功的，不会有比它更好的可能性，并且
它自身的进步是中国社会发展的最好的可能性。尽管中国的民主
法制建设远不尽人意，但是共产党自己正在努力推动这一进程，
这一进程在坚持党的领导的前提下，乃是中国真正的希望。

　　理论是一回事，现实是另一回事，只有结合了中国的独特的
现实和历史的理论，才有可能推动中国的历史进程，否则，徒增
笑耳。

　　2000/11/24